《重生之我是菽红》一颗大蓝莓

6、潜伏时分，暗筹谋终得信赖

　　为了获得更多线索，菽红打算冒险去找苏霂。。远处，苏霂的纸灯在雾气中明明灭灭。她深吸一口气，刻意放轻脚步，模仿着记忆里少女雀跃的姿态 ，原身或许沉默寡言，但在这位提灯人面前，是否藏着另一副模样？

　　“又偷跑出来？” 苏霂的声音先于灯影出现。老妇人转身时，菽红注意到她眼下藏着的疲倦。不等她开口，苏霂已伸手探向她额头：“头还疼吗？今早看你状态就不太对。”这句关切让菽红瞳孔微缩。刚才焦和的质问、此刻苏霂自然的语气让所有线索突然串联成线。原来原身常深夜溜出宿舍，而苏霂看似严厉的巡查，实则是某种隐秘的守候。

　　“好多了。” 菽红扯出个笑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裙摆。这是她在做情报工作时的习惯性掩饰动作。她凑近灯光，好奇的道：“苏姨，您灯上的麦穗。。。为什么总让我想起老家的谷场？还有我的病...”提灯剧烈晃动了一下。

　　短暂的沉默后，老妇人突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记住，不该问的别问。”“苏姨你就告诉我呗，现在也没有别人，就咱俩。”菽红晃着苏霂的衣袖，刻意放软声调，余光却紧盯老妇人绷紧的下颌线。她模仿着记忆里少女撒娇的模样。

　　这招在旧世界的情报战里屡试不爽，此刻却像踩在薄冰上的舞步。苏霂的灯微微摇动，但是当她触及菽红眼底的执拗时，突然泄了气般叹气：“平常能由着你胡闹，可关于你的病...”。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机械臂齿轮卡壳的爆响，老妇人猛地将菽红拽到身后，提灯扫过走廊暗处：“噤声！” 菽红嗅到空气里突然弥漫的铁锈味，这和昨天寺庙暴动前的气息如出一辙。苏霂的后背紧贴着她，脊椎处传来金属零件的冰凉触感。“听好，”苏霂压低声音，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你每‘犯病’一次，墙上的孢子就会疯长三寸。上次...你昏睡了七天，整个207室都被菌丝封死了。”

　　苏霂的话像把生锈的刀，缓缓剖开原身死亡的真相。她想起焦和说过“上一个说不舒服的人被嵌进墙缝当养料”，想起餐桌上多出来的三份餐食，原身或许不是“失踪”，而是在某次“犯病”后，被墙壁的孢子彻底吞噬，成为维持系统运转的能量源。而原身昏睡会有菌丝产生，这说明了她的特异性，她一定和墙壁有其他人没有的联系。

　　深夜的宿舍里，她悄悄掀起衣袖。月光透过铁窗，在皮肤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没有焦和所说的荧光反哺痕迹，只有几处淡青色的斑点。那不是普通的胎记，而是孢子入侵的征兆，原身正是死于这种缓慢的同化过程，当菌丝爬满全身时，意识早已被墙壁吸收殆尽。

　　“所以我才会穿越到一具刚死亡的躯体里。”菽红对着铁架床的倒影喃喃自语。于是这个身体就迎来了一个携带旧世界记忆的“闯入者”。走廊传来苏霂提灯的声响，这次多了焦和的脚步声。

　　菽红急忙躺回床上，假装沉睡。透过睫毛缝隙，她看见两人在门口短暂交谈。苏霂和焦和低声说：“她和我们不一样...是真正的火种。” 也许原身的“病”根本不是缺陷，而是某种自我保护。她终于明白，苏霂的“不该问”、焦和的试探，都是为了确认她病情发展到哪个阶段。而现在，有答案了，她既是原身菽红的延续，也是旧世界革命的信使，肩负着双重使命的闯入者。

　　当第一缕锈色晨光爬上床头时，菽红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轻轻掀开枕套，露出昨夜焦和“不经意”碰掉的机械蝴蝶零件，零件藏着的纸条正在晨光中显形：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