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一次死亡 富冈义勇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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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之余，富冈义勇不忘拔出日轮刀，直接对准富冈义勇＊的伞攻击。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日轮刀快速斩击在伞上，却无法破坏其分毫。还没等他惊讶伞的坚固，富冈义勇＊直接踹向他腹部，不得不拿刀格挡，借力离开鬼的攻击范围。
一个来回后，周围的村民才反应过来，有几个村民连忙插在一人一鬼中间，将富冈义勇＊护在身后，其中就有那位拉面摊的老板。
“让开，你们身后的是鬼。”富冈义勇蹙起眉头，以往鬼杀队工作会碰到一些被鬼蛊惑的人，若是普通的鬼还好，他有信心在不伤刀人的情况下砍下鬼的头。
但这次不行，他没有把握在富冈义勇＊伤人前斩杀祂。富冈义勇握紧刀，按上次战斗经验来看，起码得两位有斑纹的上弦才能杀死一个鬼柱（他还是不习惯这个称呼）。
听到他的话，那些村民依旧没有让开的意思，挡在最前面的穿着青色和服的女性开口。
“富冈阁下，在下清水玉枝，你或许有什么误会，还请放下刀来，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没有误会，让开。”富冈义勇冷声道，手中的日轮刀离她们更近了几分。眼睛寻找能着人墙间的空隙，思考着如何把鬼带离。
面对着眼前的利器，清水玉枝神色不变，只是富冈义勇坚决的态度让她不由得皱眉，但她依旧没有让开的意思。
双方僵持不下。
“听他的，让开。”这时，人群身后的富冈义勇＊开口了。
“可是，这是白天啊。”听到祂发话了，清水玉枝慌张道，面对日轮刀都不曾害怕的女子反倒这时紧张。
“清水。”富冈义勇＊静静地看着她，见祂这样清水玉枝只好让村民让开道路。
‘她们知道祂是鬼，而且神志清醒。’这个消息让富冈义勇心里添上几分冰凉。富冈义勇看着慢慢走到他面前的鬼，还未等他出招，富冈义勇＊直接掠过他，在他耳旁留下一句，“出村子打。”
说完，富冈义勇＊走向村外的空地，在经过晴川鹤羽时，从一开始像雕像一样伫立站原地的晴川鹤羽才反应过来想要伸手拉住祂，却被躲过。
看着眼前有些奇怪的场景，富冈义勇来不及思考，就追着鬼离去。晴川鹤羽看着逐渐远去的两个身影，良久才回过神，对上清水玉枝担忧的眼神，“清水姐姐，他为什么不看我？”
另一边，富冈义勇跟随着祂来到离村几公里的地方，在富冈义勇＊还未接近树林时发动攻击。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
水龙咆哮，庞大的水流让夏季灼热的气息都降了几分。
“锵——”富冈义勇＊拔刀出鞘，一击格挡就挡住了凶猛的水龙，刀与刀相撞碰发出几点火星，祂一挥，就将人直接打飞。
挥出的手臂接触到太阳，却完好无损。
富冈义勇见此借力后退，同时控制被打散的水龙幻化为一面水镜，阳光直接反射到富冈义勇＊的面前。
但鬼依旧毫发无伤。
‘那伞有问题。’
战斗一会儿，富冈义勇确定了答案。
战斗中鬼伞下的阴影并不符合常理，那红伞下的空间像是被固定住一般，无论富冈义勇＊怎么活动，哪怕太阳照进去伞下永远是阴影。
所以祂才能在白天出门。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潮。”
快速的剑技直攻富冈义勇＊咽喉，被鬼单手持刀挡住，后面紧接着更迅猛的招式袭来。
呼吸要更快速，血液要更快的流通。
富冈义勇口鼻冒出缕缕白汽，身体体温不断上升，呼吸法从这具身体中压榨出更多的力量。
然后，力量要更强。
“啪嗒。”
他仿佛听见什么被释放的声音，一股力量从体内喷涌而出，蔚蓝色的波纹再次出现在他的左脸上。
他看不见自己的脸，所以发现不了水状的纹路像活了起来一样在他脸上发出亮光。
“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纹击刺。”
一招打潮打出空档，日轮刀趁隙发动攻击快速的突击直刺鬼头上的伞面。
从始至终，他的目标一直是那把红伞。
看见攻击直指红伞，富冈义勇＊原本如水般平淡的神情终于出现了变化，眼神流露出几分惊慌。
太阳下血鬼术不会生效，无限列车时的情况不会重演。
…………
可惜富冈义勇＊不只会血鬼术。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红伞在富冈义勇攻击到之前收了起来，同时富冈义勇＊的平面斩击打断了富冈义勇的突刺，用刀将人控制住，再重新打开纸伞。
