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主线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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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显然是有心接近那个名为「瑟琳娜」的女人……嗯……应该是女人吧？
他们生活在自由民主的米粒尖，因此假设「瑟琳娜」是个男人，或者沃尔玛购物袋、武装直升机，似乎也不稀奇。
为了避免被人诟病，达米安决定先从对方口中确认性别，再用明确的代词去称呼对方。
作为未来要当上国王的人，这方面必须谨慎些。
跟踪「布鲁斯」，结果「东区」的地图探索度也同步上升，真是一举两得。
不过随着不断深入「赫斯特街区」，达米安发现附近的流浪猫似乎多了起来。
该死，不要一直对着他撒娇啊，混蛋！他要……他要忍不住了！
算了，上次在副本里买的猫条也算派上了用场。
高楼之上，达米安身边“妻妾成群”。他坐在地上，抚摸着怀中的布偶猫，俯瞰下方街道上的一切。
「布鲁斯」似乎要进建筑物了，不能继续撸猫了，岂可修。
“你该矜持些。你必须明白，我与你的不同，我们终究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严肃地对怀中不停撒娇的咪咪讲着大道理，期望对方能自己下去。
他现在怀里抱着一只，肩膀窝着一只幼猫，盘腿坐着的腿上还有一只大橘，身后更有“美娇娘”不断地出声喊着“大王看我一眼”。
啊啊啊！煎熬啊！太！太可爱了！
不，冷静，达米安。你是注定坐上最高顶点的男人，在此之前，你有自己的大事业要做。这些世俗之物怎可与你的伟业相提并论？你是一个懂得忍耐的男人。等坐上那个位子，想要怎样的美人没有？
不过是几只布偶，不过是几只大橘，不过是一些“美艳动人”的“魅魔”，你难道就会把持不住了吗？不，你不会。你可是最强的人！你可是下一任圣埃利安啊！
“走吧，你们身上的毛发顺滑，想来也是有主的。既然如此，又何必来勾引我？不检点的女人！”
别让他知道是谁的猫，不懂看好点吗？猫猫有什么错！
达米安天生对动物有种吸引力。从小在家中，他都是身边人里最能吸引动物的那一个。
就算是那些高傲的猫咪，到了达米安这儿，也会变得乖顺不已，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不过他也很喜欢各种动物，只可惜奥古斯丁的教育注定了他不能将喜好表现得太过明显。
因此他身边也不过养了一只猫和一只狼。阿尔弗雷德猫是达米安捡到的，而亚历山大狼则是族群中的头领，是达米安打猎时收服的。
他已经是有主的铲屎官了，不可以，不可以如此放浪！达米安，你也应矜持！
好不容易赶走猫咪，看着一群被他训斥得依依不舍离去的小猫，达米安心如刀绞。都是「布鲁斯·韦恩」的错！要不是得监视他，他才不需要跟这些咪咪分开！
避开监控，达米安紧随「布鲁斯」，几乎前后脚地进入了那栋建筑。
不是……里面的猫怎么更多了！
感受到猫咪们整齐划一的视线，达米安立刻施展【屏息】。好在这技能完全不愧对神级潜行技能的评级，那几乎满屋的猫咪很快恢复了正常，不再看向他的方向。
最里面的房间中，一个高挑的女人走来，抱起了达米安之前摸过的那只布偶猫。
“哦，我可爱的谢丽，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
像是得了相思病，“莫不是春天到了？”
也不对吧？大冷天的，还没到季节呢。
「布鲁斯」那边，通过那美人计诱惑来的路人，也成功带他进入了这栋建筑。
“你好，你就是凯尔女士，久仰大名。”
「瑟琳娜」看向「布鲁斯」。即使做了伪装，可「布鲁斯·韦恩」站在这里，仍旧与「东区」的人存在着太大的区别。
太稚嫩了。这个「蝙蝠侠」。他虽然也伪装出了那种市井小民的流子气质，却忽略了某些细节，他与「东区」人的口音，有点不太一样。
俚语，他学得不太熟啊。
不过这点倒还好糊弄过去。只是，这个时间点，他家这位「蝙蝠侠」不是该专注于搜集「卡迈恩·法尔科内」的罪证吗？为什么专门跑来接触这个女人？莫非，她确实与「卡迈恩」关系匪浅？
“你不是东区人。”
「布鲁斯」露出微笑，在「瑟琳娜」面前变了个戏法，手在眼前一转，便从「瑟琳娜」身后变出了一束玫瑰花。
“鲜花配美人，初次见面，女士。”
鲜艳而夺目的红色玫瑰，甚至带着一丝仿若清晨的露水。
