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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与我陷入爱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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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霄雪终于清净了一会,他坐在椅子上,发现所非迟迟未归。
“他干嘛去了?”君霄雪轻声道。
“我看不到。”是笔:“他好像走到那扇门去了。”
“他有线索。”君霄雪笃定道:“我看见程暄叫他。”
今早他醒来就看见了所非和程暄在吧台,只有所非简短解释了一下,程暄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
对啊……所非是怎么醒的?
如果清醒的顺序是按照醒酒来看的话,君霄雪很相信自己的酒量。
但是所非却说自己的酒量一般……根据昨晚的表现来看,他所言不虚。
那程暄比他清醒的还要快?然后程暄叫醒了所非?
可是他俩之间从未相遇过,程暄哪里来的好心?
就在君霄雪思索之时,许几已来到他面前;他和许几已也算有过交道。
“所非还没回来。”许几已说:“阿路来查人了。”
“查人有什么办法?我们又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君霄雪不在意道,看着许几已搜寻的目光,他带着一丝不确认问道:“你要找他队友?”
“谁知道阿路到底代表什么?”许几已找到了丛诺:“死在这种地方,太可惜了。”
“那也是他自己的问题。”君霄雪半眯着眼瞅着他:“这里是会死人的游戏,你什么时候有这好心了?”
许几已完全没管他,他叫住丛诺,说明情况后丛诺急忙给所非发消息。
……
所非收下嵇昭的赠予,他打开盒子,浮空屏幕自动出现一行字:
尊重已故玩家嵇昭的愿望,他的道具将由您来继承。
请注意:道具一旦损毁将彻底报废,且每局游戏仅限使用两款道具。
“那你呢……”所非看着已故的前缀,“你以后若再出现在游戏里呢?没有道具你该怎么办?”
“你不出现,我无法参与游戏。”嵇昭伸手挡在他眼前,转移话题道:“我们也该走了。”
就在这时,丛诺的消息也发了过来。所非说:“阿路来查人了。”
两人迅速离开这里,所非在下楼梯时,还是忍不住问道:“那当年……当年你死亡的那场游戏,如果用了道具——”
“也没有办法。”嵇昭打开门:“游戏已经步入了死局,我无力回天。”
门前还是空空荡荡的,嵇昭示意所非先走,两人在门前分别。
所非赶到吧台前时,阿路正好过来;他看几个人都在岗,点点头,继续往前了。
君霄雪问道:“你去哪了?”
所非说:“去干了些事情。”
君霄雪挑眉:“例如?”
“例如——”
所非话没说完,就被人叫过去调酒,这次是个正常的女生,所非很快调完递给她,等再想去找君霄雪时,他已经忙起来了。
然后就到了第一个活动开始的时间,所非终于得以休息。
舞台上,主持人高喊着新的真爱诞生;台下众人纷纷一同高喊,然后房卡被塞入一对情侣手中。
就是现在!所非刚想跟着那对情侣过去,就被阿路叫住:“你要干什么?”
所非脚步一顿:“他们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那也不是你该管的事。”阿路叫住正巧经过的丛诺:“你去引导他们上楼。”
丛诺注意到所非的目光,他说:“好,我来吧。”
看着丛诺带着那对情侣上楼,阿路催促道:“你快去调酒,愣着干什么?”
所非应了一声,还好是丛诺上去,不然变成张景一切都不好说了。
所谓的游戏还在继续,这次没有像他们这样捣乱的人,于是叫三对成三对,全都上去了。
君霄雪可以说是这几个调酒师里最忙的,他的手就没停下来过;而此时台上的游戏环节来到了第二场,这次玩的更大——随机挑选一男一女上台抽大王,输的一方要脱一件衣服。
正是因为这个环节,近乎所有人都过去看了,君霄雪终于消停下来,有了时间休息。
于是他继续那个问题:“你们干什么事了?”
所非说:“调查一下这里对同性恋的态度。”
君霄雪一脸问号:“怎么查?”
所非也没法把刚刚两人的所作所为直接捅出来,于是他委婉道:“怎么查就得看结果了。”
这番云里雾里的话令君霄雪一头雾水,他问道:“老陈,他到底在说什么?”
