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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铁证现世,朝堂血洗清奸佞 萧玦呈上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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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期限转瞬即至,整个京城都被紧绷的氛围笼罩,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文武百官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早朝之上,宫宴刺杀案的最终定论。
天未亮,辅城王府内已是灯火通明。
萧玦彻夜未眠,眼底布满血丝,周身戾气萦绕,案桌上堆满了查抄的证据,密函、往来书信、刺客余党的供词,一一罗列,桩桩件件,都直指幕后主使——太子萧景,以及暗中勾结的谦王萧瑾。
凌阙快步走入书房,单膝跪地,神色肃穆:“王爷,所有证据已全部整理妥当,刺客余党也已全部押至金銮殿外,等候陛下发落。只是荣王萧瑜暗中潜逃,属下已派人全力追捕。”
“潜逃?”萧玦指尖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眸底寒光乍现,“无妨,他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待朝堂之上了结此案,再将他抓捕归案也不迟。”
他起身,整理好身上的朝服,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杀伐果断的威压,今日早朝,注定是一场血流成河的清算,也是他扫清皇权障碍的关键一战。
“备驾,入宫。”
与此同时,金銮殿内,文武百官早已到齐,分列两侧,神色各异,噤若寒蝉。太子一派的大臣面色慌张,心神不宁,李太傅等人强作镇定,却难掩眼底的慌乱。
太子萧景被解禁带入殿中,一身囚服,早已没了往日的储君威仪,看向萧玦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皇帝端坐龙椅,面色威严,眼神锐利地扫过殿下众人,沉声道:“今日早朝,只论宫宴刺杀一案,辅城王,三日期限已至,你可查清幕后真凶?”
萧玦缓步出列,手持整理成册的证据,躬身行礼,声音沉稳有力,响彻整个金銮殿:“回陛下,臣已查清所有真相,掌握充足证据,宫宴刺杀一案,幕后主使,正是太子萧景,以及同谋谦王萧瑾!”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哗然,众臣纷纷惊呼,太子一派的大臣更是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一派胡言!”太子萧景厉声嘶吼,状若癫狂,“萧玦,你血口喷人,分明是你构陷本太子,伪造证据,陛下,儿臣冤枉,儿臣从未做过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冤枉?”萧玦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地看向他,抬手将证据递交给御前太监,“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这些,都是你与谦王暗中勾结,豢养死士、策划刺杀的密函与供词,字迹可辨,手印清晰,何来伪造一说?”
太监将证据呈至皇帝面前,皇帝逐一翻阅,脸色越来越沉,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指尖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密函中,不仅详细策划了宫宴刺杀的全过程,更写下了弑君夺位、铲除异己的阴谋,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谦王萧瑾浑身一颤,当即跪地求饶:“陛下,臣知错,臣是被太子蛊惑,一时糊涂才做出此等错事,求陛下饶命,求陛下开恩啊!”
一人认罪,全盘皆输。
太子萧景看着跪地求饶的谦王,彻底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再也无力辩驳。
李太傅等太子一党,见状依旧想要拼死反扑,纷纷跪地叩首:“陛下,太子一时糊涂,还请陛下念及父子情分,从轻发落,此事牵连甚广,若大肆清算,恐致朝堂动荡,天下大乱啊!”
“从轻发落?”皇帝猛地将手中证据摔在殿下,龙颜大怒,“他们策划弑君刺王,谋夺皇权,大逆不道,罪无可赦!动荡天下?他们做出这等事时,何曾想过天下苍生,何曾想过朝堂安稳!”
帝王震怒,威压席卷整个金銮殿,众臣纷纷跪地,不敢再多言。
萧玦上前一步,语气冷峻,沉声请旨:“陛下,太子与谦王谋逆作乱,罪证确凿,依大靖律法,当废黜太子之位,处以极刑,其党羽勾结乱政,祸乱朝纲,理应一并清算,以正朝纲!”
