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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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五分钟前，乔尔·约翰森还在祈祷蝙蝠侠千万不要往他家这方向来的话，现在他就开始祈祷蝙蝠侠快点来了。
拜托，这里有这么多动物在闹腾，蝙蝠侠难道就看不见吗？！他又不是真的蝙蝠！！！
乔尔·约翰森注意到那些动物已经开始对着他蠢蠢欲动了，他连忙开始嘴遁，试图靠对话拖延时间：“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我哪里得罪你了吗？我可以道歉。”
红发的青年漫不经心：“我觉得你应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我是无所谓~♪适可而止哦~♪”
不是，我干什么了我就适可而止，你都无所谓了还警告我什么……
乔尔·约翰森心里刚刚抱怨，就意识到这人后两句话其实不是说给他听的。
因为刚才还像天使一样乖乖围着红发青年的动物们，忽然像是疯了一样朝他扑了过来。
他只是个缺乏锻炼的中年人，又不是超人，面对这群充满了报复心的动物，他跑都跑不掉，更何况反击。
乔尔·约翰森只能绝望地拼命输入指令，试图让奇迹降临，但这些动物早已不听他的了。
他连滚带爬回到车内，却想起后备箱因为方才放出动物而未关，前后贯通的空间成了更致命的陷阱，动物从后方钻进来，而在这狭小的铁壳里，他无处可躲。
乔尔·约翰森尖叫着推门滚下车，反而将自己彻底暴露在开阔的夜幕下。
更多黑影从四周拢聚，它们扑倒他，爪子勾破他的衣服，划伤他的皮肤，牙齿撕咬他的肢体，拉扯他的头发……
乔尔·约翰森感觉浑身都在疼，根本分辨不出什么，额头上留下的血淌进了眼睛，眼前一片血色，甚至不确定自己的求救有没有喊出声，只能艰难地往车底爬。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宛如神启一般神圣的声音出现了。
“啧，让它们停下吧。”
他激动地睁开眼，努力去看到底是谁讲的公道话，然后就看到了罗宾的制服。
居然是罗宾！蝙蝠侠是不是也快到了？
“罗宾！救救我！”乔尔·约翰森忽然又有了力气，歇斯底里地喊，“他要杀我！蝙蝠侠呢？蝙蝠侠快把他抓进阿卡姆！”
动物们已经停止了攻击，一部分悄悄离开，一部分留在了原地。
“阿卡姆也不是什么人都收的。”罗宾过来查看他的伤口。
乔尔·约翰森有点意外，但还是坚持道：“他脑子有病！一直在唱歌！疯狂科学家难道还进不了阿卡姆吗？”
别提黑门监狱，平均学历跟阿卡姆疯人院根本没得比，而且黑门监狱是正规监狱，像这种没死人的情况，情节不严重是可以假释的……
罗宾的语气听起来有点无语：“……他算什么疯狂科学家，顶多算个疯狂大学生。”
乔尔·约翰森：“……？？？”
正好这时候，大学生走过来了，罗宾就对大学生说：“你太冲动了，还好都是皮肉伤。”
话是这么说，语气其实一丝责备都没有，全然透着满意。
乔尔·约翰森：“…………”
刚才他就想问了，为什么罗宾会知道对方只是个大学生，该不会是认识吧，现在终于确定了……就是认识啊！！！
搞不好还是罗宾把人引过来的！
这家伙能驱使动物，可能跟毒藤女的情况差不多，是个极端动物保护主义，他偷的狗里也许有对方养的，然后对面就找了义警求助。
可能罗宾在一旁围观半天了！现在才出来而已！看罗宾的态度要不是围着他的动物太多，导致看不清伤情，都不一定会这么早出来制止！
难怪论坛上都在说这一届的罗宾太过凶残！
乔尔·约翰森很悲愤。
蝙蝠侠怎么能把这种罗宾单独放出来！管管罗宾好吗！
但他最后的力气也用尽了，一歪头晕了过去。
莱斯塔特蹲下来摸了摸毛茸茸们，解释说：“我已经叮嘱过让大家适可而止了，不然他早死了。”
罗宾皱眉：“你不唱歌了吗？”
莱斯塔特声音沙哑：“唱得不好听，不符合标准，效果中断了……这个技能真的很刻板印象。”
罗宾：“……就凭公主不限男女，我觉得已经够自由了。”
倒是这些小动物，拉尔克技能失效了，居然还亲近他吗？
对于这点，莱斯塔特其实也有点意外。
之前那些救助动物的任务，他关闭技能后，虽然那些小动物对他态度确实不像是对陌生人，但也没像今天这些态度这么好。
