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与夜翼的恋爱报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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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生在布鲁德海文，幼时父母双亡。听上去有点可怜，不过无论是在哥谭还是在布鲁德海文，这只是一个较为普通的开局。
毕竟布鲁德海文离天堂很远，离哥谭很近。
你在福利院长大，成年后就职于警署，一年后的某一日请了几天假前往哥谭旅游——去哥谭旅游。是的，如果是个精神正常的人，应该不会把哥谭定为旅游目的地，不过你有你的理由。
你的同事兼好友是理查德·格雷森。这个在哥谭长大的男孩曾在和你聊天时提起过这座城市，这也是你会选择去哥谭旅行的原因之一……不过你没把这个决定告诉任何人，你猜理查德知道后可能会有点伤心，但理查德性格很好，你想只要哄哄他，他总是会原谅你的。
你在休假当天的傍晚到达了哥谭并遭持刀抢劫。这在你的预料之中，很合理，这里可是哥谭！同样的事总在哥谭的姐妹城布鲁德海文上演。你迅速掏出枪准备反击——虽然海文市警察是否能够跨城市在哥谭执法是个问题——最终你的举动被打断了。
从天而降的哥谭传说一下子踩晕了劫匪，并用蝙蝠镖将你手里的枪打掉，他什么都没说，沉默地注视你几秒后，拎着昏迷不醒的劫匪，几个跳跃就消失在夜幕中。
你感到心动过速。这很正常，如此充满了惊吓的场景无论是谁都会心跳加速。
你久久地注视着蝙蝠侠消失的方向，脑内将哥谭义警蝙蝠侠和海文义警夜翼的身影做对比。
你只请了两天假，第二天你仍然照常出门游览这座城市。遗憾的是你没有再次遇到蝙蝠侠——但你在购买特产时卷进了当地帮派火并现场，并有幸目击到哥谭悍匪红头罩的身影。
你旁观良久，最终确定这位反英雄胸口的标志是只有点胖乎乎的蝙蝠。
在战火停歇后，对方正巧途径这个摊位，看到了你攥在手里还没来得及付费的礼物。他沉默地注视你几秒后，有些颤抖地加快脚步离开。擦身而过的瞬间，你似乎听到有什么古怪的动静闷闷地回荡在那只面罩下面。
你沉思，从对方的举动中感到某种预兆。你最终决定买下特产。
回到布鲁德海文后，你将在当地地下黑市买到的特产，初代绿鳞小短裤罗宾手办送给了你的同事理查德。
据卖家介绍，这是他冒着莫大的风险为同好们制作的手办，所以要价也十分高昂。在听说你准备送给一个在哥谭长大的朋友时，他更是斩钉截铁地表示没有一个哥谭人会不想要这个。
他说没人会不喜欢他们的神奇男孩、杂技少年、快乐小鸟、漂亮小子。
你惊讶，说你没带够钱买不了那么多手办。
总之你决定相信他的话。毕竟你也觉得是这么回事——据历来善恶斗争事件中来看（尤其是发生在哥谭的），一个超级英雄，交给好人，好人会想要，交给坏人，坏人也想要。超英手办也应该如此。
总是在不出外勤时躲在办公室偷偷打瞌睡的理查德在收到你的礼物时看起来高兴极了。
他先是冲你wink一下，笑容甜蜜地感谢你，然后刚一拆开包装看到里面的内容物就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漂亮英俊的脸蛋上飞起红晕。他眼睛瞪的溜圆，不可思议的惊喜神情几乎接近惊恐。
瞧给他开心的！
你看着他紧紧将手办抱在怀里，但却有些遮遮掩掩的样子，合理思考也许一个穿绿鳞小短裤劈一字马的小男孩手办看上去的确有点色情，不太适合摆在办公室里。
你拍了拍他的肩膀，体谅地表示如果觉得害羞可以带回家摆在床头。
理查德的眼神看上去更动摇了，他胡乱嗯嗯几声。你一边欣慰于哥谭人不骗海文人，一边满意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理查德心神不定地跟在你身后，待你坐回自己的位置，投以疑问的眼神时才回过神来。与此同时他看到了电脑屏幕上你结合记忆以及新闻报道照片画出来的蝙蝠侠、夜翼、红头罩胸前的标志。
他看起来突然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弯着腰咳嗽，你拍了拍理查德的后背为他顺气。他在平复下来后虚弱地向你道谢，又问你屏幕上的是什么。
你乐于和朋友分享你的发现，开始解释你认为这三位英雄中存在某种联系，你决定利用空闲时间调查一番。
