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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灵泽和颜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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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后,两个妙龄女子坐在小船上,一个穿着淡蓝色的留仙裙,梳着一个百合髻的女子叫灵泽,另一个粉色长裙,梳着双螺髻的女子叫妙清。
两人刚下船不久,看到一群人在追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少年的左手受了伤,鲜血从里面纯白的衣服透到了灰色的薄纱上,灵泽和妙清冲上去,拦在了少年和那群人中间。
“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要不要脸啊?”妙清一只手插着腰。
“别废话。”其中一个女人提着剑向妙清冲过来。
妙清急忙飞身退到树上,灵泽眼看对面人多,便扔了一个袋子在女人身上,袋子里的蛇纷纷爬了出来,众人顿时一片乱。灵泽向妙清递了个眼色,趁机带着少年离开了。
“好了,这里应该安全了。”灵泽转身问少年,:“他们为什么追杀你啊?”
少年不语。
“你叫什么名字啊?”妙清凑近少年看了看“不会是不能说话吧。”
“沧离。”少年冷冷的丢下两个字便跑走了。
哎,我们救了你啊。”妙清盯着远去的少年,“就这么走了?爷爷果然说的对,这岸上的人都是怪人。”
两人来到镇上,看到各种摊贩,兴奋的左瞧右看,高兴的不行。忽然,一把剑架在了灵泽的脖子上,妙清转过头见是刚才追杀少年的女子。
“把解药交出来。”女子大声说着。
“好,你放下剑,我把解药交给你便是了。”灵泽说着便用手试探性的移开了剑,她拿出衣袖的解药,一把扔向半空,带着妙清就跑,后面一个人闪身到灵泽眼前,剑抵在灵泽胸口。
“你们要干什么啊?”妙清着急的问。
“杀你们。”女人的剑向妙清挥来,妙清急速闪开。
灵泽见情况不妙,给妙清使了个颜色,妙清立马逃跑了。
女人押着灵泽回到了陆家堡。
“夫人,这是?”一个女人迎上来。
“黑峡谷的妖女,今天差点捉住了沧离,是这个丫头使诈救走了。”说着便把灵泽交给随从:“先关起来,迅速去通知各大门派过来。”
妙清逃回岛上“不好啦,爷爷,灵泽被抓走了。”妙清边跑边喊。
岛上的人迅速跑了出来,一个黑黑的怒目金刚的暴躁老头,名叫江海生。他怒吼:“是谁抓走了我的孙女?”
“不知道。”妙清随即向众人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秋池,妙游,跟我走,其他人守着岛。”江海生着急道:“妙清,带路。”
四人便坐上了船,离开了小岛。
此时,云梦泽江陵的南拳庄内,正聚集了很多武林人士。多年前,云梦泽的噬火拳响震武林,老庄主有两个徒弟,一个叫齐浩庭,一个叫宴南诀。老庄主看出了大徒弟齐浩庭的野心,便分别教了两人上下卷的拳法。想以此让二人团结一心。可老庄主一过世,齐浩庭便急于分家。因此,噬火拳被分成了两派,以齐浩庭为首的南拳庄,和宴男诀为首的北拳庄。两家约定每年的惊蛰这天比武,也维护噬火拳在武林中的威望。
齐浩庭的儿子和宴南诀的儿子宴武在院中比武,周围围了一圈圈的人。齐流云一拳朝宴武的眉心击去,宴武偏了下头,用一只手握住击过来的拳头,另一手快速击中齐流云的胸口,齐流云一个转身,想后退了几步。微风吹动着院中的樱花树,淡粉色的花瓣洋洋洒洒,两人一进一退,不分伯仲。这种比武两人从小打到大,所以都已经习以为常了。空中飞来一只信鸽停在了齐流云肩上,齐流云拿下信鸽,看了信后,表情凝重:“陆家堡抓了黑峡谷的妖女,让我们都过去一趟。”
妙清带着江海生一群人来到镇上,四处打听着灵泽的情况。陆家堡听闻有人来打听灵泽的情况,便出门去看看。
陆弘眠,陆家堡堡主。他拦在江海生面前:“你们魔教是没人了吗?派个老头来。”
江海生听到魔教,心里也虚了,以为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便大吼:“我孙女在哪里?”
“你放心,不找到你们魔教的老巢,她死不了。不过你即来送死,我便成全你。”陆弘眠提起剑向江海生袭来。
江海生用拐杖挡住了剑,两边立刻打了起来。眼看他们人多,妙清被一剑划伤了手臂,妙清的母亲秋池急忙过来帮忙,秋池的后背也被划了一剑,江海生眼见对方人台多,便腾空而起,双脚迅速在空中移动,众人都来不及看清,只觉得一阵风刮过身边,每人都挨了一掌,随着众人纷纷倒下,江海生的拐杖已经抵住了陆弘眠的胸口:“我孙女在哪里?”
“你怎么会独步月影?你是谁?”陆弘眠不可思议的看着江海生。
“再问你一次,我孙女在哪里?”江海生发怒道。
陆炎飞趁机抓住了妙清:“放了我爹,不然我杀了她。”
“ 别管我,爷爷。”趁着说话之际,她掏出腰间的袋子,袋子里的蛇探出头,咬在了陆炎飞的手臂上。
陆炎飞看着手上的蛇,剑抵得更紧了:“再不放人,我杀了她。”
陆炎飞忍着疼痛,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他将剑使劲嗯在妙清脖子上,妙清的脖子勒出了一条浅伤。
看着渗出的血迹,“妙清。”秋池大喊。江海生立刻说:“我数三声,立刻放人。”
“一”“二”“三”话音刚落,江海生将陆弘眠推了出去,陆炎飞带着妙清后退到安全位置,便放了妙清,立刻飞身离开。秋池急忙接住妙清,查看她的伤势。
“我没事,娘。不过爷爷的武功怎么这么厉害?”
