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是你聪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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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黎瞪圆了眼睛看他，说：“那她就可以吗？”
说着食手指向一边跑着捡球的陈沐恩，但眼睛仍不甘心地盯着他的脸。
她长得好看，成绩虽说不上顶尖，但也排的上号，如愿以偿和他到了一个重点班，她以为这样就会有很多机会能相处，没想到还是没用。
“你和她很熟吗，和我相比呢？”
周循看到陈沐恩捡到球扔回去后才又看向她，说：“同学。”
“那我们也是同学啊，我认识她，叫陈沐恩对不对？”
丁黎对这个女生很有印象，高一上学期的时候，她和周循一起被政治老师喊起来表扬的时候就记住了她，那时候她才知道班上也有这样清丽的女生。
其实一开始她也没注意到周循，那时候都将目光放在更加痞帅的许泽身上，只是他第一次月考实在惊人，优异的成绩让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发现他其实长得很不错，就是太安静了，要不是成绩实在耀眼，平时都不怎么注意到他。
但这都不是什么事，她对自己还挺有信心的。
但她不知道周循和那个女生是怎么联系起来的，虽然政治课上那一幕也她造成了点危机感，可平时也没看到他们有什么接触啊。
上次她走后，她同学说看见了周循，旁边还有个女生一起，她被拉过来看，就看到周循一直站在陈沐恩身后，她当时安慰自己就是偶然而已，没看多久就憋着一股气跑了。
现在还看见了陈沐恩手里的笔记本。
这本子她见过，周循有一段时间上课下课都在写这个东西，反正他成绩摆在这儿，老师见他也是在搞学习就都没管他，她那时候也以为是在记笔记，没想到是给陈沐恩了。
周循不说话。
每次都这样，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开口，一开始还会回她几句，现在就像一个哑巴似的，丁黎气急了。
瞪了他许久又回头看了眼陈沐恩，心中再是生气也受不住这样沉默的羞辱，哼了一声走了。
周循走到陈沐恩附近坐了下来。
陈沐恩当然注意到了，甚至丁黎跑开前甩过来的一眼她都稳稳接住了，感觉自己就像那被狼盯上的肉一样，隔空就被狠狠剜了一口，心想自己哪里招惹了她。
这会儿，耳边是鞋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排球在空中飞来飞去，陈沐恩捏紧了手里的笔记本，正要迈出那一步时，听到一个声音大喊。
“美女，捡一下球！”
陈沐恩下意识抬头，发现是隔壁排球架的人喊的，还在那招手，她往自己周边看了看，发现就周循和自己一个女生，应该是叫她吧。
她勉强接受了这个称呼，将笔记本放下，捡了球用力往那边抛去。
回到位置，一不做二不休，拿起笔记本，开了口：“那个……”
“你看完了吗？”
“……还没，还有一点点不太会的。”
陈沐恩用力说出这一句话，抬起眼皮偷偷看他。
想到什么，又赶紧补充：“就一点点了，你急的话现在就能还你。”
毕竟马上要月考了，自己都借了一周，人家废了这么多功夫肯定也还要看呢。
周循说：“哪里不会？”
声音轻轻的，很舒适，很大地缓解了她的局促。
陈沐恩赶紧翻到之间放了书签的其中一页，指了指其中一个标红星的题目，问：“这个方法我不太懂。”
这个题周循写了两种方法，有一种很简单，几步就能求出答案，她很想弄懂。
“这个，”周循接过，随意看了眼题目，“第一种方法就是很普遍的套路，一步一步来求答案，不是很难理解，就是过程比较繁多而且难算，你这个没问题是不是？”
陈沐恩点头；“是。”
“这第二种方法是用的洛必达法则……”
“我知道这个！”陈沐恩条件反射地举手。
周循顿了几秒，视线转而从笔记本移向她异常生动的脸上，眼里充满笑意，轻笑道：“我知道你知道。”
陈沐恩话一出就后悔了，慢慢收回手，抿着唇尬笑，指指本子让他继续。
知道个洛必达法则了不起啊，在他面前那不是班门弄斧吗？
等周循转过脸，她瞬间就臊眉搭眼了，手在衣服上扯来扯去。
她觉得自己都有点大惊小怪了，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不正常。
然而周循没想这么多，反倒因为有了和她讲话的机会而开心，很认真给她讲题。
