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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爸说你们好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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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一大早炮竹声就四处响起,这个小城还没有到烟火管制的地步,所以过年也会特别有味道,季洋这几天跟老妈打的火热,完全有盖过我的意思,不过这是好事,不是吗?
早早的起来,季洋抢过老爸的活,拽我一起去放炮竹,我不肯,这玩意我从小就不敢玩。
“你就跟他一起去吧,这么大人了还怕这个。”老妈一边帮腔说。
我看过老妈:“这不是小时候你一直不让我碰说危险啊危险什么,我才怕这玩意。”
“小时候是小时候,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啊。”
我就是死活不肯,老爸从柜子里抽出根长香给我:“拿着,用这点,点完了跑远点就没事了。”
季洋就在一旁看我窃笑,得,死就死吧。
跟季洋走到院子外,把小鞭,炮竹先全部挑出引火线,一个个的放好。
哆哆嗦嗦的拿着香去点最近的一个炮竹,看着引子开始蹿火星,急忙掉头拉着季洋季洋就跑。
嘭~~~
一声爆响,我才停下来。
季洋一边都笑的不行,我看着他。
“笑什么笑。”
他勉强挺住:“瞧你那怂样,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
我气狠狠的看着他:“你牛,你来好了吧。”
他接过我递过去得香:“来就来,瞧好吧你。”
转身跑过去,我在后面忙喊:“别,还是我来,危险。”
他甩都不甩我,过去蹲下点着一个,立马兔子一样的窜到我身边。
嘭~~~
“怎么样,不是点着了吗?那有什么危险地,你就自己吓自己。”
我看他耀武扬威的样子,就没甩他。
他接着点完最后两个,又点上鞭炮。
噼里啪啦~~~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炸药味,很好闻。
季洋跟老妈一起去搓丸子去了,我就跟老爸一起去贴门联。
“那个,爸。”
“什么。”
“晚上要去奶奶家吃饭。”
“恩,怎么了。”
“季洋他怎么办。”
停下正在贴的门联,爸想了想:“带过去吧。”然后又继续贴好门帘。
我犹豫了下还是说:“爸,我跟季洋,我们两。。”
爸掉过头,拍着我的肩膀说:“别说了儿子,你们俩的事,我跟你妈早就知道了,你是我儿子,做老子的了解你,你认定的事,从来就改不掉,我跟你妈即使不顺,但是也不会寻死觅活的闹,你自己想好了就好了。我们老了,也不知道哪天就突然走了,失不去得不到,你过好日子就什么都是真的。”
寒风吹的爸爸的头发飘动着,好心酸,眼泪止不住地掉下:“爸,谢谢你跟妈,我知道你们难过,对不起。”
爸笑着给我擦掉眼泪:“傻孩子,大男人哭什么,又是大过年的不吉利。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跟你妈就不参与。”说完转过身继续贴门联。
眼泪就是止不住,我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一边用袖子擦眼睛。
所有门上都贴上了门联,老爸回到房间,我一个人站在外面,眼睛有点肿,摸出根烟点燃了,微刺的味道在气管里来回。
“一个人站在外面干什么呢?不冷啊。”
回过就头季洋为了个围裙站在后面。
“你怎么了,眼睛这么肿。”
“季洋。”声音有些干涩,想说什么,却突然又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叫叫他的名字。
“恩,到底怎么了。”他有些急。
“我刚跟爸说了。”
季洋一愣,然后傻傻的靠着墙站我旁边,良久,他低低的说:“伯父怎么说?”
我转过来面对着季洋:“爸说他跟妈早就知道咱两的事,他说他们不反对。”
我看这季洋,他抬起头看着我,两只眼睛突然就留下泪,我忙说:“怎么了,哭什么,这是好事。”
他边哭边笑着说:“我这是高兴的,爸真的说了?”
“恩,真的,别哭了,本来就不好看,再苦更丑。”我给他抹抹眼泪。
“丑就丑,你看看自己眼睛肿的像核桃。”
“两小子在外干嘛呢?还不回来,吃圆子了。”
“走吧,妈在叫了,别哭了啊,对了晚上要跟我们一起去奶奶家吃团圆饭。”
“啊,你们家的团圆饭我去不好吧。”
对着脑门我就给他个爆栗:“什么话,你现在也是我家人了,爸妈都认了,再说我就抽你了。”
他低着头,我知道他在笑:“好了,进去吧。”
“恩。”
进来的时候,老爸老妈已经在吃汤圆了,我过去拿起碗坐下就吃,季洋倒是扭捏起来,妈看看爸,估计两人已经通过话了:“洋啊,坐下吃吧,你这丸子揉的真劲道,以后就叫你照顾若非了啊。”
我看他还在扭捏着,拉过他坐下:“吃吧。”
爸突然说:“晚上一起去奶奶那吃饭,你就介绍说是你朋友,其他的以后我跟你妈来说就好了。”
我对着爸说:“谢谢爸。”又看看妈接着说:“谢谢妈。”
爸没说话,妈到说:“傻孩子,吃吧你就,别那么多话了。”
季洋在一旁小口小口的吃着丸子一点声音都没有,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特乖。
晚上去奶奶家吃饭的时候,奶奶,大伯二伯他们对多出来的人都感到很奇怪,不过老爸给我解释说这是若非的朋友来家过年,然后奶奶他们也没再问,热热闹闹的吃饭,季洋就一直挨在我旁边,等吃完饭都十点多了,各自回家就早早的睡了,守年什么的太文艺太折磨人了,我们家不干这事。
这年的年头,倍感欣慰。
外面霹雳巴拉的炮竹鞭炮声喧闹着新年的到来。
我搂着季洋躺在被窝里。
“老公。”
“恩?怎么了。”
“你说我们是不是就算圆满了?”
“什么叫就算,是事实,我爸妈你爸妈都同意了,咱么什么时候把爸妈约好见见,说不定好的话,咱还可以闹个洞房,你想要穿婚纱吗?”
季洋在我胸前猛一掐:“穿你妹穿,爷是男人。”
“呵呵,好吧,男人就男人吧,那也是我老婆。”
“若非。”
“恩?”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把他紧紧的用在怀里,沉沉的睡去,梦了多少年的结果就在眼前了,所以说困难不做永远不知道多难,我还担心怎么跟家里说呢,老爸道先开口了,造化。
第二天六点多起来,换上新衣服,季洋给我寄好领带,对着镜子,两个人穿着西服,他略爱我一点,搂着他的肩膀对这镜子说:这才是绝配!请下头亲亲的问了他一下。
两个人呆呆的看着镜子,幸福像花儿一样。
收拾好之后,我带着他,两人到爸妈房里,给爸妈磕头拜年,磕完头老爸老妈给压岁钱。
然后给爸妈煮好面端到爸妈床头,然后带上礼去奶奶那拜年,一圈走完,回来也是下午了。
热热闹闹的过完年,在家呆到正月初八,这边也就告一段落,我跟季洋也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