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倒是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劳的。”
沈稚一下就呆愣住了,大家不都说当朝首辅为人清正,文官清流吗,他,怎会如此……下流
虽说公主有些被吓到,但还是不甘示弱,接着以自以为深沉的口气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大……大家可都听着呢,我马上找皇兄说你心悦于我,把你收了……”
萧景栖一双凤眼直勾勾盯着沈稚,满眼笑意,“臣静候佳音。”
这下沈稚真有些进退两难了,只好打马虎眼,“行吧,那……那你等着吧!”
“那个,本公主乏了,你先退下吧,上课的事明天再说。”
谁知这萧景栖没有退下的意思,而是以一种赤裸裸的眼神玩味地盯着她,半天不发一语,看着沈稚怯生生的小脸吓得苍白,才轻笑着退下。
外面的大雨逐渐停了,萧景栖出了公主府,只觉得浑身轻快,脑中还有些兴奋,世人惯是蛇蝎般的算计伪做菩萨心,装娇弱者居多,这昭阳公主分明是只胆小的狸猫,竟爱伸着爪子扮作蛇蝎猛兽,还以为自己天衣无缝。
萧景栖垂眸一笑,暗想“那便陪她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