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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刚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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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过雨，我贪婪地呼吸着潮湿的空气。
工作完了之后，趁着没有下雨，打算去超市买一些日用品。“这个雁迁应该会喜欢。”我内心邪恶地笑起来。
就在去结账的时候，一个染了蓝色头发的少男踮起脚尖够货架上高处的东西。他没够到他想要的却撂倒了下面的货物，眼看着要砸到他了，说时迟那时快，我伸手接住了掉下的东西。他捂着头，抬头看发现没掉下来，转身发现了我。“谢谢，这位姐姐。”他扭过头去，不知是不是羞愧的原因，他的脸泛起了微微的红色。
“下次要小心。”我摸了摸他的头。
打算转身走了，他说:“你是我妈的下属吧？我记得你，你不能把我买了什么告诉我妈，听到了吗？”他傲慢地抬起头叮嘱我。
“你是……”我突然想起来了他是谁，我之前就觉得他很眼熟。
我看了一眼那个包装，挑了挑眉，“哦。”
“你，什么意思？” 他仿佛没有被人这么羞辱过。
下周，在经理的办公室里，我又看到了他。
这次，我细细的打量他，我发觉他的眼眸很好看，睫毛很长，唇色很淡，身形瘦弱。
“这位是？”
“啊，这是我的儿子。他在家不听话。”
我憋笑着看他。他埋怨地看着他妈妈。
“你的儿子很好啊，看着挺乖巧的。”我夸了他一下。
但是经理立马摇头，“啧，装的。”
他好像要反驳什么，但是没有说话，摔门出去了。
“就这德性。”经理淡淡地说。
我追了出去。
“喂，为什么突然跑了？”我叫住他。
“没怎么。”我感觉他好像带点哭腔。
后来他发现甩不掉我，就直接在台阶上坐下了，他沉默地看着地板。
“为什么生气了。”
“永远都是这样，她没有在乎过我，你们都一样。”
“什么乱七八糟的，哪跟哪啊，小屁孩怎么又忧郁了？还有我又为什么和她一样了，她可是我上司，我讨厌还来不及。”
他皱着眉看我，“反正我就是在无理取闹。”
“呵，无理取闹吗？我又为什么要来评价你了，我自己都还没活明白。”我笑道。
从那以后，我们日渐熟络了起来。
偶然的一次机会，我受邀去经理家，中途她出去了。
她儿子在洗澡。“帮我拿一下浴巾，妈！”他喊，“放门口就行。”
我看到床上有，就拿过去了，“谢——怎么是你？啊——”
他好像要摔倒了，我闯进去抓住他的手，把他拽了回来。
浴室里氤氲的气体模糊了彼此的脸。他光洁白皙的脊背就这么靠在我的怀里。
“出去！”他把门关上。
我坐着等他。
“她今天怎么来了，还被她？真是丢脸死了啊啊。”他在浴室里想着。
过了一会，他出来了，身上套着宽大的睡衣，锁骨那块若隐若现。
“你怎么来了？”
“你母亲让我来的。”
他刚刚好像在浴室里磕到腕骨了，我看到那淤青的。
“我来帮你吹头发吧。”我提议。
他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拗不过我。
他的头发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我的心脏不觉漏跳一拍。
“谢谢你。”他变扭的道谢。
我将要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抓住我的胳膊，“你以后能经常来找我吗？我——”
“好啊。”我爽快的给了他联系方式。
后来有一天，他打电话给我。
“你能来陪我一下吗。”他的语气很像落寞的小狗。
于是我开车到了他家。
家里很黑，偌大的别墅看不到一丝光亮。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沉默地坐在漆黑的室内沙发上。
“为什么不开灯？”
我打开了灯。
他说:“打不打开都一样，反正都是一个人。”
我坐到沙发上，“你家经常就你一个人吗？”
“我妈经常出差，至于我爸么，她们已经离婚了。”
我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过了一会，他对我说，“抱歉，这么晚叫你过来，我实在是——太寂寞了。”他很落寞地看着前方。
我邀请他去我家。他好像很开心，扑进了我的怀里。我上下抚摩他的背。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滑进了他的衣摆。
一开始他并没有察觉，后来他哆嗦一下，“我的后背很敏感。”
我愈加为所欲为，他没有反抗我。
“你自己弄过吗？”
“没有。”他有点脸红。
我从后面搂住他的细腰，挑逗他，他很快就溃不成军了。
他好像从没这么舒服过。事后，他问我，“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捧着我的脸跟我说，我们靠的很近，他的眼睛扑闪扑闪的，黑色的眸子表达出一种诚挚的质问。
我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你几岁了？跟我谈条件。我玩玩而已，你还当真了？”
“你！你就这么……这就结束了？你？”他着急了，想推开我，但是推不开。
我把头埋进他的肩窝，小声说，“骗你的，我会负责任的。”顺道用舌头舔舐了一下他脖子以下的肌肤。
他轻微地抖了一下。
“好，只要不要像她们一样……突然消失。至少……提前告诉我。”
“什么？‘好’字后面没听清。”
“没什么，不重要。”
我放任身体沉下去，趴伏在他身上，就这么躺着。他没动，也没有反抗我，手轻轻搭在我背上，像一只猫默许别人进入它的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