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皇后》小蛮妖大眼萌

32、第 32 章

　　第三十二章小六遇险
　　危机暂时解除，小六与珍珠被请入了王帐，其他亲卫也被放了。她们所中的迷烟，是由帕汉跟着族里的一位游医学来的，自制的迷药与松香等物混合在一起，制成的迷烟。味道就是青草的味道，让人根本分辨不出来，珍珠她们才着了道。
　　在王帐里，可汉上了好酒好肉，歌舞迎客。平时是美女献舞，今天却是几个壮汉，敞着健硕的胸膛在跳祝酒舞。小六看着歌舞，心里却是在想：这体脂率不如我家云祈。
　　歌舞停，小六喝了不少酒。她脸色潮红，向坐在旁边的扎西巴可汗说：“可汗，我知道你与千山城里已做上了买卖。可是现在我是千山城的老大，你跟我做生意不是最好最直接？”扎西巴可汗心想：我如果与你做生意，你可是天神。那不是我族一点活路都没有，只能永远受制于天神？
　　但是他脸上不敢露出来，只是回答：“我们听天神的召唤。”心里却在想着怎么应对才能让族人不再受冻饿之苦。后面小六再想跟他聊细节方面的问题，他就打着哈哈再以不胜酒力，后面再详谈糊弄过去。
　　晚上小六跟珍珠被安排在一个帐里，几个心腹一起过来商议。小六说：“这个扎西巴可汉表面似在敬我，其实不够真诚。”珍珠等人点头称是。珍珠问：“那我们在这里浪费这些时间，后面怎么办？”
　　小六对她们说：“明天你们早点回去，按之前的计划，在离王帐二十里外的地方等我的消息，接应我。”
　　珍珠知道，自己这些人武力值不如小六，留下来会给她拖后腿。就认真点头同意了。
　　其他人回去自己帐里，小六是和珍珠一起的。
　　王帐里，壮礼、帕汉与扎西巴在议事。
　　壮礼：“燕将军有天神之力，以后会庇佑我们族人吧？”
　　扎西巴与帕汉对视一眼，帕汉说：“她有天神之力，我们无力抗衡，但是一直以来都是与雷一山城主交易的。这样冬天族人才不至于难挨。”
　　扎西巴说：“天神也是有弱点的。”壮礼说：“她的弱点是那些部下，她对部下维护得很。”
　　帕汉眼里闪着狡黠光说：“这招已经不起作用了，我们还有别的办法。”他又与扎西巴对视一眼。
　　扎西巴心里叹口气，看着长得高高壮壮的大儿子，外形如此酷似自己，从小就用心培养，可是这心智如同孩童一般，凡事只看表面，怎么能接管一族人？他又转眼看着小儿子，不禁心底又深叹一口气。聪明是有，但是毫无格局，这外形也太瘦弱。草原怎么能让一只长得像白羊幼崽一样的人当王？
　　小六珍珠帐内点着松香，一夜安睡到三更时分，小六的亲卫们静静地往千山城方向去了，走后不久不一会外面乱起来。
　　小六和珍珠睁开眼睛，静听外面。有士兵奔跑，是一群羊受到狼群的偷袭，乱跑出去，迷路了。羊在外面是会冻死的，要马上找回来，这是牧民重要的财物，冬天主要的粮食。
　　天又黑，几队牧民出去都没找到。小六放任自己的五感外扩，直到看到离王帐差不多五六里地的一个小雪堆下，几十只羊群躲在一个凹处，冻得瑟瑟发抖。远处还有狼群在四处找寻它们。
　　小六叹口气起身。她对珍珠说：“你留下。”说完就出了帐篷，对外面的士兵说：“你们是不是在找羊群？”士兵点头。小六：“我带你们去找。”士兵赶紧向壮礼请示。壮礼一听，不疑有他，马上带着一队人马跟在小六后面。一队人马冒着几雪跟着小六前行。
　　不一会功夫前面实在难行，马蹄陷在雪地里很难再骑。小六下了马，这时候离羊群其实已不足一里路。壮礼看着眼前的少女穿着纱裙，只是象征性地在外面着一件棉披风。反观自己，羊皮袄外套裹得厚厚的像一头熊。实在心生佩服，不禁想：天神有幸降临草原，是草原的福气。
　　他跟着小六下了马。小六问一会找到羊群怎么回来？壮礼回她：“我们有牧羊犬，跟着族人赶回来。”小六说：“雪这么厚，羊和狗都会冻坏的。”小六突然想到，可以做一个雪橇，就告诉壮礼找来十几条狗，后面让体重轻的人坐在雪橇上看护着羊，把三十多只羊想办法拖回去。壮礼一听眼睛都亮了，这么厚的雪，马和人都不好走，让狗拉雪橇可太好了。马上让五个人回王帐去准备接应。他带着剩下的八个人跟着小六走。小六看着轻身慢行，但是在雪地上未留下足印。壮礼他们用尽全力，尽量跟紧小六。
