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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神祭 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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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巫,快挖了这小杂种的眼睛,别让这小畜生玷污了我们的神明大人”祭台下的人群高喊。
高台上,衣不蔽体的少年被扭曲成怪异的弧度。粗壮的铁链缠绕在他的脖颈与四肢上,少年的每一次挣扎都让铁链发出冰冷的铮鸣。
七八双手粗暴地按住他,有人揪住他凌乱的长发,将他的脸狠狠按在充满血腥味的祭台;有人膝盖抵住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还有人死死钳住他的手腕,力气大的几乎要碾碎他的骨头。
少年额角磕在地面,伤口处涌出的鲜血顺着鼻梁滑进嘴角,咸腥的味道让他剧烈咳嗽。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像风箱漏风般断断续续。被压在地上的身躯仍在徒劳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众人的钳制。
血沫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在乌黑的祭台上洇开暗红的印记,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却始终死死盯着前方那穿着华丽的祭司,仿佛要将所有屈辱都化作无声的诅咒。
"时辰到了!"祭司看着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无情的宣判了他的命运。
“赶紧把这小杂种丢进神焱里,别误了吉时,神明大人一不高兴,不愿意降临我们神隐城了怎么办”前排的妇人尖声叫嚷。
“呸,要不是这小杂种,还有他那群碍事的哥姐,我们早就能得到神明大人的垂青”满脸横肉的男人指着被推入火海的少年,吐了口痰,不满的埋怨。
“神隐宫的大人们可都说了,要不是这群小杂种,我们早就召唤出神明”一个拄着拐杖,路都走不稳的老太婆,竟也参加了这场荒诞的祭祀。
她浑浊的眼珠里翻滚着贪婪的红光,“不敢想啊!那可是能让人长生不老的神明!”
人群爆发出哄笑,站在老太婆旁边的一个胖子闻言,高声笑道“王婆,一会我们多分你几块肉,我们神隐城,有了神明,以后就可以改名长生城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推入火里的少年,最后听到的,除了如潮水般涌来的谩骂就是无尽的嘲笑。
当火焰舔舐到少年锁骨时,他突然仰头发出破碎的嘶吼,溃烂的喉管里挤出带血的字句:"我愿以血肉为引,魂魄为祭!"被剜去双目的脸上只余两个黑色的血窟窿,像极了来讨债的恶鬼"老祭司,你戴着人皮面具的伪善终将被剥下,祭坛下的骸骨会爬出来啃食你的五脏六腑!"
他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血透过火焰看向祭台下的人群"你们这些愚民,自诩为神的温顺的羔羊,实则是扒皮饮血的恶鬼!"少年突然露出森然笑意,残存的睫毛被火焰燎卷,"我愿献出我的骨血,我的灵魂,以永不入轮回为代价,让神隐城永世陷入不安!让你们的子孙世代承受瘟疫、饥荒,在绝望中互相残杀!我诅咒,神隐城,永不安宁"
“这小杂种,还有力气放狠话,一定是祭司大人们心软,祭司大人,不要心疼这小杂种,加大神焱的量,烧死他”
“烧死他,烧死他”
“祭司大人,烧死他啊!!”人群听到少年的诅咒,骚动了一会,随之而来的,是被少年挑衅的不满。
少年最后望了一眼上空灰蒙蒙的云层。随着最后一丝意识消散,他的身体在火中逐渐蜷成焦炭,只留下空气中弥漫着的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祭坛上的火焰渐渐熄灭,只留下一堆焦黑的残骸。神隐城的人们照常点起灯火,但此刻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再也无法保持淡定
“大人,这,这,那小杂种不是已经被献祭给神焱了,神明怎么还没出现,是我们献给神焱的诚意还不够吗”
“大人,那小杂种的诅咒,,,”
祭司看向骚动的人群,眼里不带一丝感情
“不要着急,我忠实的信徒们,神明大人已经接收到我们献给他的诚意,择日便会降临我们神隐城,为尔等降下赐福。你们只需要,准备好锅灶,剩下的一切,神隐宫会为你们办妥。至于诅咒,被献给神明,是他的荣耀,神明不会答应他这无理的请求”
听到祭司的回答,人群中的骚动渐渐平息,人们开始各自散去,只留下祭台上少年焦黑的残骸,无人问津。
风吹过,故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