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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坏种(市井) 真是扫死了 ...
避雷:
【(平行世界)竹马竹马,年下,微恐设+男鬼】
【此番外可独立观看】
“哥,是不是没有人陪我了?”
*
小城嘈杂喧闹,充满烟火气。
“喂,你说什么?黎叔叔死了?”黎塘接通电话,得知了一个令人“悲伤”的消息,对面后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黎塘应了几声,“嗯,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准时去的。”
黎塘向局里请了两天假,收拾好行李,开车去往寒城的xx镇。
走进那略显破败的小巷,黎塘停在了一处生了铁锈的铁门前,那栋老楼簌簌地掉着墙皮。
“有人吗?”
一个少年从门后走出来,头上洗着白布条,身上穿着丧服,身量很高,“阿塘哥,你来了?”
黎塘手上拎着些水果和点心,抬眼一瞧,笑着说:“川城?几年不见,长这么高了?变成大孩子了。”
黎川城听见最后一句,笑容真切了几分,不动声色地接过黎塘手里的东西,领着黎塘往堂屋走去。
看着挂满白布的屋子,中间的桌子上摆了黎阳河的遗像和几个微微腐烂的苹果,黎塘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腐朽充斥着,顺着骨头缝儿渗进去,还藏在那斑驳的掉渣的墙皮里。
倒是黎川城先开口,“阿塘哥,这次回来几天?”
“和局里请了三天假,后天才走。”黎塘看了那遗照一眼,声音有些低,“我走后黎叔还打你了吗?”
少年脸色有些僵,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没有。”
黎塘发现他在说谎,没有拆穿,只是意有所指地点了点他,“出了什么事尽量告诉我,别藏着。”
“嗯,我知道了,阿塘哥。”
随后黎川城把黎塘带来的东西放好,家里只有两间卧室,黎阳河还没有下葬,正停在他活着时住的屋里。
另一间狭小偪仄 ,只有铁质单人床和一个小木柜,柜顶的玻璃瓶插了支颓唐的干花。
——黎塘要和黎川城在这个感觉回不开身的巴掌大的地儿睡三天。
黎川城想到这里明显局促起来,毕竟这里实在是太小太旧了,他忍不住偷偷瞄黎塘的脸色,见黎塘没有嫌弃,心才落了下来。
黎塘把少年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忍不住笑了,眼睛眯成月牙,嘴角上扬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少年被他这样的笑,激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黎塘笑得更灿烂了些。
“咕~”
此时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他们——该轮到小黎警官脸红,黎川城开心地“摇起尾巴”,“嗯,我去做饭了。”
雾气悠悠地往上飘,厨房里一阵乒乒乓乓。雾好像遮住了他的双眼,黎塘无力地把手遮在脸前,以掩饰脸颊尴尬的酡红。
这、这都什么事儿啊?
*
铺面而来的热气让黎塘冒了点儿薄汗。
“不好吃吗,阿塘哥?”
黎川城趴在桌边,紧张兮兮的看着他。
黎塘嗦完面,喝了一大口汤,竖大拇指,“好吃!”
这碗普通的西红柿鸡蛋面并没有那么高大上,甚至平凡过了头,面已经吃完,绿叶飘在西红柿汤上,却是熟悉的味道。一口温热,暖进人心底。
黎塘回来时是下午四五点,冬天天黑的早,太阳悄悄下班,月亮挂上枝头,铺了满地银霜。
“哥,你先去洗吧,你洗完我再洗。”
“嗯好。”黎塘脱下身上的衣服,丢进脏衣篓,快速冲了个澡。浴室也小小的,很干净,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忘带进来换的睡衣和内裤了。
他扭头冲浴室门外叫了一声,“川城?”
门外有回应,但门内听得不太清楚,“怎么了,哥哥?”
“麻烦你能不能帮我在我打开的行李箱里拿一下我的睡衣和……内裤?”
有些奇怪。
怎么莫名感觉好羞耻?
玻璃映出身影,黑压压一片,黎塘小心地把门打开条小细缝儿,冷气只往进冒,忐忑地等待对方的回应。
黎川城听着那破门“吱呀”的一声不知怎的有些脸热,他左手扇了几下风试图降温,右手拿着一团衣服:所以阿塘哥现在是挂空档吗?
他朝门那边走,想了几秒,脸更热了。
又是一阵的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缝儿开得更大了些,方便少年递进来。
黎塘缩在门后等,就见一条小麦色的分布着匀称肌肉,少年感和力量感兼具的胳膊,它手上抓着皱巴巴的衣服。
他手好大。
被抓住一定很爽吧。
有青筋,好涩。
黎塘颤了几下,接过衣服关上门,摊开那一团——内裤被包裹在最里面,淡灰色的。
带着皱痕,莫名地好笑。
先穿上上衣,再穿内裤,最后穿睡裤。睡衣胸口印着个猪猪侠。他半湿的发丝耷拉着,水滴顺发丝滑落,布料上晕开水渍。
“洗么?”
