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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大人物就要女人当 目睹世界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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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家挨户的亡府之票早已送上,无论是人类还是蓝色怪物,都一一消失。
奔流的身影如开出的花,惨淡掉片片。
而初噤看见,被蓝色怪物攻击的帝国内,仍有幸存者的身影。
他们躲在王宫内,庇护的墙壁在此刻崩塌。
“去死啊,你去死!!”
她听见了一句苍老的声音,目光看去,是这里的统治者在推搡旁人。
原来在争夺最后的逃生口,那个看起来坚固无比的地方。
“不!您带我一起吧,这里绝对藏的下两人!”
身旁忠诚的将士激烈开口,面露恐惧的摸上王。
“滚开!什么低级的生物也配进来!”
一个用力,刚才还在他身边的人便狼狈的摔去。
将士挣扎着向统治者伸手,掉落的钢钉直插进后背。
惨叫声刺耳,独占空间的人却掩面无视,任凭那鲜血直流。
接着,闯进这里作乱的蓝色怪物将其团团围住。
无论前后,将士都只有死路一条。
好乱,太乱了。
作为观望者的初噤发出感想。
绝望的泪水挂满将士的面庞,再无靓丽的生气。这份眼神初噤忘不掉,那和她一样尖锐。
没用的,就算自己把对方救下来也没用。毕竟这里所有的生物,很快就会消失。
事实正是如此,在□□被折磨的末尾,将士的身影透明殆尽。
统治者见此情形吓得大叫,忽略了外面的蓝色怪物。
尽管他立刻捂上了嘴,自己的位置还是暴露出来。
初噤正在想着这人该怎么死去,脑后传来的尖叫一下刺响。
她转身去看,三三两两的幸存者被一团赶下。
自认为躲进庇护的贵族傲慢抬头,命属下把其余人通通杀掉。
“怎么?你们还想跟我抢!一群下等人有什么资格替我活着?”
说完,他便挺着肚子安然坐下,享受起被虐杀的快感哀嚎。
败类,就是这样的败类抢夺了初噤本该美好的人生。
女人狠下一口气,怨恨不断的裹挟全身。脑海中复原着曾经,便更加难解。
“尽管是去见上帝,我们还是不公平啊。”
她愤愤说道,突然庆幸自己拥有这样的力量。躲开了生死界限,获得了无敌的特权。
好极了,把这群烂人全部杀掉,重新建一个新的世界。
自己曾经的苦难,只是为了供奉这样的渣渣……
不等初噤亲自动手,还在仰头大笑的男人被一个石块砸的面目全非,痛的他胡乱叫着。
鲜血狰狞如开口的峡谷,裂在贵族的脸上。
“啊啊啊啊!!”
这样,声音才更加刺耳。
男人拼命挣扎,慌乱中望向初噤一瞬。
他在求救。
初噤笑的发邪,心里冉冉升起绝妙的大计,眼中浮上深影。
她假意示好,周身的阴翳悄然藏匿。
“救救我!!救救我!你要什么都可以!我可是……”
“你可是高高在上的伯爵大人。”
女声悠闲着尾音,替对方答上。
初噤踏近,缓入匍匐之人的眼帘。她淡然俯视,男人极力仰面也只能触及一刹模糊。
“是……是我!你救了我,我把那些碍事的人都送给你玩,想怎么样都行!”
这张嘴吵闹不已,初噤眼里的柔和卸去伪装,逐渐不耐烦。
她的眸色加深,酸涩着发红。瞳孔睁大且剧烈起来,兴奋某种转折。
侧面看,那身影高猛拖地的黑暗,雷鸣向挣扎者。
初噤抬手挥刀,行刑般狠厉刺下。
男人忘却的痛叫,勾来泛滥着汹涌的目光……
蓝色怪物凌乱撞来,打头的那只离弦飞去,直逼他的头顶。
然后,怪物贪婪的长大了口,死死咬去那颗大笑的头颅。
力量还悬了一半,他的其余悬着瘫软。
不必担心,初噤还未静下心等待,急切的怪物们就纷纷附上,啃咬不停。
然后,面前的一切也砰的消失,什么都没留下。
她转身向后看,刚才瑟缩成团的人一声不吭的看着自己。
“你是救世主吗?”
一个女人颤抖问去,她眼中的恐惧点燃了火,为初噤烧个不停。
救世主?她吗?
