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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放在心上,怕不是藏在心底了吧 转学生寒帐 ...

  •   晨光如碎金,斜斜泼进教室。檀木桌上一副纸牌散乱摊开,黑桃Q被风掀起一角,轻飘飘坠地。
      “啧”湛锦的指尖悬在半空,像被风掐断的琴弦。
      槐枝婷支着下巴笑,眼尾挑起一抹狡黠:“别捡,想出千?”她腕上的银链叮咚一晃,晃碎了满室慵懒的光晕。
      话音未落,班主任黎夏静的脚步声碾过走廊。门“吱呀”推开时,槐枝婷的牌局已敛入抽屉,只剩一片故作端正的寂静。
      “学习委员带头打牌?”黎老师倚着门框,指尖叩了叩表盘,“下午要来转学生,可别把人家带进沟里。”
      周月伊噗嗤一笑,肘尖顶了顶槐枝婷:“听见没?黎老师怕你祸害小白花呢——”
      “祸害?”槐枝婷拖长尾音,指尖捻着一片银杏书签,“真带坏了……那也是对方自投罗网。”
      哄笑如潮水漫过教室。槐枝婷的余光掠过窗外,一片银杏叶正打着旋儿跌落,像被遗落的纸牌。她忽觉脖颈微痒,仿佛有目光织成丝线,细细缠绕她的发梢。
      “管家爷爷,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小姐,您得先办完入学手续。”
      “行吧。”
      真是可惜啊,暂时让你逃过一劫,小网骗。
      寒帐桐倚着窗棂,碎石色的瞳孔映出槐枝婷风平浪静的脸庞……
      槐枝婷面上看着风平浪静,淡粉色的双眸还蕴着微光,不急不缓的在桌洞中洗着牌。
      “好烦,哪家好人这时候突然转学啊!?”没办法,4班是除5班之外学习最好的班,一下能转来的,不是特别有钱,就是学习顶尖的存在。
      绝不能有人威胁到自己的第一!这是槐枝婷的底线,也是她的安全线。
      银链与檀木磕碰,牌被洗飞出去。
      “啧”
      槐枝婷淡笑着,宛如暴风雨前那媚人的夕霞,给人无尽的美。
      但梨老师可已经见怪不怪了,轻敲桌案。
      “这是想在课上表演仙女散花?”
      槐枝婷勾唇,知道这副牌估计是保不住了。无奈耸耸肩,回道:“没,这不hzt新出的纪念款吗,想送给老师,搏您一笑。”
      梨老师倪了眼牌,牌背上的艳红瑰丽和暗银的牌面,确实是hzt的风格。
      “行吧,那把牌拿来吧,下次考第一还你。”
      槐枝婷将散落一地的牌拾起,交了上去。
      交完牌,槐枝婷还不忘初心般,问梨老师:“牌我可是已经交了,梨老师不笑笑,让我们欣赏一下您的盛世美颜?”
      梨老师翻了个白眼,轻笑了起来。
      风儿微微提起纱帘,将这幕幕藏匿于最美好的季节。
      *
      代表自由的悦耳铃声在教室中回荡,梨老师说完下课便自觉的走出教室,为这群重获自由的少年们留出放肆的空间。
      槐枝婷懒洋洋向后一仰,椅腿悬空晃出危险的弧线。 檀木桌沿压着校服裙摆,露出半截缠着银链的脚踝,链坠随晃动在日光里炸开细碎星芒。
      “哗啦——”
      周月伊慌忙按住自己震动的笔筒,扭头翻了个白眼:“您这椅子再晃三下,我新买的百乐笔就得集体跳楼。”
      “急什么。”槐枝婷足尖勾着银链轻旋,椅背几乎与地面平行,“我数着呢——”她突然屈指弹飞掌心的银杏叶,叶片打着旋儿贴上湛锦的后颈,“第三下。”
      木椅轰然落地的瞬间,抽屉里未收拢的纸牌被震得簌簌作响。没错,她还有备用牌。
      槐枝婷顺势将双腿架上桌面,银链缠着脚踝叮咚轻晃,活像古画里斜倚软榻的纨绔公子。湛锦反手摘下颈后的银杏叶,指尖一弹:"您这是要效仿竹林七贤?"