他猜测可能技能终止的主要是沟通方面，好感度打折但还有残留，所以他在技能期间刷的好感度越高，技能失效后还保留的好感就越多。
今天他做的事，算是救命之恩，比喂点粮喂点水恩情要大多了，也难怪它们是这个态度。
“那些实验改造过的动物，你们打算怎么办？”莱斯塔特问。
“蝙蝠侠会想办法解决它们脑内的指令控制，让它们恢复自由。”
“那挺好。”莱斯塔特又问，“现在这案子算解决了吧？我的报酬什么时候能给我？”
罗宾：“什么报酬？”
“这家伙的实验记录。”莱斯塔特指了指乔尔·约翰森，“我也是学生物的，等你们把证据固定完，给我一份复印的就行。”
罗宾皱眉：“我没听说有这事。”
“……你们不会私吞我的报酬吧？我嗓子差点废了，别想一个素热狗就打发我。”
“本来也没人答应。”罗宾冷静地说，“但你说的有道理，等消息吧。”
第二天晚上，夜翼又到了莱斯塔特的实验室。
莱斯塔特很疑惑：“你是打算回哥谭常驻了吗？”
“只是自己经手的案子想收尾而已。”夜翼耸肩，“反正布鲁德海文离哥谭也不远，最近也没什么大事，罗宾今天跟着蝙蝠侠，就由我来了。”
莱斯塔特也不是真的关心这个，他手一伸：“我的报酬呢？”
夜翼扔给了他一个本子。
莱斯塔特翻阅了一下：“复印的……算了，早有预料，不过听罗宾之前的语气，我还以为蝙蝠侠不会同意呢。”
“因为他用的技术其实并没有什么突破性进展。”夜翼解释，“顶多只是伦理方面比较突破标准。”
如果莱斯塔特去找卢瑟，那这里面的技术甚至可以说是落后了……倒也没必要现在卡着不给。
毕竟莱斯塔特确实帮了大忙，以后说不定也需要莱斯塔特的帮助，所以夜翼稍微说服了一下，蝙蝠侠就同意了。
“好吧，不过对我来说还是挺有意思的。”莱斯塔特收好本子，“难怪他没公开寻找投资，原来是技术不行。”
夜翼：“……”
只是相对技术不算特别先进而已，整合现有研究将技术落地也是有难度的，这话让当事人听到简直要气死……
“不是这样。”夜翼不得不替乔尔·约翰森解释，“他也拉过投资，但他的计划说出来没人看好……”
乔尔·约翰森小时候遇到过危险，当时是警犬救了他。
他的妻子死亡的时候，他认为是警察的行动不够专业导致的，如果是警犬，只要给出了清晰的指令，可能做得比人强。
因此他就埋头开始研究改造动物，一开始是想要让改造动物成为警犬，这一点格局都没有的计划谁想投资啊，结果改造完他就觉得不建造动物军队可惜了，早点意识到可能还真能拉到投资……
“初衷是好的，但做起来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夜翼无奈地说，“乔尔·约翰森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思路已经偏移到反派那边了，这种人我见过不少。”
莱斯塔特听完表示：“我觉得大家最好对推测自己的项目如果成功，会有怎样的影响有点自觉，这样能减少很多麻烦。”
“是啊……”夜翼感慨，“对了，我听小红说你在原来的世界也有自己的独立项目？你研究的什么？”
说起自己的项目，莱斯塔特一下子来精神了。
“你知道的，鸟类在系统分类上其实是恐龙的后裔。虽然我在原先的世界无法直接研究活的恐龙，但以鸟类为对象，也算是一种延续。”
“哦——听起来很可爱。”夜翼笑着问，“所以你研究出什么了？”
莱斯塔特遗憾地说：“还没研究出结果，如果我没来这个世界，我长期的研究计划，是解析鸟类‘可忽略衰老’现象的遗传机制。许多鸟类在成年后，生理机能可以长期维持在巅峰状态，直至衰老阶段才迅速衰退，如果人类也能掌握类似的生理机制，从成年到七十余岁或许都能保持充沛的身心状态。当然我知道说来些天方夜谭，也许一辈子都研究不出什么成果，但很有趣不是吗，我愿意一直研究……”
他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的构思，没注意到夜翼的笑容已经渐渐消失。
夜翼：“…………”
就这刚才还说什么“大家最好对自己的项目如果成功会有怎样的影响有点自觉”……
先别管研究能不能成功，只听莱斯塔特开始讲“为了人类的未来”并讨论改造人类，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不要把这么危险的项目包装成“喜欢恐龙，研究鸟类”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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