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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景安 海晏河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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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阮柒的评价是,可以但没必要。
“我的软软/我的心肝啊,怎么了,怎么又开始做噩梦了?”人未至,声先到。
在她生病期间,她就见到了原身的父亲,一个儒雅温和的身影,快步从外面走来,眉头紧皱,一脸的担忧。
一眼就让阮柒眼眶有些发红,只因她长得和她的父亲太像了,就连眉头紧皱的弧度制和脸上的褶皱都是一比一复刻的,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比阮柒的父亲要年许多。
“没事,可能是受伤后的一些后遗症”
“后遗症?怎么还能有后遗症呢?刘老也没说啊。”
“爹请个御医来给你瞧瞧?”
“不用,不用麻烦。”
“这有啥?我和那些老家伙们熟的很。”
“秦管家!”
“老奴在。”
“拿着我的名帖去宫里,请个太医来。”
“是。”
? ? ?
不是,这么果决吗?
“软软啊,我的孩子你受苦了啊。”
???
她受啥苦了?
来的时候原身的伤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自己还过上咸鱼一般的生活,哪里苦了?
“软软啊 …”
???
不是,你哭丧啊?
她打断施法,“我英明神武的的爹爹,知不知道一个长相英气,身长约九尺,但却一身肃杀之气的男子?”
当时她只来得及抓住这些线索,并不指望她那个给人不怎么靠谱的爹能知道,只是转移话题。
果然,他只是问:“怎么无故提起一个男子?”
天下的父亲好似都一样,就好像除了他以外的的其他男子从自己的小棉袄口中说出,他就罪大恶极一样。
“这几日我的梦中总们出现这么一个人。”
阮父,阮母:“……”
还以为是多大个事。
原来就这么大?……不对,这么大的事?!
“出现在你梦中?”
“嗯。”虽然没有过程,但她说的可都是实话。
“?!”
这事可大了。
古人一直相信梦是有说法,有原因的。
毕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不是说说。
那天天能见一个男人,这里面的原因还用想吗?
“不,我可不同意。”阮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阮柒:“???”
同意啥?
但阮母却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阮父也察觉到了妻子的异常,多年的默契让他一瞬间也想到了什么。
两人的脑电波诡异的重合了。
但是想到还不如没想到。
“阿母?阿爹,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还真认识啊?
“也什么好瞒着你,你说的应是你宴伯伯的小儿子。”
阮母说的宴伯伯是当今圣上,阮柒虽然对这个朝代有一定的了解,但是真的没去了解过皇子们。
毕竟在她以往看过的小说里,皇室之争是所有主线的开始。
她还没做好与世界接轨的准备。
“宴伯伯的儿子?”
她是真的有些好奇,如果是皇室,一般能送去战场的一般情况下都是炮灰,是不受宠的弃子。
“说起来,他跟你一样,从小到大都是这上京城的小霸王,都是小祖宗一样的存在。
你宴伯伯对其十分疼爱,但也十分头疼。
没办法,你宴伯伯就提出让他军营历练历练。
我记得他被送去军营那年也才十岁吧,你也才六岁,可喜欢跟着他了,他去军营你还想跟着他去呢。
要不是把你强制送去学堂,不知道该怎么无法无天呢。
话说,他从军也得有十年了吧?”
她看向阮父,问。
阮父可能也是回忆起了他的小棉袄漏风的那段时间,脸一下就黑了。
还没等他黑着脸说话,阮柒就问“那他从来没有回来过吗?”
阮父一听,脸都黑的发青,他阴阳怪气:“你还挺关注他?”
???
不,她不就提出一个合理的问题吗?
阮父也懒得跟个孩子计较,“当初,景安王是所有皇子中最顽劣的,但也是所有皇子中最优秀的,于是你宴伯伯就想出让他去军营锻炼锻炼。
没想到这孩子精力过于旺盛,天天把军营弄得是鸡飞狗跳的,你宴伯伯就说让他吃点苦,就让他跟着你外祖父去边塞历练。
旨意才刚下达,他就后悔了,但帝王旨意不是儿戏可不是想收便能收回的。
本以为景安王在哪里肯定待不下去,肯定会求助他这个父亲,没想到,这一待就是五年,还真让他有了一番成就。
那是天武二十五年,南疆像是疯了似的攻打大宴,你外祖父领兵三十万对战敌军八十万大军,而景安王可以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领着一队士兵就敢去敌军阵营偷袭。
即使你外祖父在前方吸引火力,这种行为也是不可取的,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他带去的人全留在了那里,他也差点就留在那里。
他以一己之力杀敌人三千,一人杀了敌方军营的三分之一的人数,那一战就是放眼整个大宴也是可以称神的存在了,就此他也成为了大宴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将军。
也是这一年他随你外祖父班师回朝,可以说成为了人人眼中的战神,那一战尸山血海,可不就是一身肃杀之气,这些年没少带兵打仗,可不就成了煞神?
