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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骗局 序: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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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娘亲总告诉我“羁鸟恋旧林”,她十分想念少女的那些时光。她说她少女时邂逅了一个鲜衣怒马少年郎,他是她的光,我不禁为爹感到可悲,爹为什么得不到娘的心呢?
正文
“小渝,你也二八年华了,你爹替你相看了一门亲事,娘觉得他挺适合你的,性子也好,你看看,觉得合适,就成婚吧?”谢兰芷温柔的询问着,可眼神里满含期盼。“娘,您说的不错,可我还想多留几年!”池渝柳眉不禁微拧。“可皇上急着为他寻一个合适的妻子,朝中有几位大臣已经蠢蠢欲动了,你爹也想为你谋个合适的,也好让侯府更上一层楼。”谢兰芷劝道。始渝有些松口:“他会是谁呢:?”
次日,池渝在池塘边喂鱼,若有所思:顾子疏,凉亲王,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她的眼神慢慢变得沉重,旁边候着的云儿被吓了一跳,要知道,她家小姐往常都像一尊雕像,遇到多糟糕的事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清冷模样,今儿怎么会这般?
她还是决定出去打探一番这凉亲王,毕竟她听说的实在是少。
[风满楼]池渝静静坐着等待楼主楚谢。“小姐,这楚楼主怎会如此拖沓,都过了两炷香了!”贴身丫头绾绾道。“见谅,池小姐,楚某为表歉意,今儿小姐的访金楚某出了。”一个高俊的男人推开帘子走进来,绾绾看到他顿时愣住,但很快恢复平静。“成交,楚老板爽快!”池渝笑道。“我今儿来,是向你探探那凉王顾渊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池鱼挑明。“楚某明白了,楚某就和你直说吧!凉王俊美极,可身子不太好,可能……不会有后代了,凉王性格沉默清冷,身边就只有一个通房丫头。”
“沉默清冷。”池渝思索者。走出风满楼时,太阳已经落山。街上的小摊也准备打烊,街上冷清了不少。
“小姐,若是不想嫁,就去求求老爷,老爷这般疼爱小姐,定是不愿小姐受苦的。”“不必。”池渝道“凉王乃是大梁不可多得的美男子,还是皇上的亲弟弟,我嫁给他白捡了个王妃的位置,不是我赚了嘛。”绾绾还是觉得不妥。“可是小姐,你没听楚老板说嘛,凉王他……身体不太行。”“无妨,能娶我池大小姐的人必须英俊极贵,且不多情,我看这凉王也不错。”池渝浅笑。“小姐,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和云儿她们都会一直跟着你,伺候你的。”绾绾立马说。
忽而,池渝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几个黑衣人窜出来。“池小姐,谁叫你挡了我家姑娘的路呢?”为首的笑道:“把她给我丢到松云山上去,她逃不下来,就算她逃回来,姑娘也早就进府了。”
池渝醒来时已是次日傍晚,他她衣裳也换了一套。他她躺在一间精致的屋里,她很纳闷,她的身体还是疲软无力。她勉强坐起,这时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走进来,这男子估莫有十八九岁模样,剑眉心目,眼神中带着几丝戏虐:“你醒了?睡了一天了,真能睡。”男子一开口便不讲好话,不过声音十分好听,池渝本是清冷的性格,可听见他这么说却莫名有些烦恼,她耳根微红:“敢问阁下是谁,这里是何处?我是你掠来的吗?如果是,那阁下意欲何为?”少年笑了:“谁把你掠来?我感情还救了你!你被人迷晕丢在这山上,如果我不救你,你早饿死了。”“你真的救了我吗?那你是谁?为什么救我?”池渝抬眸盯着少年。“我是顾子期,这座松云山的主人。池大小姐,传闻清贵有才,怎看着不太相像?”顾子期满脸戏虐。他…他就是那活阎罗顾子期,禁军首领,传闻“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顾子期,怎么会?他传闻阴狠,但为人还算正直。大臣们很多人都怕他!池渝脑中转的飞快:“顾大人说笑。,清贵有才,我哪儿比得上你。”顾子期嗤笑一声。“他们不是都瞧不起我,连我的婚事都要强迫,清贵有才,可笑。”他说罢便离开了。池渝想:以这活阎罗的性子,这嫁进来的姑娘恐怕不会好过,这姑娘真可怜。
