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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七月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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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下旬樟州热气已经散了不少,白宁作为一个纨绔在府中乱晃也没人管也许府中众人心中反而觉得不惹是生非是进步了。
来了这里十来天白宁也从众人的只言片语和翻阅的书籍中了解了个大概:现在是函朝清旭十二年,但龙椅上那位今年才将将十三。先帝不过十八岁便驾鹤西去,民间也是众说纷纭。不过主流说法是太后觉得皇帝反抗心太强不好掌握,恰逢丽嫔被查出有孕,太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给先帝下毒。不过稳妥起见毒是慢性的,现在的这个小皇帝出世前还掉着他一口气。直到确定是个男婴才给先帝一个痛快。如今这位皇帝具说也先天不足太后一直放在身边照料,皇帝对太后也是万般信任、依赖。当然白宁作为一个“过来人”自然也知道这朝代气数已尽不日便要一命呜呼。而白宁他爹这封地天高皇帝远算是当地的小大王,白莱作为一个封疆大吏在荒年将樟州治理得井井有条至少是一心为民的好官。所以对白宁来说谁当皇帝无所谓毕竟只要新帝不抽风自己这生活质量还是有保障的。史书上说这闵高祖性情坚毅而温润想必也不必忧虑。
至是这两天府中似乎有要事下人们忙着布置什么,不过白宁发现无论是谁的有意无意得躲着自己。且不说下人了,自己的哥哥妹妹在家修沐这两天无论在家怎么乱晃都遇不到多半是有意躲自己。不过白宁隐隐约约感觉这事情和自己有关所以也不能直接问毕竟自己只是性情大变可不是记忆全无。白宁心里扼腕叹息:早知道让大夫说我磕到脑子失忆了。但是想归想事情还是要查毕竟现在他爹以修养为由既不让他出去也不让人来看望——不过想想原身这种人结交的朋友也是臭味相投的了。
这天晚上白宁在府里没碰着一个人包括一直贴身伺候的花河和花覃。百无聊赖中不知不觉走到后花院里,突然白宁觉得脚下踩到什么,蹲下身子一看是一块玉佩:一块豆种的平安扣。虽然这玉佩的料子不是什么值钱物件但看上去通透水亮一看就是主人贴身佩戴的心爱之物。白宁四处张望没看到有人于是决定代为保管用袖子轻轻擦拭一下放进了袖袋里。白宁刚想站起身,余光瞥见一个小厮抱着香炉慌张得快步走了。奇怪,白宁想着不自觉得跟了上去。白宁一路跟到祠堂外,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悄悄贴着墙根走到窗外面,轻手轻脚得把窗拉开一条缝。做完这些白宁心跳如鼓,还挺刺激,白宁心道。扒着窗往里一望,里面赫然站着他爹和黎夫人,两人正交谈着什么。黎夫人奇道:“看来宁儿这次落水真是性情大变,崔夫人祭日难得他这么安静。每年这孩子都有这么一回,哎说来也是我对不住他,如果当年我能护住夫人就好了,只留小小的宁儿从此一个人在世上……”说着掩面而泣。白莱也不免有些落寞“好了这也不怪你,宁儿固然命苦但从小你未免也对他太过娇纵了浑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了。当年谁能料到清安寺外面有山贼埋伏,崔家家大业大贼人想要通过崔家大小姐要挟崔家想让崔家投靠山贼。哎,当年她的性情你知道,是万万不会同意的,在山贼面前制造混乱让你带着宁儿跑,当年不是你哪里有今天的他啊……”原来如此,这原身忠奸不分,把救命恩人当仇敌,却天天和狐朋狗友厮混白白浪费爹娘一片苦心。愧疚让黎夫人太过溺爱原身看情况几乎胜过亲生儿女。后面二人都是扯些家常白宁便悄悄走了。
其实原身被外人影响很深,白宁还偷听到其实小时候他和黎夫人关系很融洽直到原身上学后有人嚼舌根挑拨二人关系才慢慢恶劣起来。想到此白宁唏嘘不已,忽然白宁想起在后花园捡到的玉佩略微思衬从房间里找到一个空丝袋把玉佩装进去随身带着准备到时候要是找到失主就物归原主。白宁又想了一下决定改天去找黎夫人修复一下和她们娘三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