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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的名字刻入我心 “今年是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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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2013年,我上初二了”。齐凉喃喃自语,声音幽幽的,在旁人看来她就像个疯子一样。
齐凉放下手上的日记本,走向全身镜前,自己圆圆的脸蛋,瘦矮的身躯,明明在不久前她还全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被自己最恨的人抱着。
她连看仇人是如何死的那么惨烈的样子都没有看见,自己就闭上眼睛再也看不到。
是的,齐凉重生了,重生回2013年一切还没有开始,房间里齐凉,摸着自己的脸颊,实在是太不真实。
上一世她本来只想老老实实做一个普通人过一辈子,却被一个万人迷歌手,强行拽入他的生活,最后却被他杀了。
一切的开始在那场杀人犯现场开始。
费城的天空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迎来梅雨季,这场雨下的凶猛,似乎是想把过去的痕迹都给冲刷掉。
小区里的房东在物业群里面发了一条消息:“大家现在千万不要出门,顶楼有人在杀人,千万不要出门”。
恰巧现在是半夜,没有多少人回复房东,还有几个夜猫子和刚下班的人回复房东。
有的惶恐,有的说是假的。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警笛声在天空中响起,整个小区的人都没有心情睡觉,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手机里的屏幕。
似乎是想从手机里得到有用的消息,而有些离顶楼近的住户不敢靠近顶楼,却又好奇顶楼上住户发生了什么?
而小区离住户比较低的楼层视线往下,小区离正门不远处,是个没有头的尸体,警察把那里封锁了,还有几个法医也到了。
本该安静的城市,因为这场变故,记者争先恐后的往前冲,想要得到最新的报道,下着的小雨也变成了大雨。
离顶楼最近的一户,是个女人。
出租房里的女人,长得给人一种淡雅温柔的感觉,像是谁家的大姐姐,双眼皮,高鼻梁,小嘴巴,白皙的皮肤,眉眼间又带了点倔强。
她穿着罩衫的上衣,颜色是浅浅的棕色,是一侧露肩的创意,露肩的那一侧正面还有一个细细小小白色细绳,系成蝴蝶结的样式。
下身则是格子裙子,裙子到脚踝那处,格子由红色、黑色、白色组合组合的,总体是斜着过来的,她穿的宽松。
乌黑的头发,发型又是大波浪,她留着法式刘海。
女人手速极快,面前是一台电脑,身后的橱窗里摆着五、六个键盘,而她面前的键盘是白色透明的。
只是一分钟的时间,就打出了好几行字,而书桌上的标签最新一页上面写着今日打卡9000字。
不用猜测,她就是一名小说家。
女人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写的小说里面,外面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她是一点也没有听到,专注着自己的小说。
她快要完不成了,上午好不容易停一次雨,她的好朋友邀她到家里做客,女人就稍微的打扮了一下,今天还画了一个淡妆。
到下午才回家,现在拼命的赶稿。
直到一道雷声劈下来,雷声传入齐凉的耳畔,齐凉吓了一跳,停下手中敲打键盘的手,愣愣的坐在椅子上。
朝窗外看了一眼,齐凉带了近视眼镜,双眼定定的看着玻璃窗户外。
仔细一看上面有血迹,血迹顺着窗户一路往下落,她怀疑是自己看错了,怎么会有血?