      “错,用学生的话来说,这叫效仿物理课本第三章——”槐枝婷两指夹起张黑桃Q,牌面遮住半张狡黠的笑脸,“杠杆原理的优雅应用。”
      前排的物理课代表顾晓涵推了推眼镜,笔尖戳着习题册插话:“杠杆支点要承受至少三倍压力,您这椅子腿......”
      “所以需要分担风险嘛。”槐枝婷忽然甩出纸牌,牌角精准挑开周月伊的笔袋搭扣,“比如让伊伊姐的笔先跳个伞?”
      五支百乐笔骨碌碌滚向桌沿,周月伊饶有兴致的看着笔筒坠向地面。
      千钧一发之际,槐枝婷足尖银链倏地绷直,链坠勾住笔筒提绳,在半空荡出个惊险的秋千。
      “赔率一比三,赌不赌?”她指尖轻叩桌沿,银链晃得笔筒里的笔叮当乱响,“猜猜这笔筒落地时,有几支笔能立正站好?”
      湛锦捏着银杏叶往习题册上一拍:“我押两支!上周你打翻奶茶杯,吸管可是全倒的。”
      “那我押三支。”顾晓涵突然合上课本,“根据自由落体公式,笔的重心分布......”
      “别玩了,”周月伊一把提溜起槐枝婷“先斩后奏,拿我的笔作赌注,小婷近几年真是胆子大了不少啊,嗯?”
      槐枝婷轻笑一声松开银链,笔筒稳稳落回桌面。
      风卷着银杏叶扑进窗棂,几片金箔似的叶子落在散乱的纸牌上。槐枝婷忽然翻腕收拢牌堆,银链缠着腕骨泠泠作响:"行,不赌了,话说你们有下午转校生的消息吗?"
      牛·八卦之王兼班长·情(本命叫牛情,这只是一个笑称)一听这话来劲了,小跑过来,双手撑在槐枝婷的桌上,俯下身,神秘兮兮的。
      槐枝婷挑了挑眉,淡粉的双眸转了个圈,透露她出对这件事的在意。
      “有话快说。”
      牛情笑笑:“梨老师说怕你把人家带沟里真是想多了,这凶巴巴的样子,人新转来的小白花都不一定敢跟您说话。”
      槐枝轻啧一声:“你说不说?”
      牛情:“说说说!哪儿敢不说啊。”
      槐枝婷满意的点了点头,随着银链的清响,她抱起双臂,等着牛情接下来的话。
      “其实吧,这人还挺有名的,是香港那边有一家叫hzt的公司,婷姐你知道的吧,大到家居小到扑克,这个公司都有涉及,你平时用的那几幅牌好像就是他们家的吧。”
      槐枝婷点头。
      “而这个公司的两位持股人,寒墨和宋清可在去年车祸去世了,于是,hzt的百分之90股权落到了当年他们16岁的女儿寒帐桐身上。”
      “我听说,因为公司的一些纷争,寒帐桐转到了内陆上学,好像来的就是咱们玫薇!”
      “什么!?”
      “我去,那可是hzt,我记得当年寒墨还是全国首富呢!”
      “寒家可是书香世家诶,有钱有学识,别人的17和我的17怎么这么不一样!”
      “书香世家?”槐枝婷咬紧了下唇,本来微微红润的脸变得煞白。
      世界变得安静,仿佛只剩下槐枝婷不知所措的,杂乱的呼吸声。
      胃病的症状随着焦虑深深沁入,胃部开始绞痛。
      雀儿总是能第一时间敏感的意识到危机,惊得窗外的灰雀扑棱棱飞起。槐枝婷翘在桌上的小腿一晃,银链撞碎满地光斑,
      银链的晃动和木椅的忽然落地,发出了巨响,槐枝婷抱着肚子,瑟缩在地。
      “我去!婷姐你怎么了!”
      “小婷!”周月伊的声音是她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回响…….