初噤抬手,无意抹去一缕湿润,甚至连她都未察觉。
“我不是救世主。”
开口后,她想伸手拉起几人,带到安全地带。初噤试着救下他们,就像灿声那样做。
【别叫我干干浪费自己。】
她唇间冰冷,心里默念个不停。
初噤肯定的向对方伸出了手,她弯腰盯着女人,视线温意。
女人也回握向她,再没比这更诚挚的善良了。
救与被救的影子留于地面,刚巧碰上折损的一块。
在初噤的余光中,突然蛇尾般辗转。
仅握腕之交的缝隙,人性里不堪的恶便挣脱开来,疯狂向外跑去。
指尖刚挨上彼此,初噤却被女人猛向后拉去,甩在自己的位置。
失去重心的她瞬间被其余几人箍上双臂,他们各自锁住初噤的一只脚踝,由此限制腿部。紧接着匕首横在脖间,压于脉搏。
“她身上有值钱的吗!”
女人冲同伙喊到,不停将目光游走在初噤的口袋中,快打出个洞。
“没有没有,她咋一分钱都没!”
来自嘶哑声音的两只手急忙寻找,把兜底掏翻了面。
“我以为你多大来头呢!”
白白激动的女人骤降态度,呸的一口唾沫吐向初噤。
“邋遢包,把她的手用绳子捆好。”
应下这声的人从身上扯下布条,三下五除二拽紧死结。
初噤沉起脸,脑内鞭打着阵阵情绪。
她任凭对方乱来,只死死缀上冰冷于身,好似绝望的告别故人。
最后问责自己一遍后,初噤顺着风声睁开了眼。在遗忘的眸中,灿来永不见的光。
“他刚才偷偷把我的钻石链条藏起来了。”
初噤张嘴将矛盾指向女人的同类,实打实望着自己身后的男孩。
“是这样吗?”
女人立刻上钩,利益驱使下她毫无信任可言,急迫的来质问男孩。
“你相信她!?我没有,大姐!”
“别装了,我都感觉自己腰带上少东西了,给她吧。”
初噤不给男孩解释的机会,用着平常的语气加重指控。
她的侧面首先传来响声,另一人也开始表露怨言,狠狠开口道:“交出来!你小子想独吞?”
“我没有!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拿了!”
男孩无助的再次为自己辩解,急忙中松开了初噤的一层束缚。
正是这个机会,初噤看准的脱身,她一脚跺开一人的脚,向右全力击肘。下巴突然受敌,对手毫无防备的后摔,几人接连撞倒。
现在,仍然是初噤挺身直立在他们面前。她拍打身上的灰尘,恶心的鄙夷对面。
“这件衣服对我来说很宝贵,你们几个不怕死的玩意手真脏。”
此言没传进几人耳里,也许是因为亲眼看见威胁消失,他们以为性命被稳妥保住。
现在,那个女人霸道的压制上风,和所谓的同伴撕扯不停,争夺不存在的钻石链条。
男孩面容窒息,衣服败如烂条。
几落身影山丘似的堆叠,通通不在意其他。
黑黢黢的五指欺凌开来,发青的胳膊勒索要命,不到一分钟,营养不良的弱者断了命。
“链条呢?!”
女人先行反应过来,她凌乱着头发气喘吁吁,愤怒的擦掉汗水,死死瞪着初噤。
“当然是骗你的了。”
初噤玩味露笑,眼尾被沾上了喜色。
“我杀了你这个……”
女人呼啸着向她扑来,却卡在一半停下,她摔在地面的样子干楞,眸光失痕。
这个举动,刺痛且深坠着初噤,源源不断的掐到她的心门,递进记忆。
灿声离开前的模样,将是她无尽的噩梦。
可不同的是,面前的这个人死就死了,初噤何必伤心。
“不要啊……不要啊………”
她哆嗦的说出口,厚着脸皮将手伸向初噤,完全凭着求生本能胡来。
“你还是去死吧。”
初噤用鞋跟踩下女人的手,压在地面来回碾转,惹来生疼的喊叫。
没有听完,女人便消失了。
“啊!!!”
接替的另一声惊呼成为了新的中心,那个男孩也随之消失,而他身边的两人,相连目睹了两场抹杀。
二人慌乱跑开,在他们的求生路上并无彼此。
初噤无法形容的厌倦与经历里的嫌恶,交横在她起伏的思维里,惊动中窥见的剧本伴随着力量打来。
她脑内发烫,不知为何。
“呃啊!!”
初噤跪在地上,眼前发昏闪着白光,她甚至以为自己也终于等到死讯。
贯穿体内的生长不受控来,成为漏洞存在的她,再也不能装作无关的旁白了。
闪电腾跃全身,初噤收声缓下眼皮,随着归静的四周,她稳稳起立。
【我是自己人生的主角,既然此处不公,便由我亲自创造。】
一句定言,刻入骨髓。
初噤,掌握了控制世界的其一力量,即使她不够熟悉,尽管这不足以对抗更强的压迫。
可她仍然挺直腰板,不再屈膝于任何浪潮。
那两人已经消失不见,这个世界被她重新接受,成为新一任执笔者。
用故事来运行天与地,初噤愿意当这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之后,她望向无尽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