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尝试后 要么成功要 ...
-
凌晨四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秋叶青空睁开眼，大脑放空十几秒后在床上做拉伸动作，逐渐感受到身体每处关节被激活，加入幅度较大的热身动作。
重复每日刷牙洗脸的动作，换上运动服来到客厅，打开电视机，掏出昨天跟佐久早圣臣拿到的光盘，播放枭谷与井闼山的比赛，紧接着启动跑步机的爬坡模式，慢悠悠边看比赛边运动。
要是被几位幼驯染看到，免不了被唠叨一顿，秋叶青空发誓，她大部分时候跑步只听音频，今天真的是意外，她的时间安排满当，只能在这个点研究下午的对手，用的是最缓慢的爬坡速度。
她当然在现场看过枭谷男排的比赛，毕竟是井闼山常年对手，不过当时的二传手并不是赤苇京治。
五点五十结束运动，秋叶青空关闭影片播放，与此同时门铃有了动静。
“早上好小青空。”古森元也笑容灿烂，举着袋子递给她，“趁热吃早餐，还有午饭的便当。”
秋叶青空接过道谢，交给他光盘和一袋梅干：“光盘还给圣臣，梅干是给你的。”
“诶——”古森元也摇晃梅干，标志性的豆豆眉挑起，“昨天和圣臣开小灶竟然没叫我。”
无论是光盘，还是只给他一份的梅干，都能推测出昨天两人见过面，那么晚饭肯定是一起吃的。
知道他在说玩笑话，秋叶青空顺着说：“周末允许元也哥提前点菜，不要告诉他们。”
“满汉全席也可以拥有吗？”
“没问题。”
“那么，我要去给嗷嗷待哺的小若松和圣臣送饭，再见小青空。”
对佐久早没有“酱”这个后缀，纯粹是因为当事人力拒，一副再这么黏腻腻喊他，他就自杀……咳咳当然是有些夸张的形容，总之，无论是青空还是元也都老老实实喊佐久早的名字。
身为“嗷嗷待哺”的一员，秋叶青空听到这个词没忍住嘴角上扬，送别幼驯染后，她将早餐摆在桌上，没有急着吃，在联系人中找到木兔光太郎和赤苇京治，将昨晚整理好的文件发送给他们。
又查看备忘录，确定没有其他遗漏的待办事件，才开始安心吃早餐。
六点十五，秋叶青空踏上去学校的路程，家距离枭谷只需十五分钟的通勤。
部活的早练从七点开始，对于没有早练的大部分学生自然不用早来，学校正处于比较空荡的状态，所有的声响更为清晰。
才六点半，第一体育馆的扣球声已经接连不断，那是男排所在地，女排位于第二体育馆，早见奈绪刚结束晨跑，正换鞋进入体育馆，其他人皆未至。
“奈绪学姐，早上好。”
“早上好青空，热身过了?”
“嗯。”
“先练习发球还是托球?”
秋叶青空带着笑意：“想先为学姐托球。”
早见奈绪知道自己被看透：“真是的，我可是很怀念你的托球。”
“长大了，还敢笑话学姐。”
“没有的事，我这是天生微笑唇。”
这句话倒是戳中早见奈绪的笑点，运动时保持挺直的背，这会笑得弯下。
七点钟，所有部员皆到达，第二体育馆彻底热闹起来，训练一小时后，开始商谈排球部面临的大问题——人员不足导致的位置冲突。
“青空，你是怎么想的?”
秋叶青空确实有了点想法，上次小林教练让她畅所欲言时，她首先问的是松本葵，转自由人之前的定位，众人再次震惊她敏锐的洞察力。
当时松本葵表示：“二传、攻手，我都试过。”
家里的状况对于二三年级，也不是什么秘密，她直接说明：“我妈妈的职业会常年接触运动员，家里有意让我走这条路，高中前不确定自己想打的位置，一直保持各个位置的训练。”
秋叶青空提前询问过木叶纱纪，后者表示因为接触排球时间较短，主要练习接球。
“所以，只能暂时拜托松本学姐先担任主攻手。”秋叶青空双手合十，“填补我们缺少的主力位置，可以吗？”
松本葵略微担忧，“但我的攻手技术现在很生疏。”
“没关系的，毕竟松本学姐临危受命，尽力就好。”
“就是，葵前辈你自信一点。”
“葵，作为前辈怎么还要学妹们鼓劲?”