富冈义勇反身一踹，将自己登离鬼的周围，内心泛起波澜，不知道是因为祂为了把伞就暴露在阳光下还是祂会呼吸法。
“你对鬼杀队的剑士做了什么？！”
除了从鬼杀队剑士变成的鬼，他从来就没见过学会呼吸法的鬼。而之前的梦又让他知道富冈义勇＊变鬼的时间，那个岁数不可能成为鬼杀队的剑士。
除非祂从鬼杀队那里学的。
一个恐怖的猜想让富冈义勇死死攥紧手中的日轮刀，巨大的握力下刀身隐隐泛起红色。
面对他的诘问，富冈义勇＊没有回答，只是神情淡漠地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怎么生气？明明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你对鬼杀队的剑士做了什么？”知晓鬼的意思的富冈义勇只是再次重复，但眼前的鬼不再给他回答。
强压下心中的愤怒，手中的日轮刀彻底变红，他的口鼻中冒出水壶烧开般的声音，“水之呼吸，拾之型……”
还没等他再次攻击，一个小球出现在他们中间然后爆开，大量白烟弥漫，正高强度使用呼吸法的富冈义勇猝不及防地吸了一大口，整个人直接跪在地上，脑海混混沉沉。
意识陷入昏暗之前，他看见先前穿着青色和服的女性跑向富冈义勇＊。
“喂，富冈，醒醒。”
有人在催促他，但冬天太过寒冷让平日勤勉的他难得犯了懒，转身将自己闷进被子里。
“真是的……在不起来就掀你被子了。”
“不要……”为了不被掀被子，他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眼前的人看他这样懵懂的样子不禁失笑。
“赶紧的，宇髓还在等我们呢。”
啊，想起来了。
今天是宇髓邀请他和不死川去泡温泉的日子，再过一会就要赶不上车了。
跟之前一样的清醒梦，他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控制不了身体。
来到这个世界以来，要么不做梦要么是另一个自己的记忆。
这是第一次做了属于自己的梦。
战后为了方便照顾对方，他和不死川住在了一起。许是大战后的柱只剩下了他们，亦或是同样活不过25岁的他们，两个除了战斗外就没什么默契的人达成了共识。
当然，一开始是富冈义勇强行达成共识。
整理好要带的行李，他们乘坐马车来到约定的地点，一家温泉旅馆。
当然在他们（风水）的坚持下，这次没有男女混浴。
富冈义勇全身浸在温泉水中，听着宇髓和不死川谈话，然后应和几句。
是记忆中在不死川实弥生病前，他们三人难得的聚会时光。
……
他已经好久没再见到他们了。
「醒……」
什么声音？
富冈义勇倏然起身，但宇髓和不死川好像没看到一样继续交谈——他的记忆没有发生这样的一幕。
「醒醒……」
梦中的人物停止了动作，像被停下操纵线的人偶，他想要上前，却跌入水中。
「快醒醒！」
水面晃动的波纹如破碎的镜子上的裂纹，随后剧烈动荡，梦境破碎了。
紧接着他的意识从梦境中挣脱，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中的是少女担忧的模样。
“你终于醒了！我给你喂了解药，有没有好点？能动吗？”晴川鹤羽跪坐在他旁边，她手中拿着一个水杯，里面大抵是喂给他的解药。
“现在什么时候？”
“快到亥时了。”
他竟然昏睡了六个小时，不知道鎹鸦有没有将消息送到。
富冈义勇尝试动了动身体，全身乏力，头还有些昏，只能勉强抬动手臂，其他部位都没有动静。
这是下了多少药啊……
见他这样，晴川鹤羽将水杯递到他嘴边，富冈义勇会意将里面的药水喝了进去。然后运用呼吸法加快血液流动，过了一会儿，身体逐渐能动了。
恢复的同时，他也观察着四周，一件普通的和室，他的旁边里有个香炉，里面燃烧的香料已经熄灭，估计是迷药防止他苏醒。
但，祂为什么没有杀他？
还没等富冈义勇思考出个所以然，晴川鹤羽开口道。
“你的刀我给你带来了，你等能行动后，马上离开水和村。”晴川鹤羽将身后的日轮刀放在他手边，“但等你回到鬼杀队后……”
话还没说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闭上了嘴，张张合合，最后吐出两字，“算了。”
“你不离开吗？”富冈义勇疑惑，在还没确定这个世界的祂是那一方之前，留在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想起鬼使用的呼吸法，富冈义勇心中又添几分疑惑。
“不离开，他不会伤害我的。”晴川鹤羽笑着，但脸上却显出几分难过，“毕竟我是被他养大的孩子啊。”
“……”
富冈义勇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闭上。
