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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番外 ...
“今天,我们班来了个转学生。”
班主任的声音划破晚自习的寂静。
鹿鹭正低头在习题册上奋笔疾书,听到声音,她并未第一时间抬头。
——反正这些和她又没有什么关系。
今天的作业是真的多,她可不想晚上熬夜。
笔尖挥动的速度不觉又快了几分。直到整张卷子写完,她才稍稍松一口气。
正欲翻开后面答案校对,她忽然觉得周围好像太过于安静了点。
发生什么了?
她疑惑地抬头,发现一个高挑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她。而其她同学也或多或少地朝她们的方向看来。
“同学,可以让一下吗?”
对方似乎要坐到她旁边。
“好。”鹿鹭站起身,将靠窗的位置让了出来。
陌生女生落座后,将书包随意往抽屉里一扔,向她伸出手,“你好,我叫陆南洵。”
鹿鹭同样简单说了自己的名字,和她轻轻一握。
对方的掌心很温暖,攥着她的时候有些用力。可下一秒又不动声色地收回,让她几乎以为是错觉。
“今天的作业是什么?”
没过一会,对方又向她搭话。
“你问哪一科?还是全部?”
“算了,我故意挑晚上来,就是想可以少一天作业。”陆南洵支着下巴,懒懒地转着笔。
鹿鹭没有说话。
铃声响起时,她起身离开。
——一个麻烦的同桌,她心想。
*
远远的,她看到居民楼上昏黄的灯光。
门才打开一条缝,饭菜的香气便钻入她鼻尖。
“外婆,我回来了。”
她将书包放下,跑去洗了手,冲到厨房帮忙端菜。
她从记事起,就随外婆一起生活。老人对她的母父缄口不言,可平日里对她的照料颇为上心,从来没少她什么。
“今天在学校还顺利吗?”
“嗯,来了个转校生。”
鹿鹭原本想说“一切顺利”,可话到嘴边,忍不住添了一句,“她坐在我旁边。”
“哦?这样安排说不定是想让你帮助她学习呢。”
“那还是算了吧。”她想起陆南洵整个晚自习都没打开的书包,撇了撇嘴,“就是有点吵。”
“慢慢习惯吧,都要磨合的。”
鹿凌翠望着表情全部写在脸上的孙女,不觉轻轻松了口气。她想,还好发现得及时。若是放任对方跟着那对不负责任的家长,恐怕小小年纪就会养成阴郁心性,而不像现在这样有着年轻人独有的朝气。
她的女儿一意孤行地和她们断联后,生活很艰难。许是最后一丝慈母之心发作,不愿女儿重复悲惨的人生,偷偷将鹿鹭送了过来。
望着孙女那张和她极为相似的面孔,鹿凌翠几乎没有犹豫就同意收养。她们毕竟是血缘上的亲人,况且,她更是那段孽缘中的无辜受害者。
将鹿鹭留在身边后,鹿凌翠也打听过女儿的行踪。可对方连同女婿一同杳无音讯,可能早就离开了Z市去别处闯荡,她也没有强求。
母女情分这辈子已经尽了,但祖孙情还有。
“……我听同学说,转校生家里背景大得吓人,她母亲似乎是当地的一个大老板。”
鹿鹭扒着饭,嘴里念叨着听来的八卦,“外婆你有听说过么?”
“什么?”
当她念出那个名字时,年长女人的眼底闪过一抹凌厉的光。
“是她啊,没听过。”鹿凌翠干脆利落地否认,余光扫见鹿鹭还想再问,板起脸,“吃饱了就回屋学习。”
“好吧。”
鹿鹭帮她把盘子洗干净收好,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她将习题册放到书桌上的刹那,一块花里胡哨的巧克力掉了出来。
*
之后的几天,鹿鹭每天都能在书桌里看到新的小零食。
她盯着陆南洵手中毫不遮掩的同款,忍无可忍,“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
“唔,如果我想让你帮我讲几道题呢,鹭鹭?”