池渝只好起身随便转转。如果不尽早下山,给父母报平安。如果定下婚事,自己却不知所踪,那可怎么办?她立马就想下山回去。可她孤身一人,又如何才能下山回家。“喂,小娘子,你去哪?”突然从树上传出一阵声音,把池渝吓了一跳,她抬头一看,顾子期就斜躺在树上,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我,我要回家。”池渝心漏了半拍,支支吾吾道。“那可不巧,松云山的机关应天时地利,一月只是开放一次,那时方可出去,你昨儿来的时候才刚开过,池大小姐得等到下月了。”“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池渝有些不甘心。“没有。”顾子期冷冷回答。她只好默默地离开,刚转身走了几步,顾子期叫住她:“等等!”池渝转身,眼睛红红的。顾子期从树上跃下“行了,我确实没办法,不过等到一个月后我会立马送你回去的。”“多谢。”
次日,池渝发现衣柜中多出好几件衣裙。她挑了一件海棠微雨白纱裙。来到未眠堂用早膳。顾子期早已坐在主位上,见她来便招呼她过来吃。她坐下,顾子期便轻笑道:“池大小姐,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今天圣上赐婚,下月十六你就要与凉王成婚做凉王妃了,恭喜恭喜啊!”池渝一惊,她没想到婚是来的这样快,可她还未归家,父母怎能答应的这样快:“顾大人,我与那凉王素未谋面,不知你可知道有关他的消息呢?”
“哦?你要那消息作甚?”顾子期问。“作甚?自然是想知道未来夫君品行如何了,若是白白嫁了个混蛋王爷,那我下半辈子不就毁了?”顾子期还来不及回话,池渝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还有,我去风满楼时还偶然听人说,凉王他身体不太行,我一听那可不行,女子这一生许了人,便与那人绑在一起了。若他当真身体不行,那我后半辈子就没了保障,这怎么活啊!”池渝说的动情不已。“停停停!这么顾前顾后的,自己打进去啊!”顾子柒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饭碗:“行了,你别吃了。”池渝瞬间就被气到了:“你这人怎么这样?不知道怎么了就抢人饭碗。好歹是一个五品进军首领,这么无知庸俗,还这么小心眼,难怪现在没娶妻,我看啊,是没有人家小姐看上你,还天天戴着面具。相貌肯定丑陋无比!”池渝嗔怪。“我当初就不该救你,给自己找罪受!”顾子期负气,忽又正色起来道:“你既那样气我和凉王,那你说说,我和凉王,哪个更好,哪个更俊美?”池渝轻哼:“风满楼的人说,凉王俊俏无比,虽然不能为他生儿育女,但听说人很好,从不去花楼乱逛,也不纨绔。比你这一言不合就不给人饭吃的负心汉好太多了!”顾子期僵了一下,池渝以为他被气到了,不禁有些心虚:“那个你救了我,还给我吃的住的,你也很好的。”顾子期嗤笑一声:“你变脸太快了吧,那你说说,我俊俏吗?”说罢就摘了面具。池渝仔细打量他,顾子期唇红齿白,白皙的脸上透出健康的红色。不羁中又露出些许温柔,池渝低眸,小声说:“你其实是我活了十六年,见到过模样最好的男子,比那吴尚书的公子还美。”“你说吴修?那小子怎么可能有我好看,一身文绉绉,你眼光不错。”顾子期把饭碗还给池渝。
午后,顾子期来到后山,准备去喂一下他的“旧林”池渝看见他要下山,就追了过去。走了一半,顾子期转身:“我说池大小姐,你跟了我一路了,是对我有意思吗?”池渝只好从树后出来:“我可是有婚配的了,你就算对我有意思也不能乱说,我只是想游览这松云山的美景罢了。”顾子期无奈:“说不过你,跟我来吧!”