齐凉壮着胆子,靠近窗外,她没有看错,是真的,不断的有血往下落,天空中隐隐若现的雷似乎又要劈下来。
齐凉两年前就在这个出租屋住下来,她是一个人住,晚上不免会害怕,但这种事情还是两年来第1次经历。
齐凉透过窗户往朝上看了一眼,但视线被空调外机挡住,什么也看不见。
很快上面的血就被雨水给冲刷干净,不留任何痕迹。
齐凉突然想起来昨天有工人上楼顶刷漆,正好是红色颜料,齐凉呼出一口气,又露出笑容。
喃喃自语的说:“自己吓自己”。
齐凉又回到椅子上开始创作,齐凉突然觉得很巧,刚才发生的血腥的一幕让她误会有人在天台杀人,正好自己在写一部恐怖小说。
里面的反派也正在杀人。
她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时间,现在是2018年,晚上12:32了,但是她还没有打完9000字。
她有一个习惯就是写小说的时候,会把把手机关机,她总忍不住看手机,所以干脆这样,这一行为,也让她错过得到有用的消息。
大概是过了两、三分钟左右,齐凉终于给打完并发布了。
这才心满意足的把手机开机,一开机就看见物业群里发来的消息,齐凉赶紧解锁密码。
点开消息看见看见房东发的消息,背后一凉。
所以刚才看见的血,不是油漆,是人血。
齐凉吓得手一抖,手机差一点就掉在地上,齐凉在物业群里面打字说:“我刚才在家看见玻璃上有血流下来,流在我家玻璃上”。
齐凉几乎是刚发出去,房东就回了她:“你现在千万别出门,赶紧把家里灯给关了,杀人犯还没有走,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应该快到了”。
“不清楚那个杀人犯会不会来你家,你家离顶楼是最近的”。
是的,齐凉家离顶楼是最近的,一到夏天往顶楼去的住户是最热的。
顶楼往下的两栋楼都没有什么人住,齐凉当初就是看便宜才租下来的。
离顶楼近的还有一户,但早在前一天就搬走了,离顶楼近的也只有齐凉一户了。
齐凉说不害怕是假的,她只能按照房东的指示,把屋里的灯给关了,灯全部关掉后,整个房间陷入黑漆漆的环境。
齐凉打开手机手电筒,想摸索的到床上睡觉。
想着睡一觉就好了。
但想象总是美好的,齐凉回到卧室后就看见窗户上有一颗人头正在往下边落,还伴随着血迹。
齐凉吓得差点就尖叫出来,连忙捂住嘴的嘴巴不发出任何声音,那颗人头正脸对着齐凉,血淋淋的。
满脸是血,杀人犯很歹毒的把他两只眼睛全部挖了出来,脸上脸颊旁边都用小刀划了近20多刀。
到底是跟这个人有多大的仇,如此对他。
齐凉不敢细想,人头的头发被雨水打湿,再加上周围实在太黑,齐凉看不清他是什么发色,只能看隐约看见他的脸很恐怖。
“叮叮叮”。
齐凉家的门铃被按响,按门铃的人非常的不耐烦,连续按了好几次,但就是没有开口说话。
齐凉的心跳都漏了一拍,随着人头落下,门外的人暴力的锤这么门,似乎想把这个门给锤开。
女人不知所措,她只得想刚才有没有把门给关上,
她不知道门外的是什么人,女人回想着是不是因为她没有关灯,被杀人犯看见了,他想杀人灭口,让这个事情掩灭。
齐凉顿时很后悔,为什么要写的那么晚,为什么要开灯。
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门外的人已经拿起斧头,一下又一下,直到把门砍开来。
这扇门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的风雨,它阻挡不了几分钟,齐凉躲进床底里。
警察局。
警察局接到房东的报案,立马派了好几个人到小区里面,这几天城里面一直在下暴雨,下得很凶猛。
有的地方已经淹了,这里还算好的,没有淹。
开车前往小区的路上,有一颗年久没有人管理的树枝从天而降,砸到警车的车顶上,警察被迫停车。
幸好里边的人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车顶一整个凹了下去。
里边4个警察,派两个出去把树枝给弄下去,树枝非常重,外面又下着雨,两个警察穿着雨衣,合力把树枝给搬到旁边。
时间可贵,如果再不早点去,那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受害。