陆南洵歪了歪头,丝毫没有因她的拒绝气馁,反而将袋子里的咖啡推了一杯过去,“我的好同桌,你就帮帮我吧。”
不堪其扰,鹿鹭勉为其难地答应。她不愿承认地是,被对方认真注视着的时候,她的心跳有些快。
为什么会这样?
她选择性地将其忽视。
之后,因为距离上的拉近,她和陆南洵的交际不可避免地多起来。同时,她也得知更多同班同学们不知道的“秘闻”。
第一点,陆家确实在当地很有势力,而且还仅仅是一个分公司,便能做到地头蛇那般庞大。
第二点,陆南洵还有个姐姐,只不过她的姐姐并非她母亲的亲生女儿,而是揣着某种特殊目的抱回来的。
“没有血缘关系?”
鹿鹭头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时,难掩惊讶,“怎么会?”
“嗯,她是我父亲和小三偷情生出来的。”陆南洵轻描淡写地将其揭过,“为此,她们特地瞒天过海,造谣我才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那个。幸好,在我五岁时,一切水落石出。”
她没有说得太详细,可鹿鹭完全被其中的诡谲过程吸引,忍不住感叹,“好复杂。”
“这只能算一般复杂吧。”陆南洵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露出洁白肌肤的领口一扫而过,不动声色地移开,“反正我再也不用过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了,也算好事一桩。”
而陆南汐正在经历她曾经经历的一切。
当然,关于这一点,她并没有说明。
“嗯,”鹿鹭取出一本习题册,递给她,“今天的任务。”
“啊?老……唔,鹭鹭,我还要学吗?”陆南洵一下子泄了气,不情不愿地掏出笔,“行吧,再写一页。”
“是一章。”
鹿鹭铁面无私地为她布置任务,末了,补充道,“我会监督你。”
“……”
起身给两人杯子接水时,她没有听到陆南洵的小声嘀咕:“老婆现在一点都不可爱。”
*
成年后,两人去了同一所大学。
按照常理,陆南洵是考不上的,可陆瑛宠着她,大手一挥捐了座楼,于是她的名字也出现在特招生中。
鹿鹭起初并没有注意到陆南洵对自己的心思,又或许她足够受欢迎,对于献殷勤已经习以为常。
可是,在对方屡屡帮她赶走烂桃花时,她终于忍不住将这个问题以开玩笑的心思问了出来:
“南洵,你到底对我是什么心思?”
“我拿你当未来的老婆啊。”女人回答得理直气壮,眸底的缱绻神采逼得她退无可退,“你难道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鹭鹭?”
“我……”
鹿鹭后退一步,后背几乎贴在墙壁。
炙热的吻落在唇边,她没有拒绝,抑或是不想拒绝。
这几年来,陆南洵都强势地占据她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按照朋友们吃瓜的话,她们在一起是迟早的事。
可是,她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坐到对方的副驾驶上时,她忍不住将心中疑惑问出来,“南洵,难不成你第一次接近我的时候,就——”
“我对老婆是一见钟情。”
陆南洵戴上墨镜,隐去了眼底的暗芒。踩下油门的同时,她不慌不忙地继续,“也许我们是上辈子积攒下来的缘分呢。”
“我可不相信有上辈子。”
鹿鹭摇头,笑着将其否决。
“说不定有呢。”女人似乎在这件事上格外坚持。
见状,鹿鹭没再反驳,任由对方花钱如流水,给她买了一堆昂贵的礼物,还不容许她不收。
“我不需要。”
在后备箱被塞满礼盒时,她再度拒绝。
“可我想给你买。”陆南洵拉着她的手,嘴里嘟囔了句什么她没听清,只听到一句“这是我之前的遗憾”。
*
交往三个月后,情侣该做的事情她们基本上都做过了。
被带到陆家豪华的别墅时,鹿鹭还有些恍惚。她自小被鹿凌翠养得很好,看见这些纸醉金迷后也只是恍了下神,并没有太多特别的反应。