      暗玫色,黑金色,无数种复杂的颜色融在一起,内心变得混乱,扭曲。
      绝望笼罩,空气弥散。
      “如果她是第一了,那我还有可能继续活下去吗?”
      “会不会死啊。”
      .......
      “小婷?婷?”
      有人,是谁?伊伊吗?
      槐枝婷勉强睁开眼,迎着医务室窗纱透入的丝丝暖阳,眯了眯眼,银链摇缀中,抬手遮阳。
      “早就告诉你别为你家里那几个傻逼气着了,到时候真的病了怎么办?”
      “我听校医说了,你有点低血糖,是不是又没吃早饭?”
      靠,脑袋嗡嗡的,好烦……
      一只素手抵住了周月伊喋喋不休的唇瓣。
      槐枝婷轻咳一声,闭了闭眼,适应了阳光后确定了时间,才不紧不慢的开口:”让我休息一会,下午的课帮我请了吧,我吃完饭回宿舍。“
      ”啊?“周月伊诧异道:”黎老特意让我早点带你回去呢!”
      “呵呵,你什么时候这么小白莲了?这么听话?“槐枝婷翻了个白眼,仰仰头,清凉的粉眸中露出些许不满。
      周月伊不置可否的笑道,“改邪归正了不行?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那个寒帐桐真的来了,不过你要真想请假黎老也拦不......“
      等等!
      寒帐桐!?
      真的是那个寒帐桐!?
      表面的平静瞬间被残忍的撕下,露出下面的疯狂和畏惧。
      白净的被子“唰”一下被扔在了地上,槐枝婷拽过周月伊前领的紫巾,咬牙问:“真的是牛情上午说的那个寒帐桐!?”
      “嗯”周月伊上下打量槐枝婷,勾了勾唇角,黑眸中涌出嘲讽。
      “喂,小婷这是怕了?是怕她超过你成为第一?”
      粉眸不再清澈,愤怒、嫉妒、脆弱......无数情绪随着轻颤的睫毛奔涌出来。
      “啪”槐枝婷将手上银链甩飞出去,银链击墙,声音不大,却足以回答周月伊的问题,并且回答的是一个她们心照不宣,震耳欲聋的答案。
      周月伊精致的脸埋进槐枝婷苍白的锁骨中,开始轻笑起来。
      ”没想到啊,这么久你还是这样,心口不一的虚伪。“
      “不对”周月伊抬头挑衅的睨了槐枝婷一眼,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还不如从前呢,真是.......“
      ”毫无长进!“
      说完,周月伊便抱着她,埋在她苍白的锁骨中大笑了起来。
      ”哧“微风入帘,吹弯了少女苍白的嘴角,也吹散了粉池中的杂质......
      ”嗯,伊伊姐说的是。“
      槐枝婷倏地松开周月伊的衣领,将她轻轻推开,银链缠着腕骨泠泠作响。她屈指蹭过苍白的唇瓣,眼尾挑起一抹锋利的笑,淡粉瞳仁里暗潮翻涌,像淬了冰的桃花酿——甜腻表象下蛰着见血封喉的毒。指尖轻叩床沿的节奏陡然加快,檀木与银饰相击的脆响里,她忽地翻腕扯过窗边垂落的纱帘。
      "咔啦——"
      银杏纹路的薄纱应声撕裂,碎金般的光斑溅上她颤动的睫毛。周月伊尚未反应过来,那片残纱已被槐枝婷缠上指尖,绞成扭曲的绳结。
      "伊伊啊。"她歪头轻笑,足尖银链猝然绷直,链坠在墙面划出尖利的刮擦声,"你说......"腕间猛然发力,纱绳在掌心勒出狰狞红痕,"要是把扑克牌浸满鲜血,做成一束美丽的玫瑰花束,算不算给新同学准备见面礼?"
