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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槐树下 五 ...

  •   抽屉里铺着暗红色的绒布,正中央摆着个巴掌大的楠木小棺材,棺材前的青铜香炉里插着三炷香,香灰直直地竖着,没半点歪斜。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棺材旁的东西 —— 一个用红线缠着的陶罐,罐口用黄符封着,符纸上画的不是正经符咒,而是扭曲的 “护法” 二字,旁边还压着一绺干枯的头发。
      “这是……” 林鱼的指尖刚碰到陶罐,就被一股冰冷的怨气弹开。罐子里传来 “咚咚” 的轻响,像有个小小的东西在用指甲抓挠陶壁。
      “护法莲生小鬼!” 尤正峰的声音发紧,“这畜生用未出世的孩子尸骨炼的!难怪这些年他能毫发无伤,原来献祭了孩子炼制成护身符了,这孩子莫不是你之前跟我说的被他打死的前妻肚子里的那个。这也不可能,一般这样的小鬼没有母亲的安抚也能护身,但是为什么他要特地做这样多的东西。”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不是一般的护身小鬼,这小鬼只是其中一环,不过这事还得问问正主。”
      林鱼冷眼看向那个楠木棺材 —— 那是孕妇的胎盘包裹住的楠木,难怪无法感知到这个小鬼的地方,多亏这孕妇宫腔那一整个温床,被生生刨出来,用来蕴养着小鬼,难怪孕妇冤魂被困在老槐树下十几年无法脱身,她的肉身不全,魂魄就难以维持完整,张强肯定还有别的东西,就凭他这一房间利用各种孕妇的遗物,让这个小鬼在这其中享受滋养,林鱼对着护法莲生小鬼,直接甩出“溯洄符”,可能感受到“溯洄符”带来的正阳气息,陶罐内的护身小鬼有些许受惊的一声尖锐的叫出声,声音自带的声波震碎玩具房里的无数玩具,尤正峰没眼看这个鲁莽行事的林鱼,捂住耳朵,好在猫爷一个健步将楠木棺材扔到小鬼的陶罐的罩子上,陶罐内的小鬼本还在剧烈挣扎的情况下,感受到无数次那种胎盘衔接的亲切感,他慢慢的停歇住对正阳雷的惊惧,感应“溯洄符”的灵气,没一会出现了画面,画面中几个袖口有云纹的道士在槐树下将张强新埋的女人尸体挖了出来,他们指着女人的肚子,指挥站在一旁的张强,年轻的张强在此时倒是跟打死张倩的那会凶神恶煞的样子不同,倒有点畏手畏脚的感觉,“杀都杀了你现在害怕又有什么用,来将你孩子从里面挖出来,不动?你信不信你没这个孩子你三天就得死。”张强闻言,咬了咬嘴,心一狠,拿起刀子就刨开女人的肚子,然后将她腹腔的孩子拉了出来递给了道士,他们拎着婴儿的脚踝倒提起来,脐带在半空晃悠,像条断裂的红绸。尸体睁着眼睛躺在坑里,瞳孔里男人们身上悬挂的符咒,那些黄纸被血雾熏得发卷,墨迹扭曲成嘲笑的嘴脸。
      陶瓮里的黑油泛着腥臭,他们把婴儿丢进去时,那尸体的手还保持着护腹的姿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油液漫过婴儿口鼻的瞬间,他们用桃木剑撬开尸体的牙关,往她喉咙里灌熔化的铅水,一个道人顺着铅水用毛笔沾着黑油混合着小鬼的胎血在女人空洞的腹腔里描绘着什么符咒,接着在扔进去一个符咒,林鱼定睛一看正是地煞转运符,
      “先用这个地煞转运符吸食这片几百里的人员气运,回头告诉那张强好生养好这小鬼,不出十二年就能炼成罗刹鬼母,待这罗刹之母练成之后……” 穿杏黄道袍的道士用朱砂在婴儿额头画符,笔尖冰凉刺骨,“到时候五佰鬼子行动,一个勾魂一个索命,看谁还敢挡天尊之事。”
      他们往瓮里扔桃木钉,一根扎进婴儿的心口,一根钉穿婴儿的脚踝。血沫混着黑油往上涌,却连个泡泡都浮不起来。
      道士用沾了母亲鲜血的毛笔蘸着骨血画阵,“现在先让你护着你那没用的父亲,等到你母亲罗刹鬼母炼成后……我自来将你重新炼制成罗刹鬼子。” 混着尸体逐渐冷却的血腥味,陶瓮的缝隙透进月光时,看见母亲的尸身被吊在槐树下,肚子上的伤口像咧开的嘴。他们用银针刺穿她的穴位,每一滴血都滴进婴儿所在的瓮里,黑油渐渐变成浓稠的暗红,婴儿的指甲开始变长,牙齿变得尖利,可无论怎么挣扎,都挣不脱这浸满母血的囚笼。
      “快了,” 那些个道士搓着手笑,“等罗刹鬼母现世,这小鬼就是最好的引子。在混着那……”
      “你这个符不稳呀,怎么老断音呀!”尤正峰听的都有点崩溃,一到感觉有东西的地方,就开始自动过滤音。林鱼也在纠结要不要再来两个符,把这个音质搞一搞,猫爷看着两个凑着脑袋的样子,想着直男跟直女的天线是对接的吧,上去就给这两个一人一掌,“这个跟"溯洄符"关系不大,是他们的结界,会自动过滤信息。不过重点不是那些信息,你们两个都没注意到罗刹鬼母吗?”