笔:“……可能是想等有结果了再告诉你吧。”
台下呼声一片,转眼间台上的两位就已经脱得不剩什么了,然而主持人还在继续游戏流程。
协会聊天响起,所非看到丛诺发的消息——一张照片,这对真爱还没来得及进房间,就在外面亲热起来。
丛诺一时走也不好不走也不好,最后给两人的房间打开,刚想走,就看见摆放在房间里的六杯爱河之吻。
他都拍了下来,然后不再管两人如何,连忙下来。
所非看着照片,发现房间里的爱河之吻都是乳白色部分完全溶于下层酒液的模样,按照刚刚一滴的香味来看,六杯的爱河会导致上层巨香无比。
所非连忙问丛诺香味是否浓重,然而丛诺没回他。
他得上去看看。
就在他要上去时,君霄雪牵住他的手:“你还要走?”
“上面出了问题。”所非说:“丛诺在上面,我得去找他。”
第二场游戏成功将所有顾客吸引到台下,君霄雪说:“我和你一起。”
所非没说什么,两人一起往上走,然后所非拿出嵇昭留下来的房卡打开了门。
君霄雪的眼眸闪过一丝惊讶,但是他没有出声,只是跟在所非身后。
越往上走,那股甜腻的香味越浓;所非捂住口鼻,可是那股味道直往鼻腔里钻,无论他怎么掩盖,都无法控制。
君霄雪的状况显然也不是很好,两人好不容易上了楼,发现丛诺倒在楼梯口,面色潮红,浑身发热。
所非把他背起来,两人连忙地往下走,生怕自己也被香味撂倒;然而越怕什么越来什么,所非的消耗本就更多,他吸入的气体也更多。
君霄雪在他身后,看他没站稳酿跄一步,就知道大事不妙。
“所非!”君霄雪大声喊他:“马上就要下去了!你坚持一下!”
“我知道。”所非背住丛诺,握住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
然而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曾经的日子;不仅如此,因为郁总的插入,他甚至给自己的过去渲染上了悲惨的色彩——因为只有一只眼睛而被遗弃;因为所谓的相像而被郁总相中;又因为差错,最终自己去了友爱孤儿院。
对,友爱孤儿院,所非已经很久想不起来这个名字,他本以为自己忘了。
但是曾经的经历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不过是后来的生活让他幸福得忘记了过去而已。
越是这样想,所非就越感觉到痛苦;他酿酿跄跄地离开了这里,出门的一瞬间,他当即跪在地上。
君霄雪的情况也不绒乐观,他靠在墙上平稳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才感觉自己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而所非则自己爬了起来,他谁都没有管,自顾自的往舞池里走去。
模糊的视线,各色的灯球,反射的霓虹灯光像绚丽的瞳孔,无神而美丽。
所非就这样跌跌撞撞地找到了冰水,他一把将水撇在自己的脸上,那份萦绕脑海中的旧忆终于退却。
“那么冷,冻到了怎么办?”云止风不止从哪里出来,他递给所非一条手帕:“擦擦吧。”
所非扭过头:“不用,你留着吧。”说着,他又拿了一个冰桶过去,云止风没再有下一步的动作,他望着所非的身影,若有所思。
君霄雪好不容易清醒一些,就发现所非不见了。他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丛诺,一时感觉脑海又开始晕晕乎乎起来。
“他回来了。”老陈说。
所非带着冰桶过来,他见君霄雪情况一般,手起桶落直接把杯壁贴在了君霄雪的脸上。
“我靠我靠我靠!冻死了!”君霄雪当即一个后退,所非见他清醒过来,对着丛诺如法炮制。
然而丛诺没有醒。
许是吸入过量的原因,所非只能一狠心把整个冰桶里的冰倒在丛诺脸上;丛诺顿时一个激灵,大喊道:“不是我干的!”
所非抹去脸上还在滴落的水珠,“丛诺,醒醒,是我们。”
丛诺大喘着粗气,他的眼神逐渐聚焦,在看清是所非之后,他才长舒一口气。
“是因为吸入太多香味才晕倒的吗?”所非把他被淋湿的头发往耳后别,丛诺察觉到他的动作,语气有一丝迟缓,随后才说:“……不止是香气。”
“还有记忆,过往不算美好的记忆也不断涌现,令人痛苦。”
“我也是。”所非说:“但能让我们想起这些事的原因,还是因为爱河之吻的神秘香气。”
可是这种东西为什么要放在那些真爱情侣的房间中呢?
按照情侣的尿性来看,这种房间应该放一些更浪漫更令人上头的东西,而不是闻了就会让人想起悲伤往事的香。
除非……他们的触发条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