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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玩儿这么开啊 不小心被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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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巢穴缠缠绵绵,度过了一段无人打扰的神仙日子。
某天,温虞的眼睛突然恢复了,突如其来的光亮还让他有些不适应。
“我的眼睛……好像能看见了。”温虞眨了眨眼,世界开始变得清晰。
江秦风很高兴,抓着他的手坐在床旁边,让他看自己的脸能不能看清。
温虞点点头,又开始惯常不说话。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江秦风有些懂了温虞想法,虽然不是很了解他的过去,但也表示尊重。
这些天她确实试过,去让温虞学会认路,她甚至还想过出去给温虞打猎,让家里受伤的小鱼好好休息,却被温虞以辟谷的原因说法劝服而放弃。
此刻的他看上去有些阴郁,又有些颓废。
“你想说什么?”少女坐到他身旁问:“要和我说说吗?”江秦风等着他说出声。
温虞最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问道:“我这些日子……是不是很麻烦?”
温虞知道,他一直在让阿风迁就自己,却下意识惧怕学会自己认路。
害怕没有人再来他身边,也害怕这是一场梦。
江秦风摸摸下巴,心知他老毛病又犯了,这些天可能是因为眼睛眼不见,十分缺乏安全感,她去哪儿都得跟着,屁股后面总爱跟着这么大条鱼尾巴。
“没有麻烦,”江秦风用自己的脸贴着他的脸蹭了蹭,“我喜欢你麻烦我。”
温虞还没说话,她用一根手指抵在青年的唇间:“同样地,我也会经常麻烦你。不用感到客气的,阿虞。”
江秦风又用手去揪他的鼻子,推成小猪的模样,然后又用另一只手来推自己的鼻子,两只小猪面面相觑,然后忍不住对笑。
这是温虞第一次笑地那么开心,不是那种嘴角微微上扬的笑,而是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江秦风眼也不眨,觉得这笑甜到她心里去了。
这才对嘛。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她有心继续逗人,于是随手摸过一小截鲛绡裁下,蒙到眼睛上,让温虞躲着跑,她来追。
温虞起先不乐意,他觉得这么疯跑不优雅。
但是江秦风一把拉过他,啾了人一口就跑,温虞猝不及防,想把人抓回来只得跟着跑。
两个人你追我逃,放开了很多,他们追上了就亲一口,没追上就故意放慢速度等另一个人来追。
一时之间这深海的洞穴之中充满了满满的欢乐。
跑了一阵江秦风觉得蒙眼的东西有点松,她又摸来一些,这次把鲛绡叠了好几层才系在眼上。
效果看上去虽然稍有些透却足够朦胧,温虞的影子在上面重重叠叠,就像散光一样若隐若现。
她起先不动,温虞就来摸她,逗完之后又笑嘻嘻逃走,江秦风只抓到一层薄薄的外衣,人早就身着里衣飞到她身后去。
然后一双冰凉的手覆到她的唇上,江秦风用手去摸,那只手又轻轻滑到她的眼上。
江秦风有点被他蛊到,她一把拿起小石剑,大呼爱妃哪里逃!
温虞还没来得及说话,眼睛的场景骤变,紧跟着是无尽的麻黑挡了他的视线,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和江秦风已经到了某不知名城池的郊外。
“嗯?怎么不跑了?”
被蒙着眼睛的江秦风还在状况外,她像炮弹一样撞到他怀里,还往上一蹦夹住他的腰,接着嘿嘿一笑,道:“爱妃!这下抓到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糟糕的对话,还有这糟糕的姿势。
连旁边吃草的羊都停下咀嚼的动作。
因为鲛绡太紧,江秦风只感觉视线黑了一瞬又变亮了,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换了地方。
说罢她一把抓下蒙眼的鲛绡,刚想好好嘲笑一下温虞,却发现外界陌生的场景。
温馨黑潮的深海洞穴早就变成了绿意盎然的深山,他俩傻子一样站在半人高的草丛中。
特别是她,最傻!现在还维持着夹腰的动作。
更糟糕的是,附近还有一个路人有些绝望地盯着他们。
咚!是青年的胸膛被拳击的声音。
温虞这才从呆滞的神态中反应过来,然后大叫了一声,接着又手忙脚乱地给她眼睛系上鲛绡,同时还不忘给路人解释,有些语无伦次。
“不不……不好意思啊,我道侣她眼眼……眼睛有点看不见。”
路人还没有回应,青年就红着耳朵抱着已经石化的少女飞快逃走了。
某处角落,小情侣暂时的落脚地点。
“啊啊啊啊啊我没脸见人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秦风站在树下抱头痛哭,温虞也一脸绝望,好不容易给生活加一点调料,却让小俩口玩闹现场秒变围观现场。
这跟当场拍片又有什么区别!
