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你们是真的有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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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
‘咔吧！’
“等等，我不...”
‘咔吧！’
“我是来...”
‘咔吧！’
有点红温的卡门这次直接触发了制服上的防护装置，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电光爆闪，某个身影冒着烟飞了出去。
有了喘息空隙的她终于第一次成功站起身，忍无可忍大声怒吼！
“史蒂夫·罗杰斯——！你他仙人掌的能不能好好听人说话！”
令人难区分性别的合成音这么对他道。
经过超级士兵血清改造的史蒂夫，也就是美国队长当然没这么容易被打倒，但身体内残留的麻痹感让他只得扶着质地恶心的墙晃晃悠悠起身。
经验告诉他直到麻痹消退还有点时间，依旧是那副表情看着对方，打算通过临时陪聊服务来拖时间。
“一般来说，我对人还是很礼貌的。......你想说什么？”
“......”
虽然他用词礼貌，但她好像被骂了。
但好在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此刻她已经平复了下来，打算说明自己的目的。
“托尼在找你，队长。”
一句话，让史蒂夫停下了即将暴起的身形，他有些不确定地看着这个被自己看到好几次复活异状却仍旧没主动出手的东西。
他决定再试探一下。
“在你继续说下去之前，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以为是要她自我介绍的卡门在临时现编一个名字这个选项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你可以叫我卡门。”
她回答。
“不你不是。”
“...？”
“你只是一个有着这个人记忆和习惯的怪物，一个正常的人也不能做到刚刚那样。”
“你只是一个冒牌货。”
史蒂夫的眼睛看着她说得斩钉截铁，要不是她跟精神局域网的联系还在，她都要真的怀疑一下自我了。
但是她也立刻明白了他想干什么。
“听着，队长。虽然我不知道我现在这个身体到底怎么回事，但我猜你已经见过那东西并且对它有一定了解了。”
“你可以继续否定我的身份，但我就是我，不管我自己变成了什么。”
她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毫无攻击欲望。
“其实我怎样无所谓，现在重要的是搞清楚这里到底是哪里，以及怎么把你带回去。”
卡门的这番态度让史蒂夫陷入了一番思绪上的挣扎。
很明显。
她跟那些东西不一样，但是这仍然不能保证什么，她之前的身体变化已经告诉他，她确实是它们的一员。
可能是它们的智能又增长了？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总之保持怀疑的前提先交涉看看吧。
就这样。
带着埋藏在心底的戒心，或许还有一丝不可避免的期望，期望自己真的能回去他原本的故乡，他所熟知的那个世界。
他和卡门这边成功建立了联系。
另一边。
正在上演惊魂追逐战戏码的一众人的气氛就没有那么悠闲了。
数架直升机在空中急切地驶过，宛若后面有鬼在追。
实际上也确实有鬼在追。
最后那架直升机的下方正远远地吊着一个苍白的身影，它此刻已经几乎褪去了人类的外壳，四肢变得细长，衬托得上面的躯壳好像插在四根竹签上的一颗白腰豆。
而它最开始变成这副模样单纯就是因为她们好不容易且战且退上了直升机后一下提速打算之间跑路，然后它就变异了。
最后还是千钧一发之间托尼发现它的回复速度和各方面身体机能的进化其实是跟它的目标相关联的。
他们火力越强它恢复地就越快，他们越快越高，那它也越快越高。
最后得出的解决办法就是用刚好比它快一点点的速度吊着它，时不时再比他慢一点点，尽量控制它的进化。
但这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直升机飞行的时长是有限的，这样下去她们完蛋只是时间的问题。
......主要是托尼·斯塔克会完蛋。
因为他是被锁定的目标之一，就算卡门先把他分开送走，等它解决完这批卡门，估计还是会回去找他。
扒着直升机舱门紧紧盯着那怪物距离的她抿紧了嘴。
唉。不行，得想想办法。
正当她苦恼的时候，某个新的自己居然链接进了卡门精神网，她很肯定这个自己不是出生于任何一个孵化池，这是怎么回事？
“OK。我好久都没试过这么被动了，现在把你们的网络设备分我一个，我不能什么都不做......你在听吗？”
见状况终于稍微稳定的托尼立刻趁着这间隙拿回一些自身的优势，但很明显他身边的卡门注意力被别的什么吸引了。
“你好？有人在家吗？”
他在卡门的不透光面罩上挥了挥手尝试引起注意，被对方一把抓住了手。
没等他发问，面前的卡门就先开口了。
“斯塔克先生。”
合成音机械的音调里有明显的惊讶。
“我们找到了真正的美国队长。”
她说。
本来想吐槽原来你们这些白罐头会说话啊的托尼·斯塔克顿时呼吸都停止了一瞬，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她们在骗他，但很快他又排除了这一种可能性。
“队长，他在哪？”
