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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直男是不懂gay的 “舟,既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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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既然你不生气,那今晚我睡这里喽。”
陈炳主动出击,他长臂一伸揽住对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渗进去,嘴角勾起得逞的笑。
孟舟被拥进炙热的怀抱,他挣扎着扭动,越扭对方力道越大,嘴巴贴在结实的肌肉上,耳朵渐渐泛红。
陈炳毫无察觉对方的异样,他还大大咧咧地蹭了蹭孟舟的脖子。“你洗过澡了,好好闻。”
孟舟身体绷紧,一动也不敢动,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求求舟舟了,让哥睡这吧,训练一天,真的好累的。”陈炳完全像一只大型犬在求主人多宠爱一点。
孟舟在心里无声叹气,“看吧,这就是直男,根本不知道边界感。”
“好舟舟,哥知道错了,你打哥吧。”陈炳握住细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掌,往自己结实的胸膛口撞击。
孟舟完全被弄的没了脾气。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他对这“无赖”,只有屈服的份。
陈炳成功留宿兄弟的“闺房”,他拿上孟舟专属的浴巾,嘚瑟地去了浴室。
孟舟无奈地摇摇头,这傻瓜真是没半点戒备心,就不怕自己吃了他吗?
陈炳洗完澡回来,孟舟已经上了床,正靠在床头看书,后背垫了枕头。
“哎呦呵,等着哥宠幸你呢,我的舟舟。”
陈炳擦了擦头,他只围了浴巾,壮硕的胸膛还淌着水珠,顺着腹肌沟壑蜿蜒而下,消失在松垮的浴巾边缘。
孟舟瞄了一眼,一时慌了神,他吞了吞口水。
真要命啊……
陈炳站在床边,毫无顾忌地伸展双臂做了个扩胸动作,八块腹肌在光影下切割出流畅的线条,他耍帅地挑眉道:“怎样?哥的身材完美不?”
孟舟夹着书页的手指打颤,但他却默不作声,跟没听到一样,睫毛在眼下投出簌簌晃动的阴影,实际心里早就泛痒,胸腔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啃噬,燥热从心口漫到耳根,连呼吸都变得又烫又涩。
明明隔着半米的距离,陈炳浴巾下若隐若现的腰线,却像把带倒刺的钩子,一下又一下剐蹭着他紧绷的神经。
陈炳以为孟舟害羞了,他更加卖弄:“嗯?难道是哥身材太好,你嫉妒了?”
孟舟垂眸敛去情绪,冷着脸说:“得瑟什么,已经快十二点了!你不睡,我还睡呢!”
从始至终,他胆怯地不敢对上陈炳的眼睛。
陈炳一下泄气了,他嘟起嘴道:“舟舟一点都不配合,夸几句怎么了!哥真的好伤心。”
孟舟再也没有翻看的欲望,将书搁在床头,他面朝里蜷起身子,把发烫的脸颊埋进枕头。
睡衣下摆随着动作不经意间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陈炳的目光扫过那截细瘦的腰线,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舟舟,怎么了?哥又惹你生气了?”
过了许久,才听到一句回应:“没有,我累了,赶紧睡吧。”
陈炳比受伤大狗狗还委屈,他爬上床,用手指戳了戳孟舟:“往里面挪一点,哥躺不下。”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身后人炽热的体温,孟舟脊背绷得笔直,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烦躁的闷哼,他攥着被角的手指节发白,不情不愿地往床内侧蹭了几厘米。
陈炳关上灯,卧室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他解下浴巾,□□地躺到一边。
窸窸窣窣的一点声音让孟舟瞬间屏住呼吸,可胸腔里的心跳却擂鼓般轰鸣,他仿佛一条溺死的鱼,明知可以换肺呼吸,却硬着头皮往深海里扎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没睡着,陈炳侧过身去,他又戳了戳身旁的人说:“舟舟,你睡着了吗?”
孟舟将发烫的脸埋得更深,他不敢回应,怕一张口就泄露出满胸腔快要沸腾的慌乱。
“舟,你知道?最近你的状态很不对,要是有什么心事,你一定跟哥说,别埋在心里,哥不想你憋的难受。”
陈炳自顾自地诉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在孟舟面前,他一向承担“大哥哥”的角色,小时候能替孟舟打架打的头破血流,长大了自然也是他来守护孟舟。
他们虽不是亲兄弟,但在陈炳的心里,孟舟比亲弟弟还亲。
“你怎么婆婆妈妈的!烦人。”孟舟终于从枕头里出来,他呼吸着新鲜空气,麻痹多时的心脏也有了氧气供应。
陈炳像小时候那样搓了搓孟舟的细软的头发,直到乱糟糟的。
孟舟像洋娃娃一般任凭他摆弄。
“舟啊,感觉这几年,你也不依赖我了,哥这心里总是觉得空荡荡的!”
陈炳听到这句话,脑窝炸开了一般,他何尝不想和陈炳“兄友弟恭”,但现实是无法张口的秘密推着自己往相反的方向逃窜,
他也曾质问:“为什么要喜欢陈炳呢?为什么一定要做gay呢?”
不管问多少次,得出结论的都是,他只想和陈炳成为能够亲密交流的爱人,而不是普通朋友。
“唉……你还小,你不明白哥心里的苦,说不定等你结婚生子,哥也多管闲事,天天盯着你。”
说到这,有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涌上喉头。
孟舟下意识接了一句:“我不结婚,不好意思。”
“哈?不结婚?真的假的?你都没跟哥说过这个。”
陈炳一下来了兴趣。
“你不结婚,孟叔叔肯定不会放过你,再说,不结婚一辈子孤独到老啊!”
“我恐婚,婚姻对我来说……是……”其实孟舟也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但他总不能说自己喜欢男人吧。
“那你不结婚,哥也不结了,陪你一辈子。”陈炳以为仗义的承诺能换来孟舟的感动。
谁知道……
“深井冰!”
“你!臭小子!我真想咬你一口。”陈炳一把攥住孟舟的上半身,大掌直接扣住孟舟后脑勺,指节埋进发根狠狠搓了两把。
然而他忘记自己什么也没穿。
孟舟意识到屁股上顶了什么东西,他一下挣开怀抱,往边上挪。
“诶?怎么了你?”陈炳不依不饶,追着孟舟讨要。
孟舟睫毛微颤,呼出的气在齿缝间泄成细弱的呜咽,这个粗心的直男,是不会懂gay的羞耻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