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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末日丧尸 “我听李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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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黎珀。”说完之后她就转头去看车外的风景，很显然车内的人也没有要和她攀谈的意思。
她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关于她、关于这个世界，她都觉得无从开口。
突然死亡，又只身出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个关于末日丧尸的主题。
先不谈那个名为“拯救”的任务，光是活下去就已经很难了，看着车外被发动机轰鸣声吸引的零星的丧尸，黎珀深深地叹了口气。
吉普车碾过一道道铁丝网路障，黎珀静静地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车上的人将她一起带回他们的基地──泛着冷光的铁门，四周是高耸的城墙，铁门边有人持枪看守，城墙外坐着一群群没有生气、衣衫褴褛的流浪者。
穿过瞭望塔，吉普车开到城墙门口。穿着防化服的工作人员敲了敲车门：“新面孔？”
他看了看驾驶座的顾衍，见到顾衍向他点头才用温度计探了探黎珀的体温，36.6摄氏度，还算正常，探照灯检查了下黎珀手臂的擦伤：“有伤口？隔离区观察二十四小时。”
黎珀连忙指了指卢卡手上的手枪，向男人辩解：“我只是被他的子弹擦伤了，不是丧尸。”
“规矩就是规矩。”工作人员往黎珀手腕套上橙色腕带，撇头示意来两个人将她带去隔离。
“C区三号集装箱，每天一瓶纯净水会有人送。”
黎珀被两名检查人员一左一右的护送到集装箱，与其说是护送，不如说是看押，随时防止她突然暴起伤人。
虽然是末日世界，但这个看似是基地的地方却仍然秩序井然。
周围有几个在围着干涸喷泉追逐打闹的孩童，不远处还能看到一些年轻人围着爬满番茄的田地商讨着什么，黎珀环顾四周，不由得向身边的人发问：“那些城墙外的人……”
护送她的人只瞥了她一眼，没有作答，像是在疑惑她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倒是跟来看热闹的卢卡忍不住插话：“那些啊，要么是交不起入城费只能住在外面，要么就是被感染了时日无多。”
他突然凑近黎珀：“要不是队长发话了，你以为你能这么轻松的进来？”
“为什么不……”话还没说完，黎珀先闭上了嘴，她其实想问为什么不放那些人进来，他们的生死没有人在乎吗，却突然意识到，这里不再是她生活的幸福的安定的世界，而是危险重重的末日世界，能保证自己活下去已经很不容易了，想到这里，她轻轻地吸了一下鼻子，第一次感觉到所谓“拯救”是多么沉重的一个词。
卢卡在边上冷冷地笑了一下。
"哟，这姑娘衣服真干净。"戴着老花镜的婆婆突然靠近黎珀，快到她还没能反应，就被枯瘦的手指捏住了袖口。"你是异能者吧，洗衣房今天接了三车被单，你要不要……"
"王婆婆，您种的南瓜苗又爬过界了。"卢卡指尖窜出的小火苗在老人衣摆燎掉两根苍耳。"黎小姐只是普通人，她还受了伤，得先去隔离区才行。"
——
集装箱里的霉味比血腥味更呛人，虽然能看出来是临时搭建的一个隔离所，但是却给每个人隔离出一个单独的空间。
临时用品有些旧，但胜在齐全，黎珀看了看被子上的霉斑，瘪了瘪嘴，突然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说了多少次储水罐不能直接接触皮肤！"少女清亮的声音带着焦急，"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她转头看去，铁门吱呀打开，穿粉色护士裙的姑娘抱着医疗箱跌进来，草莓发卡歪在晃动的马尾辫上。
门外传来卢卡的轻笑："小草莓医生，你纱布包掉了。"
"要你管！"李莓莓红着脸捡起滚出去的绷带卷，抬头时却往卢卡手里塞了颗奶糖，"上次你说低血糖……"
——
"我叫李莓莓。"
小护士挨个检查完集装箱的隔离患者，来到黎珀的面前，棉签蘸着淡绿色的药膏，"这是芦荟汁混合紫草素，可能会有点痒……"
冰凉触感碰到伤口，黎珀下意识缩手，却被李莓莓拽住。
“听说你是队长带回来的人？我记得队长今天是去死区找物资的，你怎么在那里？你怎么活下来的？你和队长认识吗？”
“嗯……不认识……”
李莓莓好奇地叽叽喳喳问了许多问题，但好像又不在乎她的回答。
黎珀注意到远处，那个坐在吉普车副驾驶叫李冰的男人正双手环抱着靠在集装箱门口，虎视眈眈地盯着这里。
奇怪？以前自己视力有这么好吗？黎珀感觉自己好像都能看见他紧紧蹙起的眉头，以前自己好像有点近视来着。
想起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事，黎珀感觉到那些事似乎像是上辈子的事一样。
也许真是上辈子呢，黎珀笑笑。
她感觉耳朵有点痒，但手被李莓莓抓着，只能逐渐放空自己。
突然她注意到集装箱顶部有一个要落不落的水珠，黎珀专心致志地盯着那里水珠。
逐渐的，她似乎感觉到水滴和自己之间似乎建立起了微妙地联系，好像水滴在随着她的呼吸流动。
