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其实灵感来自崩铁那个帮小女孩推箱子的任务,说实话,当时那个任务真有点吓到我了,很诡异啊。
非常牙白的一个发现,我发现我好像把拉撒路写成了恋母情结,但又非传统的俄底浦斯式的欲望投射。
拉撒路三次被塞进逃生舱时就已经将自己固定在“被拯救者”的角色中,所有“母亲”都已经死去,生存本身成为了一种筹码,不要相信她说的自己是保护者,那些实则是对自身遭遇的逆向代偿,通过成为“保护者”复刻母亲角色,以弥补内心的遗憾。
她不断寻找“母亲”“姐姐”的痕迹,甚至试图重现,却又在重现后选择毁灭,将自己活成行走的墓碑,此为存在主义层面的占有与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