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咒回]宿敌养成系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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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禅院慧出生的时候，实际上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然而出于第26代禅院家主的某种考量，他被提前安排出生，他的母亲也在生育中不幸去世。
于是，他一出生就得到家主父亲的悉心照料，被定下少主之位。
于是，家主父亲的侧室在次年被扶正，他多出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禅院直哉。
四年后，在禅院慧初步可以觉醒生得术式的时候，禅院直毘人抓住这个敏感的时机，把他的出生原因完完整整地说出来，浑然不顾自己四岁的幼子会遭受怎样的精神打击。
“慧，我并不爱你的母亲，我会娶她的原因是她姓‘乙骨’，祖上有‘藤原’的血脉。”
“慧，我照顾你是期待你能与五条家打擂台。”
“慧，你本该出生于1月7日，是我让你出生于12月7日，让你背负咒术界失去平衡的诅咒。”
“慧，你生来就是被当作强者来培养，你的前方不允许有失败。”
“慧，所有人都认为你是下一任‘十影’。”
在禅院直毘人发表完醉醺醺的言论后，正前方坐着的一名幼童脸色逐渐黑了下来。
禅院慧，男，今年四岁，天生咒力出众，五官精致卓绝，最具特色的是一双圆滚滚的上挑眼。自他诞生之后，他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背后的千年世家把他视作毫无争议的继承人。
他有一个死对头叫作“五条悟”。
他们在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巧合得不能再巧合，被咒术界怀疑是继承了江户时代的宿怨。
江户时代，天皇举办御前比武，五条家的“六眼”家主与禅院家的“十影”家主同归于尽，双方家族结下仇恨。四百年后，五条悟、禅院慧出生，咒术界出现罕见的“失衡”现象，咒灵大规模爆发，所有人都认为五条家诞生了“六眼”，禅院家诞生了“十影”，只有二者会让两个家族把继承人藏起来。
咒术师、诅咒师群体的日子变得艰难，祓除咒灵的难度上升，死亡率变高，他们憎恨五条悟与禅院慧带来的灾难，把两人挂在暗网上悬赏多年，只为了能够让两人早日夭折。
禅院慧一度信以为真，直到他被自己的酒鬼老爹揭露了真相。
——他是被强行推上去打擂台的禅院少主。
禅院直毘人说出意味深长的话：“诅咒拥有力量，越多人诅咒你，你会获得的潜力就越大。”
禅院直毘人笑道：“当然，反噬也一样严重。”
禅院直毘人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出去，打算把和室留给自己唯一的嫡长子。
禅院慧冷冷地说道：“你为什么会提前知道这些事情？”
禅院直毘人的背影站在门口，肩头被阳光覆盖，大半张脸在阴影里平静得有一些沉重。
“因为我看到过未来。”
禅院直毘人是重生之人，他上辈子死于重伤不治，从71岁的高龄回到年轻时候。
他发誓要改变禅院家的格局，为禅院家带来更好的未来，便以最快的速度晋升为咒术界最强的一级咒术师，试图再往上冲击一步，奈何那一步犹如天堑，死死地阻拦住了禅院直毘人。
自此之后，禅院直毘人心性大损，从备受瞩目的下一个“特级咒术师”沦落为“特级的守门员”。
在禅院家，自古以来就流传“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的一句话。
他还要为此加上一句话：“特级以下，皆为蝼蚁。”
他是蝼蚁。
他改变不了强者为尊的禅院家。
既然他改变不了家族，他突破不了实力的上限，那么他就去改变自己的后代、兄弟的后代。
他前半生不婚，在四十岁时闪电般地迎娶一名平民女子为正妻，这件事曾经在禅院家引起轩然大波，最后能得到容许，是他对禅院家的高层诉说了女子的来历：对方是“藤原”与“菅原”的后代。
禅院家最喜欢与外界的强者联姻，获得对方血脉里的术式，“乙骨”的血脉就有这份价值。
禅院直毘人提前谋划了很多事情。
这一切的主要受益者就是自己的嫡长子禅院慧，次要受益者是嫡次子禅院直哉。
为了增加“十影”的术式概率，禅院直毘人不惜为嫡长子取名为“禅院慧”，“慧”与“惠”在日语中的写法一致，“慧”通常以“惠”的形态被书写出来，唯独在读音和寓意上有显著区别。
在他上辈子的记忆里，下一任“十影”是堂哥的孙子、伏黑甚尔的儿子、五条悟的养子：“伏黑惠”。
伏黑惠与五条悟的年龄差距太大，且不愿回归家族。
禅院直毘人需要一个禅院家的合格继承人，一个能跟五条悟同龄的禅院少主，此人最好是自己的儿子。在他的精心策划之下，便有了一出生就被“破坏咒术界的平衡”名声绑定的禅院慧。
他给予自己嫡长子最高的起点、最好的台阶、最大的声誉，倾尽全力地赌一次盲盒。
禅院家、五条家、加茂家并成为咒术界的御三家。在御三家公认的常识里，每个家族培养的咒术师幼儿会在四岁到六岁期间觉醒生得术式，错过年龄被视作天资不佳，或者根本没有生得术式的天赋。
禅院直毘人走后，压力全部加在被禅院家严密保护四年之久的禅院慧身上。
禅院慧的负面情绪一点点滋生出来。
