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动作这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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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德话音落下，雌虫却仍是那副任凭处置的木讷模样，只是眼睫颤得厉害，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蒙着一层涣散的水光，哑声应道：
“您是雄主，我……随您心意处置。”
雄主。
这是雌虫第一次用这两个字称呼他，咬得轻而急促，像是要掩藏什么。
“随雄主处置？说的倒是顺口。”
斯莱德目光沉了沉，右手按住雌虫湿淋淋的月/要，将人往自己身前一带。
掌心下的肌肤汗湿滑腻，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绷紧。他语气里带着点笑，却又阴森森地透着寒气。
雌虫似乎听出了他话里的危险，喉结轻轻一滚，淡白的嘴唇抿成一线。
他像是想开口说什么，嘴巴张了张，可下一秒玄关处忽然传来敲门声。
房子里骤然静下，只剩下两道交缠的呼吸声。
“既然是惩罚，那自然是要印象深刻些，让你记住的才好。”
斯莱德低声说着，按在雌虫月/要上的手缓缓下移，却不是离开，而是顺着肌理滑到小腹。
冰凉的指尖在那里停留片刻，而后整个手掌覆了上去，不轻不重地往下按了按。
“我听说，在交易所，为了达成更好的交易量，都会学些勾虫的本事。”
他声音压低，更贴近雌虫耳畔：“不然怎么能顺利的怀上孩子呢？”
“那就在这里伺候吧。”
手下的身躯骤然僵住。雌虫难以置信地抬起眼，眼眶里迅速漫起一层湿雾，可斯莱德还未看清，对方已经垂下眼睫，只留下微微发抖的手指，沉默半晌后，摸索着触上他的衣领。
叩、叩、叩。
敲门声又一次响起，比之前更重了些。
斯莱德垂眸，视线落在雌虫轻颤的指尖上，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像是在提醒，又或者是催促：
“外面的，可要等急了。”
雌虫的身上不著一縷，唯一的遮挡也已经在雄虫的手下破碎的不成样子。
他低伏着头，手指动作青涩，解开雄虫衬衫最上方的扣子，接着，白色衬衫的扣子被一路解开，博恩瑟的手指继续向下在即将要触碰到皮带的时候被雄虫握住。
“你的前雄主，”前雄主这几个字咬的很重，“就是这么教你的？”
“动作这么生疏，是怎么怀上的？”
斯莱德的目光落在对方低垂的侧脸上，那里只有顺从的阴影。可不知怎的，那过于生涩、甚至带着细微僵硬的讨好，反而像一根细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他心头。
不疼，却让他莫名烦躁。
他当然不是在意。
一个雌奴，一个被使用、被转手的物件，哪里值得他动情绪。
只是此刻，先前那份微妙的兴致，的确被这笨拙又迟缓的动作搅得所剩无几。
掌根抵上雌虫的肩膀，稍一用力，便将那温顺伏跪的身体推开了些。
雌虫顺着他的力道起身，又安静地跪回原地，长发垂落，遮住了所有神情。
斯莱德不再看他，抬手理了理衣襟，将散开的纽扣一颗一颗系回去，动作时不自觉地带着点力道，仿佛是在和什么东西故意较劲似的。
他走到门口，将门拉开一道窄缝。
门外站着的是他的副手伊维，手里提着几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见到他便本能地挺直脊背，张嘴欲喊“长官”。
斯莱德没给他这个机会：“东西放在门口。”
伊维立刻照做。直起身时，目光无意间掠过那道门缝——餐桌旁，一道几乎赤裸的身影正沉默地跪着。
雌虫的身体素质强悍，向伊维这样本来就是军雌出身的雌虫更是经过战场上系统的训练。
只单单一眼他就看清楚了，那是一只雌虫，长发遮住了对方的容颜，但能够看到后脖颈处露出的抑制环和戴在手腕上的手铐，暗淡的赤色虫纹从肩背蔓延至月/要胯。
伊维倒吸一口冷气。
他刚才是接到长官的命令去买一些衣服，一开始他没有多想，因为长官的命令并不准确，只对尺码和材质有所要求，他以为是长官自己要穿的，所以根据他日常观察长官的穿衣风格，买的都是素色的衣服。
现在想来，但有可能是给这位雌虫购置的。
联想到近日长官某些反常的举止，以及警署里那些隐隐流传的猜测，伊维眉头不自觉蹙起。心头那点原本模糊的预感，骤然变得清晰而不安。
但……应该也不是多紧要的位置。
他暗自思忖，目光在那沉默跪伏的身影上停留一瞬，又迅速移开。
自己总归还有机会。
斯莱德皱眉挪动身体完完全全的挡住伊维的视线，语气冰冷的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伊维：“……是。”