“先找客栈吧,我恐怕已经暴露了。”江海生无奈地说。
几人赶紧找了客栈住下来。
“看来要早点找到灵泽了。”秋池说,“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事先并不知道岛主你的身份。”
“那就一定是我和灵泽救的那个少年了,他们肯定以为我们是那个少年的同伙。都怪我,多管闲事。”妙清很自责。
“现在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一定会利用灵泽找我,这样,灵泽反而是安全的。”江海生说。
“娘,爷爷,你们在说什么啊?还有爷爷的武功那么好,为什么从来不教我们啊。”
“告诉孩子吧,也是该让孩子知道了。”江海生无奈地说。
“二十几年前,江湖上有个生死盟,靠着贪狼剑威震天下,我们就是生死盟的弟子,江湖上人人想夺贪狼刀,便联合起来,说我们是魔教。一天,你爷爷带我们外出回去,看见的便是遍地的尸体,盟主身陨,我们知道不敌他们,便带着侥幸生存下来的弟子逃到了满虺岛,不是爷爷不教你们武功,那个独步月影连我和你爹也不会。你爷爷不教你们,只是怕你们出去暴露身份,虽然他们夺得了贪狼刀,可是刀法秘籍还在你爷爷手里,所以爷爷怕你们引来杀身之祸。”秋池解释道。
“那现在贪狼刀在哪儿呢?”妙清问。
“当年惨案发生后,贪狼剑便不见了踪迹,所以我们平时不敢出岛,从此,爷爷改名为江海生,也就是江海寄余生。”
“恐怕这希望也要落空囖”江海生苦笑着。
陆家堡地牢里。灵泽双手掌开被绑在两旁的铁锁上,头发杂乱的散在两旁,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脑袋无力地向旁边倒下。陆弘眠拿着一根细细的鞭子,用力地抽在灵泽身上,“你是伥鬼的孙女?还和黑峡谷有关联,说,伥鬼和黑峡谷到底什么关系?”
灵泽泪流满面,带着哭腔说:“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些人。”
鞭子又落到灵泽身上,“嘴真硬。”
随着鞭子一鞭鞭地落在灵泽身上,伴随着一声声痛苦的哭喊声,血迹渗透了她的衣服。陆弘眠继续一鞭下去,灵泽晕了过去,陆弘眠甩掉鞭子,“给我弄醒,我就不信这小小年纪这么嘴硬。”
突然,一桶水从灵泽头上淋下,冰凉的冷水刺痛着伤口,灵泽缓缓醒来,已经没有力气说话。陆弘眠拿出一个烧红的烙铁,递到灵泽眼前,“说,伥鬼现在在何处?”
灵泽看着眼前的烙铁,滋滋的冒着热气,隔着空气都感觉到了那股烫人的热气。灵泽吓的拧紧了头,哭着说:“我不认识什么伥鬼啊。”
“看来是打的还不够啊。”陆弘眠将烙铁按在灵泽的手臂上。
灵泽痛的大叫。
接着又那烙铁在灵泽手臂上按了几回。“说,伥鬼在哪?”
灵泽已经痛的没有力气说话。
陆弘眠见灵泽不说话,又把烙铁烧的通红,他转动着烙铁,“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待会儿他们来了,对你可就没这么有耐心了。”他拿着烧红的烙铁走进灵泽,“说,伥鬼住在哪儿?”
灵泽微微张开嘴,“我真的不认识。”
“还嘴硬呢。”陆弘眠的烙铁又落在了灵泽的手臂上。陆弘眠见灵泽不说话,便把烙铁举在灵泽的脸边,“我这要是下去,你这脸恐怕是保不了了。”
此时门外发出了响声,一群人已经到达了地牢。“这边走。”一个人打开了地牢的门,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昏暗潮湿的灯光下,一个女孩纤瘦的身体,被打的血迹斑斑,走在前面的叫颜上羽,是长宁仙塔的少仙主,老仙主叫颜中久,仙主是颜辰云,是老仙主的徒弟,颜上羽是颜辰云的徒弟,长宁仙塔的隐剑术在江湖上很有威望,且长宁的人都很敬重长宁仙塔的人,所以颜上羽在这一辈中是威望最高的。
颜上羽走上前,看了看眼前快要晕厥的灵泽,“她是黑峡谷的人?”
“你们把她打成这样,就不怕今年魔教血洗的就是你们陆家堡?”宴武说道。
陆炎飞听后,怯怯的看着陆弘眠,陆弘眠顿觉后背发凉,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没有说话。
颜上羽突然看到了灵泽破烂的衣衫下挂着一个玉佩,颜上羽紧张的拿出来仔细端详了一下,“快把她放下来。”
“上羽。”宴武急忙阻拦。
“人我先带回去,待她醒了我了解后会给你们一个答复。”上羽严肃的说。
由于是上羽说的话,碍于长宁仙塔,便答应了上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