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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好家伙,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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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芋柠手指像被烫到般猛地攥紧发烫的笔记本,像握住了个刚出炉的烤红薯——还是撒了三倍辣椒面的那种。
她偷瞄许淮砚的侧脸,少年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扇形阴影,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睛上跳踢踏舞,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正被当成“行走的羊毛衫"疯狂薅毛。
好家伙,只是摸了摸他碰过的笔记本边角,腕间的气运表就跟坐了窜天猴似的蹦上一千!
她忽然觉得人生又有了盼头,就像饿了三天突然看见满汉全席——虽然现在只能舔舔盘子边,但起码闻着香啊!
苏芋柠满心雀跃,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页,油墨香混着少年身上若有似无的雪松味,竟让她想起小时候偷藏在铁皮盒里的奶糖——明明是故意凑近想「薅羊毛」,此刻心跳却跟打了鸡血的兔子似的,在胸腔里上蹿下跳,活像偷喝了老爸藏的二锅头,晕乎乎又甜滋滋。
“发什么呆?快抄啊!"
许淮砚突然抽走她手里的笔记本,钢笔尖在她手背轻轻敲了敲,老母鸡啄食般哒哒响,一开口还是那熟悉又欠揍的语气。
“第三题步骤看清楚,你做题跟玩俄罗斯方块似的,每次都能堆出个通天塔,真是笨得清新脱俗!"
这话像根牙签戳破了泡泡糖,苏芋柠立刻想起那些被霉运篡改得乱七八糟的试卷,气得指甲都快掐进掌心。
要是之前,她肯定不是乐意听许淮砚叨叨的,但这一次,她突然绽开甜得发齁的笑,像含了十斤蜂蜜,歪头蹭近少年肩头:“学霸就是不一样!连我错哪题都记得比我生日还清楚~"
许淮砚吓得像见了鬼,伸手就摸她额头,跟摸刚煮熟的鸡蛋似的:“你这是发烧烧傻了?还是被外星人换了脑子?"
苏芋柠也被自己腻得直起鸡皮疙瘩,直到看见系统提示【气运+10000】,两眼瞬间亮得跟装了探照灯似的!
触碰物品才加一千,肢体接触直接翻十倍!这哪是同桌,分明是会移动的ATM机啊!
“许淮砚,你知道吗?我头一次觉得那么帅!"她两眼冒星星地盯着他,活像饿狼看见小肥羊,把许淮砚看得浑身发毛,差点以为自己脸上沾了饭粒。
许淮砚有些炸毛:“我的帅那是有目共睹的好吗!还用你说?!”
说完,少年的脸就别过头去,耳尖还隐隐泛着红劲。
小水母突然跳出来提醒:【小心气运神王搞事情!我察觉到他很快就要苏醒了!】
苏芋柠翻了个白眼:【怕啥?他夺我气运,我就薅他继承人羊毛,咱们玩的就是“以牙还牙"的戏码,谁怕谁啊!】
许淮砚看着她自言自语的样子,眼神跟看动物园里的猴似的:“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苏芋柠立马拿着笔记本故意凑近,像块黏人的牛皮糖:“这题咋做啊?学霸哥哥~"
话音刚落,一阵眩晕袭来,就像坐了十圈旋转木马。
只见金色流光从许淮砚身上涌出,跟金针菇似的缠上她指尖,校服袖口的灰斑瞬间消失,跟见了班主任的逃课学生似的跑得飞快。
【气运+10000】
【气运+10000】
【气运+10000】
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响,苏芋柠激动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许淮砚吓得往后仰,耳尖红得跟熟透的小龙虾似的,大喊:“你抽风啊!离我远点!"
她却像八爪鱼似的贴上去调侃:“我这是虚心求教啊,你之前不还老说我有你这样的同桌却从来不知道珍惜吗?我现在珍惜了,你倒是抗拒了?"
她故意拖长尾音,在心里疯狂给小水母发信号:快看看!这次一共加了多少气运值?
【气运值一共+50000!】机械音在脑海炸响的瞬间,窗外原本阴沉的天色突然裂开道金缝。
苏芋柠喜色溢于言表,还想贴着许淮砚却被对方一把推开。许淮砚脸红炸毛的与她拉开了距离,眼睛不停观察她的异样。
“你肯定不是苏芋柠,你被夺舍了吧?”
一束阳光像舞台追光灯般精准地落在她摊开的课本上,那些曾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黑洞吞噬的公式,此刻竟像被施了神奇复活咒的小精灵,裹着金粉簌簌地从纸页深处钻出来,密密麻麻地在纸面跳起了圆舞曲。
她的笔记终于“诈尸"回来了!苏芋柠猛地举起书本怼到许淮砚眼前,声音里全是要溢出的蜜糖:“我之前就说我真的有好好听课,你们都不信!”