陈沐恩也渐渐严肃起来，时不时点头，她说：“其实我知道洛必达，但是我不知道它怎么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用最好。”
“怎么来的，嗯……”
周循侧头看她，上半身都前倾的，额前碎发跟着他一晃一晃，停了好几秒，勾着唇说：“如果按老师说的话，那就是不重要，你只要会用就行。”
“哈哈……”
陈沐恩被逗笑了，心想大学霸原来也知道这些套路。
“洛必达一般用来求函数极限问题，要满足一些条件才能用……”
“不过考试的时候用不一定会给满分，也许会扣个一分两分，你要是用第一种办法算不出来而且时间不够了的话，可以用这个。”
“嗯嗯。”
陈沐恩听懂了，心里终于卸下一小块石头，其实她物理还有好多问题不会，但她不打算问了，反正现在懂了考试也不会。
高一物理力学的时候她还能听懂，现在学电磁学，听得她脑袋都大，能拿个基础分就不错了。
“还有吗？”
陈沐恩摇头，把笔记本还给他。
周循接过，放在一边。
陈沐恩和他聊了一些学习上的其他问题，比如一般几点睡，刷题的频率等等，发现他也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高冷和难以接触，不过忧郁感觉是真忧郁。
不忧郁才怪了，每天起那么早一个人去自习，天天还刷那么多题目，换成她估计早被榨干了。
他长得也很忧郁的样子，穿着蓝白色外套，拉链敞开，里面是白色体恤，手自然搭在一起，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干净。
而且他体育课没戴眼镜，陈沐恩更能清楚地看见他的脸，但都是侧脸，因为正脸她都不敢直视超过三秒。
他是双眼皮，但双眼皮很窄，不是很明显，鼻梁高挺，和煦的阳光下，斑驳的树影投落在他脸上，温和内敛，像是一杯平静的白开水，很有青春疼痛文学忧郁男主角、静水流深的感觉。
陈沐恩手搭在膝盖上，侧着趴上去，看着地上摇摇晃晃的影子。
“你说你都会了，那我考你一个问题？”周循扭头过来看她。
陈沐恩眼珠扭过去看了三秒准时缩了回去，看向别处，声音憋在手臂里闷闷的，说：“你说啊。”
“左手定则怎么用？”
陈沐恩一听，还以为是多难的问题呢。
伸出左手摊开又握拳，右手点了大拇指说这是受力的方向，又点了其他四根手指说这是电流的方向。
又把掌打开，铿锵有力说得利落：“手心则是磁感线垂直穿过的方向。”
说完两个人都笑出了声。
陈沐恩语气略显得意：“你考的太简单了。”
周循看着她扬扬而起的眉毛，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容，眼里仿佛盛满了整个盛夏，破了冰，生机盎然。
他觉得自己心里仿佛被人丢了泡腾片，正咕噜咕噜往上冒泡。
“是你聪明。”他说。
“嗐……”
换了人说这话陈沐恩都觉得是阴阳，毕竟左手定则大家多少都会点，哪称得上是聪明，但放到周循身上，他说得太认真了，听得陈沐恩都不好意思了。
扭捏半天，认定这是客气话而已。
“月考加油。”他又说。
陈沐恩想说月考有什么好加油的，但又不好反驳他的心意，半天憋出了一句：“你也是。”
“欸你刚刚在和周循聊什么啊，那么开心，看你笑得春心荡漾一样！”
回教室的路上，罗梦怡拉着陈沐恩严刑拷问。
陈沐恩脸上还带着笑意，现在蓦然收了回去，睇了她一眼，说：“我们在讲题你信吗？”
“我不信。”罗梦怡拼命摇头，“我队友还问我你怎么认识大学霸的，好多人都看着你们那边，你没感觉啊。”
陈沐恩倒真没察觉到，当时注意力都在笔记本和周循身上，心知有这么多人看见了早知道跑到食堂里躲着去了。
但那不跟显着他们之间有事了吗？！
陈沐恩解释：“我把笔记本还给他，然后他给我讲了点题目，真没别的了。”
“你发誓？”
“我发誓！”
“暂且放过你一马，不过你们也太夸张了吧，体育课还搞学习！”
陈沐恩挠了挠头，悻悻一笑：“我也没想到我会有这样一天，只要是人大学霸就在旁边，感觉空气都被净化了，让人变得爱学习……”
“这种感觉你懂吗？”
“不懂。”
月考就在后天，陈沐恩不再像开学考试那样放纵了，认真老实复习，先前笔记本上的一些题目她又重新看了一遍。
在考试前，还有一件大事，那就是刘芸芸的生日。
也是她倒霉，刚好凑上了这个日子，都不好玩得过分，几人下了课到她班上集合。
陈沐恩手里还提着礼物，和罗梦怡在窗外晃悠了一会儿，才见刘芸芸急急忙忙出来，眼镜都要滑下去了。
“别急啊。”罗梦怡笑着说。
刘芸芸扶好眼镜，又侧了侧身子，说：“这我同桌肖雅琴，我们一起去吧。”
陈沐恩怔愣片刻，点了点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