“我有一点死了。”江秦风带着哭腔哼哼唧唧,毛茸茸的脑袋抵在他胸口。
温虞看上去镇定,其实也碎成一团渣了,他极力把碎渣拼起来,试图忘记刚才的糗事。
等他修复好自己,发现江秦风还埋在他胸膛,只好默默把阿风头上乱掉的发冠整理好。
温虞捧起少女的脸,学着江秦风之前的样子,在她嘴上亲了一口。
“没事了没事了。”
青年拍拍她的后背权作安慰,后面两个人黏黏糊糊地站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所以说,我们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江秦风终于记起正事,但因为视线受阻,而且她抓人时专门断了灵力感应,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温虞摇摇头,他记得自己巢穴没有什么传送阵啊。
两个人都皱着眉头,缩到一起慢慢回忆,最后把矛头指向,江秦风跑过来时手里拿着的小石剑。
温虞拿过小石剑看,江秦风就鬼灵地钻到青年怀里,两个人严肃地观察着上面的纹路,不放过一点端倪。
“这上面有纹路,看上去却不太像传送阵。”温虞就看出这么一个效果。
“要不然就是它有大能的一道术力,”江秦风想了想,然后又补充:“能撕裂空间的那种。”
出乎意料地,在她说出这句话后,这小石剑顶端微微闪了下光,紧跟着二人突兀地出现在城内大路某处,十分显眼。
刚刚的剑光虽然暗淡,却让他们两个都看清楚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灵器似乎还隐隐透露出炫耀的感觉。
另一边,又来说街上的行人早已见怪不怪,其中绝大多数人是些修士。
他们中间任何一员都自顾自的事,脸上基本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已经经过千百种精神锤炼,什么也动摇不了他们的神情。
现在已经淡然到,江秦风估计哪怕是有人当街热舞,也很难去理会的程度。
江秦风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在点家男主问鼎天下的故事里,通常就是打了一个小的,来了一个老的,跟葫芦娃救爷爷似的,永远斩不断根系。
抽风在街上的人很多,也不止她两个。
温虞四处望了望,把江秦风拉到某个路牌旁边,他们这才有心转过头来看手里的东西。
江秦风也没想到,这小小石剑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看来以后不用画传送阵就能到另一个地方了,这简直解放双手。
不过这光天化日之下看宝物也太显眼了些,江秦风把小石剑揣进储物空间里,拉着温虞准备寻找暂时落脚的地方。
来福酒楼。
刚才过来时就听见门口的小二在吆喝,说这里是此间日流量最大的酒楼,南来北往接待了数不清的修士和商人。
按照温虞以前的说法,在这种大酒楼里能够探听到很多消息。
江秦风听取了真·龙傲天的经验,因为大厅早就没了位置,便直接要了个包厢,毕竟以修道者的听力,方圆几里确实是不成问题的。
两个人很快在小二的带领下坐了下来。
那小二把人领到了也不急着走,给人介绍自家的各式套餐和服务,报菜名儿跟唱歌似的,十分殷勤。
江秦风瞬间觉得自己之前开的酒楼有学习之处了,这个小二口舌如簧,想来是见识到不少好东西,偏偏他知识也丰富,谈天说地什么都了解一点。
“客官您看还需要点什么?我去帮您拿?”
江秦风说:“先给我们来两杯芙蓉雨吧。”刚刚听他介绍,这芙蓉雨的做工和后调感觉还算不错。
“好嘞,客官请稍等。”那小二说完就利落地出门了,给他们留下了谈话空间。
趁着他离开,江秦风用神识扫过各处,又东走走西走走,没有发现什么端倪才坐回去。
不过,她也发现,这里竟然和她以前待过的酒楼完全不同。不知道是怎么设计的,包厢内可以纵观全局的,大厅的一举一动都能看见,和她之前待过的拍卖行包厢有些相似。
没一会儿,来的是一个陌生的小二,他用托盘端上了芙蓉雨,细致地把这两杯特调,一左一右放在了两位客人前面。
“客官有什么需要?”他端着一副笑脸问道。
“给我们讲讲,近期有没有什么热门的话题啊?”
江秦风以为是先前那位待会儿回来讲,没想到他站在那儿就自己讲起来。
然而他聊的多是捕风捉影的八卦,说有价值也不算,说没价值但好似又传递了一些信息。
温虞觉得他讲的没有上一个好,挥挥手:“刚才那个小二呢?让他来讲。”
这小二还显然不太甘心,他有些不满到手的机会被让出,说:“唉客官,他说的那些我都知道,您问他还不如问我阿福呢。”
倒不是说非要换原先那个人不可,只是上一位无论是语气又或是态度,都比眼前这位要好了不知道多少。
不仅如此,这小二话里话外都暗示着自己有很多消息渠道,谄媚却又高傲,他等着客人来问,却又十分外露地掀开了自己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