树枝被弄下去后,等两个警察上车,就马不停蹄的奔向小区,警车后面还有一辆车。
车主人开的极快,和警车几乎保持在一个距离上面,也火急火燎地开去小区。
门外的人已经把门给劈开来了,门外的人就是杀人犯,他穿着一身黑雨衣,见不到脸,他戴了口罩。
他进门先是环视了一圈,什么人也没有,周围黑漆漆的,杀人犯先把灯给打开来,从厨房看了一眼,又进卫生间都没有发现人。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杀人灭口。
杀人犯即将进卧室里,齐凉吓得浑身都在抖,齐凉突然就释怀了,她想可能自己运气不太好。
死了也好,就再也不用担心任何事了。
她出生时运气就不好,只是可惜没有时间写份遗书,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从她记事起,经历的最多事情就是痛苦,齐凉的母亲生她时难产,好不容易生下来,医生通知家长以后就没有机会生孩子了。
虽然齐凉是独生女,但她并没有因为独生女的身份而比别人幸运。
齐凉的爷爷奶奶很封建,从齐凉记事起,爷爷奶奶在她的心里里面就是恶人。
奶奶总是说,母亲是娶进来的祸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奶奶也不喜欢齐凉,宁愿把自己珍藏已久的糖果给邻居家的儿子吃,也不会给齐凉吃一块。
齐凉总是因为这件事,哭得撕心裂肺,但还好齐母总是会第一时间安慰她,知道她因为糖果哭,就给她买一盒糖果。
知道她被同村的小孩欺负,就带着她去欺负她的人家里,找他家长要一个说法,齐凉的母亲是老人经常议论的对象。
齐凉的父亲在外地打工,一年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来,齐凉的母亲担任妈妈这个责任,也担任爸爸这个位置。
但幸好齐凉很乖,从来不给他们添麻烦。
也因为这样的家庭,齐凉的性格是孤僻内向的,她不会把自己的心声讲给任何人听。
不爱和别人说话,总是沉默寡言,所以她选择写小说这个身份,一来是不用出门,二来是这份工作她也喜欢。
有人欺负她,她也默不作声,默默忍受。
上高中之后就好多了,齐凉交到了朋友,也对她很好。
高一下学期刚开学不久,齐母就得了胃癌,合城的医疗水平完全不能治疗,齐母的胃癌只得到更大的城市治疗。
这样一下来,齐凉就没人照顾了,齐凉只好跟随着他们到费城读高中。
齐凉是转校生,这里的高一新生已经和大家互相认识了,但齐凉作为一个新来的,她根本不认识任何人。
他来的第1天,不知所措的站在讲台旁,班主任热情的介绍齐凉。
齐凉笨主的介绍自己:“我叫齐凉,听证高中转过来的”。
但她似乎总比别人缺点运气,没有人搭理她,整个高一都是。
齐凉想,可能自己死了,也只有父母会在意吧。
她这样想着,杀人犯也进到卧室里面,她先把卧室里的灯打开,不放过任何角落,都没有发现女人的身影。
杀人犯不急不慢的蹲下身,齐凉看着他蹲下身的动作,男人穿着一双皮鞋,透过雨衣可以看见他穿的是一条西装裤子。
齐凉看他这一身行头,觉得他应该是卖房子的身份,杀人犯的皮鞋上还有血渍,可真当危险即将降临,她又害怕的退缩,不想死。
但杀人犯已经俯下身把头伸进去,杀人犯没有着急把齐凉拖出来,而是缓慢的,把自己的口罩拽下来,对里面的齐凉说:“hello,小美女”。
随后非常暴力的把齐凉从床底下拽出来,齐凉被拽的生疼,发出不小的噪音。
齐凉嘴里嘶吼着:“放开我,救命啊”。
齐凉不知道这个杀人犯要干什么,杀人犯拖着她,拉着她的一双手臂,把她一路拖到客厅里。
齐凉惊恐的看着拖拽自己的男人,和齐凉说话时,齐凉就认出这个男人是谁,是最近爆火的男团。
他叫启航,是队里的队长,队里一共有12个人。
齐凉怎么也想不明白,杀人犯是他,一个表面上光鲜亮丽的明星,背地里却会杀人。
杀人犯没有过多说什么,冷静的从雨衣口袋里拿出一把匕首,放在桌子上。
启航为什么会突然杀人,还选在雨天,这么大胆的浪费时间,又是怎么有胆子。
启航似乎是有些累了,拿来一个椅子坐在上面,拿出另一个口袋里的绳子,把齐凉的双手捆住,双脚捆住。
求生欲本能让齐凉嘴里结结巴巴,嚷嚷着:“你放我离开,我什么都不说,你要钱我也给你”。
启航轻笑着说:“我都杀了人,现在要钱干什么”?
