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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漂亮姐姐的大明星 对我心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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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线剧情结束,全部任务者未完成相关任务,正在进行任务结算。”
梨遇感受到了从自己身体里源源不断流出的能量,惊愕地质问道:“主线任务不是只进行到三分之二吗?什么时候已经走完了整个剧情?”
系统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任务者,给出了最不可能的答案:“女主与男主之间的羁绊断了。”
“什么?”梨遇经历大大小小那么多的小世界,从没有遇到过这么离谱的理由。
也不接受自己的任务就这样失败了。
不止梨遇疑惑,就连系统也感到诧异,它联想到了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小世界失控事件,心里打起了怵,现在已经确定刚刚进入任务世界时,能量的强烈波动,八九不离十就是主子的动静。
所以,这次任务失败了,它一点也不意外。
主子都感到棘手,亲自下场都没解决的bug,这些任务者又怎么可能完成任务。
系统思索再三,直接退出了小世界:“任务失败,请任务者做好准备,正在退出小世界。”
同一时刻另一边的钟倪,眼前自己的任务就要成功了,但转眼间就被告知失败了。
“怎么回事?”钟倪竭力稳定自己的情绪,冷静地询问原因。
带着她的系统,眼见到手的能量逸散,也烦躁不已:“我这里只能查到女主阮清酒和裴老爷子做了交易,绕过男主,出国了,而且小世界的运行轨迹显示后面两人再也不会有交集,所以小世界崩溃了。”
系统脑海内的警报作响,来不及想清楚是什么,手忙脚乱地操作,带着任务者逃出了世界。
他们刚刚逃出来,就见一个完好的世界像蘑菇云一样炸掉了。
意识到什么,系统的运行机制宕机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吓得慌乱逃窜,一点想要滞留的意思都没有。
真是暴君下场了。
落地,从机场拿到自己的行李,阮清酒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啧,总算结束了。”
祂犹豫地看着阮清酒,心里的那句你认识他,悬在口中,一直没开口。
阮清酒看见祂一副欲言又止的憋屈样,疑惑问道:“不开心吗?能量没有拿到手?”
“拿到了一半,另一半被意识苏醒的他拿走了。”祂察言观色地回道。
阮清酒干巴巴地点了点头:“哦。”没有任何想要关心的意思。
祂不放心地又再次查了查阮清酒的经历,确认再三后,并没有查到她和那位“暴君”有什么关系,祂只能把满腹的疑问往肚子里咽。
祂到现在都没有想通,阮清酒是怎么算计成功的,仅仅只是一张关于裴野躁郁症的心理检测报告就行了吗?
可面子又让祂拉不下脸,去主动问阮清酒原因。
祂拐弯抹角地询问:“你进入世界后,不是没有自我意识,会自动代入世界角色里吗?为什么还会记得我们的约定?”
如果是阮清酒自己的世界,祂知道她保留着每一个世界轮回的记忆,可这几次的小世界都是随机进入的,每一个世界里,阮清酒都会带入进世界角色的人生中,祂只是会负责引导她。
但这次即使祂被裴野那家伙逼得不敢在小世界里露面,她依然做到了不遵循世界意志,强行把女主的命运脱离了原本的轨道。
阮清酒闻言,思索了良久,才给了一个在她看来不是那么敷衍的答案给祂:“嗯,你可以理解为我代入不进去,即使我的所有感觉都告诉我,我是世界里的人物,可我共情不了她们。我对她们没有归属感。”
她们都不是我。
“好了,你的破解进度怎么样了?还没抓到“暴君”的弱点?”阮清酒回答完祂的追问,反问起了祂的进度。
祂心虚地说:“还差一点。”
“既然如此那就进入下一个世界吧。”
阮清酒一点也不介意沦为他们两方博弈的工具,一个贪图她身上的秘密,一个企图抹消掉她的自主意识。
那就看谁斗得过谁,成为最后的赢家。
总部基地,虚拟实验室。
“主子,世界最后又崩溃了。”
裴野收起最后捕捉到的一半能量,罕见地被气笑了:“祂在阮清酒那。”
男人惊愕不已:“不是吧?那家伙为什么过来掺和一脚?”
“有利可图,为什么要放过呢?”
“那我们怎么办?”
“既然敢过来露头,就要做好血本无归的准备。”裴野凉薄的眉眼显露出精明的算计。
“是。”男人知道自家主子除了在那人身上会心软,其他时候骨子里的奸诈是不会让自己沦为别人眼中的盘中餐。
“你先出去,这次的任务世界我自己来选。”
男人点了点头后,顺从地离开了。
万千世界在眼前铺开,形形色色的人生,各有各的痛苦与无奈。
不心疼我了吗?对我下那么狠的手。
连逗留都不肯。
裴野表情怔松,罕见地露出了一丝迷茫。
身为一名优秀又危险的骗子,在阮清酒这,裴野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胜利的味道了。
“啧,那就装乖一次,看看你会不会手下留情,对我心软吧,酒酒。”裴野语气微微上扬,像个恶劣的天使,更像是装纯的恶魔。
晚上十点,静饶小区,十五楼的大平层内,爆发出了激烈的争吵声。
“我都说了我不想,哥,你能不能别逼我了。”阮清酒耍赖地倚靠在身后的沙发靠垫上,抱着一只巨大的奶白色抱枕,盘着双腿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自己居高临下的哥哥。
“你不想,你不想,说的倒是容易,这是你不想,就能逃掉的事情吗?”阮昼恒气急,插着腰,往常在下属面前的稳重全被自己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妹妹给作没了。
阮清酒一边表示自己在听,一边倾身为自己倒了一杯金酒,挤了几滴柠檬汁,加了汤力水,同时又倒了一杯茶,在自己的茶几台上翻了翻,还真找到了一包菊花茶,泡好后,乖乖地递给发火的阮昼恒。
阮昼恒见状扶着一阵阵发昏的额头,他几年前刚过三十岁,还不想折在自己亲妹妹这,大声咆哮道:“阮清酒,你给我好好听。”
“我在听。”阮清酒委委屈屈地抱怨道:“我不是怕你上火吗?”
