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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自苏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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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苏锦漾特地提醒过后,繁缕每日都会按时叫她起床,这会她刚简单吃完早饭,在院中走动消食,抬头却见一只猫卡树枝间。
那树足足一栋楼高,苏锦漾动动心神,调出熟悉的word文档,改掉文字的下一秒,卡着猫的树枝瞬间断裂,与此同时,在猫的下方恰好有一根粗树干接住了它。
猫舔舔爪子,对她软软地“喵”了一声。苏锦漾正看得心软,繁缕跑来向她禀报:“小姐,丹老板差人送消息过来,说是事情有了眉目。”
苏锦漾点点头:“知道了,这就过去。”
再去茶楼,却见柜台前不再是店小二,而丹厌换了一身素雅白衣,头发挽起,脸上的胭脂也淡了不少。
他的面前摆着一套茶具,熟练的泡好了茶,他抬头道:“苏姑娘,请。”
苏锦漾细细闻了下,赞叹道:“好茶。”
丹厌嘴角微微上扬:“苏姑娘谬赞了,你要的消息都在这里了。”
说着,他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苏锦漾并没有急着打开来看,而是欣然坐下喝起了茶,直到喝完一杯后,她才仔细地打开信封。
她阅读的速度较快,看完之后,她折三折,伸手拿过装着废水的壶给浇湿。
一边浇,她一边道:“不出我所料,还得谢谢丹老板。”
“做生意,何必谈谢。”丹厌道,“只愿你与摄政王大婚之日,可以邀请我来围观。”
苏锦漾笑出声:“丹老板想的挺长久。你的帮助我定不忘,一会便会有人将黎家秘库钥匙的消息告诉你,只管等便好。”
苏锦漾方一踏出茶楼的门,就看到谢绥声正站在不远处,穿着暗紫色衣袍,难得的将刘海梳上一般,露出俊俏的面庞。
看到她出来,他脸上露出笑容,苏锦漾看着引起围观的当事人,内心只觉得无语,想无视他走过去,谢绥声直接伸手抓住她。
苏锦漾被拉的一个踉跄,瞪了他一眼,谢绥声笑出声,放轻声问:“你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用那个能力吗?”
苏锦漾道:“对你这种脑子出了问题的人,什么能力都用不了。”
谢绥声道:“嘴倒是挺毒,回府换衣服,和我去个地方。”
苏锦漾问道:“去哪里。”
谢绥声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苏锦漾稀里糊涂地被带回府上,还被谢绥声叮嘱换套正式点的衣服,待到她换好衣服后,隔着半开窗户看到外头靠柱子上的谢绥声,嘴角一勾。
下一秒,谢绥声背后的柱子突然裂出一条大裂缝,他猛地睁开眼,迅速躲开,下一秒断裂的柱子倒下,连带着塌了一部分走廊屋顶。
苏锦漾也懵了一瞬,她迅速调出系统,才发现自己未将柱子与其他建筑分开来,后来加上的附加条件连带着影响了别的地方。
苏锦漾:“……”
她慢慢走出房门,院中已经围了不少下人,管家正站在院中一脸疑惑:“这柱子风吹日晒几百年都未曾动摇,怎被王爷一靠就塌了?快,赶紧将这里收拾好,联系下人,速速修好这根柱子。”
苏锦漾心虚地转移视线。
谢绥声不恼,大踏步走到她面前:“有点得不偿失了吧?这可是你房门前的柱子。”
苏锦漾内心的愧疚瞬间消散:“那又如何。你不是要带我去个地方,再不走我看王爷不如留下来修柱子吧。”
谢绥声笑道:“那不行,没我你怎么进宫。”
苏锦漾诧异:“进宫?”
谢绥声道:“皇上想见你。觉得荣幸吗?”