      “罗刹鬼母!?”林鱼跟尤正峰正面面相觑,两人的心头都不由的感觉到有不可控的东西正在潜伏,这个失传了近700多年的邪术,相传古代一富人在赴会途中遇一怀孕女子。女子随行,不料中途流产,而五百人皆舍她而去。女子发下毒誓,来生要投生王舍城,食尽城中小儿。后来她果然应誓,投生王舍城后生下五百儿女,日日捕捉城中小儿喂之。佛主闻之此事,逐趁其外出之际,藏匿她其中一名儿女。鬼子母回来后遍寻不获,最后只好求助佛主。佛主劝她将心比心,果然劝化鬼子母,令其顿悟前非。传说具体是什么样未有人知,但是这个邪术是在术法案卷里真有存档。相传唐末有人炼制鬼母,那鬼母率500鬼子,吞噬千里人烟,荒村野岭不见一人,后面传说有茅山道人出山,一门上下死伤12人才将鬼母转化,令其转世投胎。鬼母不但要生辰八字特殊,符咒也要求特殊,鬼子也特殊,她的五百鬼子里,肯定要有12人不同。一人亲子护法,一人将军上武,四人呼风唤雨,四人罪孽深重。
      林鱼将口袋的玻璃瓶往手心一放手里掐诀,没一会里面的冤魂瞬间跃出,绕着陶罐,欲伸手却被护法反咒灼伤手指,她却没有松手,仍旧将手执意的放在陶罐至上,林鱼看着她那满脸焦急的想看看自己孩子的状况的样子心里不由一紧,转头看下尤正峰,“她被杀到现在有多少年了?”
      “十一年零三个月”尤正峰肯定的回复道,“离那些个道人说的就差几个月!”两人均有一种好在及时发现的心悸感。
      林鱼犹豫了片刻,看向那相拥着的冤魂跟陶罐,一时之间拿不准要不要松开陶罐的封印,那冤魂激动不已的搂抱住陶罐,像所有的母亲一样看不见自己孩子的异样,仿佛那是她的心肝宝贝,她死后不得安宁之处,这么多年她四处想寻找出这个孩子的下落,她夜夜徘徊在槐树下,遥遥看着张强的家,就想着这个孩子的下落,终于……终于她找到了。可怜这孩子被弄成这样一个小小的陶罐里,它那么的调皮那么喜欢晒太阳,可他却永远无法诞生,它被关在这样阴暗的地方,他们在这么近又永远无法相见的地方。
      “你先把这陶罐放地上,我将他放出来,让你们母子团聚。”
      冤魂总算是能听的清林鱼的话语,小心翼翼的捧着陶罐,放在地上,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林鱼,林鱼正疑惑人家为什么这样看着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人家求什么东西,反倒是尤正峰清了清嗓子,:“人家叫你轻点。”
      “啊,哦!”林鱼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林鱼突然抬手,将掌心凝聚的正阳雷狠狠拍在陶罐上。“轰隆” 一声,陶罐上的头发红绳盖被震碎,陶罐也随之震碎,那冤魂的魂魄明显凝实了不少,连头顶上的致命伤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了,神智清晰了不少,
      “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 她哽咽的发出破碎的哭喊,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地上小小的一个黑黝黝的怨气。
      林鱼看懂了 —— 这小鬼虽然被炼成邪物,却还残留着一丝对母亲的依恋,它在回应母亲的呼唤。为了回应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那团怨气凝聚成一个模糊的胎儿形状。它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小小的还没拳头大小,小小的手心还在抓着身子下面长长的脐带,仿佛它还在母亲的肚子里幸福的享受着母爱等待着出生。冤魂的见到胎儿的形状,心中的怨念更是深刻了起来,头发都被怨气冲的倒立了起来,整个地下室孩子们的玩具都被她的怨气弄飞了出去。尤正峰明显感觉到这栋楼张强求的护身符直接化作一缕黑烟,失效了。那边正在警车里正在想着一会怎么给这些警察跟那个志愿者一点颜色看看的张强突然大惊失色,只见他的身上突然冒气一缕青烟,疼的张强鬼哭狼嚎的,随行看护的警察连忙将他衣服一扯开,看到他脖子上大金链吊坠里黑色的焦黑了一整块,张强见状惊恐不已,“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动了我家里什么东西。”
      周围的警察正因为眼前一幕太过离奇还未来的及反应,有个老警察毕竟是见多识广,从口袋摸了包烟,点上,笑着说,:“你小子看来是报应到了吧。”
