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篡改职场规则》》青笋芽儿

8、第八章数据深渊 虚拟真相撕

　　"脑电波频率恢复正常。"机械女声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
　　林小雨艰难地睁开眼，刺眼的白光让她本能地眯起眼睛。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却发现手腕被牢牢固定。
　　"醒了？比预计时间早了17分钟。"苏雯的声音从玻璃墙外传来，带着几分玩味，"不愧是唐雪最完美的作品。"
　　林小雨猛地转头，额头传来一阵刺痛："你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帮你找回一些...被遗忘的东西。"苏雯的手指在全息投影上滑动，三个脑部扫描图同时闪烁起来，"看看这个，A7。知道哪个是你的吗？"
　　"别叫我那个编号！"林小雨挣扎着，束缚带勒进皮肤，"周敏在哪？"
　　苏雯轻笑一声，调出监控画面："你的好搭档？她就在隔壁，睡得正香呢。"
　　屏幕上，周敏安静地躺在透明舱室里，胸口规律地起伏着。但林小雨敏锐地注意到——周敏的右手食指正以某种熟悉的节奏轻敲大腿。
　　嗒、嗒嗒、嗒...
　　那是她们大学时发明的密码：?"相信我"?。
　　?
　　"人类记忆最有趣的地方..."苏雯走进医疗舱，指尖划过林小雨的太阳穴，"不是它能被修改，而是修改后，大脑会自动编造合理的解释。"
　　全息投影切换成唐雪坠楼的画面。林小雨瞳孔骤缩——这次她看清了，天台上站着另一个"自己"，左手无名指上戴着婚戒。
　　"三年前你就发现了华辰的真相。"苏雯调出一段加密视频，"可惜被发现了。"
　　画面中，林小雨正在服务器前拷贝数据，一个保安突然出现，举起电击棒——
　　"等等！"林小雨猛地前倾，"那个保安戴的手链..."
　　"眼力不错。"苏雯眯起眼睛，"周敏的生日礼物，对吧？她父亲陆沉舟特意选的。"
　　"不可能！"林小雨声音嘶哑，"周敏说她父亲五年前就..."
　　"死了？"苏雯突然大笑起来，"那你觉得，这三年是谁在监视你？"
　　林小雨的呼吸变得急促。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周敏总是"恰好"出现在关键地点，总是"偶然"知道一些机密...
　　"她是你最信任的人，"苏雯俯身，呼吸喷在林小雨耳畔，"也是埋在你身边最深的钉子。"刺耳的警报突然响彻整个空间。
　　"怎么回事？"苏雯冲向控制台，脸色骤变，"负三层服务器全部离线！"
　　林小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忘了我负责过华辰的安防测试？“不可能！”“苏雯猛拍控制台，"核心密码只有..."
　　"唐雪喜欢在代码里藏彩蛋。"林小雨举起左手，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触发条件是——我的脑电波频率。"
　　束缚带"咔"地一声弹开。
　　苏雯脸色铁青："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她突然按下腕表，"启动最终协议！"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黑暗，只有应急灯发出诡异的红光。林小雨听见隔壁舱室传来周敏的喊声：
　　"小雨！戒指内侧...看戒指内侧！"
　　林小雨颤抖着摘下戒指，借着微光看清了内侧刻着的小字：
　　?"别相信任何人的记忆——包括你自己的。"?
　　?
　　整座设施开始剧烈震动。林小雨撞开医疗舱门，冲向周敏的舱室。
　　"坚持住！"她拍打着透明舱门，"我马上救你出来！"
　　周敏虚弱地睁开眼睛："数据...已经上传了..."她艰难地抬起左手，"父亲他...不知道备份在..."
　　林小雨这才注意到，周敏掌心有个和她戒指完全相同的电路纹身。
　　"你是...唐雪的保险？"林小雨声音发抖。
　　周敏露出苍白的笑容："三年前...真正被击中的是唐雪...我们...都是她的备份..."
　　天花板轰然坍塌。在漫天火花中，周敏按下掌心的纹身，整个空间的灯光瞬间变成绿色。
　　"游戏才刚开始。"熟悉的声音响起。
　　林小雨抬头，看见唐雪的全息影像手持U盘站在面前——
　　影像突然扭曲，变成了苏雯的脸：
　　"猜猜看，亲爱的A7..."苏雯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现在...究竟是谁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