“噼里啪啦——”
突然而至的雨声打破了两人的沉默，晴川鹤羽起身出去，看见外面的倾盆大雨不由得皱眉，随后出去。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把纸伞回来了。
下午五点，鬼杀队总部
素山狛治正带着恋雪在蜘蛛屋检查，变成幼童的鬼安安静静的待在他怀里，任由绫木累抽取着血液。
“明天再来一次。”蜘蛛屋的主人抽取足够的血液后对素山狛治道。
“这次间隔怎么这么短？”
“因为变化，自从无限列车后，我发现恋雪小姐体内血液开始活性化了，为了以防万一之后我打算每隔三天进行一次抽取。”
“好，但别太多。”
素山狛治应下，莫名想起三天前他醒来后发生的一件事。当时他带着恋雪去看望富冈义勇，他清楚，如果不是当时富冈义勇，在无限列车他是活不下来的。
只是他没想到，当恋雪在看清床上人的容貌时，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在她看见富冈义勇后，直接拉住素山狛治摇晃，满脸焦急。
“怎么了？恋雪。”
恋雪一手拉着富冈义勇的衣袖一手指着自己，因为戴着口枷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素山狛治能明白她在讲什么。
“你是说，他是当时将你变成鬼的鬼？”
恋雪点点头，樱色花瞳中皆是喜悦。但素山狛治如鲠在喉，毕竟富冈义勇确确实实是人怎么可能有将人变成鬼的能力？更别说他是两个月前才出现在鬼杀队里。
只能是与他有着同一容貌的鬼，而一天前他刚与那鬼交过手。
“绫木，我来检查了。”
一道声音打断了素山狛治的回想，继国严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素山狛治和绫木累都不由自主地起身。
“继国阁下。”
“不用，这么叫我。”
继国严胜，十二弦月中的最强者，也是德高望重的前辈，其他弦月都对他心服口服。在鬼杀队中，他的名望仅次于主公。
此外，关于他，还有一个只有这代主公与弦月才知道的秘密。
素山狛治让了地方，继国严胜走到绫木累面前，伸出手腕，等待血液的抽取。
“上次检查血液出现变化了，有出现对人血的渴望吗？”
“没有。”
继国严胜，一位已经两百多岁的半鬼，也是江户时代第一代使用呼吸法的鬼杀队剑士。
在抽血的时候，素山狛治静静等待，他有些话想要询问继国严胜。
等到结束，素山狛治还没说话，他的鎹鸦“雪花”与严胜的鎹鸦“月”飞来，带来了共同的任务。
“水和村！水和村！前往水和村！里面出现疑似认识鬼柱的人！鬼柱有可能是水柱！”
晚上九点，水和村
暴雨的声音将富冈义勇＊从梦境中唤醒，雨水的潮湿将祂从梦中温泉里拉回现实。
望着窗外的大雨富冈义勇＊思绪飘远，直到敲门声打断了祂。
“进。”
“义勇大人，这是这次的‘灵液’。”清水玉枝端着托盘，托盘上碗中的液体流转着奇异的光芒。若富冈义勇在场，他会发出那一碗水都是灵力。
富冈义勇＊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回道。
“我以后不会庇护水和村了。”
所以不用继续供奉。
“但上一次的供奉已经是十年前了，这十年来您依旧庇护了我们，所以请收下。”
富冈义勇＊没有回话，清水玉枝见此，只好将‘灵液’放置在祂身边，道：“这样的话，只好给鹤羽了，但这么多的‘灵液’她要是没藏好就糟了。”
“更要是知道这是水和村的供奉……唉——”
听到这话，富冈义勇＊默默转头看向清水玉枝，看见她一副“不接受就告诉鹤羽你的事”的表情。
一人一鬼对视良久，最后，富冈义勇＊叹了一口气，将灵液喝了下去。
见祂喝了，清水玉枝这才满意点头，等到富冈义勇＊放下碗，她开口。
“义勇大人，还不告诉鹤羽您为什么不看她的原因吗？”
祂顿了顿，不由得想起白天那场战斗结束后，堵在祂身前的少女的质问。
“为什么不来看我了？”少女说道，“那个人是你吧，为什么两年前不找我了？”即使努力保持着平静，但晴川鹤羽的身体还是克制不住的颤抖，看着祂的眼神满是委屈，“为什么？”
富冈义勇＊闭目叹息，“不了，之后也不会再见了。还有，神龛拆了里面已经没东西了。”
“可……”
富冈义勇＊摇了摇头，“我以后也不会回来了，之后水和村如何你们自己决定吧。”
“是。”
说完，祂重新望向窗外，但视线落在南边的山上时，皱起了眉头。
“我出去一下。”
雨下得越来越大了。
富冈义勇撑着伞走在离村的路上，药效还没有完全消失，他的身体还有些疲软。
晴川鹤羽给他的伞上加了符咒，隐匿了他的气息，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他的逃走。在路上经过白天那位拉面摊老板时，他很确定自己没有被发现。
