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皑皑山雪 皎皎明月》一只爱吃土豆的兔子

17、秦府4 整场宴会虽

　　整场宴会虽是热闹，可热闹的下面，是秦安北与秦忠的暗中较量和细细盘算，宴会罢后，秦忠将他叫到了书房，“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你眼里可还有这个家，还有我这个父亲吗？自你走后，我成了庭州城的笑话，人人都说秦家父子不和，父亲逼走了儿子，如今你又回来做甚？”
　　“是吗？秦将军还会在意世人的看法吗”秦安北不屑的说道
　　“你这个逆子，如今连一声父亲都不愿喊了吗”秦将军气哼哼地说，踱步走到书桌前坐下
　　“我这次回来，是想跟秦将军谈一下吐步野的事情，希望秦将军能够及时收手，不要成为千古罪人”秦安北不急不慢地说道
　　“探讨，探讨什么，你看到的就是真相，就算为父与吐步野勾结，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们，你不要以为你长大了，竟然教训起老子来了”
　　“那您可曾听过一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如果吐步野帮助你只是一个借口呢，有朝一日他们言而无信，利用你谋取北朝疆土，到那个时候您又如何向天下人交代，如何向秦家祖先交代”
　　“糊涂，自古只有开国将军，却无卫国将军，历史上有多少例子，有哪个将军是能得善终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对于那个坐在高位的人来说，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你以为如果没有吐步野时不时地侵犯，你的父亲还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你可知朝廷上每天有多少参你爹的折子，可你爹不怕，为什么，因为北疆的稳定需要你爹，可是如果天下太平了呢，你爹就会是活靶子，所有莫须有的罪名都会往我身上扣，到那时，你说的天下人可会想过是谁护住了北疆，护住了北朝的北方？”
　　“可我却记得，秦家的祖训，守卫百姓，誓死效忠，就算您认为世人大多不明真相，可是这难道就是你图谋不轨的借口吗？北朝所处的这块疆土，近一百年来经历了多少改朝换代，后来先帝登基，休养生息，给了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安稳的生活，百姓安居乐业，无不称颂先帝的爱民之人，如今新皇登基，延续先帝的治国之策，对于百姓、对于北朝来说，这是多么好的事情，您又为何要做那个犯上作乱、给北朝带来战火的乱臣贼子呢”
　　“乱臣贼子？成王败寇，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他日我所谋之事成功，又有谁会说我是乱臣贼子，若今日放弃所谋之事，北疆彻底稳定，那皇帝立马就会下旨查办，你的父亲、你的哥哥，甚至你都会成为他人口中的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那浔阳高家就是最好的例子”
　　浔阳高家，追随先帝开疆拓土，建立北朝，后奉旨驻守北疆，高家军纪律严明，爱民护民，在北疆百姓看来，人人认得高将军、却不识得皇帝，后来被诬陷造反，高家满门被斩，高家军也被解散，秦忠就是在高家被斩之后，被朝廷派来驻守北疆，直到新帝登基，才为高家军平反，斩杀了那些造谣诬陷的朝臣。
　　“新帝已经将高家的事平反，由此看来，新帝并不是一个可以随便被欺瞒的皇帝，他有自己的判断，您既然担心将来，何不弃了这将军之位，回乡养老可好”
　　“你说的倒是轻巧，有些事情，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好了，你如果只想说这件事，那你回去吧，不必再讨论了”秦忠转过身去，不再跟秦安北讲话。
　　秦安北听出了秦忠的不耐烦，他的心里清楚秦忠不会因为自己的三言两语就放弃了这么多年的谋划，事情已经没了转圜的余地，他自己也不能看着由于秦忠的错误而毁了北疆的安定。
　　四年前离家出走的时候，秦安北带走了母亲的嫁妆，这是母亲在世时给他的退路，秦忠和秦定北都不知道，母亲曾说，若有一日你想自由，离开这个家，这笔丰厚的嫁妆也会护你余生无忧，难道母亲早就猜到后来要发生的事情了吗？
　　这四年来，他努力经营母亲的嫁妆，又利用得到的钱财养暗卫，打探消息，秦忠与吐步野的联系越来越紧密，而吐步野对北疆的进犯也越来越猖狂，有一次甚至快打到了京师，朝廷对秦忠的能力逐渐怀疑，听说朝廷的使臣已经在路上了，明面上是审理赵成贪墨的案子，但恐怕也是想来探查秦忠的虚实，他要借此机会，救出赵大人，阻止秦忠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