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C1-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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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都怪那个司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想起昨天雨伞下那个被打断的瞬间，夏心里那点小失落又冒了出来。
淡粉色的，薄薄的，看起来软软的。
亲起来会是什么感觉呢？
一定会被填的很满吧。
昨晚，她难得睡了个好觉。
没有入睡的辗转，没有在凌晨四点强制醒来。
睡到自然醒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奇妙。
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一口水。
但只是一口，还不够。
远远不够。
可是，要多少才够？
要怎么样才能彻底填满？
接吻，就会被填得更满吗？
好想试试啊！！！
这五个字，连带着三个感叹号，在夏的脑子里反复循环。
直到她意识回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在YY少儿不宜的事，脸瞬间红透，成了熟透的虾子。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为什么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那个空的地方会被填满？
为什么现在，这里又空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缓缓贴在心脏的位置。
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
但有一件事，夏很清楚：
她想再见他。
想再被填满一次。
“雪野，明天立海大和冰帝的表演赛，你是不是也要去啊？”
雾岛星罗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雪野夏抬头，发现好友已经整理好书架，正倚在旁边，一脸促狭的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果然啊，”雾岛笑眯眯地托着下巴，“弦一郎都跟我说了，幸村特意要了观众席的票，还详细问了柳哪个位置视野最好、不容易被挡呢。”
雪野夏的脸“腾”地红了。她慌忙低头，假装认真检查稿纸，实则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雪野同学，”雾岛压低声音，飘过来一句，“你和幸村君......是不是在一起了？”
心跳漏拍。
恋爱才第二天，她还没准备好公开。
就像刚买到限量版手办，只想藏起来自己偷偷欣赏，不想分给任何人看。
“我、我们......”
面对雾岛通透的目光，她有种秘密被瞬间洞穿的羞赧，下意识地想用“好朋友”做挡箭牌。
但一想到幸村知道后可能又会不开心，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嗯。”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雾岛眼睛弯成月牙：“恭喜呀。”
“......谢谢。”
她本来以为会被刨根问底、严刑拷问的。
“不过呢，幸村君确实不错，虽然有时候......”
雾岛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总之，和他谈恋爱，可能是场甜蜜又刺激的冒险哦。”
这点雪野夏举双手赞成。
幸村的温柔是真的，但那种深邃和偶尔流露的让人心跳漏拍的掌控欲也是真的。像一片平静的海，表面温和，深处却有你看不到的暗流。
这种复杂性，在恋爱后既让她着迷，又让她有点小紧张。
“对了，”雾岛转移话题，给她台阶下，“两周后文学部有合宿，在轻井泽。要去吗？”
“合宿？”
“嗯，为期两天一夜。部长说他亲戚有空别墅，食宿全免，算是福利团建。”
“我......”夏想说好，但想到幸村，又犹豫了。恋爱刚开始，她想多留点时间给他。
雾岛看出她的纠结：“不急，下周三前告诉我就行。”
部活结束后，夏还在烦恼。
她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闷闷地对雾岛说：“雾岛，你说......我该去吗？”
“想去就去啊，风景听说不错。”雾岛边收拾书包边说。
“不是那个意思......”夏抬头，眉头皱成“川”字，“我是说......和幸村。我们现在算交往了吧？可感觉好奇怪。明明想见他，真见面了又浑身不自在，手脚像借来的，说话也小心翼翼......比没交往前还紧张！”
她越说越沮丧：“以前还能正常说笑，现在反而......好像不熟了。我是不是不太正常？”
雾岛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她坐到对面，一脸“我是过来人”的表情：“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小雪野。这叫‘恋爱初期尴尬症候群’，又名‘确认关系后手足无措综合征’，几乎人人都会经历这一阶段的。”
“人人都会？”夏眨眨眼，半信半疑。
“当然！关系突然从‘朋友’升级到‘恋人’，大脑需要时间更新系统嘛。会过度在意对方看法，会斟酌每句话，会为不小心碰到手而心跳加速还要假装淡定......这都是恋爱标配体验卡。”
雾岛分析得头头是道，然后揶揄地看着她，“怎么，嫌麻烦？想跳过新手教程？”
夏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能跳过吗？有没有快速适应、避免尴尬的方法？”
雾岛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身体前倾，用气音慢悠悠地说：“跳过？跳到哪里去？难不成......你想直接解锁‘未成年禁止’章节？”
“雾、雾岛！”夏瞬间从脸颊红到脖子，像只煮熟的虾，“你、你胡说什么！”
“哈哈哈——”雾岛笑得直拍桌，“开玩笑嘛！”
“你看，会害羞、会忐忑、会为一点小事心神不宁，这才是恋爱刚开始最有趣的部分啊。别急着跳过，好好享受这份‘不自在’吧，等你们真正熟稔到像左手握右手的时候，说不定还会怀念现在这种小鹿乱撞的感觉呢。”
夏把滚烫的脸埋回臂弯，只露出红透的耳尖，说话也闷声闷气的，羞赧又苦恼。
“......可是，现在这个阶段真的很难熬啊。”
嘴上这么说，但心里那份紧张和患得患失，却因为雾岛的“人人都会经历”理论和带着笑意的调侃，悄悄松动了。
原来，大家也是这样吗？
大家也会在幸福的时候，突然觉得空吗？
大家也会在被喜欢的人抱着的时候，一边开心，一边害怕这种开心随时会消失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慢慢来吧。
——
网球部训练结束后，夏和幸村一起回家。
幸村送夏到楼下，像往常一样，对她说：“明天见。”
夏忽然抓住他的袖子。
他微怔，有些意外：“怎么了？”
“……没什么。”夏说。
幸村低头看她。额发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见攥着他袖口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泛白。
几秒后，夏往前迈了一小步，额头抵在他胸口。
“可以……抱我一下吗？”声音闷闷的，很小。
幸村眸光微动。
然后，他抬起手。
手掌轻轻贴在她的后脑勺，指腹穿过她的发丝，安抚般地摩挲了一下。
确认她没有抗拒，他才慢慢收拢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动作很轻，很柔。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从胸腔传来，低低的。
夏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种空的感觉，果真暂时消失了。
他身上有阳光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洗衣液的清香，以及独属于他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过了很久，夏闷闷的声音再次从他胸口传来：“……可以再抱一会儿吗？”
幸村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
“想抱多久都行。”他说。
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不想放手。
但最后，还是松开了。
“明天见。”她笑着说。
幸村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停顿。
然后他点点头：“明天见。”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C1-1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