“我们不能确定，可能需要你来帮忙想想办法。至少我们成功跟他建立了通讯。”
之前因为一直想不出摆脱那怪物的办法，表面风轻云淡，实际内心已经半接受自己可能活到头了打算写遗书的托尼皱起了眉。
没办法，人活下去，就必须为生活所烦恼。
随着史蒂夫的娓娓道来，卡门终于成功通过整合两边发生的所有情报信息，还原了整个事件的起因和经过。
最开始。
美国队长也是同整个复仇者联盟的行动一起，打算去找上次外星人入侵大事件的罪魁祸首，阿斯加德的洛基遗落的权杖。
据身为洛基的哥哥，却加入了他们复仇者联盟的索尔的说法，这个权杖的力量过于危险，最好由他带回阿斯加德。
于是复仇者联盟全员出动，根据搜查到的情报位置去找权杖的下落。
到这一步都还很顺利。
问题就出在这个情报上。
在托尼·斯塔克骇人了某个曾有成员出在在权杖遗落现场的神秘组织时，他发现其中一个画面中有人的身上有九头蛇的记号。
作为一个跟九头蛇斗了快一个世纪的人，这理所应当地引起了美国队长的注意。但其他同伴们的目标依旧重要。
所以在汇报给神盾局后，那边考虑再三，决定派出神盾局自己的队员跟美国队长一起突击那个九头蛇窝点。
目的是查清楚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是不是又在憋什么狠活。
结果去到后，哎，还真是！
这帮家伙在搞什么多元宇宙。
他们整了个传送门，打算打通通道，链接到他们认为的多元宇宙去看看，这个看看可能还包括进攻和占领这类的。
美国队长一行人闯入刚好是这个时候。
有他在，他们最终拿下了战斗的顺利并且控制住了所有的九头蛇。
然而。
不知道是九头蛇制造太差了，还是世界跟世界的壁垒太厚，导致通道极其不稳定。
其结果就是，在某个谁一不小心装到这个传送装置某个重要部件时。
它BOOM！！！
炸了。
等所有人回过神的时候，他们就发现自己穿越了。是的，所有人，包括那些被俘虏的九头蛇。
但是这个新的世界很明显并非九头蛇期望的那样，是一个可以扩展自己版图的地方，相反，这是个噩梦。
超浓缩整个故事后，大致内容就是他们一众人出现在一个跟之前类似的地方，然后跑出去后发现吼梨谢，外面全部都是那些卡门这边发现的怪物。
全部的意思就是全部。
街道上的路人，抢劫的罪犯，前来制止的警察，惊慌失措的人质，楼上窗口看戏的人，等等，等等，全部都是它们。
它们模仿着那些曾经的人生活的轨迹，但是似乎只会模仿‘那一刻’的人，因此它们日复一日，虽然整个城市，整个世界看起来依旧繁华，热热闹闹，但每一天都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的人类社会已经不是现在进行时，现在有的‘人类’，不过是过去亡骸的。
......回声罢了。
这对于他们一众人的冲击是极大的。
至于他们是怎么发现它们都是怪物，又怎么摸清楚它们的行动准则。
那就要多亏了表面合作的九头蛇趁机跑上去想抓人作为人质，然后过程省略，结果就是某个蛇脾气太爆太残忍，直接毙了一个用来威胁别的人质。
但是它们受到致命伤会自动回复并当面起尸，然后就......
你知道的。
总之，发现这个世界的凶险后。
他们神盾局这些人不得已用某种爱与和平的语气对剩下的蛇亲切问候，押着他们重新建一台那样的传送门，他们去搞材料。
之后又发生了一些事，总之在他们剩下的这些人一边等着门建好，一边去调查这个世界到底为什么变成这样的时候。
他们发现了这些怪物也是有某些类似巢一样的窝，在某个巢附近，居然还发现了之前死掉的九头蛇成员，括弧怪物版。
总结那段时间的调查结果来看。
被那些成熟体‘吃’掉的会变成它们的一员，从巢里面，由未成熟体变形而成，看来它们就是这样繁殖的。
感到诡异不想再深入的一行人非常有自知之明地打算撤回，刚好传送门差不多修好了。在恐惧下，效率高得不可思议。
如果一切正常，他们将回到最开始的那个地方，从此远离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
可美国队长没有发现，在他们调查那些巢的时候，有一只新生被他的气息吸引，它成为了他的样子。
嗯，没错，它们繁殖还有第二个方式。
那就是直接模仿，然后干掉本尊。
那次大概是美国队长来这个异界探险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吧。
在确定这个他眼睁睁看着由新生儿变形出来的人没有敌意后，他就席地而坐露出一丝明显的疲态，身上的红蓝白制服被暗红和褐色浸染的绷带覆盖了大半。
史蒂夫可不敢把自己交给这个世界的医生治疗。在□□意志勉强自我包扎自救后，躺尸好几天的他成功复活，嗯，感谢他超出常人的恢复力。
“可是你都成为它的目标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还有之前，你们既然可以知道是那些东西杀了九头蛇，那你们肯定也看到了。”
卡门也配合地抱着双腿坐下，认真听着美国队长的所有讲述内容，虽然有些事情他都是轻轻带过，但难掩其中的凶险。
她发现了问题，直接不懂就问。
“只要看到就会被它发觉，成为它的目标之一。所以，你们当初是怎么做到的？”
她们知道是因为看录像，但队长他们可是直接切身站在对面看‘人质’发飙啊？
“关于这个，我们也是偶然间发现的。”
没有任何隐瞒必要，史蒂夫直接告知了做法，这方法甚至简单得令另一边生死时速的人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程度。
“我们发现，比起处理掉发现它们真实本质的‘目标’，伪装本身对于那些怪物才是最高优先级，所以......”