“……嗯,”黎川城愣了一下,顿了顿,随手带好换洗衣物,踩着拖鞋好似那么随口一说,“哥哥,头发擦干,要感冒了。”
他边说着边抹了一食指腹的水,朝黎塘脸颊抹了一点,又凉又湿。
好暧昧。
他不会喜欢我吧?
这个念头猛地冒出来,吓了黎塘一跳:我……我在想什么?到底在自恋什么?
殊不知,黎某城进去之前还偷偷回头看他:二十多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青年坐在床边,暖黄的灯光笼罩在他身上,乖而不自知。他好像能窥见睡衣下的纤细的腰,以及光滑的大腿。
吹干头发,夜深了,单人床挤两个成年男人位置还是不够。可他要睡地板,黎川城不同意还撒娇,他把持不住;黎川城睡地板,他又不忍心看黎川城冻着。
哎。
最后两个人都睡在小床上,电褥子开了,暖烘烘的依偎在一起。
(单人床:为我花生!!!)
*
是夜。
黎塘背靠墙面,旁边一阵铁架子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
他有些困的睁不开眼,使劲揉了揉,就看见了床头那个又黑又大的身影。
借着月光勉强看清楚床头的人,惊出一身冷汗——川城?
他站在床头干嘛?怪吓人的。
等等,他在……梦游?
又黑又高的身影像座铁塔矗立在那里,遮住了一片月光。
黎塘轻轻坐起来,想伸出手拍醒他,伸到半路放下——梦游的人不可被叫醒。
就在这个时刻,黎川城开始动了,他有些踉跄,摸黑走路险些撞到桌子。
黎塘跟在身后,看他到底要做什么,并帮他避免危险。
黎川城僵硬地向前,一步一步,这个角度:他一半脸隐于黑夜;一半脸盛着月光。眼睛紧紧闭合,眼睫毛长而浓,像只被操控的傀儡娃娃。
“呼……呼……”
一分钟后,黎川城出现在那个房间门口,那个他不愿提起的一笔带过的存在。
他那个酒鬼父亲停尸的房间。
黎川城抬手推开房门,利落地不是第一次来,他走向黎阳河的棺木,掀开棺材板儿,,麻利的给尸体头部捂上被子,死死压住。
要是活人早就扑腾了,人死的透透,一点动静没有。
黑与白,阴与阳,黎塘不知道给怎么表达他看到的这一幕。这怪诞的,偏偏是真实的。天气降温,阴风呼呼地吹,激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隐约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他也不敢继续深究下去。
比如,黎阳河是怎么死的?
但是作为一名警察,对待凶案,不应该隐瞒和包庇罪恶。
黎川城梦游结束,黎塘立马闪进屋内。
门是他开的关我什么事?
他去看尸体的痕迹,虽然处理的很干净,乍一看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却还是留下了细微的破绽。
因为是冬天,尸体的腐化度并不高。黎塘带上消毒手套掰开了尸体的嘴,嗅到了淡淡的腐烂的味道,尸体嘴唇和脖颈还有些发紫。
罪犯内心很强大,但黎塘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处理掉尸体?
他摘手套的手还在抖。为什么就走到了这种地步?从前的黎川城是装的还是变了?
他为什么要当警察?他当警察的初衷是什么?
这两个问题使黎塘想到了某些痛苦的回忆,触发了大脑的保护机制,他只回想起了一片红得发黑的血。
黎塘一阵头疼,不论如何他明天都要劝说黎川城自首。
不眠之夜。
*
又是平静的一天。
吃早饭,和黎川城逛超市,吃午饭,和黎川城采买丧葬用品,吃下午饭。
筷子与碗碰撞,“叮”的一声脆响。
黎川城抬起头,看向桌对面的黎塘,“哥哥,怎么了?不开心吗?”
今天的黎塘表情怪怪的,总是观察黎川城,尽管他极力掩饰,还是食不下咽。
黎塘意识到黎川城的起疑,缓缓夹了一片红色的胡萝卜放进嘴里,可喉咙:像是堵住了,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尴尬的笑了笑,“抱歉,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黎川城狐疑地看着他,往他碗里夹菜,随后关心道:“哥哥生病了就要去医院呀,一会儿吃完饭,趁着附近诊所还没关,我陪哥哥一起吧。”
黎塘的右手僵硬,黎川城夹的牛肉在他眼里散发着浓浓的黑气,黎川城关心的笑也扭曲成了邪笑。
他拨动碗里的米粒,“没事,就是有些着凉了,不碍事的。”
“是这样吗?”黎川城继续给黎塘夹菜,“那哥哥多吃点,我给哥哥去乘热汤。”
“嗯。”黎塘沉默的把碗里的饭吃完,又喝了黎川城递的汤。
心里扑通扑通直跳,黎塘几次张开嘴都没有说出口,他呼吸的不畅快,石头堵了嗓子眼儿,出气多进气少,喘不上来。
“你……”黎塘听见了自己干涩的声音,他顿了一会才说,“你吃完饭要不要和我出去走走?”