倒是陆南洵非常兴奋地充当“导游”,连花园里全自动喷泉的开关在哪都尽数告知她。
“也不用这么详细吧?”鹿鹭不记得自己第几次打断她的滔滔不绝。
“你以后是要住进来的,提前知道也没错。”
女人理所应当地说着,牵着她去到二楼的卧室。
当天晚上,鹿鹭留宿在这里,她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早有预料。可她没想到的是,那是她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陆南洵“疯狗”一样的做派。
浑身酸软之际,她只庆幸第二天没有早课。
天色微亮,某人就在她颈间又亲又咬。
“你怎么这么熟练?”鹿鹭稍微有了点力气,将其推开质问。
“提前做了功课。”
女人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有如此问题,又凑过来亲她,“老婆实在太诱人了。”
——怎么都不会腻。
鹿鹭只当她在满嘴跑火车。等对方黏糊够了,她用被子蒙住头,“我再睡一会。”
这一次,陆南洵没有打扰她,自行去了楼下。
*
窗户半开,外面微风习习,带来满花园的芬芳。
陆南洵搓了搓泡皱的指尖,取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她并没有烟瘾,只是偶尔情绪激动时需要借助外物平复一下。
烟雾渐起,让她的面孔在其中渐渐虚化,包括眼底浮动的阴翳。
和上辈子类似,她同样将两人的初次选在家里。只不过这回,她不需要安排些“打扰”的小插曲。
联络鹿凌翠、改变鹿鹭从小的成长环境是她还是婴儿阶段时就下的一步棋。
现在看来,效果很不错。
脱离了有毒的原生家庭,鹿鹭比上一世单纯许多,看向她的目光中只有纯净得不掺杂一丝杂质的依赖。
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会腻吗?也许吧。”
弹去烟灰,她转过身,看向从阶梯上缓步走下来的身影。
“哟,姐姐啊,昨晚睡得好吗?”
“若是你们声音再小一点就好了。”陆南汐已经习惯了她的阴阳怪气,不耐烦地回应。
“以后如果你还住在这里,可能得天天被吵醒。”
陆南洵咧开嘴,笑容里满是挑衅意味,“或者,你搬出去住?”
“……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
陆南汐瞪着她,眉心皱成“川”字,仿佛一只被激怒的野兽。
“呵。”
陆南洵随手将熄灭的烟蒂扔进烟灰缸,转身向二楼走去,“该好自为之的人,是你。”
“母亲已经勒令你搬出去住,你还要在这里磨蹭到什么时候?”
对方恨恨地盯着她的背影,几乎要将其烧出一个洞。
陆南洵丝毫不在意,走进卧室后,顺手将房门关上。
“你在和谁说话?”
鹿鹭已经穿好衣服,正坐在镜子前努力去遮领口的大片吻痕。听到动静,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
“没什么,我姐。”
陆南洵在她身后坐下,手臂一揽,将她搂入怀里,漫不经心地说,“就是那个被我母亲厌弃、即将被赶出去的姐姐。”
“很快,她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听你的语气,似乎和你姐有不愉快?”鹿鹭敏锐地察觉她压抑的情绪。
“也不能说是不愉快,有些过节。”
陆南洵含糊地说,“你知道的,总有人在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对我来说,这种窥伺就是踩在我的雷区。”
“她又没有血缘关系,无法对你构成任何威胁。”
鹿鹭下意识宽慰。末了,她发现女人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脸上,“怎么了,南洵?”