      话音才落,一道可怖的阴气直接绕开警车直冲张强的脖梗处,警察们看不出哪里有什么东西,但是能感觉到张强的脖子上似乎趴着个人,没一会张强的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被人吸干了精气神,整个人变得枯槁憔悴了起来,皮肤瞬间没了弹性,看起来老了30岁,脖子上出现了个可怕的青紫色的爪印。张强崩溃的冲着车里的警察们大喊:“我好痛苦,有鬼呀,警察有鬼呀!救命呀!快把我抓去警察局,我不打了不打了。有鬼跟着我!!快走快走,我配合调查,我配合。”
      老警员看着他身上明显的变化生生的吃了一惊,烟都忘记掐灭了。烟灰落在衣服上烫了个洞,“这世上还真有现世报不成。”车子正缓缓驶出古槐村,就听到非常遥远的一阵警笛声“你小子身上不会还有什么命案吧!”老警员转头看向张强,发现他面如枯稿,仿佛被戳破了什么事情,一下子整个人瘫倒在后车位上,“完了,一切全完了。”
      就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呼啸而来,迎面开来了3辆专案组的警车,警笛声划破古槐村的安静,老警员见状,摆了摆手,“走吧,我们也跟过去,”
      年轻的警员还没来得及反应,“啊,那是专案组的车子,他们做事情我们过去干嘛?”
      老警员淡淡瞥了眼后面的张强,“怕是我们车上的这位就是元凶了。”
      林鱼跟着尤正峰正在向专案组说明情况,并且引路到了那颗槐树之下警戒线很快将这片老槐树林圈了起来。林鱼已经将事情向777内网总部的长老汇报了,他们迅速进行讨论了后,远程进行挖掘指导。林鱼顺带将此前的步原乡九村事情一起如实汇报了后,此前案子就当做一启复杂的案子简单的进行了告知,并未上报上级工作,领导们也还都是欣赏小辈的能力,对步原乡的关注度不高,没想到这事情还能有个这么大的关联,令人不得不怀疑这背后还会有什么样的关联,如果那瀑布是30多年前就安置下去的,那鬼母有多少个,这个不成功,那是不是有成功的鬼母,那些个鬼母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已经被控制起来了。那些个长老脸都皱成一团,捏着胡须,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要上扶还是下顺,研究了半天,准备先对古槐村鬼母事情先着手处理,后续在专程命人到虎山调查研究,两者的关联一定重大,包括那逃走的李天师,为什么宁愿放弃堕修罗,也要保那个李思城,两边的关联千丝万缕,并且有上下接连,这不得不让人深究。
      “怨气聚在地下七米处,与槐树根脉缠在了一起。” 林鱼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专案组众人耳中。她抬眼望向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树干上的纹路扭曲如蛇,“张强的术法以胎儿灵魄为引,必须深埋于至阴之地,才能锁住怨煞。这种术法已经失散了近700多年了,术法原身是要炼制罗刹鬼母的。一但这罗刹鬼母炼制成功,这一片恐怕会化作罗刹小鬼们的炼狱。而这位孕妇,或者说她真的是一位英雄,她克制住了吞噬的本性,并开始积极的向外引导人们发现问题,方才得以解脱控制,”林鱼的声音充满敬佩,尤正峰跟其他的警员闻言忍不住对这个不知姓名的孕妇肃然起敬了起来,她可贵在即便在死去的这么多年,却一直控制自己变成罗刹鬼母的本能,即便失去记忆失去理性,却还是克制自己,真的很让人钦佩了。
      尤正峰朝身后的警员打了个手势,目光落在林鱼淡定的脸上:“你确定是七米?” 七米如果是一个人,即便是张强这样的彪形大汉也要挖上整整两天,他却能不惊动村里人,只要一晚上就能埋尸布阵。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旁边一个警员没忍住把心里想法说了出来,“倒也不是什么不可能,他找的那些个道士能炼制失传的罗刹鬼母的道士们能是一般的酒囊饭袋,张强倒是也能找准那些个邪修们的心头好。”
      怀孕期被打死充满怨气又充满母爱的孕妇,这多好的母体,这对那些个邪修来说简直是完美的素体,这生辰八字也完美符合鬼母的时辰。
      林鱼点头时,老槐树的叶子突然簌簌作响,像是有谁在树顶叹了口气。“从地表到岩层之间,有三层土色不同。最上面是新土,中间混着碎骨渣,最底下……” 她顿了顿,喉间泛起一丝涩意,“是养煞的阴土,挖的时候小心些,别碰散了土层里的怨气。”
