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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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月读对于宇智波斑而言算是什么呢？
在宇智波泉奈死后，宇智波斑和这个世界唯一的牵挂就是千手柱间，以及他们共同的理想。
但是为了木叶，斑搭上了泉奈，因此木叶必须配得上泉奈的牺牲，所以当他发现木叶存在着的制度上的问题时，他总想着要把那片腐肉完全割去，哪怕旁人都觉得这有些大惊小怪了。
宇智波斑是完全的理想主义者，他看得清现实，但是他又相信自己能够改变这一切。
他站得太高了，又站得太低了。
他跳出了为家族奉献的思维圈，却跳不出忍者工具论的思维圈，不，或许他早就知道了，但是忍者生来就是忍者，贵族生来就是贵族，两者的培养方式和目标不同，注定了忍者无法成为贵族。
他们从小就被培养成工具，跳不出下位思想，无法管理一个国家。
更何况贵族把忍者的生存牢牢抓在手里，就算是他们有人觉察到了又能怎样？到最后还不是被贵族雇佣的忍者杀死。
宇智波斑不相信别人，他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真实。
他不信黑绝，所以他到处寻找相关的古籍和遗迹，验证自己的想法。
他不信木叶，所以他离开了，并在旅途中寻找其他可以让世界和平的办法。
没有除无限月读以外的办法了。
这就是他这么多年在外游历得出的结论。
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谁会把余生寄托在虚假的美梦里？
擅长幻术的宇智波一族会不明白真假之间的区别吗？
对于失去了所有的他而言，无限月读就是他的真实。
但是那也是假的，让世界进入虚假美梦的办法也是假的，就如同泡沫一样，让他这么多年以来的坚持都化为泡影。
多可笑，多讽刺，多么悲哀的一生。
他以为自己是映照现实的那面明镜，但直到最后才发现，他只是站在魔镜前祈求幸福的旅人，镜子映照出了他狼狈的，想要忘却的真实。
他无法再成为拯救的人选，哪怕世界的毁灭不过是个滑稽谎言。
他打碎了那面镜子，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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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战结束得很快，犹如按下了加速键一样，在大筒木斑到来后，忍者联军就只能看着宇智波斑暴打黑绝，然后两个大筒木突然出现，世界又双叒叕要毁灭了。
结果打着打着，又出来一个大筒木，不过还好，是自己人。
（大筒木因陀罗：？谁和你们自己人了？我是来找弟弟的。
【阿修罗】：尼桑？
因陀罗：不是你，跟你没关系。
【阿修罗】：嘤嘤嘤≥﹏≤）
打赢了之后，因陀罗和斑提供了轮回天生之术，至于能量的来源嘛……这不是正好有上门送温暖的吗？
“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因陀罗把自己的外袍披在宇智波斑身上，刚才和那两个大筒木打的时候不小心毁坏了衣物。
宇智波斑看着这个来自平行世界的兄长，多年没和亲人相处，他有些莫名的忐忑。
“大概是试试你们那里的办法吧。”宇智波斑自嘲似的笑了笑，如果没有大筒木的存在，他现在就会毫不犹豫的回到黄泉，但是平行世界的成功又让他有了一丝期待。
宇智波斑现在的想法因陀罗再清楚不过了，就如同当年他被斑转生出来时一样，迫切地渴望死亡，又被对人间残留的一点妄想扯回现实。
不过这也只是宇智波斑这个让忍界恐惧多年的修罗在短暂迷茫中片刻的颓废罢了。
月亮终究是要回到天上的。
“别太逼着自己，记得休息，反正有用的人那么多，让他们分担一点也无妨。”因陀罗知道自己差不多该走了，所以把自己记忆都对宇智波斑开放，“这些应该能帮到你。”
宇智波斑神色微动，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被人照顾着的感觉了。
“太好了，带土。”卡卡西和琳一起抱住了宇智波带土，水门班再一次聚集了，至于波风水门？当然是一家三口在温馨团聚呢。
“带土。”大筒木斑走到带土面前，在后者警惕的目光中道，“抱歉。”
“哈？”宇智波带土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幻觉了，不然他怎么会听见斑给自己道歉。
“具体的还是让本人跟你解释吧。”斑看向卡卡西，“还有，喜欢人家就直说，别整天垃圾废物的，听着就让人心烦。”
随口扔下一个“炸弹”的斑转身就走，完全不管身后人的死活。
“原来带土你喜欢卡卡西啊！”琳恍然大悟，难怪她看他们两人的相处方式有点奇怪，原来是怎么回事啊！
“不，琳，你误会了，带土他喜欢的是……”卡卡西看向带土，但是对方一言不发，像是在思考什么。
‘带土你说句话啊！’
“尼桑，我们该走了。”大筒木斑走到因陀罗身边，道，“我还有工作没做完，泉奈肯定又要劳累了。”
‘恕我直言，并没有。’因陀罗想，‘你的那份工作都是千手柱间做的。’
不过这是因为因陀罗告诉他，如果他能连带着自己和斑的工作一起完成，就给他们俩放个小长假。
正好再过几天就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了，所以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千手柱间跟疯了一样拼命工作，以争取更多的放假时间。
（千手扉间：叹为观止啊，这跟在驴面前吊了根胡萝卜一样，学到了。
千手柱间：：扉间你不要什么都学啊！）
“那么我们走了。”因陀罗打开卷轴，启动阵法，“斑，如果感觉累了，就把我转生出来吧，我从小处理忍宗大大小小的事物，在这方面很擅长。”
