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爱我吗？》灵映秋

7、06

　　06 生命死亡

　　白色的雾里看不出什么，一条条交错的人影彼彼皆是。

　　记得，你曾经说过：

　　如果死亡来临，就让我们面对；如果生命依然持续，就让我们享受。

　　可，当生命不再是生活必需品，你会怎么做？

　　我．会．毁．了．它！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还能跳舞吗？」妇人不甘地望进玻璃另一头苍白的面孔，心里满布无妄怒火。

　　身著白衣代表美好的年轻医师，闻言是奇怪的望了妇人一眼；有人会问这样的话来关心女儿的状况吗？

　　「唔…」他瞄眼病例，越看是眉头皱紧：「不太乐观，你女儿几天前清醒过一次後，到今天仍未清醒。」

　　「她是昏什么昏呐！」妇人很是著急，她想起已签署了的合约，心头是一阵揪。

　　「伤了手，又不是伤了头，她为什么会不醒？」

　　虽然看不惯妇人态度，年轻医师还是很平和的安慰：

　　「可能是因为精神压力引起的吧！莫小姐似乎是受到尖锐物刺伤，後脑勺似乎又遭受撞击，难免的後遗症。」

　　「不过，」他转了个话头，「若是这样一直昏迷不醒，有可能会呈现神经休眠状态。」

　　「什…什么？什么神经休眠状态，你给我讲清楚！」

　　「嗯唔，」年轻医师思考要如何委婉的告知，良久才决定如实直答：「就是脑休眠，植物人状态。」

　　「你说什么！开什么玩笑！不行，绝对不行！我要叫醒她！」

　　妇人怔鄂後转身，年轻医师见不太对劲，忙挡住她：「你要去那里？」

　　「加护病房，我要叫醒我女儿！她不能睡，不能！绝对不能，她还有舞要跳、还有人生要享受，她还这么年轻，不能睡，不能睡的！」莫苇竹陷入歇斯底里状态，年轻医师忙连同护士拉住抓狂得妇人。

　　「来人！快来人！快，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