阮昼恒没想到自己上了一天班,还要到妹妹这里来受苦,但一想到是自己作的孽,他只能咬着牙,把怒火往肚子里咽。
“大学毕业后,你不想上班,家里就惯着你,纵容你追追星、旅旅游,整天到处乱跑,我和爸,哪个舍得说你?”
见阮清酒的细小的胳膊一直举着茶杯,软软糯糯的,阮昼恒眼内还是浮现了动容,伸手接过阮清酒手中的茶杯,然后苦口婆心地规劝道:“你如今多大了,25。你想这样过多久?”
“我们也不逼着你一定要结这个婚,只是去见见,又占用不了大小姐你多少时间。”阮昼恒饮尽了杯中的茶,觉得还不错,说道:“再来一杯。”
喝了茶的阮昼恒终于坐了下来,对着妹妹不客气地使唤道。
别看阮昼恒对着阮清酒婆婆妈妈的样子,但是在外面却是雷厉风行,令人畏惧的领头上司,也就只有一手带大的妹妹能让四面玲珑的他吃瘪。
这辈子,阮昼恒也就只对自己妹妹一个人头疼。
“你不是还没结婚吗?”阮清酒一边听话地帮他泡茶,一边不服气地嘟嘟囔囔回怼。
“我和你的情况能一样吗?”阮昼恒没忍住戳了戳阮清酒没头脑的额头。
“哥。”阮清酒捂着脑袋小声反抗。
阮昼恒扪心自问,这家伙被他们一家人惯得无法无天,也是有原因的。
阮清酒生得一张俏生生的脸颊,明眸皓齿,有双葡萄般水润亮晶晶的大眼睛,情商又高,在家人面前最会卖乖讨巧,让人舍不得对她大声说话。
她集齐了家里人长相的所有优点,即使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废物,也还是有人宠。
没了爸还有他,她一个人连活都活不明白。
他们怎么可能不操心她。
“那个人,我和爸爸都见过,在爸爸手下,算是和我平级,年轻有为,家世清白,人品很好。”
阮昼恒说出自己的想法,安慰自家的祖宗,表明不是让她去卖身求荣:“最重要的是,不管你怎么作,闹,他都不敢对你怎么样。”
阮清酒闻言,终于无所谓地松了口:“那要是长得太丑了,或者是我不满意,你和爸爸不能凶我。”
“行。”阮昼恒听到她松口,终于长叹了一口气。
但阮清酒还是不放心地问道:“咱们家没出什么事吧?”不然的话,怎么好好的要把她着急地推出去。
“没有。”阮昼恒知道她在操心什么:“我和爸只是担心以后没有我们,你自己一个人不行。”
“快呸,呸呸。”阮清酒讨厌他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你和爸爸永远都会陪着我的。”
即使知道她是担心自己没了依靠才舍不得他和爸,阮昼恒心里还是一暖。
阮昼恒端起茶杯,还想要再喝一口时,阮清酒抬了抬手阻止了他:“哥,你还别喝了,要不然晚上睡不着觉,你明天还要上班呢。你要是喜欢,我找找,明天让小王给你带回去一些。”
阮昼恒听劝地放下了茶杯,嘱咐道:“你今晚也早睡,相亲的地点离市政厅不远,明天我上班的时候,你趁着我的车过去,别迟到。”
“好吧。”阮清酒不情不愿地答应道。
阮清酒现在住的地方是为了追星方便,选的地方离机场很近,方便她满地跑,三室两厅的格局,有两个次卧,一个被她用来当作衣帽间了。
整体采用柔和的低饱和色系,浅灰艺术漆与大理石地面打底,搭配香槟金金属线条勾勒,透露着淡淡的轻奢,很适合女孩子居住。
阮昼恒平常很少往她这边跑,还嫌弃她住的离他们太远了。
所以这里几乎没有男性的洗漱用品,阮清酒从自己的洗漱用品里东找找西凑凑,才勉强找到了一些能用的,她又重新拆封了一条新的浴袍。
临近睡觉的时候,阮清酒抱着一大堆东西,跑到次卧敲了敲门。
阮昼恒刚刚处理好手中的事情,就听到了扰人烦的敲门声,但还是快步走去开了门,就看到了抱着一堆东西,给他送过来的惹祸精。
阮清酒仰着新烫的小卷毛,毛茸茸的,看起来就很好揉,她伸手把东西递给他,“哥哥,给。”
心里软成一片,阮昼恒揉了揉她的头,但还是嘴硬地叮嘱:“别耍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