      医务室的空气骤然凝滞。周月伊瞥见她缠着银链的脚踝正神经质地轻颤,链坠晃出的光斑像破碎的刀片,将少女癫狂的侧脸割裂成明暗交错的拼图。
      槐枝婷忽然松手任纱绳飘落,染着丹蔻的指尖慢条斯理抚平裙摆褶皱。起身时银链撞出清越鸣响,她迎着逆光扬起下颌,碎发间透出的眸光似淬火的粉宝石——暴风雨前最后一丝天光坠进她眼底,炸开摄人心魄的艳色。
      纸牌从袖口滑落,黑桃Q的牌角精准刺入墙缝。她屈指弹飞,嗓音浸着蜜糖般的甜腻:"哎,还是不请假了——"
      尾音未落,银链已缠上医务室的门把手。槐枝婷逆光立在门边回眸,破碎的纱帘在她身后翻卷如垂死蝶翼,粉眸深处燃起幽蓝磷火:"去会会这位寒同学吧。"
      周月伊眸中闪过寒光,放肆而又张扬的大笑起来,随后突然挑起槐枝婷的下巴,在她耳边低语。
      “这才是我认识的你呀,你要是下次再为别的人发病,小心我宰了你。”
      “放心,真有下次我提头来见。”
      槐枝婷用脚尖挑起手链,伴着叮铃叮铃的脆响,离开了医务室,向着秋风吹满天的教学楼走去......
      槐枝婷边走边有些后悔:“哎,想想还真有些后悔,那一副‘白色铃兰’系列我还蛮喜欢的呢,怎么就扔那了呢,你也不知道提醒着我点。”
      “呵,大不了我再买一箱送你。”
      ......
      医务室的残纱还在暮色中飘摇,夕照将白色铃兰纹路镀上一层鎏金,花瓣脉络里暗银的荆棘若隐若现,黑桃Q的尖角深深楔入瓷砖缝隙.......
      “呀,小网骗这么飒的吗?真糟糕,好像更喜欢你了呢!”一个身影轻抬起内室屋帘,走到刚刚槐枝婷她们所在的地方。
      寒帐桐倚在窗棂边,双指夹出那张黑桃Q,在上方虔诚的落下一吻.......
      “啪”
      她打了个响指,刹那间,牌背的铃兰突然爆开磷火,将整张黑桃Q撕成万千灰蝶。燃烧的纸灰扑向她的睫毛,在碎石色的瞳表面烫出细小的焦痕。
      “Au plaisir de vous rencontrer, petit cyber-escroc”(法语:期待与你邂逅,小网骗)
      *
      “砰”微黄的木门被一脚踢开,周月伊挑眉,为槐枝婷拉门一起走进了下午微醺的教室。
      “哟,回来了?你什么时候这么身残志坚了?”
      “呵”
      槐枝婷没着急回答黎老师的提问,只是微微抬手,利落的从银链上挑下一根青丝,将头发扎起,回眸看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外的寒帐桐。
      槐枝婷笑道:“新同学来了,我这个学习委员怎么好缺席呢,嗯?”话虽这么说,语气中却充满了试探与敌意,全然不见半分真诚。
      寒帐桐倚着教室后门,碎石色的瞳孔掠过槐枝婷缠着银链的脚踝。
      "学习委员确实敬业。"她忽然旋身逼近,翘指轻轻弹在槐枝婷颈侧,寒铁般的气息裹着些许烧焦的味道.......
      "晕倒都不忘给我备着见面礼......"尾音陡然压低,指尖抵住少女跳动的颈动脉,在槐枝婷耳边沉声说:"那那束浸血的扑克玫瑰,打算什么时候送给我?"
      槐枝婷腕间银链猝然绷直,明显僵了一瞬。
      她怎么知道的?
      不过仅那一瞬的思索,随即她偏头轻笑,粉眸倒映着寒帐桐睫毛上未散的纸灰:"寒同学这么着急收祭品?"
      "是祭品吗?"寒帐桐突然攥住她后颈碎发强迫其仰头,透红的指尖捻过她苍白的唇,“不过如果是你送的,我表示荣幸。”破碎的笑声混着法语呢喃擦过她耳垂,"Merci pour ......(感谢您......)"
      “行了,槐枝婷你给我回座位!刚来就想打架,你是想上天吗?”不等寒帐桐说完,黎夏静的咆哮声先到了。
      呵呵,槐枝婷默默翻了个白眼,黎夏静的偏心时刻虽迟但到。
      算了,谁叫我没人家有钱有权呢。
      槐枝婷随手拍开寒帐桐的手,刚打算开口,却突然被周月伊揽了过去......
