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心 。 ...
-
年关将至，c市的年味渐浓。
自晓菲回首都后，晓菲和程婠每天都忙于自己事情，可谓是脚不沾地。虽说两人工作极忙，但是还会在每天下班后打一个小时的电话。
“后天就是除夕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程婠照旧和晓菲打电话的时候，顺嘴提到了过年的事情。
晓菲这才突然想起自己没有买回c市的票，猛然从床上坐起：“我去，我给忘了买票！”
“不是吧，这都能忘？”程婠又气又笑，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身边就没人提醒你要过年了吗？”
“他们都习惯我一个人在这边过了，压根没提。再说了，你不也没提醒我吗？”晓菲的声音微微拔高，带着点委屈。
“首先我认为你肯定记得过年的，并且也以为你每年都会回家。”程婠无奈道。
“我就高二那年跟家里闹崩之后，过年就只打钱打电话，平时很少回c市，就算回来也是三过家门而不入。”晓菲的声音轻轻一顿，伴随着下床翻东西的动静。
“所以你回来吗？不回来也没关系，我除夕去翟叔家过就行。”程婠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实实在在盼着晓菲能来。
“别啊，你菲姐我难道不好吗？非要去打扰翟叔？”晓菲拉开柜子，传来一阵轻微的嘎吱声，“谁说我不回来？我现在就买票，明天早上你出门的时候，我准时站在你家门口。”
电话那头传来行李箱拖动的声音。
“好啊，那我明天早点出门，等你到了，我都该上班去了。”
“不对啊，”晓菲忽然反应过来，“今天上完班不就开始放假了吗？你明天上什么班？”
程婠深吸一口气，轻笑一声，翻了一个白眼：“我还以为你春节肯定会回来，特意调休了。”
“哦，合着还是我的问题呗。”晓菲乖乖认栽。
程婠已经懒得跟她掰扯，丢下一句“你自己想吧”，直接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程婠照旧老时间出门，家门口空空荡荡，半个人影都没有。她在心里默默吐槽，可等到下班走出市局大门时，一眼就看见晓菲站在不远处，手里捧着一束粉色的洋桔梗。
程婠跟同事匆匆道别，直奔向晓菲。
“菲菲，你今早根本没出现在我家门口。”程婠把车钥匙丢给她，自己利落坐进副驾。
“怕吵到你休息，就没去。”晓菲坐进驾驶位，熟练点火、开空调。
“你少来，”程婠白了她一眼，“肯定是一下飞机就直奔酒店睡大觉了，说不定才刚起。”
“刚起倒没有，但下飞机就找酒店补觉是真的。”
“行吧，那你行李呢？”
“放你小区物业了，顺便还帮你把快递取了。”
“哇塞菲菲，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人！”程婠眼睛一亮，语气夸张又真诚，“我去，我爱你，我要跟你表白……”
晓菲轻咳两声，耳尖微微发烫，神情有些不自然：“闭嘴，再吵我直接给你撞树上。”
程婠乖乖抿紧嘴，等过了两个红绿灯又忍不住开口，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这两天你打算怎么安排？”
“回去路上买点炮，明晚一起放。”
“对了，初一我们去文殊院吧？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总偷偷往那儿跑。”
晓菲一直没怎么搭话，嘴角却挂着宠溺的笑。
除夕夜，两人简单下了顿饺子，守着电视看春晚。等到零点钟声快要敲响的时候，程婠才想起来买了烟花，套上羽绒服就拽着晓菲往外走。
在充满硝烟的十字路口，程婠点燃了一根大仙女棒，插在废弃的纸箱上，星火噼啪作响，像是满天星辰。程婠笑着看那根仙女棒，默默许愿。晓菲就静静看着程婠的脸，满天星辰落入程婠眼眸都失了色。
阴历与阳历，旧岁与新年，都在烟花下，明亮着。
-
乙巳蛇年正月初一，文殊院。
院内香烟袅袅，人头攒动，处处都是前来祈福的人。程婠年年都来，往年所求大多是工作顺遂，这一次，她双手合十，静静祈愿：
愿身边之人，身体康健，平安喜乐，顺遂无忧，幸福圆满。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