理查德问你为什么突然想调查这个。
你思考一番：我想知道他为什么总把腿叉得那么开。
理查德：……他？
你：夜翼。
其他在办公室休息的同事听到你们的对话，兴致勃勃地凑了过来。你余光看见理查德又把那个手办藏了藏。一时间有某些想法从你的脑中溜过，但你没来得及细想，就被同事的话吸引了注意力。
同事发表高见：他故意的吧。知道自己身材好，故意凹姿势色诱罪犯让对方分神。
你若有所思。
一旁的理查德睁大眼睛说：那只是打击犯罪的体术吧！
同事之嗤之以鼻：拜托，迪克。怎么没见隔壁蝙蝠侠劈叉呢？而且其实我怀疑这群超英穿紧身衣出道也别有一番小心思……
你听得浮想联翩。
理查德看上去噎住了，他好像磨了磨牙，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紧身衣只是方便行动的战斗服不是紧身诱惑”，什么“蒙面不是情趣是保护信息安全”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警局内外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最终理查德游魂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接下来一整天他看上去都有点魂不守舍，焦躁不安，你几次看向他时都发现他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你就是感觉有在偷看你。
这不像他，自你们认识以来你还没见过他犹豫成这样呢，不得不说这种氛围真适合出现在他身上。
你直接叫住了理查德，问他是不是想和你说什么。
理查德犹豫了一下，最终挂起笑容：好吧，其实我是想问你会不会觉得义警的存在是对警察的挑衅……或者，呃，你讨厌夜翼吗？
——坦诚地说，你对夜翼的印象很好。
这位夜间义警的画风十分亲民，他打击犯罪时游刃有余，每个动作都极具有……观赏性。而且他总是会抽空跟你们打声招呼，声音快活得像个普通的开朗大男孩。
但不是每个人都喜欢他，尤其是警察。
有部分同事认为义警的出现是对警察能力的蔑视及公信力的打击——虽然从前的海文警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民众们相当欢迎夜翼，只是他们越是依赖夜翼，那就越代表警察的能力不足。立场上的矛盾最终会上升到个人，以至于你有些同事们在聊起夜翼时总是带有很强烈的负面情绪。
每当这时，理查德就会看起来很无精打采。你觉得那还挺明显的，不知道为什么别人没发现：这位探案时总像只撒欢的大狗一样冲往前线的警官会在听到有关夜翼的负面评价的时候蔫蔫地缀在队伍后面。
你干脆利落的否定他的提问。
没有因照顾理查德情绪而说好话的成分，你是真心敬佩那些愿意牺牲自我的英雄。
听了你的看法后理查德看上去有点泪汪汪的，漂亮的蓝眼睛像晴空下波澜起伏的大海。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看上去有点像轮小太阳。真是魅力十足的笑容，看得你想去夏威夷度假。
紧接着理查德热情地自荐，希望帮助你一起调查。你有种‘果不其然’的感觉，爽快地接受朋友的加入。
你：你果然也想知道他为什么总把腿叉得那么开吧！
他：。
他：不是！
很遗憾的是你们始终没有太大进展。战线拉的很长，为了调查蝙蝠系义警之间的关系你们常常私下约会见面。起初你们太常在办公室交头接耳，以至于同事们纷纷打趣布鲁德海文警局也有办公室恋情，还有误会你们正在交往的心碎女警男警们向你们送来祝福。
不知道为什么，其中还有部分女警含泪祝你幸福后会在离开时狠狠地踩理查德的脚。
理查德说因为她们其实更喜欢你。他开玩笑似的抱怨，如果你们两个同时向她们提出交往，那她们会选择你。
你疑惑地歪了下头。理查德似乎倒吸了一口气。待你发出疑惑的声音后，他才眨了眨眼，无奈道：看来我们的小万人迷没有自觉？
你不置可否，笑了起来：也许吧，大万人迷先生。
实际上——理查德真的蛮受欢迎的，就算是跟他不对付的男同事提起他时都会说“总是傻笑的只有脸好看的小子”。女性更不用说，你在休息日出门时也有偶遇过对方和女友约会……虽然他换女伴的速度很快，并且好像总是被甩。
而你们开始一起调查后，你多少有点理解为什么理查德总是被甩了。
