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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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暂时在木叶住下了，就住在千手柱间那里。
倒不是去不了宇智波啦，就是斑在某些方面有种莫名的固执，坚持自己已经改姓大筒木了，所以不愿意去宇智波。
千手柱间高兴坏了，连忙腾出一间房，甚至要不是斑坚持自己一个人住，否则现在就是他们两个人喝着酒，聊着天，和从前一样同床共眠了。
斑原本对这方面没什么在意的，反正以前也不是没有和柱间一起睡过。
但架不住泉奈和因陀罗时常在他耳边念叨。
泉奈当然是为了防某个千手木头占自家哥哥的便宜，而因陀罗就不一样了，他可是有亲身经历在的。
“斑，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尤其是在醉酒的时候，因为酒精会麻痹神经，容易让人做出后悔的事来！”因陀罗义正言辞的道，“千万不要对别人放下戒心，特别是那个千手柱间！”
“所以春棠姐是这么来的啊。”泉奈算是知道为什么因陀罗会对春棠的诞生原因顾左右而言他了，原来是醉酒后的产物啊。
斑也大概知道为什么了，他之前就觉得奇怪，谁家亲兄弟没事会上床啊？！就算是为了研究阴阳遁也不至于牺牲到这种地步吧？！
因陀罗的表情有一丝崩坏，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
“总之就是不行，绝对不能和千手柱间独处！”
“嗨嗨嗨，我知道了啦。”
回忆结束，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酒杯，又看了看旁边的千手柱间。
泉奈和因陀罗尼桑也真是的，我和柱间可是挚友啊！怎么可能会发生那种事呢？！斑信誓旦旦的想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斑，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独处过了吧？”千手柱间看向他，晃了晃酒杯，“哈哈哈，还记得上次一起喝酒的时候，你因为生气咬了我一口。”
“有这回事吗？”斑努力回想着，“是你故意捉弄我的那一次？”
“才不是故意捉弄你呢，我可是很认真的。”
月光下，千手柱间的目光宛如石子跌入静谧的池塘，在他心里泛起层层波澜。
“斑，我是想说，如果、我是说，假如……未来我们都没有结婚的话，你愿不愿意考虑一下我？”千手柱间就这样坚定地看着他，目光灼灼，斑不由得想挪开眼，整颗心都仿佛要被他融化了。
“没有谁比我们更般配了。”千手柱间试探性的拉过他放在腿上的双手，轻轻拉至身前，虔诚地在手背落下一吻。
斑没有反抗，也没有允许，就是这么坐着，视线一刻也不曾从他身上挪走。
千手柱间很紧张，在斑离村前，他无比确信斑是喜爱着自己的，但现在他完全不敢随意猜测斑的心思，害怕对方的再次离去。
回想起斑不在时自己浑浑噩噩的生活，千手柱间再一次坚定决心。
如果木叶足够好的话，他会回来吗？
千手柱间想起那些人贪婪的嘴脸，心中暗想：‘啊，果然还是先把他们解决了吧。’
“柱间，我可不是什么娇弱的白花，别小看我。”斑一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宇智波斑从来都不是被人精心呵护的小白花，艳丽的容貌只是锦上添花，更何况旁人忌惮于他的尖刺，又妄想着玫瑰会为他们择去锋芒，但也从来不会低估他的力量。
而如今已经成为六道级的大筒木斑更不会为此有太多波动。
凡人之言于我为何？
他不需要别人的怜惜，也不需要别人的理解，他只属于他自己。
但千手柱间不一样，他的存在证实着斑最初的梦想，拥有不一样的意义。
斑从因陀罗那里听过自己曾经的结局，但那属于宇智波斑，不属于大筒木斑。
我愿意为了我的理想葬身，而你合该成为我人生的丰碑。
“是啊，这才是斑啊……”千手柱间却释然地笑了，“是上天赐予我的天启，我亲爱的半身。”
他伸手拂上斑的脸，轻轻地摩挲着，眼里的眷恋不加掩饰。
有什么在他们之间流动，促使着氛围逐渐暧昧，距离越来越近，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带着催香的酒气，模糊了视野。
“斑……你要推开我吗？”柱间的拇指落在斑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按压。
他俯身在斑耳边低语，侧边的发丝划过后者的脸颊，带来几分瘙痒。
虽说是在询问，但他的手指已经压进唇内，按住微尖的虎牙，染上一点温热的液体。