许淮砚却像见了鬼似的瞪着那本空白课本,仿佛她举着的是本无字天书。
“你怕不是把退烧药当奶茶吨吨喝了?”他一脸无奈,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烫得能煎鸡蛋了吧?”
苏芋柠原地石化,内心疯狂刷屏“这是什么灵异事件”。
她不死心地又扫了眼课本——好家伙,那些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公式,此刻跑得比见了班主任的逃课学生还快,连个影子都不剩。
她气鼓鼓地把书拍回桌面,满心期待瞬间碎成了渣,就像刚烤好的蛋糕突然掉进了泥坑。
小水母继续泼冷水:【霉运没清完,笔记都是“临时工"!】
她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蔫巴巴地趴在桌上。
没有气运,就是如此不堪。上天不眷顾,再努力也没有用,因为上天会耗尽所有的力气将你的成果回收。
唉,期待像吹胀的气球“噗"地炸开,白高兴得跟看见海市蜃楼似的。
上课铃下课铃像俩唠嗑没完的老太太,交头接耳响了好几轮,她才跟做贼似的在课间整理出“薅毛三十六计"——说是攻略,倒更像小偷写的「踩点笔记」。
一旁的许淮砚早像盯着偷鱼的猫似的瞄着她,趁她分神瞬间,跟抢红包似的抽走那张纸。
苏芋柠眼疾手快抢回来,心脏蹦得跟打桩机似的——幸亏他只瞅见“送水和吃的"那行,要是看见“肢体接触"四个字,怕不是要当场表演个瞳孔地震。
“你…"许淮砚欲言又止的样子,活像嘴里含了颗酸梅。
苏芋柠紧张得捏着衣角打圈圈,感觉自己像被老师抓到传纸条的小学生。
当他冷不丁冒出“你有喜欢的人了?"时,她差点咬到舌头,慌得跟被撞见偷吃零食似的,结结巴巴往回扯:“关、关你什么事!"
许淮砚:所以是真的?
看他突然黑得跟锅底似的脸,苏芋柠心里直犯嘀咕:这货该不会是更年期提前了吧?
可刚松口气,小水母就跟报丧似的来了句【气运-10000】。
“不是,这还带扣气运的,本来就是负的,扣啥啊?"
小水母:【忘了告诉你,我虽然能帮你吸气运,但是如果达成特定条件对方也可以扣你的气运哦~】
【所以特定条件是什么?】
小水母:【据本水母的检测,应该是生气。】
听罢气得她想揪着系统耳朵骂街:【明明是他先当“好奇宝宝",咋反倒成我的错了?你这气运系统怕不是充话费送的吧!】
小水母:【哎呀,管我啥事,又不是我能觉得的啊!】
她像复读机似的喊了好几声“许淮砚",对方却跟戴了降噪耳机似的装听不见。
想起以前吵架时他那张机关枪似的嘴,现在倒像被按了暂停键,苏芋柠气得直磨牙——合着这货应该是“行走的气运扣费机"?
生气一次扣一万,比抢银行来钱还快!
小水母忍不住插嘴:【其实你加气运也挺快的,才扣一万。】
【你闭嘴,扣的不是你的你当然不心疼喽!】
下午,她捧着矿泉水,跟捧着“免罪符"似的往操场挪。
阳光把许淮砚的脸照得跟反光板似的,篮球在他手里转得跟风火轮似的。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上演一出“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戏码——面子?能换气运值吗?
在绝对的“脱贫致富"面前,尊严不过是路边的野草,踩两脚就完事儿了!
夕阳将篮球场浸成橘金色的海,许淮砚运着球切入三分线的瞬间,苏芋柠的呼吸陡然停滞。
少年额前碎发被汗水浸透,在风里扬起墨色的弧度,高挺的鼻梁如同希腊雕塑家精心雕琢的弧线,睫毛低垂时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他骤然起跳,喉结在脖颈间滑动出漂亮的线条,薄唇微抿时露出冷白的牙尖,像是蓄势待发的猎豹。
篮球擦过他骨节分明的指尖,腕骨处青筋随着动作微微凸起。
落地时他偏头甩了甩汗,琥珀色的瞳孔在暮色里泛起细碎的光,下颌线紧绷出锋利的弧度,湿透的校服紧贴着精瘦的腰线,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轮廓。
当他弯腰撑膝喘息,后颈暴起的血管与沁着汗珠的脊椎凹陷处,都像一幅让人心跳加速的油画。
苏芋柠攥紧矿泉水瓶,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远处的蝉鸣。
在她愣神之际,一个女生捧着一瓶矿泉水羞涩的奔向许淮砚。
小水母忍不住开口道:【别怪我没提醒你,根据我的检测,如果气运之子喜欢上别的女生你就再也无法吸气运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