他太忙了，经常是你专心整理着线索，回过神一抬头就发现对方不见了，桌上还留着他的道歉小纸条，字迹龙飞凤舞，能看得出写得很匆忙，但却会在末尾处画下一个伤心的小哭脸。
总之，为了理查德的脚——为了避免不良影响，你们开始把见面地点约在其他场所，从餐厅咖啡厅——不过你们总能在这种场所偶遇熟人——再到你家。
他虽然表现得很自然，但你发现在你家时他似乎有点心不在焉，于是最后的调查活动室定在了他家。
理查德租住在距离警局不远的一处单身公寓里，足够宽敞，但也没太多居住气息。他的家里最鲜活是小狗海莉。这只小狗有双和主人相像的漂亮蓝眼睛，而且莫名地很亲近你——你听到过理查德嘀咕这件事，似乎海莉对第一次见的陌生人从来没这么亲近过。
你们利用网络和收集旧新闻来整合情报，最终推理出罗宾曾换过两次人选，而一代的罗宾消失不久后，新英雄夜翼出现——夜翼很有可能是一代罗宾（你终于把劈叉的罗宾手办和夜翼联系上了）。虽然他是布鲁德海文的常驻义警，但也有颇多目击情报表示夜翼经常出现在哥谭，这一点更佐证了你们的猜想。
调查到这里后，进展彻底进入了瓶颈期。
也许有些工作就是不该带到家里来：你们的调查进度简直是随着更换集合地点而逐渐变慢。在警局时还好，但从约在餐厅这类地方时你们就会顺便吃顿饭，毕竟来都来了！
而现在约在他家里，你们就会偶尔在调查空隙选择看点电影放松下脑子。在一筹莫展整理思绪时偶尔也会靠在沙发上小憩一下养精蓄锐。醒来发现小海莉翻着肚皮在身边酣睡，又情难自禁撸一会儿狗。晚饭时间一到再买点菜做饭（理查德提议过你们可以吃麦片，但看到你的眼神后他很快就改口）。吃饱喝足你们顺便遛下狗，正好遛到商超的话再顺便逛逛买点能提升居家幸福感的装饰抱枕，塞给理查德叫他带回家。回去途中在距离刚好的地方道别……
不知不觉你们连对方家里的备用钥匙都交换过了。
这样闲适的日子终于在一次理查德请了长假离开布鲁德海文后暂时告一段落。据说他的请假理由是回去帮父亲处理家务事。
你看着新闻报道的阿卡姆疯人院暴动事件陷入了沉思。
你开始了独自调查。
与哥谭的混乱相比，布鲁德海文的日子就显得安逸许多。理查德显然请了许久的长假，你几乎有半个月没见到他了，但令人安心的是每天他都会发短信跟你联系，短信内容并不特殊，大多是聊聊他家管家做的美味甜点，还会附上拍的不错的照片。
有时候你觉得理查德像某种电子宠物。
这种养电子宠物的生活最终结束在某个不太平静的夜晚。
许久不见的蒙面义警以炫技般的体操动作在空中旋转几圈，最后双脚踩在尾随你的不明人士脸上落地。他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朝你挥了挥。
这位好好先生前一秒脸上还挂着迷人的笑容，下一秒就想起了什么似的板起了脸，问你为什么这么晚还夜间出门。
他话音刚落，海莉就从路边的草丛里跳了出来，你眼疾手快地抓住牵引绳，吸取教训把绳子这端缠在腰上打了个结。
这只可爱又热情的小狗正冲着夜翼哼唧着，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如果不是绳子这端还系在你腰上，恐怕它就要奔向夜翼的怀抱了。
你同蒙面义警面面相觑。
半晌，对方有点僵硬地半蹲下身摸了摸海莉的小脑袋，嘴里还浮夸地赞叹着这真是只不怕生的小狗。
你盯着他看了一会，看得他把头越埋越低，几乎要缩成一团，而后才慢吞吞地解释这是你同事的狗，你的同事请了长假，几乎把家里的狗丢给你养了，大概是今天它预感到什么所以撒欢成这样吧。
你开口后，夜翼才松了口气似的站起身。闻言他夸张地哇了一声，赞美你是位贴心又美丽的女士。
他选择性地把后半段话忽略了过去。
一阵无言的沉默过后，义警先生小声嘟囔了一句：只是同事？
海莉汪了一声，这使大蓝鸟的身影看起来更加萧瑟。
你若有所思，示意他靠近你。他看上去有点沮丧，但还是走到你面前，顺着你的动作将耳朵贴近你嘴边。
你说只是同事。紧接着你又说：毕竟神奇男孩、漂亮小子、杂技少年、快乐小鸟、前任罗宾、义警夜翼、海文警官……人太多了，你谈不过来。
义警先生哦了一声，神情自若地点点头。但你注意到了他发红的耳垂。
……那理查德·格雷森一个人行吗？他说。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与夜翼的恋爱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