齐凉不说话了,启航饶有兴致的开始讲,为什么自己要杀人。
启航亲口说,自己虽然是队里的队长,但总是被孤立,刚才杀的人,就是队里的成员石雨飞。
启航说到石雨飞就加重口音,似乎非常恨他。
启航继续说:“我恨死他了,是他偷偷跟踪我,拍下我睡粉的证据,并且发在网络上,让我一夜之间口碑下降,网上没有一个人是不骂我的,粉丝都取关了”。
“后来我找到私家侦探,要求他给我查到这个是谁发布的,私家侦探很快就找到了是石雨飞”。
我知道他家的住址就在这栋小区里,所以我假装打电话给他说,因为这件事我很难过,我希望能来他小区顶楼上,安慰安慰我”。
“他很快同意了,我故意选在晚上,也就是今天恰好下了雨”。
“我拿着手中的匕首,藏在背后,我假装抱着石雨飞,用这把匕首刺进了他的心脏,他立马就倒在地上了,眼睛瞪瞪的看着我”。
“他死不瞑目,我很害怕呀”。启航边说边露出害怕的神情,却又立马疯了一样露出笑容,非常的瘆人。
“房东那个死老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上来看了一眼,我知道我死到临头了”。
”所以我干脆”。
“我干脆把他的两只眼睛全部挖出来,然后捏碎,在他脸上划了20多刀,让他见不了人,头也给割下来了”。
启航又嫌弃的看了一眼雨衣说:“晦气死了,他的血都沾我雨衣了,幸好下了雨,雨水把我身上的血都给冲干净了,我把他的头随便扔在了地上”。
“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滚到了楼下”。
启航像神经病一样说:“我还挺在乎行观众形象的,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别人会传我很恶心的,我宁愿他们骂我睡粉”。
启航说着,拿起匕首在齐凉的脸上拍了拍说:“我怕这件事传出去,你看到了那个人头,所以我要杀人灭口”。
齐凉吓得身体在颤抖,嘴唇也跟着颤抖,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启航继续把匕首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的脖子处,刀很锋利,只是在齐凉的脖子处停留几秒,就有淡淡的血流出来。
齐凉呼吸急促,她只能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哽咽着,像是有小石头卡在嗓子里了一样。
齐凉说:“我知道一个办法让你杀了人,也不会被人知道,而且还能让你这件事情,从此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启航轻轻挑眉,来了兴趣:“哦,是吗?说给我听听”。
齐凉大脑飞速运转的说:“网暴这件事情很简单,网友只会相信自己肉眼看见的”。
“他们不了解本质就会轻易的喷,你可以造你杀的那个人谣,反正他现在死了,没有机会解释”。
启航听到这番话,突然狂笑着夸齐凉:“你真聪明,我喜欢你”。
齐凉明白这个人已经疯了,现在能做的只能让他不杀了自己。
启航又突然变了脸说:“那我还是要杀你”。
齐凉不解的问:“为什么”?
启航:“因为你知道这个秘密”。
齐凉:“……”。
启航再次把匕首靠近齐凉的喉结,只要插进里面去,就必死无疑,齐凉吓得冷汗都流在刀的背面。
启航慢慢的,马上就要插进喉咙里。
“不许动,警察”。
外面的雨还是淅淅沥沥的下着,但真相永远不会再被掩埋,尸体就是最好的证明。
两个身手矫健的警察把启航按在地上,让他动弹不得。
启航嘴里嚷嚷着:“放开我!”