松本葵应下，另一位主攻手加藤雪不变，自由人木叶纱纪，至于二传手……
“继续由中岛学姐担任二传手。”
秋叶青空此话一出，众人愣住，尤其是中岛心音：“秋叶，你不必因为我是前辈，所以……”
“不是哟，之所以这么安排，是为了比赛更加顺利。”
“我们的拦网是极大漏洞，让奈绪学姐一人承担太累了，所以这次暂时由我担任副攻手。”
早见奈绪扼腕：“看来我的寻人计划得加快进程。”
安排告一段落，换好衣服准备八点半的正式课程。
对于秋叶青空而言，上课期间她一般不再考虑排球问题，除了完成必要学业内容，她还给自己安排了其他学习项目。
午饭时间，青空主动邀请木叶纱纪共同用餐，两人选了张长椅，还能闻到不远处的樱花香。
“纱纪的便当好漂亮，是自己做的吗？”
木叶纱纪摇摇头：“哥哥做的。”
她顿了顿，莫约是不太擅长交谈：“青空的便当也很漂亮。”
“朋友妈妈做的，手艺超好，试试看怎么样。”秋叶青空示意眼前害羞的同期不必客气。
“很美味……秋叶要试试吗?”木叶纱纪学着她的样子，把便当捧到鲻鱼头少女面前。
“谢谢，我就不客气了。”鲻鱼头少女虔诚享受美食，并给予极高评价，“木叶的哥哥做饭技术一定超级好。”
面对秋叶青空，木叶纱纪不自觉打开话匣子：“哥哥很厉害，他也在排球部。”
“我好像听说过男排部有位‘木叶’，和咱们部长同班。”
两人起身准备去洗便当盒，聊天的话题没有切换。
“这么一来，喊姓氏也太容易弄混。”秋叶青空询问，“纱纪，我可以这样称呼吗？”
“可以的。”性子腼腆的纱纪鼓起勇气，“青空?”
秋叶青空应下，她能在第一次见面直接称呼“结月学姐”，是因为一眼断定濑尾结月并不是会在意这种事情。
佐仓千代几句话之间，让青空感知到她的随和健谈，所以当场提出互喊名字。
木叶纱纪心理防线高，似乎很在乎她的哥哥，不怎么爱说话，但主动交谈，她句句有回应，而且是相当认真的回应。
“很可爱呢，纱纪。”淡淡的呢喃随风消散在空气中，声音过小导致当事人也没有听清。
“青空刚刚说什么?”
“我们回去休息会。”
“好的。”
下午四点钟，社团活动时间，半个小时的热身后，女生们正在磨合新队伍，秋叶青空和早见奈绪分为两队进行3v3。
加藤雪的扣球又一次被眯眯眼少女拦下，她呼出一口气：“怪不得你们说她上次没有竭尽全力，这也太可怕了。”
拦网不输专门的副攻手，接球不输专门的自由人，扣球技术也是教科书级别的，完全的六边形战士，起码在加藤雪看来是极其完美的存在。
比赛结束后，她忍不住发问：“秋叶为什么会选择当二传手?”
秋叶青空双手撑膝盖，平稳呼吸，缓缓回答：“因为二传手是定位，是上手传球次数最多，受到轮次影响最少的位置。”
她没有把话说全，更重要的是二传意味着掌控，时刻关注攻手的状态，组织进攻的形式，大多数时候都与二传息息相关。
她享受掌控，享受支配，十根手指在接触球的零点几秒里，感受极其短暂的触感，将它传给自己指定的人选，这个过程简直美妙至极。
这孩子展现出来的身体和精神都过于完美，小林美子皱眉，身为有好几年教学经验的成年人，她可不觉得这是好现象，得私下找奈绪打听一下。
下午五点出头，原本单独训练的男排部遵守承诺，来到第二体育馆，毕竟男女网高不同，所以是他们过来，男孩子们的到来显得场地不再那么宽阔。
“早见，松本，下午好！”男排部部长木兔光太郎相当擅长交际，尤其是单方面的交际，先不论对方的反应，自己一上来先说个天花乱坠。
这不，他已经凑到秋叶青空的面前：“秋叶——早上真是吓我一跳呢，没想到你发了这么大一个文件过来。”
同样收到的赤苇京治过来表示感谢，两人实在意想不到那一段算是玩笑的对话，秋叶青空真的记在心里，整理了一份笔记，关于如何学习她的招牌式发球，还有多处需要注意的细节要点她都标注出来，附带好几条世界级选手的视频链接。
“两位学长争论的问题，我无法给出答案，毕竟，能不能学会从来不是我说的算，而是当事人尝试后，要么成功要么放弃。”
“在我看来这并不难，对于赤苇学长，一个月内肯定能做到稳定平冲，概率性后区下沉，半年便可以在比赛中输出。”
“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让学长们见笑了。”
秋叶青空半眯着眼睛难以观察到她的神色，明明是小一岁的学妹，却展露出极度成熟的心态，令赤苇京治叹为观止。
木兔光太郎没有惊奇，只是拍拍二传的后背，像一只扑腾翅膀的猫头鹰：“赤苇被学妹鼓励，有没有很激动?”
赤苇京治：“嗯，我会好好研究的。”
木兔光太郎又好奇：“秋叶怎么不分析我?”
秋叶青空从心底认为：“我觉得木兔学长不会去学这个发球，也不必学，学长擅长的强力跳发球是势不可挡的存在。”
作为力量型主攻手，专注在大力跳发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一波发言直接给枭谷男排主将夸高兴了，发出一声“嘿嘿嘿”，气势高昂朝着其他队友走去炫耀。
赤苇京治询问：“冒昧问一下，秋叶学了多久?”
“如果学长问的是，从开始学到第一次成功发球，是一周。”秋叶青空微微仰头，直视对方的眼睛，“维持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成功率，将近三年时间。”
“我明白了。”被激励到吗？确实有，作为理智型二传，赤苇京治有自己的考量，他明确认知到自己将来不会靠排球吃饭，大多数社团活动中的二传只会不断精进托球技术，他也没有想过在发球上下更大的功夫，可现在……他觉得至少不能辜负秋叶整理的笔记。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尝试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