然而苏锦漾并不买账,她皱眉道:“谢绥声!你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谢绥声道:“乱吗?我说的还挺有条理,我让皇上成全我们这对两情相悦的苦命人,费了不少功夫。”说着,他摊开手在苏锦漾面前。
苏锦漾冷笑:“和你?我感到恶心。”说完,她冷冷地拍开他的手。
京城是离皇宫最近的地方,可进宫的路依旧漫长无比,看着周围的城墙越来越高,直到一扇巨大的门前,苏锦漾就知道到了。
待谢绥声给门口士兵看了张纸后,他们就顺利的过了这道大门。
门里门外完全两个世界,宫中一片寂静,来往仆人都刻意放轻脚步,一时之间耳边吵闹只剩下马车声,在外头待多了,听惯小摊小贩的吆喝,一时来到这里她还不怎么适应。
那道门像是拥有神奇能力,所有人一旦跨过,就像被上了道枷锁,只为保持这里的肃静。
苏锦漾也不自觉开始端坐好,直到马车停下后,下车她才看到前面壮观的皇宫,提着裙摆走了一段楼梯,余光瞥见谢绥声伸出的手,有些嫌弃地皱了下眉。
谢绥声道:“干什么,不装个样子怎么行。”
“有必要吗。”说着,苏锦漾径自往前走,谢绥声耸下肩跟了上去。
二人一道进入殿中,苏锦漾与谢绥声走到前头。好在来到皇宫前就有嬷嬷教她规矩,低头行完礼后,就听到上头的皇帝道:“平身。”
哪怕站起身来,苏锦漾也没敢抬头,听着皇帝道:“朕听闻摄政王对一名女子一见倾心,喜欢得时时刻刻都想,朕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能让摄政王如此痴迷。”
这话不用想,定是谢绥声讲的,苏锦漾内心一阵鸡皮疙瘩,早已将他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你。”皇上道,“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苏锦漾知道这回是在点自己,闻言只得抬起头来,看到高坐在上的中年男人便是皇上,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皇帝。
小说中的皇帝是一个昏庸懦弱的人,百姓都道他无能,偏偏先帝的孩子们互相残杀到最后,竟然只剩这一位,先帝似也有所担忧,临终前特命谢绥声的父亲为摄政王来辅佐皇上,只是最后谢绥声父亲早逝,年纪尚轻的谢绥声便担此重任。
没过几年,太子与林妃的孩子三皇子诞生后,皇上的口碑却有所逆转,都说这兄弟二人智勇过人,皇上能有这样的孩子是祖辈积攒的福气。
那端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却不像书中所写,尤其在龙袍与龙椅的加持下,苏锦漾只觉得无形的威严压下。
皇上呵呵一笑:“不必拘束,朕觉得你有些眼熟,倒亲切无比,你父母是谁?”
苏锦漾低头道:“回皇上,家父是翰林院大学士苏明久,家母是云家女云宿楠。”
只见皇帝听到这话后,思绪变得复杂起来,沉默了一会,他才开口:“原来你是明久和宿楠的女儿啊。”
苏锦漾点点头,皇帝的反应在她意料之中,在小说中也有写到苏父苏母在年轻时便与圣上结识,三人关系甚佳,只是长大后,他们各自有了必须承担的责任,三人也越走越远,再后来,苏明久便成了皇上的下属。
她看着皇上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副怀念的模样,到后面点点头:“好,好,既然是他们的孩子,朕相信一定也是十分优秀,这个婚事朕批准了。”
看着谢绥声就要行礼,苏锦漾赶紧跟着一道,皇上呵呵大笑:“有你陪着摄政王,朕很放心!”
等到苏锦漾从那殿中出来,人还有些恍惚,谢绥声留下一句“还有公务要忙,先走了。”便与她在宫门分开。
而苏锦漾也并未着急走,她皱眉看着前方的一道身影,对身边的下人们道:“你们去沉香阁旁边等我。”
等到下人们走远后,她这才抬脚跟上去,跟着那身影进入一条小巷。
这条小巷路况复杂,苏锦漾跟着七拐八拐,直到一间极小极破的房子前停下。
她放轻脚步,透着破门往里瞟,却见刚才的那个身影转过来,蒙着一层黑布,怀里抱着个包裹,与另一个同样穿着的人就地在院子中开始清点。
“你这回可没偷错?老大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今天若是再找不到秘库钥匙的踪迹,我们的小命可能就要没了!”
“嘿,我会出错?这可是从那皇宫里出来的官员身上盗的,有了这张地图,我们就能找出皇宫的破绽,闯进去。”
说着,他从一堆废纸里拿出那个被他藏得很深的纸张,心疼地放在地上抚平,另一个人看到纸堆里的什么东西,拿起来才发现原是个玉镯,他看半天问道:“你怎么还带回来个镯子。”
蒙面男一边抚平纸张皱痕,一边道:“有了这个镯子,我们一段时间的吃穿住都不用愁,那些个官员拿了那么多钱,我偷一点来怎么了?”
“嗤。”另一个人笑了一声,“别这回偷错了,成了我们逃亡的命根。”
“怎么会错?这个消息可是那个人提供的,那人是谁,宫中大人物啊!他的一言一行可是影响着我们整个大晋国,况且我们老大什么人,地头蛇,人还和其他国家的人做交易的。”说到这,他像是想起什么,用肩碰了碰另一个人:“诶诶诶,我跟你说,最近隔壁的那个什么阿曼国使者,就来找老大了。”
“老大还做他国的生意呢?”另一个人惊问。
蒙面男“嘿嘿”一笑:“那可不。你别看朝廷盯老大盯得紧,他们可抓不出他什么把柄,毕竟老大做……”
他低头看着拿到的地图,看着红点标的位置惊呼:“找到了!”
苏锦漾正缩在门后皱眉思考他们说的话,听到这一阵惊呼刚想转头看,看清面前的人后,她后背一阵发凉。
蒙面男盯着她,眯着眼睛问道:“你,在这听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