齐凉知道自己得救了,两行清泪不受控的往下落,这种死而复生的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齐凉不想再经历第2遍了。
齐凉迟迟缓不过来,低着头,眼角的泪水落在地面上,无人在意这滴泪。
一个穿着纯色立领夹克飞行员,配棕色活褶剪裁宽松弯刀休闲裤男人走向齐凉。
齐凉先是看见他的鞋,是一双纯白运动鞋。
齐凉抬眸看向男人,齐凉惊恐的认出他是苏沫辞。
苏沫辞染了一头白金发色,微风碎盖的发型,而额前几缕碎发,被来时的风吹得有些凌乱。
但齐凉下一秒就把头偏了过去,她不想让男人看见她,她现在实在是太狼狈了。
可苏沫辞下一秒就叫出她的名字:“齐凉”。
没想到分别7年,中间没有任何联系,还能记得她的名字。
齐凉知道自己是躲不过的,只得对上苏沫辞的眸子,女人脸上的惊恐还没有完全褪去。
苏沫辞俯下身,给齐凉松开身上的绳子。
苏沫辞语气有些沙哑,但铿锵有力,他张开嘴说话,齐凉就紧盯着他的唇,看着他的嘴型。
齐凉的耳畔传来几个字:“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重逢,实属意外”。
齐凉呆呆的,她脑海里,立马闪过苏沫辞这个人的过往。
齐凉:“好久不见”。
苏沫辞失笑,他想:“她怎么还跟高中时那样,呆呆的”。
旁边的警察打破了这氛围说:“女士这边需要你跟我们回一趟公安局,做一下笔录”。
齐凉蹲在地上时间过长,腿有些麻了,但还是先点点头,挣扎着身体想要起来。
苏沫辞见状,把齐凉扶起来。
齐凉对苏沫辞说:“谢谢”。
没等警察把几个人带下楼,有一个女记者就到房间里,手上拿着麦克风,嘴里说着:“现在来到受害者的房间里面”。
后边还有一个摄像机大哥,举着摄像机录像。
摄像机先是把镜头给杀人犯,又把镜头给齐凉,齐凉并不想把自己的脸露出来给大家看,她低着头,苏沫辞什么也没说。
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齐凉的头上。
自己的里边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袖。
而旁边一直不说话,默默做事的苏沫辞助理,突然崩溃的说了一句:“我的老天爷呀”。
小助理把自己的帽子摘下来给苏沫辞的头上盖上。
杀人犯和齐凉都坐在警车上,苏沫辞和小助理坐另一辆。
苏沫辞和齐凉都到公安局,齐凉被带到审讯室,警察问了齐凉几个问题。
齐凉把杀人犯告诉她的信息,都告诉了警察。
女人实在是忍不住好奇,他问警察:“为什么苏沫辞也跟着过来了,他也是警察吗”。
审讯室的警察没有藏着直接告诉了齐凉:“他是房东的小侄子,房东看见那个人杀人后先是打电话报了警,又打电话给苏沫辞”。
“房东吓坏了,给苏沫辞说遗嘱,说自己可能离死不远了,这可把苏沫辞给吓坏了,跟着警车就一起到小区里面了”。
“就恰好我们刚进小区里面,碰到了房东在1楼,问了杀人犯在哪里,房东说应该是在你的房间里边,给我们指了路”。
这一切就说通了,为什么警察一来就找到了杀人犯。
警察把问题问完之后,放齐凉离开了。
沸城迎来六月份,不冷不热,但六月份费城经常下雨。
一下就是连着好几天,但只要是晴天,那天就会是大太阳,天气奇怪的很。
下完雨温度下降,再加上这件事已经闹到半夜,齐凉只穿了单薄的衣服,身上披着苏沫辞的外套,但还是冷,齐凉抱紧自己的身体,低着头。
警察局离小区隔着有一段距离,实在太远,但是大半夜也打不到车,齐凉只能走回去了
走的时候,手机都没有带,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刚出警察局的门,齐凉就看见苏沫辞的车停在警察局门口不远处的停车位,站在轿车的车前。
男人嘴里叼着烟,随后吐出一口白烟在空气中,手指夹着烟,他没有转过头,只是用余光看了一眼就齐凉。
男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把烟灭了,烟扔进了垃圾桶,又走向齐凉说:“现在大晚上也打不到车吧,你这样走回去要走好远,我送你回去”。
齐凉很想拒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和他有什么交集。
齐凉结结巴巴的说:“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苏沫辞没有过多的费口舌,他拿出口袋里的手机,并打开屏幕,显示凌晨1:30。
他反问齐凉:“你觉得现在能打到车吗”?
齐凉摇摇头,但还像头倔驴一样说:“我可以走回去的”。
苏沫辞被他这番话给气笑,宁愿走回去也不坐他的车。
难以置信地说:“你是马,还是狗,你走回去是要累死吗”?