就好像走到哪儿哪儿就是战场。
你宴伯伯想同他亲近,就想让他留在上京,也是想让他去去身上的肃杀气,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想留在上京,才回来待了半个月,就又去了那边疆之地。
气的你宴伯伯,差点没派人把他压回京来。
这几年他这个将军可以说是越来越合格,在他的带领下牺牲的人也渐渐少了。算算时间,边疆的战争也快结束了,这次班师回朝他必定会回来。”
老实说,她觉得还还挺厉害的。
以一人之力,击退敌军三千,还是从数万人军中。
“为什么?他不是挺喜欢待在边疆的吗?”
“你倒挺关心他。”
又来?
这次阮母回答了她,“大宴每年在外的将领都要归来论功行赏的,不过景安王这几年没回京都会有赏赐去,你宴伯伯虽然生气,但也不会在这上面做什么,今年却不同,今年是景安王的弱冠之年,他是不可能缺席的,而且景安王当时也和你宴伯伯定好了这五年之约,所以他回来是肯定的。”
“阿娘真聪慧。”
“只知道夸你阿娘,不知道夸夸你阿爹?”阮·醋王·父。
“连我的醋你也吃?”阮母无语。
“阿爹神机妙算。”阮柒顺杆爬。
“哼。”嘴上说着生气,身体却很诚实的高兴。
阮母轻轻笑了。
“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那为什么给他取景安这个称号?”
“大宴万里山河,汇成一景(京),海晏河清。”
他只说了十四个字。
也就能看出皇帝的期许。
其实她还有一些问题。
既然这么早就对他有些美好的期许,为何不一早就立为太子?既然宠爱他,又为何把他推向风口浪尖?既然看重他又为何早早的就给他封了王?
但也证实了皇室之人都惹不起,溜了溜了。
在她思绪神游天外之时,她的母上大人又说了一句,惊得她灵魂出窍。
“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他,还求着你的宴伯伯让他为你做主,给你俩赐婚,牙都没长齐的年纪就知道去求婚了。”
???
什么?!原身就这样给她送了一份大礼?可真行啊。
“轰”的一声,外面下起了大雨,她觉得此时的这一道雷声非常应景,就像她的心一样被轰的外焦里嫩的。
看她那一脸生无可恋,不情不愿的样子,阮母是在没忍住,笑了。
看着她母上大人一脸笑意的样子,她觉得事情可能有反转。
果然,“你宴伯伯没说,其实他可能也是想送你一个顺水人情,不过,被你阿爹阻止了,你当时也把你爹气的半死,但也无奈,只能去大殿为你求情,硬是说了两个时辰的违心话,才让皇帝松口。”
真可真是……太好了!
“可是……”
还反转?她的心脏真是有些受不住。
“可是,你个死崽子简直不知死活,老子求情,你去卖萌,老子给你找茬,你也给老子找茬,天生就是来克老子的,你宴伯伯没办法,就定下了弱冠之约。”开口的是阮父,即使时隔多年,再次提起,他的怒气依旧散不了一点。
“弱冠之约……?”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是啊,弱冠之约,你宴伯伯说,你还小不懂情爱这些事,你非得反驳,你宴伯伯就定下了弱冠之约,说是等你和你宴哥哥长大后要是你还心仪他,就让你做他的王妃。这也就是为什么你已经及笈还没定亲,可能你宴伯伯也还在等你呢。”
是的,阮柒按照这个年代的年龄也确实才十六。
大宴十五岁就定亲了的人家多的是,但没定亲的人也不少。
这个时代的人没那么迂腐。
以阮家的实力,就算她一辈子不结婚也没什么,顶多被人说个一两句,她根本不在乎。但原身这么一来,她也就……
TNND这原身也太坑她了吧?
还是得想想对策,她爹是帮不上了,这是她和皇帝的约定,就算他和皇帝关系再好,这件事情上他也不能插手。
她觉得这婚要想退,还得从“他”入手。
他或许本身对这件事情可能就不知情,是原身去求的皇帝。
这种情况让她不得不联想到她就是别人话本里的炮灰女配,因为对男主纠缠不清,而造成男主女的爱恨纠葛,最后以折磨她至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