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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末日丧尸 "听说你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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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结束任务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陈绪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在等她。
一看到她回来非要抓着她问清楚他和雷霆小队、和顾衍的关系，黎珀只记得自己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回答了什么就昏睡过去。
当黎珀再次在宿舍里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窗外的阳光已经斜斜地照进来。昨晚的战斗消耗了太多异能，她几乎是沾到枕头就昏睡过去，她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还有些发胀。
床头放着一套崭新的作战服，上面压着一张字条：
“七点训练场集合。——顾衍 ”
字迹锋利，像他本人一样干脆利落。
黎珀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十分，暗道一声不好，匆匆洗漱完，套上作战服——衣服很合身，布料轻便却坚韧，袖口和裤腿都做了收口设计，行动时不会碍事。
她对着镜子整理衣领，雷霆小队的银色徽章在晨光中微微发亮。
——
当黎珀赶到训练场时，显然已经有人在了。
顾衍站在场地中央，正在调试一把新型手枪，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抬：“迟到一小时四十五分钟。”
“抱歉，我——”
“不用解释。”顾衍打断她，将手枪抛过来。
黎珀手忙脚乱地接住枪，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一怔：“我不会用这个。”
“李冰会教你基础。”
顾衍指了指不远处的靶场：“在那之前，先让我看看你的异能恢复得如何。”
他点头示意站在远处的异能者。收到示意后，那人迅速汇集能量，水流如蛇般窜出，在空中凝聚成数十枚尖锐的水箭。
“防御。”
顾衍话音未落，水箭已呼啸而来。
黎珀本能地抬手，体内那股熟悉的能量再次涌动。
一层薄薄的水幕在面前展开，冰箭接触到水幕就在其中化开，勉强挡住第一波攻击，第二波水箭就接踵而至，她咬牙加大能量输出，水幕逐渐加厚、升温，表面泛起涟漪般的波动。
“不错。恢复速度比我想象的快。 ”
异能者收手，水箭哗啦一声散落在地，接触到地面时，又化成一滩液体，好像刚刚的锐利只是错觉。
黎珀喘着气放下手，发现后背已经湿透了。
顾衍站在场地中央，周身缠绕着细小的电光，看着黎珀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开口：“水能导电，理论上我们的异能可以产生共鸣。”
黎珀点点头，回想起昨晚在城墙上那一幕，她释放出的水幕接住了顾衍的雷电，在水中编织成一张细密的电网。
“现在尝试引导我的能量。”
顾衍伸出手，掌心向上。
黎珀犹豫着将手覆上去，立刻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电流窜过指尖。她本能地想抽回手，却被顾衍牢牢握住。
“别抗拒。”他的声音很平静。
“跟着我的节奏。”
电流在两人之间流转，逐渐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电茧。
黎珀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水系异能竟然能完美地承载这些电流，就像为它们铺设了一条通路。
“现在，把它推向那个标靶。”顾衍低声说。
黎珀集中精神，将融合的能量推向远处的金属靶，蓝白相间的电光如蛟龙般呼啸而出，瞬间将靶子炸得粉碎。
训练场一片寂静。
“哇哦。”卢卡在远处吹了声口哨，“这威力够劲。”
顾衍松开手，黎珀这才发现自己的掌心已经微微发红，手心似乎还残留着电流经过时麻麻的感觉。
顾衍瞥了一眼躲在远处的卢卡，卢卡感觉到了不妙。
下一秒。
“卢卡！”
混血青年从一堆障碍物后面探出头，嘴里还叼着半块饼干：“到！”
“你和她一组，教她怎么控制异能的精准度。”
卢卡三两口吞下饼干，小跑过来：“队长，你确定？我可能会不小心烧到她。”
“那就控制好你的火。”顾衍头也不回地走了。
──
靶场的训练比黎珀想象的更难。
“左手再抬高一点，”
李冰站在她身后指导：“对，就是这样。”
枪械的后坐力震得她虎口发麻，前几发子弹全部脱靶，李冰倒是很有耐心，一遍遍纠正她的姿势。
“别分心。”李冰轻轻敲了敲她的肩膀，“再来一次。”
黎珀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扣动扳机，盯着靶子的红点，这次子弹终于擦过靶子边缘。
“有进步。”李冰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休息十分钟。”
黎珀揉着酸痛的手腕走向场边，发现顾衍正站在观察台上，手里拿着记录板。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地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见她过来，顾衍将手中的记录板展示给她。
这更像是死前玩过的平板，不会并没有其它软件甚至游戏，只是详细记录了每个队员的三视特征和异能的具体动态分析。
“每个靶子上都有传感仪，用来记录异能消耗。”
顾衍示意她关注自己几次攻击靶子的数值："理论上，我和你的配合能节省双方40%的能量消耗。"
顾衍收起记录板：“但前提是你得先和卢卡学学怎么控制你的异能。”
——
晚饭时间，黎珀在食堂遇到了陈绪，陈绪赶紧拉着黎珀坐在一边。
"听说你今天和顾队牵手了？"陈绪挤眉弄眼地问。
黎珀差点被汤呛到："那是在训练！"
"训练需要手牵手吗？"陈绪笑得促狭。
"雷霆小队可是出了名的严格，不然也不会这么久都没有新人加入，顾队更是铁面无私呐。"
似乎是想到顾衍那张冷冰冰的脸，黎珀和陈绪同时打了个寒战。
“队长你也敢编排。”黎珀低头嘟囔一句，抓紧扒饭，不再回应陈绪的揶揄。
"不过你是怎么加入雷霆的？"陈绪突然压低声音。
"雷霆好久没接受新人了，而且你跟我一样才B级，他们哪个不是S级的怪物……"
她的话被一阵骚动打断，两个人循声望去，食堂门口，顾衍带着几个陌生面孔走了进来，那些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胸前别着金色徽章。
"是猎狐小队。"
陈绪立刻正经起来："基地另一支S级队伍。"
黎珀注意到顾衍的脸色比平时更冷，他和对方队长简短交谈几句，然后径直走来，看着顾衍越来越近，黎珀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吧……
等顾衍站在面前的时候，黎珀已经死如死灰了，无视陈绪好像挤抽筋的眼睛，闷闷地向顾衍问好。
"吃完来会议室。"他放下一个文件夹，瞥了一眼陈绪，"有新任务。"
等顾衍走后，陈绪迫不及待地靠过来：“是什么是什么！”
“唉。”黎珀叹了口气，来到这个世界的三天，一天都没休息过，按照这样下去自己不会还没完成任务就猝死吧。
慢慢拆开文件，里面是一份情报简报，上面只有简单几行字：
"东区32公里处发现异常能量波动，疑似新型变异体。任务等级：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