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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天台的秘密 这篇主要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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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中的晚自习下课总是比其他学校晚,而淮中学子早已见怪不怪。
放学路上,谢鸢和周铭盛浅走在一起。
谢鸢这时说了话:“唉周铭,昨天我颁奖的时候我怎么没有看到你啊?”
盛浅愣了一下,周铭清了清嗓子,回到:“哦,我……我去了趟厕所。”
谢鸢皱眉:“是吗?那你回来的时候脸咋这么红。”似是想起来了什么一般“对啊,盛浅你回来的时候脸也有点红,你俩咋回事啊?”
盛浅听到这话,耳垂红红的,耳垂旁边的耳钉感受着灼热,盛浅摸了摸耳钉:“啊,哈哈,有可能是在那里呆久了,有点热。”
谢鸢点点头:“也是。”
听完盛浅的话,周铭把头转到一边,摸了摸后颈。
到了校门口,谢鸢和盛浅周铭分开,等谢鸢走后,盛浅戳戳周铭:“哎,你明天上学的时候给我带一个你家旁边的烧卖呗。”
周铭听完看向她,挑挑眉:“你求人就这个态度啊。”
盛浅一愣,随即脸颊红红的:“谁求你了!”随后语气缓和了一点:“那你可以给我带吗?”
周铭看着盛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嗯,以后就这个语气。”
盛浅瞪了他一眼:“周铭!”
周铭看她这个样子,跑了起来,而盛浅则在他后面追着。
盛浅到了家楼下,收敛了笑意。
她拿出钥匙打算开门,刚把锁插进去,里面传来了盛父盛母的吵架声。
她先是一顿,后早已习惯,打开门。
等她刚迈进一只脚一个花瓶在她脸庞擦过,瓷器被砸碎,碎片划到她的脸。
盛浅抬眼,两人好似没有看到她一般,继续争吵。
盛浅低下了头,换好鞋,绕过他们回了房间,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盛浅把头埋到枕头上,泪水打湿了枕巾。
等一阵摔门声过后,家里一片宁静。
盛浅打开房门,家中一个人也没有。
她走到楼下,站了一会,忽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蹭了蹭她的小腿,盛浅低头一看,是只猫。
猫咪看向她,眨着眼,喵喵叫着。
盛浅蹲下,仔细打量着这只猫,一看便知,是只被人抛弃的小流浪。
盛浅摸摸它,起身走向便利店,买了几桶泡面和吃的,她付完钱走出去,看到猫咪在门口坐着,盛浅将袋子里面的火腿肠拿出来,剥开外皮,送到猫咪的嘴边。
猫咪也不腼腆,大口吃了起来,盛浅看着它,等它吃完,摸了摸它的头:“小猫咪,明天再来吧。”
猫咪像是听懂,跑回了草丛。
盛浅笑笑,上了楼。
第二天,盛浅到了学校后,看到桌子上的烧卖,看了看周铭,周铭埋着头睡了觉。盛浅笑笑,并没有看到周铭扬起来的嘴角。
大课间,三人在走廊上,背靠着栏杆,吹着风。
几个女生路过,说道:“咱们这层楼上不是有个天台嘛,这几天,那个门开了!”
三人对视了一眼,周铭说道:“之前听学长说过,这个天台之前出过人命!好像那件事之后,校方就给封起来了。”
谢鸢听后,说道:“怎么又开了?”
周铭接话:“肯定是陈年老旧,生锈打开了呗。”
谢鸢点点头,看盛浅心不在焉:“浅浅,你怎么了?”
周铭这时把视线转到盛浅身上。
盛浅回过神:“没…没怎么。”
看盛浅不想说,二人也没问。
等到晚上放学,三人走到门口,盛浅说道:“我有作业没拿,我回去拿,你们不用等了。”
还没听谢鸢周铭说话,盛浅快步跑了回去。
盛浅跑上楼,去不是向二楼 而是五楼,盛浅张望了张望,确定没有人,她推开了那扇生锈的铁门。
天台因为常年没有人来,土灰早已厚厚一层。
盛浅走到天台边,呼了口浊气,风打在她的身上,她摘下自己的手表,她把手腕对着黄昏,一道疤痕看的很清楚。
她从口袋拿出小刀,用刀剑对准之前的伤疤,按了下去。
“噔”
盛浅扭头看去,可是一个人也没有,盛浅快速收拾书包,张望了一下,快步跑了下去。
等见到盛浅走后,那人从暗中出来,看向楼下,盛浅早已跑走。
盛浅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她担心事情暴露。
早上顶着黑眼圈去上学。
谢鸢看到她进来,又看向她的脸:“浅浅,你晚上熬夜了呀。”
盛浅看向谢鸢,又顿了一下:“啊,对。”
她看向谢鸢旁边的人,意外的没有补觉,他低着头,没说话。
盛浅在心里想这人是不是吃错药了。
等盛浅坐在位子上,谢鸢低头问盛浅:“浅浅,现在几点了。”
盛浅一边低头,一边回答她:“现在……”
见盛浅没了下文,谢鸢抬头一看,发现盛浅怔愣的看着她的手腕,手腕上没有表。
谢鸢见状:“哦,浅浅你没带表啊,那算了。”
听到谢鸢说的话,周铭抬头,看向盛浅,又看向她的手腕,腕内侧有一条浅浅的长疤。
盛浅迅速的用袖子遮住手腕。
周铭淡淡的看着她。
一整天,盛浅都在紧张中度过的,终于到了放学,盛浅以同样的方式和他们告别,她再次跑到了天台,低着头找着表,突然,她听到门口有动静,她回头,是周铭,以及手上拿着她的表。
盛浅傻了眼,她紧张的走向周铭,清了清嗓子:“周铭,那是我的表。”
周铭把视线从表上转移,看向盛浅,周铭比盛浅高一个头。
此时,盛浅抬头看着他,周铭眉眼淡淡,这时,他抓住盛浅的手腕,大拇指按到盛浅的伤疤处:“这个表的作用,是什么?”