      “神经病?”槐枝婷抬头无语的看向周月伊。
      周月伊没回,只是淡淡的看着黎老师,说道:“要打,也是她在被这位‘寒帐桐’打,头也是这位‘寒同学’挑的......”
      她压低声音,眼底碎石溶解成墨,“黎老师这么讨厌小婷吗?若是如此,那这学我们不上了!”
      黎夏静轻皱了皱眉,要知道,周月伊虽背景比寒帐桐略差些,但若是单论在北京的势力,可就另当别论了,至少……也能把她这个班主任辞了。
      一个槐枝婷还好说,但若是把周月伊这位大小姐牵扯进来了……
      她勉强笑道:“没,可能是老师看错了,你们先都回去坐吧,我给寒同学安排下座位。”
      周月伊嗤笑一声,拉着槐枝婷回了座位……
      “有委屈别憋着,你也真是,你就该听我的一起出国!”
      槐枝婷摇摇头,边一手把玩着银链,边回道:“不了,毕竟我也快成年了,就不麻烦了,我自己能解决。”
      “是吗?”周月伊轻笑着看她,“你自己的话万一又自伤自残我可怎么办啊?”
      “呵呵,凉拌。”
      周月伊轻叹一声,眸中透出狠戾。
      “不如我把你关起来怎么样,这样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啦!左右我有钱,肯定会养好你的!”
      槐枝婷没忍住哈哈笑了起来,随后快速的亲了一下少女精致的脸庞。
      “心领了,谢谢伊伊姐姐~”槐枝婷恶趣味的微笑的盯着周月伊,等着周月伊的反应……
      然后?
      没有然后了。
      “喂!槐枝婷你有没有认真听呀?起来复述一遍我刚说了啥。”
      突然的怒吼声把槐枝婷吓了一跳,根本没顾上观察周月伊。
      “呃……黎老师,您看我刚可能把脑子给摔坏了,有点……您不如再说一遍?”
      黎夏静刚想说话,她旁边的寒帐桐却先她一步,小声说道:“我刚转来,对这里不太熟悉,成绩也不太好,想先和槐同学做同桌,可以吗?”说完,还可怜兮兮的望着槐枝婷,仿佛槐枝婷不答应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人似的。
      刚才还扯我头发来着,现在这算怎么回事?演技派?烦!
      槐枝婷不置可否,并不发话,只是意有所指的挑了一眼现在的同桌——周月伊,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再不说点什么可就要失去我这个同桌了。”
      “嗯”周月伊接收到信号。
      她轻敲桌面,双眸透出明显不悦,一眨不眨的睨着寒帐桐。
      呦,今天估计又有好戏看喽~槐枝婷有些愉快的想。
      不过让她失望的是,周月伊好像只是不小心敲到了桌面,并不打算说什么。
      就在槐枝婷已经准备添一把火时,周月伊突然发话了。
      “停电了呢,不如先放学吧,剩下的再说。”
      黎夏静皱眉:“哪里停……”
      “啪”教室中突然陷入了黑暗,污浊的双眸如玷污净土的恶魔般,隐着捉弄与危险。
      “小婷今天也不太舒服,刚好停电了,我们先回宿舍了。”说罢,带着槐枝婷走出了教室。
      离开经过寒帐桐时,槐枝婷弯起嘴角,在寒帐桐耳边轻声用天使般的嗓音,说着淬着毒的话语:“想和我做同桌?”
      “嗯。”
      “Soabnaiq~Yin Dub DIiep.”
      然后大笑着离开了。
      留下寒帐桐一个人站在原地。
      这时周月伊还欠欠的回头扬声翻译了一下:“这个意思是你不配哦~可别听不懂错过了。”
      两人走后,黎老师不放心的安慰着寒帐桐:“她性格就那样,你也别太放在心上。”
      寒帐桐回之一笑,不置可否。
      “这样的人不放在心上的话,怕不是就被藏在心底了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不放在心上,怕不是藏在心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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