“没什么。你今天……很好看。”
对此不置可否,鹿鹭在发现对方又有些蠢蠢欲动时,警惕地拉开距离,“我得回去了,学校社团有活动。”
“我送你。”陆南洵凑近她,光明正大地讨了一个深吻。
*
毕业后,鹿鹭又申请硕博连读。在此期间,她抽空和陆南洵进行了结婚登记。
女人将婚礼办的很豪华。说也奇怪,她是在婚礼当天才见到陆瑛,也是陆南洵的生母。
——两个人长得一点都不一样。
这个念头才出来,就被对方还算温和的问候打断:
“总是听南洵提起你。她向来不着调,有人管着她,我也放心了。”
鹿鹭不记得自己回了句什么,陆瑛似是也没有过多交流的打算,很快便去和别的商业伙伴们寒暄。
她来不及琢磨,在宴会一角瞥见了一个人影,陆南汐。
不由自主的,她悄悄向对方的位置走了两步。
“她身上有陆母的影子,长相上更贴近一点。”
像是在印证心里某个呼之欲出的猜想时,她的忍不住又向前走去。
“打扰了。”
侍者像是突然冒出来般拦在她面前,笑意盈盈,“您该去换衣服了,夫人。”
“好。”
她只得暂且压下心里奇怪的念头,无意中回过头,发现陆南洵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方向。
虽然不是在看她,眼底的冷漠与暴戾还是令她一怔。但下一秒,又如潮水般褪去,微笑着冲她招手示意。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陆南汐已经消失不见。
*
之后,她再也没听说对方的消息。
倒是新闻上无意中爆出来,对方跳河自杀,尸体无人认领。
但鹿鹭显然没有时间和精力操心这些。
婚礼当晚,陆南洵用不容置疑地语气让她请三天的假,两人度一个短暂的蜜月。
她不疑有它,直接向学校里的导师提出申请。毕竟是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假批的很快。
“我本来也想多请几天呢……唔。”
正当她满怀喜悦地想向对方分享时,却被强硬地堵住嘴。
淡淡血腥味在口中绽开,她茫然地被女人抓住手,顺势按在床上。
比疯狗更甚。
一瞬间,她脑海中浮现出无数光怪陆离的场面。
——上辈子,她们也在一起过。
*
“你重生了吧?”
欢好后,鹿鹭一脚将抱着她不撒手的女人踹开,“处心积虑,真有你的。”
“你不也不逞多让。”
陆南洵丝毫不意外她的反应,轻哼一声,“我到最后才知道你心里没有我。”
“?”
“那场车祸,你不记得了?”
见她没有反应,女人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我舍命救你,结果我人还在病房里,你却跟我姐一起出现。我真的……”
后来她病情恶化,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气死。
“我是找她这个冤大头垫付医药费。况且,是她先缠着我的。”
鹿鹭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到底要解释多少遍,你才肯相信?”
“我不管,你以后不许再和她来往。”女人倏尔加重了语气。
“好,我知道了。”
鹿鹭答应下来,余光扫见她神情仍然没有好转,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到底想怎样啊南洵,便宜占尽,怎么还委屈上了?”
“因为车祸,你比我早回来二十多年,你——”
“后面那二十多年,你怎么过的?”
女人打断道,眼睛紧紧注视着她,“说实话。”
“自己种花养草,顺带给你守寡。”
鹿鹭轻笑一声,察觉到她语气中的紧张,玩味地拖长声音,“顺带去跳广场舞,看能不能找个老伴。”
“你……”
“好啦,骗你的,你走的时候都六十多了,我哪有精力寻找第二春啊。”
鹿鹭往床上一躺,打了个哈欠,“最后也算寿终正寝吧,就是孤独了点。”
话音未落,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次不会了。”陆南洵附在她耳边悄声说。
“……别打扰我睡觉。”鹿鹭懒得接茬,“还有,剩下两天不许碰我。你这副鬼样子,跟寡了几十年似的。”
“本来就是。”
陆南洵小声嘀咕一句,“老婆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算算也将近二十年。”
“老牛吃嫩草的感觉怎么样啊?”鹿鹭冷笑一声,开始翻旧账,“之前的‘我’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学生,和你的心理年龄差了至少五十岁吧。现在想想,真是——”
见女人不安地看着她,她反倒没继续往下说。
“真是什么?”
陆南洵认错态度良好,“老婆你尽管说,我全盘接受。”
“……我困了。”
鹿鹭避开她的追问,就是不回答。
没想到重来一世还是和对方绑在一起。不过嘛,她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陆南洵目前的财产,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
还算不亏。
全部完结啦[撒花][撒花]
感觉还是写的比较收着的,就是个小短篇~
最近很有写狗血的打算,不出意外的话下一本要开《和前妻在离婚综艺破镜重圆》,没错,是一本高血压火葬场[狗头叼玫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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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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