啊，掉下来了。她心想。
她目光紧随着水珠下落，此刻世界仿佛浓缩在这个小小的水珠里。
“嗯？”她有些疑惑地皱起了眉，水珠竟在她眼前一公分的位置聚成摇晃的水球，似乎还能还能看到水波的流动。
李莓莓顺着黎珀突然僵硬的视线看去，“咦？”她同样发出了疑惑的声音，环顾了四周，被隔离的人都在做自己的事，随即她眼睛亮晶晶地抓住黎珀的手腕："你！你难道是异能者？你做过检查没有！"
"哥！快通知队长！洗衣房不用排队领水了！"
李莓莓的惊呼像闷热的雨天突然炸响的雷声，一瞬间气氛从死气沉沉变成了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什么觉醒了，什么命真好，什么水系异能者，黎珀听不太清楚。
李冰听到动静从门口快速赶来，沉稳的气息让躁动的人群稍稍安静了一会，他看向李莓莓：“又不是没见过异能者，怎么还一惊一乍的。”
李莓莓吐了吐舌头，李冰无奈地点了点她的头，看向仍旧凝聚在空中的水滴：“你是异能者？”
“额……也许是？”也许这是那个系统送给她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金手指？黎珀试探着回答。
看到李冰的眉头蹙起，解释道：“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也许是异能，但我好像不能完全感受到它。”
“你需要做一个异能检查，先不用隔离了，跟我来。”李冰看了看周围竖起耳朵打探消息的人，再次警告了一下，便带着黎珀离开。
跟着李冰走向基地的另一个方向，穿过有专人守卫把守的铁闸门，黎珀才发现原来基地里还有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外城那些集装箱和临时板房在这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砖混结构宿舍楼，主干道两侧立着太阳能路灯，几个穿制服的人正在检查电路。继续往里走，出现了一栋白色四层建筑，门口挂着“医疗中心”的金属牌，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排列着崭新的病床，几个护士正在给吊瓶消毒。
“异能者和他们的直系亲属享有优先医疗权。”李冰语气平淡，就像在说明天天气：“当然，像你今天这样的工伤除外。”
这算什么工伤，黎珀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臂腹议。
转过医疗中心，眼前豁然开朗：训练场上十几个年轻人正在练习格斗，金属异能者在靶场操控铁片当飞镖，有个火系异能者甚至悠闲地给同伴点烟，场边凉棚下，几个文员模样的人对着笔记本电脑记录数据。
黎珀注意到训练场边缘的铁丝网外站着些衣衫褴褛的孩子，眼巴巴看着场内训练的人，有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拼命踮脚，试图接住场内不小心踢出来的橡皮球。
“别看了。”李冰加快脚步，“那些是外城居民的子女，年满十六岁通过测试才能进来。”
最终他们停在广场中央的建筑前，与周围朴素的水泥楼相比，这栋楼华丽得过分，更像西方的教堂风格。推开门进去，发现大堂里面没有什么其他的摆设，只有正中央摆放一个悬浮的晶球体，正在发着莹莹的微光。
“把手放上去，集中精力。”李冰推了她一把，“检测仪能分辨异能类型和等级。”
黎珀知道，这是她融入这个世界的第一步。
她将手轻置在球体上，闭眼仔细回想在看到天花板上水珠时的那种微妙感觉，世界仿佛寂静无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渐渐的，她好像听见从球体里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浪潮声。
“队长。”
李冰看到出现在检测仪边上的顾衍并不意外，他来的时候就派人通知顾衍，今天带回来的人疑似是水系异能者的消息，此刻他出现在这，想必也是来亲眼看看虚实。
看着被逐渐亮起的蓝光包围的黎珀，顾衍轻轻地思索。
“恭喜你，B级水系异能者黎珀。”顾衍出声打断了黎珀的冥想。
“稍等李冰会带你去登记身份，作为B级水系异能者，你是有资格呆在内城的，不过也要付出相应的劳动，你可以选择加入别人的小队，或者单独行动。”
交代完注意事项，顾衍就打算离开这个地方。看着顾衍毫无留念地转身，黎珀突然喊住他：“等等！”
“我能、我能加入你们的小队吗。”黎珀有些忐忑地开口。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厉害，但按照ABCD的排序来看，应该也不算很差。
闻言，顾衍轻轻地挑了挑眉，李冰也是一脸诧异地看向她。
“我听李莓莓说，你们还缺一个水系异能者，或许我想我能加入你们。”
在黎珀有些不安的等待中，终于听到顾衍唇角微扬：“可以。”
他向她伸出手：“你好，新成员，再次介绍一下，队长顾衍。”
这下李冰看她的眼神更奇怪了，不过黎珀可不管他，他伸手回握住顾衍的手，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不一般。
在这样一个末世，遇见一个厉害的还不赶紧认识，开玩笑，她可不想死。
黎迫又偷偷骂了几句把自己扔到这来的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