要不是知道「布鲁斯」不是玩家，也不是魔法师，达米安都要以为这家伙会空间魔法了。
那手法确实精湛，虽然达米安觉得自己也能完美复刻，就只是有一点：那些露水，是怎么做到依旧存在于花瓣之间的呢？
有趣的老登。既然如此积极地想要获取对方的信任，那就帮你添一把火吧，不用感谢。
【玩家背包】里几乎什么武器达米安都会为防万一备齐。对于完美继承人的培养，其一就是要懂得任何武器的使用，必要时，连随手拿起的一张板凳都可以作为武器。
毕竟奥古斯丁家也算是尔虞我诈之地。
他父亲可是会弑亲的。否则，这一代与自己争夺王位的人，就不会只剩下那几个了。
绑上布料后涂抹燃料的箭矢架上弓弦。不过在摆好射箭架势之前，达米安有些犹豫地掏出了猫条。
猫咪无罪。
但屋内一群猫咪突然离开，也足够引人怀疑。怎么做呢？算了算了，他总会为这些可爱的家伙妥协。
达米安离开房间，来到对面的高楼，退而求其次，震慑一下得了。
本就不需要伤人。这栋建筑的窗口开着，就算要逃，那些猫咪也能很快逃走。
抱歉，咪咪，要吓到你们了。
也不需要多瞄准，瞄准仅在顷刻之间，一箭射出，击碎玻璃，随后火焰燃起。
接下来就是你表现的机会了，「B-A-T-MAN」不用感谢我！
进门前数过，现在确认屋内二十七只猫咪尽数安全离开。达米安放完火就跑，也是刺激。
继续探险吧，将剩下的探索度完成。
【提示：当前玩家「达米安·奥古」「东区」探索度：85%】
【提示：当前玩家「达米安·奥古」「上东区」探索度：80%】
【提示：当前玩家「达米安·奥古」「考文垂区」探索度：75%】
【提示：当前玩家「达米安·奥古」「上西区」探索度：85%】
【提示：当前玩家「达米安·奥古」「钻石区」探索度：75%】
【提示：当前玩家「达米安·奥古」「老城区」探索度：85%】
【提示：当前玩家「达米安·奥古」「市政区」探索度：75%】
【提示：当前玩家「达米安·奥古」「金融区」探索度：90%】
【提示：恭喜玩家「达米安·奥古」，当前城市「哥谭」，地图总探索度47%，解锁【地下区域】地图探索权限】
「哥谭」还没完全探索完毕，甚至连地面上都只完成了47%。看旅游地图的话，他还差「阿卡姆岛」、「黑门屿」、「三角岬」，以及看着最大的「萨默塞特郡」，最终还有两个小岛屿——「巴黎岛」和「沙利文岛」。
这是达米安一整天的成果。毕竟吃了「阿尔弗雷德牌小甜饼」把体力补满了，直接回家不就亏了？当然是清空体力再回去休息啊。
也正因如此，凌晨三点左右，「蝙蝠侠」气势汹汹地找上了他。
“达米安！”
这么生气？莫不是美人没能成功入怀？
达米安转身，看向身后从高空降落的男人。
“怎么？那个瑟琳娜没跟你发展进一步的关系？”
“果然是你！”
岂可修！你直接在哪儿放火，「瑟琳娜」不知道是谁搞的鬼，却在第一时间算到了「布鲁斯」头上。毕竟之前没出过事，他一出现就出事，想想也确实挺可疑的。
于是，套近乎的计划也就此功亏一篑了。
“瑟琳娜·凯尔是卡迈恩·法尔科内的私生女，你小子到底怎么想的？”
“我给你机会，你不把握，怪我？！”
听到「布鲁斯」质问的语气，达米安当即火了。
你自己把握不住，跟他有关系吗？这时候英雄救美一波，顺势不就能让关系更进一步了吗？电视剧和漫画上都是这样发展的啊！
「蝙蝠侠」几乎举起手，似乎要打达米安了。但达米安急速后退，随后武士刀出鞘，挥向「蝙蝠侠」，披风被斩断了一个角。
“听着，塔利亚将你交给了我，而这是我的城市！”
这几天，达米安已经不止一次坏他的“好事”了：在夜巡的时候给他捣乱，在他部署行动的时候添堵，甚至背着他直接杀死了两个连环杀手。
他查到一半，罪证齐全，就等交给「哈维」让检察官定罪、让对方坐牢，结果达米安直接把人杀了。
他忍不了了。这才几天？想想看，「塔利亚」说短时间内达米安都没办法回去。他要跟这个像是来找他讨债的亲儿子相处那么久，光是想想就让他窒息。
“怎么？忍不住了？在母亲面前信誓旦旦，终究不过是装的！你演得那么大度，像是施舍我一个容身之所，现在怎么不继续忍了？”
达米安的武士刀直指「布鲁斯」。
他从始至终都不觉得「布鲁斯」在乎自己，当然，他也不需要「布鲁斯」的父爱。
他只是觉得，对方每次端着那副“我是父亲所以我有权管教你”的态度，以及那种“我是父亲所以我理所当然要保护你”的做法，令人作呕。
这就是堂哥和陶德他们那么在乎的人？若「蝙蝠侠」就是这种货色，他只能说——虚伪！
“不是装得很好吗？口口声声说会教我对错，把自己摆在道德的制高点，评判我的对错！”
“因为你本就不知道！你难道认为杀死凶手就是什么正确的做法？社会需要秩序的约束，法律因此而存在——而不是依靠你的私刑！”
