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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江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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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貌:17岁,冷白皮,眼尾有道细疤,常戴黑曜石墨镜,镜片永远映着安城夜景。穿手工定制黑西装,内搭素色丝绸衬衫,,指尖夹着未点燃的黑雪茄
- 人设:安城“青龙会”话事人,手上控着4起跨国零件走私案、1起拍卖行截胡大案,2起杀人案
表面狠戾无情,实则以暗黑手段守护禾野及母亲江晚的遗产。
他推开车门,风衣下摆扫过地面的机油渍,身后八个黑衣人戴同款黑曜石耳钉,步伐整齐得像机械齿轮。
“李哲的人,三分钟前到过。”
江浩开口,声音冷得像车库的金属货架,墨镜反射着禾野沾着机油的脸。
他抬手,阿彪立刻呈上一个丝绒盒,里面是江晚的铂金火花塞手链,链节上还凝着半干涸的红酒
——显然是从某人指间硬捋下来的。
禾野接过手链的瞬间,江浩的指尖在盒盖上轻点两下,那是他唯一的情绪外露:
“手链在拍卖行地下保险库,密码是姨妈首秀日期。”他没说自己昨晚带着人切穿三道防爆门,只字不提手下被激光安保灼伤的事。
李北递过一杯温水,江浩没接,只是盯着他手腕的旧疤:
“下次有人用扳手,让我的人来。”语气像在下达处决令,却从风衣内袋掏出个小药瓶放在桌上
——进口的祛疤膏,瓶身没有标签。
安城国际拍卖行的拍品预展间,江浩站在江晚的奥斯卡提名奖杯前,墨镜映着奖杯上的灰尘。李哲带着保安走近时,他头也没回:
“这东西,我要了。”
“江少,规矩——”
“我的规矩,”江浩转身,黑曜石墨镜里映出李哲的倒影,“安城地下赛道的第17号隧道,昨天塌了,里面正好有你三车走私零件。”
他语气平淡,像在说天气,“奖杯送你,零件折现,打到我表哥账户。”
李哲脸色煞白,江浩已转身离开,风衣扫过展柜,里面的火花塞胸针突然掉在地上
——被他用特制磁石吸走了底座的微型录音器。
走到门口时,他顿了顿,对阿彪低语:“把奖杯送去车库,给表哥当……镇纸。”
安城暴雨夜的地下赛道,江浩的跑车停在起跑线,引擎盖下藏着江晚的旧引擎。
禾野走近时,他推开车门,雨水在他肩头凝成水珠,却没一滴落在引擎上。
“引擎修好了,”江浩递过钥匙,指尖冰凉,“曲轴换了钛合金,活塞是你妈当年常用的型号。”
他没说为了找这组活塞,派人拆了三辆古董赛车,更没说自己在改装车间守了三天三夜。
禾野接过钥匙的瞬间,江浩突然说:“李哲动过刹车的证据,在你邮箱。”他指了指车顶的雨水槽,
“还有,别用机油烤东西,脏了引擎。”说完坐进跑车,轮胎在积水里划出冷光,没留下任何告别的痕迹。
隐喻:- 对禾野:“车坏了,找我。”(实际意思:我不希望你出事)
- 对敌人:“三点前,滚出安城。”(没有多余废话,后果自负)
江浩的私人飞机降落在安城郊外时,机身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尾翼刻着极小的火花塞图案。他走下悬梯,手里拿着份文件
——关于当年江晚车祸时,刹车系统供应商的资金流向,最后一笔钱进了李哲控股的空壳公司。
“老大,证据链齐了。”阿彪递过加密U盘。
江浩接过,却没看,只是望着市区方向,那里有间亮着灯的车库。
他从内袋掏出张泛黄的照片,是幼年禾野骑在江晚肩上,手里攥着个火花塞玩具。
“通知下去,”他把照片放回口袋,语气恢复冷冽,
“李哲的所有产业,今晚开始,按小时清盘。”
“那禾野先生……”
“他只需要开车。”江浩戴上墨镜,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其他的,我来。”
江浩的车最后一次停在车库外时,雨已经停了。
他没下车,只是让阿彪把一个箱子放在门口,里面是全套赛车防护装备,内衬绣着江晚的名字缩写。
箱子上压着张纸条,只有一行字:
“别死在赛道上,引擎还等着磨合。”
禾野打开箱子时,发现防护背心的夹层里,还塞着一枚铂金火花塞
——和江浩后颈的纹身同款,只是背面刻着极小的“HW”。
安城的晨雾里,江浩的车消失在路口,后视镜里最后映出的,是车库灯亮起的光。
他拿起车载电话,只说:
“去机场,东南亚的零件该‘收’了。”
没人知道,他在离开前,让人把安城所有赛道的急救站,都换成了禾野惯用的机油品牌,并且在每个弯道的防撞栏后,藏了一支火花塞形状的信号弹
——只为在他不在时,给表哥留一条绝对安全的退路。
这个安城最年轻的狠人,用冷刃般的手段切割着黑暗,却把唯一的星尘温柔,封存在火花塞的冷光里,沉默地守护着他不愿言说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