齐凉无言以对,苏沫辞走到自己车的后边,把后门打开来。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让齐凉坐自己的车,齐凉迟迟不上车,苏沫辞又走向齐凉,对齐凉又说了一遍:“上车,我送你回去”。
齐凉才敢抬头看向苏沫辞
九年前。
自从高中转学后,在班里几乎是透明人,没有人和她玩,每天闷闷不乐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老师讲课。
一次体育课上,8班和4班一起上的体育课,体育老师让8班和4班跑完两圈之后就可以解放了。
跑完步后,齐凉有些渴,正好手上有钱,就打算去小卖部买瓶饮料喝,要去小卖部,要经过操场。
操场上有篮球框,会有男生在那里打篮球。
齐凉经过篮球框那时,正好有人打篮球。
被一个篮球给打中了,一个篮球打在齐凉的脸上,齐凉顿时流出鼻血来。
扔篮球的男生立马跑到齐凉面前问:“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齐凉都没有来得及看男生一眼,她不想惹事,即便都流血了,但还是摇摇头说_“没事,没事”。
男生却很担心,他说:“你都流鼻血了,怎么会没事”?
齐凉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男生指了下离操场处不远的洗手台:“那里有水,你去那里洗洗吧”。
齐凉点点头说:“谢谢”。
苏沫辞心想:“怎么这么傻,被我打了还要说谢谢”。
齐凉把血渍给冲洗干净,才发现自己夏季白色校服上也有血,她只好回教室用湿纸巾擦擦。
她没有追究这件事情,回教室之后就再也没有来了。
苏沫辞看见地上有一个校牌,上面是女孩的照片。
女孩带了一点小麦肤色,齐凉的发型是斜刘海,大大的眼睛,双眼皮给人一种俏皮的感觉。
齐凉第1次见到苏沫辞,就觉得苏沫辞的脸总给人一种痞帅的感觉。
雪白的皮肤,桃花眼,高鼻梁,小v脸,寸头。
苏沫辞读着校牌上女孩名字轻轻的说:“齐,凉”。
体育课下课后,苏沫辞找到高一8班的门口,8班的学生,刚从体育操场上回来。
苏沫辞站在门口说:“你们班有叫齐凉的人吗”?
齐凉听到自己的名字,低头一看,自己的校牌没有了,才回想起自己跑的时候掉了。
齐凉走向门口,对门口的苏沫辞说:“这个是我的校牌”。
苏沫辞把校牌递给齐凉,齐凉接过后,本打算走,苏沫辞却双眼定定的看着齐凉问:“你鼻子还流血吗?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齐凉轻轻的摇摇头说:“我没有事了,不流血了”。
苏沫辞还是有些不放心,说:“那你抬头给我看看”。
苏沫辞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齐凉没想到他会说这一句,“啊”了一声。
苏沫辞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说不好意思啊。
齐凉刚想说没事的
苏沫辞就说,我看你这个被我打的好严重。
“这样吧,学校的医务室他治不好,你加我的qq你记下来”。
“然后回家的时候加我,不然到时候你回家的时候可能还会流血,你又找不到人可怎么办”?
齐凉不会拒绝别人,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苏沫辞,眼里满是不解,苏沫辞自顾自己的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一张早写好的纸,上面写着QQ。
什么话也没说,递给齐凉后就走了。
等星期五放学后,齐凉拿出自己的手机加了苏沫辞。
那边几乎是秒同意。
两个就这样尬聊着,无非是聊着你吃饭了吗?你几点睡?明天要干什么?
公安局门口。
雨已经不知道何时停了,但冷空气还在。
苏沫辞的声音软了下来像是撒娇:“我送你回家”。
齐凉眨了眨眼,有些困惑。
被苏沫辞这举动整的有些不知所措,还是老老实实的被苏沫辞送回家。
光送回小区,苏沫辞还不走,跟着齐凉回到家。
走的时候门没有关,齐凉和苏沫辞进房间后,苏沫辞环顾了四周,就是没有走的迹象。
家里只是有些乱,没有什么血渍,齐凉拿过去启航坐过的板凳,递给苏沫辞的脚边。
齐凉突然感觉肩膀上有什么东西,才想起来苏沫辞的外套没有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