[山腰的一间小舍里]顾子期摸着一匹汗血宝马,这马通体雪白,体型极好。“旧林,这小女子非要来看你,你可别把脾气发我身上。”顾子期小生对旧林说。旧林却缓步上前,抵着池渝,蹭着她的手。“哟,池大小姐,看不出来,旧林这么喜欢你呀?它还想让你骑,不过你会吗?”顾子期痞笑。“我怎么不会?顾公子,请见教。”池渝笑意盈盈的盯着他。顾子期莞尔,他牵着旧林,后头跟着池渝,朝着松云山上的跑马场走去。
“你这马场真大啊,看不出来松云山上竟还有这般大的马场,都快赶上皇家那处马场了吧?”池渝惊讶住了,顾子期毫不谦虚地说:“不对,比那个还要大,如此好的千里马,比超皇家的跑马场,池大小姐可以一展马上英姿了吧?”池渝微微一笑:“当然可以,顾公子赏脸,怎有拒绝的道理?”顾子期莞尔:“我很是期待。”
池渝转身走到旧林身边,帅气抬腿和翻身跨坐到马上,随着池渝大喊一声:“驾!”旧林便跑了起来。顾子期站在原地看着远处飞速前进的一抹白色身影,心不禁悸动起来,池渝绕着马场跑了一圈后骑着旧林开始返回,突然旧林绊到了一块石头,忽地向前俯冲,池渝因惯性猛地向前飞出,在快要摔到地上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后背贴上了一个宽阔的胸膛,顾子期闷哼一声:“劲儿不小啊!”池渝立马露出焦急的神色:“你……没事吧?”“有事,事可大了,嘶!可真疼啊,要出个内伤就完了。”顾子期捂着胸口,池渝慌了:“啊,那怎么办?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看?”顾子期一笑:“不用,小爷我生命力顽强着呢!”顾子期看着她微微变红的眼眶,像只小兔子,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池渝。”池渝看向他,顾子期接着又道:“我救你那么多次了,要不你以身相许吧,就当报答我。”池渝笑了:“好啊。”顾子期愣住了。盯着池渝又道:“嫁给我你不吃亏,还赚了呢!我是五品官,又年轻,又有地位,有大好的前程,还厉害,比那个病秧子凉王强多了呢!”“若是你能替我推了我与那凉王的亲,那我便以身相许”池渝缓缓说。“池渝,你这算盘打的,是不是早就被我的英姿迷住,挪不开眼了啊?”顾子期痞笑。池渝小脸啪一下就红了:“没……没有,才没有,我堂堂池大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貌不说艳绝整个大梁,也是比超整个上京的,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哟,这么说池大小姐还挺受欢迎啊!” 顾子期慢慢道。池渝起身要重新上马,冷冷哼了一声,顾子期看到她这动作,问:“喂,你还要骑啊?”池渝看了他一眼:“不然呢?”“还没摔够啊,这样吧,本公子怜香惜玉,勉为其难带你骑会儿啊。”语罢便翻身上马,池渝一惊,小脸更红了:“谁要你带了?自恋。”话虽如此,但她没有阻拦,由着顾子期牵起缰绳,向远处疾驰而去。
远处,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在飞速移动着。习习的风吹乱了少女顺长的黑发、少年肆意飞扬的马尾,也吹动了少年少女的心。
“抓紧了,这一段路可难走了。”顾子期低沉的嗓音伴随着丝丝的热气向少女耳畔传来,她的心一下就收紧了:“你说我为什么不能嫁给自己心仪的郎君?就要听父母之命嫁那凉王呢?我与那梁王素昧平生,我一生的幸福如何是好?”池渝有些淡淡的哀伤。“你别担心,凉王人还是不错的,会对你好的,我保证。”池渝转眸看着他:“你有过心仪的女子吗?” “以前没有,但现在……”忽然他们一个失重,摔进了一个洞里,洞里烛火通明,面积一看就不小,。墙上面是一男一女的壁画,池渝盯着这些画沉思:“顾子期,你说这是哪儿啊?”“我也是第一次来,好像是个墓室。”顾子柒目光微暗,二人继续前进,墓室尽头,周边星光点点,中央摆放着一口玉关,前方玉石碑上刻着:吾妻嘉清之墓。立碑的人名叫秦烬。“看来,这墓主人是位女子,我们还是别打扰她了,走吧。”顾子期暗松一口气,如果打开棺材板一看,会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一出洞,顾子期就倒了下去。“唉,顾子期,你怎么了?别吓我啊!”池渝惊呼,随即她也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