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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变 梦醒,江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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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雨卿继续在院内闲逛,竟有些失了方向,好吧,这真的太大了。
若有若无的喧嚣,衬托着冰冷的寒意,有些慑人。
蓦地,魏雨卿眼前光芒一闪,随即便怔在了路上,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涌了上来,却偏偏捕捉不到什么讯息。
似乎所有的寒意都争抢着涌入她的身体,她从指尖凉到了后脊梁。
在她努力克制气息时,一双干净而温暖的手覆了上来。
寒意……尽散了。
“雨卿。”李悠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边,一脸的云淡风轻,似是什么都了然于心。
“回家收拾东西。”师傅语气平淡,但雨卿知道,刚才那感觉,师傅肯定也察觉到了。
“是,师傅。”李悠的先知力量是她望尘莫及的,虽然好奇到底什么事会有如此强大的感应,就连她微薄的,尚未完全开启的先知力都会有如此剧烈的感应,但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了,只要一切在师傅的掌握中就好了。
“今晚的月亮颜色真差,就像……”李悠像喝醉酒一样,吐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魏雨卿抬头,不知怎么,一向是暖黄色的月光颜色变得清浅。
周围的星位向中央的月亮靠拢。
位于东北方的一颗星华光大盛,像一颗钻石一般。
群星耀月,皓月掩辉。
李悠从地上捡起一粒沙,比向东北方的星。
极盛过后,是极衰!
魏雨卿望着那惨淡的月光,心里默念,像什么呢?
像……素月啊。她想。
那个等娘亲的男孩,不论是气质和名字,都像这清水般的冷光。
“雨卿,你倒是见了有趣的人。”李悠笑了。
“师傅,不是说了不准用读心术读我吗?”魏雨卿气极。
“好了,快回家,过不了几天啊……这里就要变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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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清祈师傅待我很好的,看,这是师傅送我的管萧。”素月献宝一样的对白氏说。
“如果不是因为我还吹不好,我肯定要吹一首最好听的曲子给娘!”素月像个孩子一般的笑,在外人面前成熟冷漠的伪装,早已不见了。
素白的衣袍,衬着微风一样的笑,煞是醉人。
“素月现在和娘在一起说话,娘就很满足了。”白氏取了外衣,替素月披上。
“娘,这是二师兄和三师姐送我的‘疏镜’哦,取的是二师兄季疏烟的疏字和三师姐乔藏镜的镜字,二师兄还经常说,拿着它就当是给自己一个提醒,千万不能去赌博,要不然一定输净了,哈哈。”素月拿着一把匕首,浅笑。
素月一定和他们相处的很好,她是第一次看见他为别人笑的如此纯粹。
“以后,素月要用这把‘疏镜’保护娘,对了!还有‘斩风’,那是一副很漂亮的弓哦,是大师兄韦相渚送的,只是带来不方便,所以没有带,是一副黑色的弓,两边是尖刃,用起来特别趁手的!”素月比了一下大小,做出一副拉弓的姿势。
白氏温婉地笑,草绿色的裙子让她看起来不像嫁为人妇的妇女,而像一个妙龄女子。
素月如望神明一样望着她。
她是王府后宫之战中,最为微贱的牺牲品,没人会在乎她,但是,她是他最亲爱的娘,为了保护她,他可以付出一切,所有让这笑容消失的人,所有曾经污蔑过她的人,他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素月,娘知道你很好就行了,可不可以,多陪娘几天?娘真的很想你。”两年了,她一个人,受尽了屈辱,要不是因为素月,她早就逃走了。
“嗯,肯定要陪娘的,两年都没有见到娘了,素月也很想娘啊。”娘瘦了好多,嘴唇也是不健康的白色。
娘……竟过得这么苦!
素月不言,轻轻地为娘梳了梳发,娘的头发好像被夜色浸染过一般,柔柔的,凉凉的。
是夜,二人都没有再说话。
融入夜色的羁绊,真诚而深刻。
第二日。
昭王所有姬妾子嗣全部在大堂汇聚,议论着那个惨淡月光照耀的夜晚。
皇帝一夜之间病重不起,三位王爷要进宫辅政。
说不定,王妃在一朝一夕之间,就是皇妃了。
素月和白氏站在角落,全然不被这种气氛干扰,两人自顾自地说着悄悄话,这时,也没有人关注到他们。
昭王终于出来了,他脸上带着沉痛,凝重地望着传旨太监,示意可以宣读圣旨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朕今日积劳成疾,甚感不适,特请朕三位手足与国师进宫议政,钦此。”大概已经病的太深,连圣旨都只有寥寥几句就带过了。
素月低笑,这不还是那个路子吗,虽然朝代是未知的,但是这圣旨的路子和电视剧中的一模一样。
没错,我们的素月就是一个小小的穿越者!前世是学服装设计,是一名很普通的大学生,穿越原因是恶俗的车祸。
“素月,怎么了?”白氏握了握他的手。
“没什么,娘,那个传旨的人声音好奇怪哦。”素月一派天真地说。
他分明看见,那太监传完圣旨后,昭王悲恸的表情上,挂了丝笑容。
他这位爹爹,野心真是不小啊。
不久,一行人便上了路。
素月和白氏,挤在姬妾们中间,自然少不了流言蜚语。
“哟,这不是柳夫人吗,几日不见,怎么如同残花败柳一样了,这是你昨天回来的儿子吧,病恹恹的,让他离远点,省的把病传染给我们。”
“呵呵,我怕不是一般的病,是贱民病吧!哈哈哈。”刚上马车,两位姬妾就你一言我一语的嘲笑起他们。
素月不言,只是把疏镜举起,向她的脸上逼近。
“你、你要干什么!”第一个出声的女人被吓得脸色发白。
“没什么,只是想比一比,究竟是你的嘴快,还是我的匕首快。”素月冷笑,而后又一拍脑袋,装作天真。
“娘,素月忘记了您说过,牲畜也有生命,不能随意宰杀,素月错了。”素月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笑的无比灿烂。
“你呀,快给曹夫人道歉。”
“娘,古人有云,对牛弹琴,牛听不懂的,为什么还要道歉啊。”素月眼神凌厉,把娘护在身后。
和现代人耍嘴,你们永远耍不过的。
四周一片杀人的目光投过来,却在素月扫到它们时,无声地移开。
呵呵……可能暂时回不去了,但是肯定不会无聊了。素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