他长吐一口气，小脸恢复血色，不可避免地被自己的身世刺激到了，好在他仍然保持着极大的自信心。
他看向自己能够坚定不移的原因——眼前能够打开的虚幻界面。
【宿敌养成系统】
【亲爱的宿主，系统检测到你有一位强劲的对手，符合本系统对宿主的要求。】
【宿敌：五条悟。】
【年龄：4岁。】
【身高：95cm（↓）[近期挑食]】
【体重：14kg（↓）[头昏脑涨、食欲不振]】
【体质：优秀（↑）[六眼]】
【咒力：优秀（↓）[实时刷新：同龄人中第三名]】
【技能：咒力控制（MAX），洞察（4级），感知（3级），发呆（3级），阅读理解（2级），礼仪（1级），躲猫猫（1级）。】
禅院慧从出生起就得到这个名为“宿敌养成系统”的东西。
他能当上禅院少主，得到全族的鼎力供养，可不是单凭酒鬼老爹口中的“谋划”和“诅咒”，而是实打实地拥有强大的咒力总量，且可以实时看见隔壁五条家继承人的情报。
【宿主：禅院慧。】
【年龄：4岁。】
【身高：96cm（↑）[营养均衡]】
【体重：16.5kg（↑）[食欲大开]】
【体质：良（↓）[早产]】
【咒力：极佳（↑）[实时刷新：同龄人中第一名]】
【技能：感知（6级），咒力控制（4级），阅读理解（3级），礼仪（2级），毒舌（1级）。】
【本月PK：太棒啦，宿主大人，您vs五条悟的胜率超过七成！】
【结算奖励（三选一）：一、咒力轻微提升。二、体质轻微提升。三、感知轻微提升。】
禅院慧照常选择提升“咒力”。
他坚信第一个就是最推荐的选项，只要咒力保持增长，自己就能打败宿敌。
在禅院慧的心情忽高忽低之间，大脑好似被打开一个开关，无端地知晓了一些模糊的东西。
与此同时，系统面板出现了新的变化。
【宿主：禅院慧。】
【生得术式：投射咒法（↑）[相同术式：1人。]】
禅院慧心中一惊，强行镇定下来，年龄幼小却心性早熟的他自然明白“投射咒法”的意义。
这是酒鬼老爹身上的术式，特征是速度极快，对人的杀伤力极强。
禅院慧暗暗着急：糟了，不是“十种影法术”，更不是那些叔叔伯伯口中能够极大提升自己实力的术式！
【系统通知：检测到宿主完成“百分百战胜五条悟”的惊人成就，请宿主再接再厉，战胜宿敌。】
【系统奖励：刷新一次血脉中蕴含的术式（随机）。】
禅院慧盯着“系统通知”，用上全部的阅读理解能力去琢磨它的意思。
隔壁家的“六眼”暂时没有觉醒生得术式，所以自己的咒力+术式就可以百分百战胜对方了？
咦！
他，可以更换术式？
他，不用局限于第一次觉醒就锁定终身上限的术式？
禅院慧瞧见“系统奖励”的内容，两眼发光，化作亮晶晶的绿色猫眼石，他找到了最棒的生日礼物。
几乎没有犹豫，禅院慧选择刷新自己血脉中蕴含的术式。
族老们告诉过他，禅院家吸纳了许多珍贵术式的咒术师，家族血脉里的潜力胜过五条家和加茂家。
下一秒。
【宿主：禅院慧】
【生得术式：构筑。[相同术式：0人。]】
禅院慧：“……”
禅院慧两眼茫然，从字面上解读出术式的名字，似乎是用来创造东西？跟乐高玩具一样？
可是他现在最想要的术式就是“十种影法术”啊！
禅院慧发现怎么也无法撤回奖励后，气鼓鼓地放弃了，专心研究点开生得术式后浮现的科普内容。
这样？然后那样？再按照咒力总量的多寡塑造出东西的实体？
禅院慧摊开手掌心，凭借幻想和庞大的咒力总量，创造出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件咒具。
——《哆啦A梦》里的竹蜻蜓。
——术式效果：佩戴到头顶上后，最高时速80公里并可持续8小时。
……
禅院慧默默地把它藏起来，不愿承认自己很想出去玩的事实。
当天，他藏在枕头下的竹蜻蜓被禅院直毘人搜了出来，气得禅院慧想要打自己的酒鬼老爹。
禅院直毘人戏谑地把玩竹蜻蜓，没有露出失望之色，哈哈大笑地说道：“当一名特级咒具师也不错。”
随即他正了正脸色：“慧，你的术式是‘构筑’吧？”
这个是需要咒力总量支撑的辅助型术式，是属于强者才能玩得起的道具。
禅院慧瞪着禅院直毘人，虽然不懂自己老爹在想什么，但是那样板上钉钉的语气让他炸毛。
禅院慧在被窝里愤怒地说道：“才不是呢！”
禅院直毘人惊了，深夜来访，没料到已经确认的事实还能被翻篇。
禅院慧的目光飘过系统界面上的倒计时，每个月会有一次结算奖励，只要五条悟没有早早的觉醒术式，自己就能百分百战胜咒力总量不如自己的宿敌！
“我的术式是‘随机’。”禅院慧灵机一动，骄傲地说道，“每个月抽取血脉里的术式一次！不行就更换，觉得好就留下来！”
禅院直毘人握住飞行类咒具“竹蜻蜓”的手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未来特级咒术师乙骨忧太的“复制”术式，而是“随机”术式，每个月都可以改变一次术式？
知子莫若父，禅院直毘人问出父子俩都在意的事情：“我们家族血脉里有上百种术式，你能抽到‘十种影法术’吗？抽中它的概率是多少？”
禅院慧完全不懂概率学，族学上没有教导这些东西，他一如既往地自信飞扬。
“只要是我，我就一定能得到！”
他是绝顶天才，绝顶天才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这是族人们从小到大对他灌输的理念。
什么六眼，什么宿敌，现在弱爆了嘛！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咒回]宿敌养成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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