      “已经五米了。” 尤正峰看了眼腕表,时针刚过下午四点。林鱼站在坑边,脸色比刚才更白,她忽然抬手按住坑沿:“停一下。”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坑底的黑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起伏,像是有东西在底下呼吸。“这是怨气在挣扎。” 林鱼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在土层周边贴了几个符咒,那边上的土就不在往下掩埋,“再往下两米,就是阵眼所在。”
      铁锹继续深入,当挖到整整七米深时,终于传来 “哐当” 一声脆响 —— 铁器撞上了硬物。警员们放缓动作,用小铲子小心翼翼地剥离周围的湿土,一层裹着污泥的黑色塑料布渐渐显露出来。塑料布上还沾着几根粗壮的槐树根须,根须的断口处渗出暗红色的汁液,滴在土上立刻晕开一小片黑渍。
      当两名警员戴着白手套,将塑料布从两端掀开时,在场的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遗体早已完全白骨化,颅骨上还留着几道深可见骨的裂痕,显然是遭受过重击。残存的衣物碎片黏在骨头上,是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现在虽然无法确定尸源但从一旁被几个警察抓着都站不起来的张强的样子来看,应该就是他那个据说走失的前妻。法医俯身检查,镊子轻夹着颅骨转动,突然停在胸腹位置。“这里有问题。”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肋骨断裂的痕迹很奇怪,像是被人从外部强行撬开的。” 他用探针探进腹腔,眉头瞬间拧成了结,“根据盆骨发育和骨骺线判断,死者去世时至少怀有七个月身孕,但腹腔里……”
      探针在空荡荡的腹腔里碰不到任何阻碍,法医深吸一口气,说出的话让周围的空气都凉了几分:“没有胎儿的骨骼残留,像是被什么东西连骨带肉硬生生剥离了。”
      老槐树的枝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有无数冤魂在低语。树根的须蔓缠绕着遗体的脚踝,仿佛早已将这具含冤而死的躯体与这片土地连为一体。警员们打着手电筒环顾四周,发现槐树下的泥土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黑色雾气,
      “难怪这棵老槐树近几年长得这么疯,” 有附近的老人在警戒线外哆哆嗦嗦地说,“每年春天别的树刚发芽,就它的叶子黑沉沉的,还总掉黏糊糊的汁液,原来是…… 是靠着冤魂的怨气在活啊。”
      事情慢慢随着证据的暴露变得简单了起来,吓破了胆的张强直接认罪了,没多久尤正峰就从张强的口中得知那群帮他布阵的道士们的出处,他将张强的口述录音发给了林鱼,“这一段录音里应该有你需要的信息。”
      “那些人自称是来自壅城,拥有搬山倒海的能力,我们才新婚就找来了,就说我媳妇活着的时候能害我,如果死了就会旺夫,我本来还不信,但结婚完我做什么都不顺,我就信了,我很害怕,我是听他们的,后来我听他们的意思将我老婆弄死了后,他们又说我身上的怨气,不出七天我必死,我就怕了,然后他们就帮我把小倩(张强前妻的名字)重新弄出来,我就知道他们是真有能耐。他们说这样我就可以用小倩的怨气给我弄个转运的,我就听他们的话把孩子从小倩肚子里刨了出来,事情就这样……”
      里面又传来尤正峰冰冷带着审判的声音:“你妻子张倩是火属性的旺夫命,如果你们结婚,你对她能从一始终,不听信那些道人的话,你的资产是你现在拥有的五六倍,你甚至还不用这样东躲西藏,可是你不相信你的妻子,你相信那些个道长”
      “不不不……不可能!!”
      啪的一声,有打火机的声音,这一听就是尤正峰这个老烟枪“你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你不信你妻子比你能耐,你嫉妒她的能力,所以你借名杀了她!简直可笑!你杀了张倩,对王招娣也是拳脚相向,你的卑劣是骨子里,你简直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里面传来张强的嚎啕大哭,直至今日的他方才后悔了起来,可是已经太迟了,张倩之死,已成定局,而张强借着她的怨气,又做了这样伤天害理的局,最终的天理循环,报应终到头,也会到他。
      林鱼面色沉重的听完整段录音,她的关注点却始终在里面的那两个字,“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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