黎川城抬起头,似是诧异的望着他,“阿塘哥要和我出门吗,好啊。现在天冷,你出门多穿些。”
“嗯。”他沉默地见少年端起碗筷,利索的朝厨房去。
那人的背影像一颗挺拔的松。
他忽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
冬天,月光洒向地面,照亮了路面上洁白无瑕的霜雪。
黎塘的脸被冬风剐的生疼,他没空欣赏其他的景色。
这条路没有人,静谧的可怕,可怕到黎塘胸口的心“咚咚咚”的跳。
他只能听见旁边人若有若无的呼吸以及自己的心跳。
“我问你,你爸是怎么死的?”
酝酿了老半天,黎塘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直接,吓了一跳,偷偷抹掉手心的粘腻。
“嗯?”黎川城转向他,高挺的鼻梁成为分界线,他的脸刚好一半露在月光下,一半隐于黑夜里。
这样的光线让他的五官更加立体,可黎塘分明从他那漆黑不透光的眼底瞅见一片阴郁来。
黎塘觉得黎川城身上现在不停冒死人身上独有的凉气,他打了一个哆嗦。
“我爸么?”黎川城依旧紧紧盯着他,语气里带了几分追忆,下一刻他轻描淡写道:“我杀了。”
他平静的像杀了一只鸡。
我、杀、了。
简单的三个字如有千金,压着黎塘,他身上全是汗。
他强装镇定,询问黎川城:“你就这么直接告诉我?不怕我报警抓你吗?”
“我就想告诉哥哥,”黎川城轻笑了一声,缓缓靠近黎塘,直到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黎塘得以看见他的疯狂,“你现在还觉得我是乖孩子吗,阿塘哥?你当年一走了之的时候就没有想起我吗?你凭什么丢下我?!哥哥,你真是好狠的心!!!”
黎塘一步步后退,黎川城一步步逼近,他真后悔当初选了这么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我……我……”
黎塘被黎川城覆盖在自己的影子下,好像这样他们就能融为一体了。黎川城阴鸷的脸和声音让他很害怕,他几次话都说不出来。
当年,他确实抛下了他。
黎川城没有等黎塘的回答,发病似的自言自语,那双眼睛一直一直,也会永远地看着他心爱的哥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抛下我?哥哥,哥哥……你看看我啊,你看着我!!!我想你快疯了,我求求你,看看我,看我一眼……”
少年撩起衣袖,陈年旧疤盘旋着蜿蜒而上,分外狰狞,他精神质的念叨,哀求着黎塘。
“哥哥,你好狠心。你走了,不要我了,那我呢?你身边有其他的小狗吗?你和他们上.床了?凭什么他们能陪着你,留在你身边?七年,快八年,你从来没有主动看我……”
听到这里,黎塘忍无可忍,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你管的太多了。”
黎川城被这一巴掌从疯狂中打醒,没反应过来,踉跄着向后,瘫坐在水泥地面上。
淡淡的香气飘入黎川城鼻子,阴影伏下,黎塘俯视他,而黎川城凝视着哥哥的唇。
青年低头,轻轻拍了拍黎川城的侧脸,随后一脚踩在了他两.腿.之间,还恶趣味的碾了两下。
“唔……啊~”
少年脸颊漫上诡异的潮.红,爽.的要吐出舌头。
他还在唤他:“哥……哥~啊~~”
黎塘见他这副样子,顿时有些没兴趣,揪着黎川城领子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替人掸掉身上的土。
“下次不要再说这些话了。”
真是扫死了。
黎川城得了便宜还卖乖,顺杆子爬,给了黎塘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他乖巧的说:“好的哥哥,下次不会了。”
正在两人“和平”之际,不远处驶来一辆大卡车,车灯微弱,好像坏了。
这路上没什么人,车行驶的很快,从路拐角窜出来,二人都没反应过来。
一阵白光……
巨大的力道让黎塘摔倒在马路边,他顾不得疼和身上的伤,一瘸一拐的跑向黎川城。
“黎川城!!!”
黎川城最后时刻把黎塘推到安全的地方,自己则来不及避让……
他身体在地上滚了几圈,早变得脏兮兮的,头上也破了个大口子,血和土混在一起。
“黎川城!黎川城,你说话!”
“哥哥……”
黎塘的手也变脏了,土、血和泪,让他分不清。他忍住哽咽,把酸涩和没流下的泪憋回去:“哥哥在,哥哥在,不疼……”
“阿……塘哥……你说我是不是个……乖……孩子?”
“是。”
“哥哥……哥哥!!!我是乖孩子……你下次不要走……我会听……话的。”
听见他微弱的声音,黎塘不禁簌簌的落下泪来,“哥哥不走……哥哥陪着你。”
“好好……”
黎川城被黎塘抱在怀里,他觉得好幸福,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皮越来越沉——他想他应该要走了。
“哥哥!我的哥哥!”
黎川城费劲抬手,想抚摸哥哥的脸,下一秒他就“睡”了过去。
黎塘哭着大吼:“黎川城,别走!!!”
他沉睡在那片鲜红的血色里……
再见,黎川城,别再杀人了。
哥哥不会走了。
随便写的,仅供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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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坏种(市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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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锁定的章节不影响阅读,各位只能自己脑补了(流汗) 《谁乱丢裤衩?!》 《如何吃掉魅魔竹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