伊维离开后，斯莱德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拿进来，刚才一直装死机的007滑过来帮斯莱德一起搬东西。
斯莱德随手翻捡查看着袋子里的衣物，挑挑拣拣终于抽出一套宽大的米色长衣，将衣服展开，有些粗率地拢在雌虫肩头。
雌虫伸手揪住衣服的一角，面料的触感十分柔软顺滑，在靠近袖口的位置还有像是刺绣一类的装饰，他一时有些惶恐，觉得自己配不上用这样好的面料。
斯莱德指挥着007把东西都运到雌虫的房间里去，听到博恩瑟的话，皱眉看着他：
斯莱德指挥007把其余物品送进房间，回身瞥见雌虫愣怔的神色，眉头立刻蹙起：
“别把你从你前雄主那里带来的穷酸气摆出来。”
语气带着刻意的挑剔，
“衣服要一天一换，记住了。”
说着，他拿起剪刀，将还勉勉强强挂在在雌虫身上围裙给剪下来，语气厌恶：“以后不许穿这种东西出现在我眼前。”
博恩瑟诺诺的嗯了一声。
剪碎的围裙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响。听着斯莱德的脚步声似乎远去，博恩瑟犹豫片刻，悄悄伸出手，想将那团残布拾起藏好。
指尖刚触到粗糙的布料，就听到斯莱德的带着怒气的声音在远处炸响：“说了别碰那些脏东西。”
博恩瑟吓了一跳，迅速收回手。他有些不确定雄虫口中的脏东西是不是也包括他。
毕竟来到这里后他还未曾清洗，今早换下的床单也还未得空处理。
迷茫混杂着不安，收回的手放在膝盖处，微微蜷起，地上新铺了厚软的地毯，和昨天冷冰冰的地板比起来好上许多，所以跪着并不折磨虫，但着实有些枯燥。
兴许斯莱德是想要通过这种软刀子来折磨他。
博恩瑟没有表达或者抗议的权利，甚至某种程度上他愿意接受来自斯莱德的惩罚。
这似乎听上去有些怪异，但惩罚有时候也是某种微妙的联系，至少可以证明他们之间还是有某种脆弱的纽带，即使是由恨意浇铸，也好过彻底的漠视与遗忘。
他低垂着头，漫无目的的想桌上的饭是不是凉了，一会儿要去热一热，指尖拂过地毯上的软毛，又想着在这样大的房子里全部铺上这样的毯子是不是需要很多钱。
钱。
想到这，博恩瑟神情有些沮丧，没有钱，就代表着雌虫没有办法给心怡的雄虫提供良好的生活条件，甚至他还住在雄虫的房子里，吃穿用度都要雄虫支付。
“还跪着做什么？又要扮可怜？”
斯莱德折返回来就看到博恩瑟手正拨弄着地毯的绒毛，不冷不热的出言道。
“……没有。”
博恩瑟呆了下，又道：“是我没有侍奉好雄主，该罚跪的。”
末了他又补充：“我会好好学的。”
斯莱德冷冷的看着他，似乎想着是否有必要用胶带封上这张吐出惊世骇俗语言的嘴。
就像他超乎虫族世界认知的礼貌举动一样，虫族对于婚恋的观念也时常让他觉得匪夷所思。
斯莱德拉开椅子：“起来，把衣服穿好，吃饭。”
雌虫动了动，背过身去把衣服穿好，才转过身来。
衣服在身上有些宽大了，衣带并未系紧，露出清晰的锁骨与单薄胸膛的轮廓。米色布料柔软地贴着身体，只是有些过分的长了，甚至有些垂落在地毯上，活动时露出一小截脚踝。
“饭凉了，我再去热热吧。”
虽然眼睛暂时看不见，但基本的活动没有问题。
斯莱德久违地又吃上了博恩瑟亲手给他做的饭，味道和记忆中虽然有些微妙的差别，但总归是好的。
“以后家里的一日三餐由你来负责，需要什么食材就告诉007，它会帮你订购，”
他顿了顿，目光锁住雌虫低垂的侧脸：“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要试图离开这里。”
“否则，”他向前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像淬了冰的刀锋轻轻贴上皮肤，“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进地下室。”
话出口的瞬间，一种从心脏处蔓延开来的扭曲快意与翻涌而至的烦躁和恼怒同时撕扯着他的身体。
他想给博恩瑟好的，想抹去他身上那些伤痕，想把这具身体养回点生气。
可旧日的背叛与抛弃像一根生锈的钉，死死扎在心底，逼得他必须用那些冰冷的威胁去掩盖那份他不愿承认却漫天滋生的在乎。
他没办法平静下来，更没办法全然平淡的原谅，他给出的和曾经从对方那里接受到的爱太过浓烈和炽热，以至于这份由爱滋生出的恨也在陈年的酿造中变得厚重粘稠。
斯莱德有工作，对雌虫凶狠地撂下几句话就走了，偌大的屋子里此刻就剩下博恩瑟和007。
一虫一机双双陷入沉默，还是007主动滑到博恩瑟旁边，用机械臂轻轻的碰了碰他垂落的手，高兴道：“主虫走了。”
博恩瑟轻轻道：“……嗯。”
007露出反派的笑声：“桀桀桀！没虫能管的了007啦！芜湖！”
博恩瑟：“……？”
现在的机器虫都这么疯狂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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