主世界，空中。
托尼·斯塔克听到卡门同声传译的内容，一阵无言后给出了不认可的意见。
“......你的意思是要带着那玩意往人群里溜？我没听错吧？”
他指着下面那个随着细长的肢体奔走上下起伏，身形诡异的玩意。
“就算队长那套理论是对的，但这玩意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太可能成功吧？到时候反而可能波及更多无辜的人。”
卡门当即安抚道。
“不是往群众，我们可以马上安排人手假扮群众，只要让她们认可那玩意是‘美国队长’，应该不会有事。”
闻言。
托尼对卡门基金会的这种把自己人不当回事的言论有点想要报警了。
“那她们就没意见吗？你知道她们可能会发生什么吧？！”
“放心，她们没有。只要能达成目标，我们所有人都可以为之付出一切。”
自然，也包括生命。
“......”
又是这种论调。跟那种为国捐躯的士兵不同，这些白罐头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命，在她们身上没有丝毫对死亡的畏惧。
这其实有些令人不适。
感觉自己身陷某种邪教狂信徒氛围，更头皮发麻的是自己还跟她们达了成合作的托尼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你们是真的有病！”
托尼发表了肺腑之言。
“......？”
不是，好好说着话，怎么还突然骂人了呢？！
你礼貌吗？
......
同时。
纽约，卡门基金会大厦。
在复仇者联盟大厦被贾维斯告知斯塔克先生失去联系后的彼得·帕克很快就找上了卡门基金会。
毕竟据贾维斯记录的行程显示，斯塔克先生最初就是跟卡莱雅·卡门一起出发的，最后信号消失于一个遥远的地方，没有适合的交通工具就算他也很难短时间内到达。
等等。
卡莱雅·卡门，那不是卡拉的姑姑吗？
虽然对卡拉乃至整个卡门基金会都有些怀疑，但作为一个正常的富有同情心的人来说，这不妨碍他担忧他同学家人的安危。
因为对方同时也是斯塔克先生的好友，他暂时还没把她往肇事者之类的身份上套，思索了一下，他直接拨通了卡拉的电话。
正在埋头皱眉啃作业的卡拉疑惑地接起了这通莫名其妙的来电。
“你好？......噢，彼得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原本在伸懒腰的露茜·卡门听到耳机里的声音瞬间坐直了，眼睛一眯。
“卡莱雅？她出去了。...嗯。一直都没有回来。......你找她有事？”
一边接电话的卡拉其实注意力还在眼前的作业本上，虽然这个时候她好像应该表达一些对自己姑姑失踪的担忧。
但是。
她可是一个卡门。
语气间不由自主地带了一些胸有成竹和放松，这让电话另一边的彼得都有些整不会了，只是一两天没消息，是不是没什么......
不对！
这明明很值得担忧好吗？！
他根据在学校这段时间跟卡拉相处的感觉分析，她应该不是一个重要的人出事还莫不关心的冷血的人。
那么很大可能就是卡拉其实知道她姑姑去了哪，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
感觉自己破案了的彼得打定了注意。
介于上次跟卡拉回家时，他顺便围着卡门基金会荡了一圈，发现这栋楼防御很完备，而且居然连窗户都没几个，除了顶楼。
但卡拉回家后一边都在顶楼。
这代表他潜入的话很可能遇上她，虽然他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但卡拉很奇怪，她的直觉相当敏锐，好几次差点看到他。
因此，不如......
卡拉张大了口，终于不再纠结上面的习题了，她震惊地再次确认。
“什么？！你想来我家？”
监控室内同时在监听彼得通讯内容的露茜闻言也挑眉，露出玩味地笑容。
“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是斯塔克先生也没有回来......我在他那实习，所以我知道。”
“我怀疑他们出意外了，我想找到他们！斯塔克先生那边我已经找过了，没有任何发现。我想再找找看卡门女士有没有留下些什么线索，拜托......”
“这......”
作为在学校里经常一起行动，勉强算得上朋友的对象，卡拉很难在这么正当的理由上拒绝他，特别是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好像应该对卡莱雅表达那么一点点关心的时候。
可是这里是卡门基金会......
她有些为难地看向最近的那个白衣卡门，却见她对自己点了点头。
这是同意的意思。
回想到之前卡莱雅说的话，卡拉好像隐约感觉到了这个邀请背后的用意。
“好吧。那我去楼下接你，你一个人进不来的。”
眨巴了下眼，她应下了。
是你自己要来的喔，不关我的事喔。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你们是真的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