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草集》豆渣饼不渣

8、红黑之间|你将会是这个组织最宝贵的宝物 Freez

　　———As the fog rose, I shall sleep in the cradle of the frozen lake.
　　“你将会是这个组织最宝贵的宝物。”
　　温暖的午后，一个自称是他素未谋面的母亲的女人将他接出奶奶家。在他被她打理整洁后，那个女人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打量的目光扫过他的脸，说出的话冰冷地像是对待一个物品。
　　什么？
　　黑发男孩还太小，并不能理解亲生母亲的话语。但这样的气氛下，见到母亲的欣喜早被冲散，只余一片迷茫，直直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应该去那里了，Akira。”
　　女人皱了皱眉头，抱着男孩上了一辆黑色的约克。
　　……
　　“A君，轮到你了。”
　　岁月轮了一轮，当年那个男孩已蜕变成了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整个人被漆黑的长袍包裹住，让人看不清眉眼。
　　这是一次组织的晋升任务，底层人员一般通过这场测试进入组织内部，每个任务都是分组领取，而A君却是特例——他独身一人前去领了任务。
　　不过，这也是组织对他的一种警告。
　　Akira，一个以唯一成功的实验体的身份被送入组织，却自请去了训练营，希望以正式成员的身份加入组织。组织并不希望削弱对这个实验体的控制，自然要让Akira知难而退。
　　“A君，你不被允许组队，上头问已经决定好了吗？”
　　A君被递给他任务的组织成员问话，他抬起头。一双漆黑的眼下泛着些薄红，愈发清晰的轮廓线让他与这暗色的世界有着一股格格不入的神圣感。
　　那个组织成员只见那个青年轻轻一侧头，对着这里隐藏起来的摄像头投去一笑。果决的目光透过摄像头，与摄像头另一边的人对视上。
　　「L君，让他去吧，上头意示你保护好这个实验体。」那个组织成员的耳麦传来柔美的女声。「记住，这个实验体是我们组织的瑰宝。」
　　“知道了，R小姐。”L君看着A君离去的身影，叹了一口气，准备给A君做好兜底的准备。
　　……
　　夜幕低垂，城市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闪烁着昏黄的光。在一处监控死角，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Okuyama，清山居社长，于昨日上午8:46将组织情报透露给地方势力牛晟寳，今天就在该势力混了个小职，你说，这事该怎么善呢，嗯？”一把枪身流畅的□□M9顶在中年男人的太阳穴上。
　　“你……你是……”男人的声音有些颤抖。
　　“嘘，这位社长大人，如果你足够识时事的话，应该知道现在该怎么做。”黑袍人的另一只手劫持住男人，在确保男人无法挣脱的情况下，似是心情很美好地用枪托拍了拍男人的脸颊。
　　“大人，大人这怎么敢当呢……小的一时间鬼迷心窍了，这就将功补过。”
　　男人此时哪顾得上地方的小势力，心一横就把牛晟寳的情报统统吐露。
　　被黑袍包裹的A君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在他松开男人抬脚离开几步后，忽地转身，连开三枪。
　　枪声响起，短促而有力，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子弹出膛的呼啸声划破黑暗，带着死亡的气息。
　　第一枪将男人向他开枪的子弹撞斜，金属外壳在地上发出叮当的声音，暗暗地映出男人期盼湮灭的神情。
　　第二枪直直飞射入男人的眉心，四溅的血花随着男人肥大的身体后倾，洒落一地。
　　第三枪直接越过男人躯干打向一个翻墙而来的身影，只听那个身影发出一个似乎被打中的呻吟后，A君才压下自己心中的烦躁转身离去。
　　枪头的硝烟迟迟升起，正如姗姗来迟的警方。而此时A君已经来到牛晟寳的总部，他迅速的换着弹匣，抬手又从腰间再拔出一把M9，一枪一个。
　　一时间牛晟寳总部大乱，枪声四起。
　　A君见时机已到，收了枪，双臂一抖，两把蝴蝶刀从衣袖中掷出。他漆黑的眼中映上血的暗色，身手敏捷的他在枪支弹雨中穿梭着，直直奔向牛晟寳的首领。
　　“今晚夜色真美，对吧，Mori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