盛浅一愣,没想到自己的秘密会被戳穿。
她皱眉,抢过周铭手上的表,快速戴上,周铭看到这里冷嗤一声。
等盛浅带好,盛浅看向他:“昨晚那人是你。”
周铭没说话,静静的看着盛浅。
盛浅见他不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周铭不喜欢这样的僵持,转头便走,只留下了盛浅一人。
周铭走后,盛浅愣了好久才打算离开。
第二天,盛浅进班发现周铭还是那个样子,她也无话可说。
周铭虽然在文科班,但是理科也不赖,所以一下课就有许多女生来问题目。
盛浅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中不是滋味。
广播这时响起:“各位同学们,因校方一致决定在元旦时举办元旦晚会!地点是在大会堂,所有年级一同参加!”
听到这里,几乎是所有年级都欢呼了起来。
谢鸢的口才不错,班主任也看重她,便推举让她去参加主持人选拔赛。
等到她上台,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中间的学生会会长——宋阳声。
谢鸢是最后一个,等她演讲完,成绩也便出来了。
毫不意外,第一名就是谢鸢。
而和她一起的还有一位男生,他也是理科班的,不过他在三班。
而其他学生就有许多项目可以选择参加,而班主任便让他们去文艺委员那登记。
盛浅看了看内容,有:舞台剧、喜剧、歌舞剧、相声等等。
盛浅思考片刻还是选择了舞台剧。
她起身朝着文艺委员走去,等她报上后,扭头便看到了走过来的周铭,周铭同时也看到了她,只是那一刻,周铭的视线便转移了。
盛浅低头从他身边走过。
等到了晚上放学,三人还是和原来那样一起走,只不过一路无话。
谢鸢看了看盛浅:“浅浅,你今天怎么了?”
盛浅抬起头:“没,没有啊。”
谢鸢看了看盛浅,随即又看了看周铭。
“你们两个不会是吵架了吧?”
听到这里,两人先是一愣,后盛浅说道:“什么啊,才没有。”
谢鸢心中虽说疑惑,不过也就憋在心里。
和谢鸢告别后,周铭和盛浅在路上走着,这时,周铭打破宁静:“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盛浅听后顿了一下:“高一。”
周铭朝她说道:“盛浅,我会一直在你身后的。”
周铭说完,盛浅静默了一会,大颗大颗的泪珠掉了下来。
周铭静静的看着,他把她拥入怀里,任由她将自己的衣服打湿。
他只要她好受一点。
便利店门口,两人坐在一起。
盛浅的眼眶还是红红的。
“我的姐姐,在我十二岁时离开了。她是在淮中,那个天台掉下去的。”
盛浅眼神空洞,好似如同深渊,深不见底。
周铭看向她。
“我父母感情不好,我有抑郁症,他们不知道。”
周铭听完,说道:“盛浅,我心疼你。”
盛浅看向他,眼中好似有些光亮,又低下头。
她失笑。
两人告别后,盛浅顺着路灯走着,
她回想着周铭那句话,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回到家后,赵薇罕见的在家,盛浅看到她后,换好鞋子,没有和她说一句话,饶过她去她的房间。
等盛浅手刚放在手把上时,赵薇带有严厉的声音肃然响起。
“没看见我吗。”
盛浅按下去的手一顿,随即扭过头看向赵薇。
“妈。”
赵薇听后抬眼看了看她,随即轻笑。
她把手搭在沙发上:“和你爹,模样,甩脸色还真一样。”随即皱眉“和你姐姐一点也不一样。”
盛浅把这些话听完“妈,姐姐已经死了。”
赵薇瞪大了眼,随即猛的起身,快步走到盛浅身边,大力的按住她的肩膀,她愤怒的喊:“她没死!她没死!你个灾星!都是因为你!”
她重复着说着这些话。
盛浅早已习惯,冷眼看着这一切,看着她妈妈从愤怒到激动再到害怕,这场景她见过太多次太多次。
盛浅没有听赵薇后面说的话,转身回到自己房间,锁好门,没过多久,赵薇的喊声传来,没过多久她开始踢门,盛浅没出声,赵薇的喊骂声还在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没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