好狠，连平行世界的自己都不放过。
大筒木斑嘴角微动，为平行世界的兄长默哀。
“对了，我还有句话想对你说，带土。”斑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这个世界的自己和带土露出了有些奇怪的笑容。
“哈？”宇智波斑总觉得自己的右眼皮一直在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带土，不论别人怎么说，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就好，不要为了什么狗屁理论妥协。”斑在最后对带土露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温柔的微笑，
“你一直都是父亲我的骄傲。”
话音未落，他们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凌乱在风中的众人。
“哈、哈？”宇智波带土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看向同样震惊的斑，逼问道，“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谁？！我是谁？！宇智波斑！你告诉我！我对于你而言算什么？！”
没有人回答，没有人出声，他们同时陷入了沉默。
假的吧？这怎么可能呢？宇智波斑和带土怎么可能会是父子呢？
“斑……”千手柱间只觉得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慌过。
如果带土真的是斑的孩子，那么斑这么多年以来的布置就再一次成为了扎在他心头的利剑。
“斑，我在这里，别怕，我会陪着你的。”千手柱间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把他揽进怀里。
“那个……孩子……孩子是……”宇智波斑没有哭，但是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就像是在尽力按耐着什么一样，“他死了……是我亲手、亲手把他剖出来的……我的孩子……”
他的情绪看上去濒临崩溃，就像是陷入了一场噩梦，再一次回到了失去孩子的那一天。
宇智波带土没有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比得知无限月读是假的时更加痛苦的样子。
卡卡西看着盯着斑愣神的带土，在琳鼓励的眼神下，也学着千手柱间把带土抱进怀里。
怎么会这样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在现场一片寂静的情况下，有人开口了：“宇智波一族的男性族人只要开了三勾玉就可以生育。”
是宇智波泉奈，他手里牵着宇智波镜，不远处还有个千手扉间在看着。
“尼桑，带土是你的孩子吧，他如果是长发的话简直就和你一模一样。”泉奈看着斑，一字一句在这安静的场合里是那样的清晰，“既会木遁，又和你长得那么像，而且看尼桑你的反应，你曾经有过孩子的吧，那么那个孩子大概就是他了。”
众人都齐刷刷的在两人之间来回看。
“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千手柱间吧，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到有谁能让尼桑甘愿亲自生个孩子。”泉奈扯了扯嘴角，“嘛，我也没资格这么说啦。”
“泉奈？”斑看向泉奈牵着的镜，“难不成这孩子是……”
“是的，镜是我的孩子，我亲自怀胎十月生下的，我的亲生骨肉。”泉奈说着说着，泪蓦地落下，他却是在笑，像是终于正视了这段关系，“他是我和扉间的孩子，当年我和扉间已经在一起十年了。”
哈？
斑觉得自己还是回黄泉吧，现实世界委实太刺激了。
“带土，冷静。”卡卡西有些抱不住带土了，“别乱动。”
带土在卡卡西怀里拱啊拱，跟蚯蚓似的。
“不要。”带土现在不想面对宇智波斑，也不想面对其他人，唯有卡卡西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
“千手扉间！”斑的杀气一下子飙升。
“他不知道，我没有告诉他。”泉奈道，“尼桑，你和带土聊聊吧。”
斑和带土对视一眼，又陷入了沉默。
“我以为那孩子已经死了。”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淡，“当年我伤得太重了，那孩子没挺过去，当时他才四个月。”
“我亲手把他剖出来了，那么小，那么柔软，我没能保住他，我连我最后仅存的亲人都没能保住。”
“黑绝让我把他埋了，我不肯，所以它就亲自帮我埋了那个孩子。就在终结谷附近，我还能自由行动的时候常常会去看他。”
千手柱间紧紧地抱着斑，安抚道：“斑，我们都在这里，孩子也是，他活下来了。”
斑静静地看着带土：“你是我的小鸢尾吗？”
他就像是正在等待死刑的囚犯，渴望死亡来得再快一点，让他彻底解脱。
宇智波带土不知从何回答。
他扮演的那些角色的不适合回答这个问题。
“我谁也不是，更不想成为谁。”他这样说着，又看向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卡卡西，“我是宇智波带土，仅此而已。”
卡卡西怔住了，随即欣喜若狂地看着带土。
不论是阿飞、鸢，还是“宇智波斑”亦或者是小鸢尾，他只是宇智波带土，是属于卡卡西的英雄。
“是了，你是带土啊。”斑蓦地笑了，众人从未见过他这样轻松的笑容。
“你一直都是你自己啊。”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二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