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是现在就领证吗》梁万

5、我俩 两人腿打架

　　程方余见她看手机时间少了，关怀她的恋爱，得到她分手的消息。

　　原先的双人游戏他俩已经通关，现在他俩正各自玩手机。
　　“因为什么呢？”
　　“不合。”
　　“哦。性格吗？”
　　“床上。”
　　安静。
　　哈哈……。程方余在心里开心，没有什么比知道另一个讨厌的男人不行更让人开心的了。

　　他面色如常。
　　失言了。程方余看起来自若，还好，谢天谢地。
　　方糖脸红了，她感觉自己有些僵硬，她感觉自己该离开了，她感觉可惜，今天的饭还没吃到呢。
　　程方余站起身，方糖也立马站起来，“我去洗草莓。”
　　“哦，哦，好。”她又坐下。

　　他想他再坐在她眼前，她可能会呼吸不畅。

　　程方余也顺便洗车厘子、苹果，切橙子。

　　他弄好过来，方糖看着他，脸已经不红了。“换我问你了。”
　　？
　　“你有没有过因为这种事分手？”

　　话题怎么这个走向了？
　　“没有。”他补充，“我在床上表现一向很好。”
　　“真的？”
　　“真的。”
　　“你女朋友喜欢和你上床吗？”

　　现在他感觉这个话题奇怪了。

　　他点头。
　　最好的防守是进攻。程方余去厨房后，方糖想，与其装作刚刚一切都没有发生，不如趁机问问程方余这个男人。
　　她真的搞不明白。
　　现在她更加确认，确实是遇到男人不行。
　　至于怎么遇到行的男人，怎么确定遇到的男人会行，她就不知道了。

　　“所以你是因为他在床上表现不好而分手？”

　　让他听到肯定的回答再高兴一次吧。

　　她肯定。
　　程方余吃水果。

　　一时无话。

　　“谈恋爱真烦！”
　　“我是你丈夫。”

　　对哦，他是她合法丈夫。

　　“也许，我俩。”方糖兴奋起来。

　　她眉飞色舞。

　　？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啊。”

　　她像见到可口的点心。
　　他是可口的甜心。
　　……
　　也许她问他这些问题。
　　只是因为。
　　……
　　方糖站起来，继续滔滔不绝：“我俩都进行了婚检，我俩算知根知底，而且我俩还真的结了婚，我俩现在都单身，你现在应该没有对象对吧，我俩还真的是天时地利人和！”

　　他不说话。

　　“怎么了？”

　　“那要现在就试吗？”他也站起来，一下抓住她手腕。
　　她不懂他为什么这样严厉，她冒犯他了，这是冒犯吗？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

　　他一下吻住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下搂向她腰，身体贴住身体。
　　“我怎么样，如何。”
　　他不给她回答的机会，他咬住她下唇，她感觉痛。他含住刚刚咬的地方，用力吮吸，又咬。他的舌头裹挟源源不断的热气与濡湿，像蛇一样来回。她的牙关、嘴唇水润一片。她咬住他舌尖，他停了下来。嘴巴挨着，身体依旧相贴，他没打算松手。

　　“我觉得我们应该定下规矩，”她话音刚落，他的舌头伸进了进来，她缠住他的舌头。

　　干、湿。

　　进、出。

　　像白鹤在空中飞舞，又在河里饮水。
　　热。
　　她后跌在沙发上，他抬起腿想跨跪在她身侧，脚把开封的饼干踢到地上，无人去管。另一只脚踢到了水果，陶瓷盘子掉在地上的声音，她看见水果滚了一地，笑了起来。
　　程方余手还捧着她的脸，她脸红红的，眼睛里都是笑意。他亲她眼睛、脸颊，继续亲。不再如刚才急切，只是绵延，更加湿热。

　　两人腿打架，上半身也磕磕碰碰，施展开无果。

　　终于停了下来，彼此平复。

　　……

　　无言。

　　方糖想回学校洗澡，程方余说送她。
　　车内亦无言。
　　方糖感觉这简直就像是初中生相约私奔，但失败。
　　可恶程方余，说好今日下厨的。可恶程方余，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讲什么。也许下次见面就知道了。再议，再议不迟。
　　回到宿舍，程方余发消息，让她带换洗衣物来找他。方糖思考了0.01秒钟，照做了。
　　好像要去郊游一样！

　　程方余坐在车上，方糖回复了，“嗯”。

　　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点支烟，他不抽烟，只是看来往的人。

　　未来与当下，哪个重要。

　　她过来了，她换了件驼色的斜纹软呢长大衣，她背了一个包，她像是要去博物馆参观。她坐在了车上。他发动车辆。
　　好家伙，他好淡，自己像是羊入虎口。
　　他准是那蒙骗小红帽的大灰狼，心机叵测，也许她可以当猎人。脑内小剧场，开演。
　　最后，这咸淡，她得尝尝。
　　“在我们保持关系期间，不得与第三人保持关系。”他说了第一句话。
　　“那有了第三人呢？”
　　“你有？”
　　“没有。先不谈，做了再谈。”
　　程方余无声的笑，方糖当没看见。
　　“吃什么，还是说，做了再说。”
　　好，嘲笑她。
　　她要吃八十八个大菜！
　　程方余把手机给她，让她看外卖，看看无妨，她想吃他做的。到了车库没看出所以然。程方余停下车，解开安全带，亲了过来。

　　电梯里没人，方糖感觉自己头发乱了。

　　门口有外卖。程方余提着进了屋。他快速解开袋子，是套子。

　　继续亲。

　　两人在玄关。

　　喘息。他抱着她去了卧室。好像抱新娘。

　　猛烈。
　　激烈。
　　愉悦。

　　全然不同的愉悦。非常愉悦，好生愉悦，原来如此愉悦。如此。

　　好像回忆起了第一次尝到棒棒糖。
　　在树上降落下来。
　　被人接住了。
　　在海水里。
　　浮板上。
　　在泡泡浴里憋气。
　　浪打来了。
　　一个又一个。
　　她不是小红帽，她也是大灰狼。

　　好像他早已对她了如指掌。
　　好像前世的记忆苏醒，而前世他俩就是如此契合。
　　第二回放缓温柔了些，方糖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自己一点也不安静。
　　第三回，噢第三回。
　　她站在床边扶着床，扭过头和他亲嘴，像两条接吻鱼在激烈渡气。

　　趴在床上，只想趴着。

　　程方余躺在她身侧，指腹在她腰间轻柔缓慢来回。
　　痒。
　　她抬起头，过去亲他。两人赤条条的。

　　盖着被子。

　　他抱着她，在温暖中她睡着了。

　　醒来，闻到了饭味！

　　两人达成协议。在此期间不和第三人保持□□或情感关系，有了第三人二人关系即终止。

　　周一程方余去上班，方糖还在睡觉。
　　极限回学校，上下午的课。
　　“从此君王不早朝”。她也想退学不读了。

　　继续读书。

　　读书好难。

　　读书一点也不简单。
　　她应该在图书馆办贵宾卡。

　　好消息，程方余会带她吃饭，他选餐厅的眼光和他的厨艺一样好。

　　方糖说感觉自己好像他的小蜜，程方余说感觉自己也像个第三者。
　　好的，他俩互为小蜜。
　　最近他俩没过夜，回程家睡在了一起。

　　程慎一向对他俩的关系不干涉不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