“可笑！”
空气撕裂的第一声来自刀身的震动。
达米安的武士刀在半空划出一道银弧，刀刃擦过「蝙蝠侠」扬起的前臂护甲，擦出一串白亮的火星。强化过的体质自然非同寻常，这力道看上去可不像是什么八岁孩童。
「蝙蝠侠」没料到达米安会再次出手，后撤半步，脚跟刚落地，哪知达米安的第二刀就已斜劈而下，逼得他侧肩闪避，刀锋削断了斗篷边缘的一缕纤维。
“你！”
不知悔改！
这小子没救了！
刚刚想到这，第三刀接得更快。
达米安拧腰转腕，刀尖直刺咽喉。
然而「蝙蝠侠」顺势侧身，脚步轻盈向前半步，与刀身平面齐平后，随即一掌拍在刀面上，将轨道震偏。
金属嗡鸣声在楼顶荡开。
“愚蠢的原谅才是罪恶的帮凶！”达米安怒吼一句，顺势将刀身横拉，背刃贴着对手腕甲接缝处用力回拖，插进衣袖与手套之间。
蛮力之下，「蝙蝠侠」猛地屈肘挣脱，刀刃顺着护甲内沿划开臂甲，整块臂甲叮当落地。
“歪理！这些不能一概而论！若是连给罪犯一次悔过的机会都没有，那还要审判做什么！”
「蝙蝠侠」的怒火集中在他回应达米安的声音与拳头上。话音未落之际，拳头已经砸了上来。
“不是所有人都是为了犯罪而犯罪，他们也或许有自己的原因！”
被逼无奈，走投无路，这些都是为什么警方需要探明真相的原因，不是吗？
他的动作极为迅猛，没有预兆，没有蓄力。那一记直拳正中达米安握刀的手背，痛感顺着指骨窜到肩窝，痛得达米安险些握不住刀。
他咬紧牙关，腕部加力翻转刀柄，顺着拳风卸去一部分力道。
而后刀尖划空，转身间，借腰部、手臂及回身的力道，将刀锋倒转，切向「蝙蝠侠」腋下的空隙。
这一下力道不小，虽被对方沉肘格住，却也给「蝙蝠侠」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自己都被震得手麻了，不信「蝙蝠侠」不痛！
可是，「蝙蝠侠」忍痛的功底一流，紧接着另一拳居然就跟上了。重力集中在一个落点上，抡在达米安肋侧，那力道磅礴，几乎透过身上的薄甲直直撞进脏腑一般。
达米安闷哼着滑步卸力，靴底碾碎地面的碎石，硬生生咳出一口血。
见此，「蝙蝠侠」似乎稍有停手，毕竟，达米安才八岁，被他如此打了一顿，作为成年人，「布鲁斯」还是不太好意思的。
“达米安，我……”
可达米安不依。「蝙蝠侠」把他打毛了，想要结束战斗？不行。他没有抹去嘴角的血，瞬身几步上前，反手将武士刀由下至上撩起。
不得已，「蝙蝠侠」猛地后仰。武士刀裹挟着达米安的怒火，刀尖挑断了喉部护甲上的系带。
就在这个瞬间，破绽被达米安捕捉。他身形骤压，刀刃改撩为刺，朝胸口正中突进。
「蝙蝠侠」没有躲，反而迎着刀锋踏步而上，左手攥住达米安持刀的手腕向外拧折，右拳自下而上轰进达米安暴露的侧腹。
之前的一拳应该已经让达米安这里淤青了，加上这一拳，他痛得飞起，整个身体都因此弓起，武士刀也脱手飞出，旋转着插入远处的地面。
眼前一下就黑了大半，像是视线模糊了一般。达米安气得不行，又痛又气。
“你！居然！”
敢！
他气得不管不顾，却也是个硬汉，没有就此倒下。失去武器后，反而用更疯狂的方式扑了上来，借着腹部的剧痛向前撞。
第一拳是虚晃一招，在「蝙蝠侠」格挡之际，达米安双手架在「蝙蝠侠」肩头，一个后空翻骑到了「蝙蝠侠」的肩膀上。
若是他发狠，这时候打太阳穴是最好的。
「蝙蝠侠」又如何想不到这个可能？他立刻反应过来，摆动身体的同时，在达米安没坐稳的时刻，抓住衣衫将孩子拎离地面。
悬空的达米安双腿仍在疯狂踢踹他的胸口。
只是，「蝙蝠侠」速度和动作都极快。在将达米安掼向地面的同时，不忘补上一些攻击，先卸了达米安的手臂。
“啊！！！”达米安没忍住喊出声来。双手被迫脱臼，他便用腿去踢，却还是被男人强行压制。
“你给我冷静！！！”
蝙蝠巨大的阴影笼罩着达米安。孩子被压在地上，用愤怒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蝙蝠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布鲁斯」喘着粗气，干脆利落地从万能腰带里拿出道具。一针下去，达米安开始陷入美好的睡眠。
“你……混蛋……”
终于结束了……
「布鲁斯」舒了一口气，打开通讯。
“阿尔弗雷德，操作飞机过来。”
他发誓，养孩子是世界上最累也最讨厌的事，以后绝对不要小孩了！绝对！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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