他语气决绝,不留半点情面,今日,他必须彻底扫清这些奸佞,结束这场朝堂纷争,否则,后患无穷。
皇帝深吸一口气,眼神冰冷,缓缓下达圣旨:“传朕旨意,废黜萧景太子之位,贬为庶人,终身圈禁宗人府;谦王萧瑾谋逆罪名成立,赐死,抄没家产,族人连坐;太子党羽李太傅等人,勾结乱政,意图谋逆,一律打入天牢,等候秋后问斩!”
“其余依附太子的朝臣,念及初犯,免去死罪,贬官流放,永不录用!”
圣旨下达,尘埃落定。
金銮殿外,侍卫奉命行动,押解犯人,清算党羽,一时间,皇宫内外,哭声、喊声、呵斥声交织,一场血腥的朝堂杀戮,正式拉开帷幕。
曾经风光无限的太子、谦王,一夜之间身败名裂,沦为阶下囚;朝堂之上,异己被彻底清除,血流成河,动荡多日的朝堂,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安稳。
众臣看着站在百官之首,气场全开的萧玦,心中皆是敬畏,经此一案,辅城王萧玦的权势,再无人能撼动,成为大靖真正的权柄支柱。
退朝之后,萧玦并未有半分喜悦,反而心头始终牵挂着偏殿的苏烬,处理完后续事宜,便快步赶回王府。
连日来的权谋争斗、血腥清算,让他身心俱疲,唯有见到那个让他爱恨交织的女子,才能让他心底的戾气,稍稍平复。
偏殿内,苏烬早已从晚翠口中,得知了朝堂之上的所有变故。
太子被废,谦王赐死,党羽被清,萧玦大获全胜,权势更盛。
她坐在床榻上,神色复杂,指尖紧紧攥着被褥。
她本该大快人心,太子倒台,也算间接为苏家报仇,可一想到萧玦愈发稳固的权势,她报仇的希望便愈发渺茫,心口便被苦涩与恨意填满。
可与此同时,她又忍不住想起他昨日疲惫的模样,想起他眼底的深情与偏执,心底那份不该存在的担忧,始终挥之不去。
就在她心绪纷乱之际,萧玦推门而入。
他褪去了朝堂上的杀伐戾气,周身多了几分疲惫与柔和,一步步走到床榻前,目光紧紧落在她身上。
“我赢了。”他轻声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苏烬抬眼,看向他,眸底恨意与复杂交织,冷声说道:“恭喜王爷,权势更盛,再无人能及。只是萧玦,你别忘记,就算太子倒台,你依旧是我的仇人,我不会放弃报仇。”
萧玦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几分深情:“我从未让你放弃报仇,苏烬,我等你,等你亲手来讨。只是在此之前,我会护着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也会守住这朝堂安稳,不让百姓再受战乱杀戮之苦。”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量。
苏烬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挣扎间,牵动肩头伤口,疼得她眉头紧蹙。
“别动,小心伤口。”萧玦立刻放缓力道,眼神满是心疼,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你的伤还没好,别再动气,好好养伤,往后,王府再无人敢欺辱你。”
沈清婉被禁,太子党羽倒台,如今的辅城王府,再无人敢对苏烬有半分不敬。
苏烬看着他眼底真切的心疼与温柔,看着他连日操劳疲惫的模样,心口猛地一颤,所有的恨意与挣扎,在这一刻,尽数化作难言的复杂。
她恨他,可也不得不承认,在这场权谋纷争中,他守住了朝堂,护住了天下;
她想远离他,可偏偏被他困在身边,被他温柔以待,一步步陷入爱恨交织的深渊。
窗外,阳光透过窗棂洒入殿内,温暖明媚,可殿内两人之间,依旧横亘着血海深仇,隔着无法跨越的鸿沟。
朝堂大乱平定,权谋杀戮落幕,可苏烬与萧玦之间,这场相爱相杀、爱恨纠缠的宿命,才刚刚走向更深的深渊,苏家灭门的真相,也在权谋尘埃落定后,渐渐露出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