“你想让我推开你吗？”斑睁着他那双九勾玉轮回眼，直勾勾地盯着柱间的眼睛，故意伸出舌尖舔了下，活像是只恃宠而骄的黑猫。
柱间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盯着在他嘴唇的一张一合中，若隐若现的舌尖，神色骤然暗沉。
斑果然是老天送给我的天启啊……
柱间低声笑了笑，按在唇瓣上的手指蓦地一抹，平白给本就红润的唇色添上几分水光。
他改手捏住了斑的下巴，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上去。
未被束起的长发从他的肩头滑过，天上的月光皎洁如旧，酒杯早已被他们遗忘在一边，在一声重响后倒地，透色的水光浸入木色的地板，被月光反射出一片波光粼粼的春色。
原本只是唇瓣相贴，热意在他们之间蔓延，连脸颊都泛起了红晕。
不知道是谁先突破了唇齿的防线，唾液交融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无法停下。
“哗啦”。
有什么被扯下了，逐渐暧昧的喘息声中是衣料落地的声响，夹杂着斑的呜咽。
“唔！……哼嗯……”
模糊不清的声音从唇齿间传出，羞红的脸颊上满是欲求。
“咯吱—”
木制的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隐隐还能听到水声，和情动的喘息。
连天上的明月都扯了片云掩饰自己通红的脸，夜间吵杂的蛙叫也没有出现。
一片静谧之中，他们的爱意在交融。
“……斑……”柱间握着他的一只脚踝，偏过头亲了亲，另一边的动作却依旧毫不留情。
“……嗯？～”斑下意识地想要应声，却被他的动作逼得连声线都在抖。
生理和心理带来的双重刺激让他不免得落下泪，模糊的视线中，斑隐约看到了柱间背后亮起的月亮。
月光再一次笼罩在地面，他总算看清了柱间的眼神。
是情动的，充满爱欲的，又怜惜的目光，就仿佛这轻飘飘的视线也有了实质，炽热得几乎要将他灼伤。
“柱、嗯～柱间……”斑伸手勾住他的脖颈，用力地扯下，视线再一次相撞了。
“斑……”柱间怜爱地亲亲他的额头，看着身下人陷入情欲的样子，恶劣地不去吻他。
斑才不管那么多，直接抬头吻了上去。
“唔……”
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中，千手柱间吻住了自己的天启。
他们在月光下缠绵。
同样的月光下，千手扉间还在火影楼处理文书。
“这样就足够了吧。”千手扉间放下最后一份文件，做了个拉伸。
都怪他不成器的大哥，说什么“和斑很久没见了，要好好地叙旧，文件就暂时交给你了，加油哦，扉间。”
下次绝对不会帮他了！
千手?即便如此依旧为自家大哥收拾了不少烂摊子?扉间在心里暗自想着。
如果泉奈还在的话……
千手扉间忍不住想，在回过神来时又立马放空大脑。
是因为今晚的月色很美吗？否则怎么总是想起他？
千手扉间掏出藏在怀里的荷包，取出了里面黑白杂交的一缕发丝。
“泉奈……”他呢喃着，神色暗淡。
战场上刀剑无眼，他知道的。
两家是死敌，他知道的。
泉奈不是斑害的，他知道的。
他们不能相爱，他也知道的。
爱是真的，恨也是真的，他同样是知道的。
可是他知道了又能怎样？
他爱上了宇智波泉奈。
恨着他的离去，却爱着记忆里他的鲜活。
光是知道又怎么办？
他了解过，实验过，喝过药，也尝试着去恨。
但偏偏在见到泉奈的那一瞬间，他做的所有努力都成了白工。
看见他时，心脏依旧剧烈地跳动着，为他的靠近而感到雀跃。
不应该啊，为什么呢？
千手扉间不明白。
但他同样也知道，泉奈和他一样。
为死敌对自己展露出的占有欲而满足。
千手扉间将那缕头发重新放了回去，系好荷包，举到月亮前，低声的呢喃中带着一点笑意：“泉奈，今天的月色很美啊。”
月光洒在荷包精致的花纹上，反射出水光的波澜。
他在赏月，在这条静谧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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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棠和因陀罗早已回去睡觉了，只剩下泉奈还在屋子里，他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洒落进来的冷光成了黑暗里唯一的点缀。
‘尼桑肯定又和千手柱间在一起！’泉奈的手指毫无厘头的在桌上画圈，‘他也会是一个人在赏月吗？’
‘要是他早就睡了，没看到今天的夜景怎么办？’
泉奈一只手撑着下巴，哼哼唧唧地想着。
‘毕竟今天的月色很美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