伞没有问题。
而且如果没有伞，他无法确定被下了药的身体能躲过村民的巡视。水和村村民的巡逻十分训练有素，他观察到有些村民甚至带着刀。
离开水和村的同时，富冈义勇也成功用呼吸法将迷药代谢掉，确认没有人跟踪，将伞收了起来。
随后他的口中冒出白汽，双脚一蹬，整个人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出，朝紫藤花之家的方向快速奔跑。
越来越暴烈的雨水打在他脸上，带来些酥麻，泥泞的道路让他的速度减慢。
在他离开村子一段距离时。
“轰——轰——”
一声巨大的轰鸣声从身后传来，富冈义勇回头看，不禁瞳孔一缩。水和村南边的山体滚落下来，与暴雨一起形成了庞大的泥石流。
没有过多思考，富冈义勇直接掉转方向跑回水和村。
在进入水和村后，顾不得村民的惊讶，富冈义勇直接赶往最南边。但并没有看见泥石流淹没房屋的场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生出几分好奇，想了想，最后还是上了山。
水流裹挟着树木泥石扑泄而下，奔涌咆哮的威力让人毫不怀疑会丧命与此。但这股如凶兽一般的天灾却被拦截于山脚下，一层目不可视的屏障将其阻拦、改道，数米高的泥石流向另一侧的山沟里。
而在这浩荡的泥石流前，站着一抹红色的身影，如一尊遗世孤立的雕像。
富冈义勇看见的便是这样的一幕。
“没想到你竟然回来了。”
暴雨愈演愈烈，天空如哀泣一般泼洒着雨水，富冈义勇＊撑着红伞转身，注视着眼前格外狼狈的富冈义勇。
“你的呼吸法是谁教你的？”这次他没有拔刀，毕竟眼前的鬼保护村子的行为是实实在在的。
“与你无关。”
“我看过你的记忆，那个时候你不可能会呼吸法，鬼杀队出了叛徒？”
“他不是叛徒。”
“为什么怎么说？”
“教我只是为了防身，而且”鬼歪了歪头，道：“没有他你们也不会呼吸法。”
如果炼狱杏寿郎在场大概会惊讶富冈义勇＊竟然会这么好说话，有问必答。
被富冈义勇＊的答案惊到，富冈义勇握紧了日轮刀，战后他曾从炭治郎和小主公那里了解到最初的呼吸法来自于一位名为继国缘一的人。
一时间思绪纷乱，他疑惑道：“可他不是鬼杀队剑士吗？”
“你想说的只有这些？”
富冈义勇＊不解，难得没有打架，另一个自己竟然只问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能梦见祂的记忆应该知道他们的关系才对，莫非不像祂能看到全部吗？
富冈义勇抿了抿嘴，说出了自己第五次梦境后的疑惑，“成为鬼后你已经报仇了，那为什么依旧选择当鬼？”
明明救了那么多人，为什么还要吃人？
话语落下，富冈义勇＊没有任何反应，但富冈义勇却感觉到鬼周身的氛围逐渐变化。
“因为要活下去。”不然无法报仇。
好一会儿，祂才开口。当初就是因为活下去的执念，失血过多的他才等到了产屋敷，才成为了鬼。
但如今……
鬼是被执念困住的生物。无端的，富冈义勇想起炭治郎讲过的话，心中泛起涟漪。
但对面的鬼脸色却变了。
富冈义勇＊原本如死水般毫无波澜的心境在感受到对方的一丝怜悯后，彻底炸开。
“你在怜悯我？”
“你凭什么怜悯我？”
伞下的鬼衣裳整洁，雨中的人浑身湿透。
可伞下的鬼苍白的神情却让人觉得狼狈的是祂。
“辜负了他们期望的你凭什么怜悯我！”
这次主动攻击方变了，富冈义勇＊这次没有带刀，直接手持伞攻向对面的人。太过突然，富冈义勇堪堪抽刀阻挡，日轮刀直接被伞打出裂缝。
‘祂变得更强了。’这是富冈义勇冒出的第一个念头，随后反应过来调整呼吸反击。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可是攻击没有生效，日轮刀碰到了鬼的皮肤，却完全砍不进去，反而被富冈义勇＊掰断了刀刃。
富冈义勇一惊，赶忙拉开距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血鬼术，凪。”
以富冈义勇＊为中心，周围的十米以内的空间如被定格的电影一般，落进的雨停留在空中，而富冈义勇的身体也如雕塑般无法动弹。
富冈义勇＊用从日轮刀掰下的断刃直直捅进他的心脏。
起先感受到的是一股凉意，紧接着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见攻击击中了后，富冈义勇＊解除了血鬼术，雨水重新落下。
富冈义勇的身体无力的滑落在地，大量的血液喷溅而出，但大雨的冲刷下无影无踪，渐渐地，富冈义勇停止了呼吸，意识坠入无边的黑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一次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