　　一会功夫就到了羊群躲着的小雪包处，壮礼他们还什么也看不到。小六向前跃去，周围的风雪随她而动，向前急射。那群狼已经顺着痕迹找到了羊群，正准备大开杀戒扑向羊群。突然一阵雪花激射而来，霎时狼感觉到了杀气，雪花像钉子一样打到狼身上。已经有五六头狼倒地不起，狼放弃捕食。把头狼围在中间一致向外，呲着牙冲着小六他们。后面赶上来的壮礼等人，看这情境马上搭弓射箭。狼群马上换了队形，变成一个倒三角，挡在前面的狼当了肉盾气绝倒地，给后面主力狼群留得逃命的时间。一眨眼功夫，狼群四散逃开。这个狼群约二十多匹狼，算是大狼群，这次只剩七、八匹狼存活。
　　壮礼对小六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般，涨满了他的胸腔。这里离王帐约有五里地远。小六如果不是天神，怎么会带着他们找到羊群？还教他们做雪橇，把羊拉回去。壮礼吩咐完随从，就跟小六往王帐方向回去。这时候小六闻到羊群里散出来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羊的膻味，臭味，是一种类似肥皂的味道。
　　小六觉得不对劲，头开始发昏，看着壮礼一众人却没事，她暗叫不好。自她练成第二刀后，五感特别敏锐。食物里如果有人下毒或者迷药，她不用入口，都能感觉出来。就算是中了毒，也不会马上让她神智不清，可这会她看壮礼都是两个头。她暗暗咬了舌头，暂时的痛感让她能稍清醒一下。
　　小六身影闪动，一言不发向远处疾飞而去，一晃不见影子。壮礼大惊，他不知道天神出了什么事，但是感觉不对，天神刚帮他们族人找到冬天重要物资，这些羊群，他要追随天神大人。他也奋力往小六消失的方向奔去。草原上的汉子会搭弓射箭，会摔跤，马上功夫自小就会，可是不会轻功。他哪里赶得上小六，可是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追随小六。
　　壮礼跑了很久，肚子饿了，腿没力气了。他的胡子早已经结了厚厚的冰，那是被他呼出来的热气，一遇到外面的冷空气就结冰挂在胡子上，有些重，可是他没时间清理。
　　天已经大亮，天上没有云，湛蓝蓝的。没有什么痕迹可寻。地上是厚厚的雪，到处白茫茫一片，雪落无痕，没有人走过的任何痕迹。可是壮礼是死脑筋，他把小六当天神，就是他要追随的神明。他不知疲惫从半夜奔跑到现在。
　　唯一能让他认得方向的，是偶尔地上冒出来的一点点绿色，他认为那是神明对他的指引。他又跑了一段路，四下找寻着，远处有一点点微微的绿色。他奋力跑过去，仔细看着这从雪地里冒出来的一点点草根，也许今天就会被冻死。但是它还是顽强地冒头出来，给他指引方向。一路上不知道多少次，当壮礼找不到小六的方向时，总是会有这种一点点冒出来的绿色，他顺着这些绿色一路走到现在。
　　前面有一个小小的雪堆，壮礼实在走不动了，他靠在雪堆背风处。从怀里拿出最后的两块耗牛肉干，慢慢放嘴里吃着。边吃边四处慢慢打量。
　　这一细看，他看到坐着的身下，有一根细细的嫩苗，还看不出是什么。它偷偷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生长，一眨眼功夫已经长出杆子，又长出几片叶子出来，它竟然还长出一个小花苞。壮礼看出来了，这是一棵格桑花。就在一息间，格桑花开了。
　　壮礼一扭头，这个小雪包的四周围开始有绿色的草冒出来，各种小花开始准备绽放。
　　壮礼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半跪在雪包前，用手扒开雪，不停地扒。里面赫然就是小六。
　　小六全身都是雪，脸上一点雪色也没什么，睫毛上也是厚厚的雪花。像是睡着了。
　　壮礼小心地用手去探小六的鼻息。他的手太冷了，小六也太冰了。他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和呼吸，赶紧拔下一根头发，小心地放在小六鼻子下面。壮礼屏住了呼吸，他怕自己的呼吸太大，影响这根头发。看到头发微微在动。一次，两次，三次。他连试了三次，确认小六是有微微和呼吸，才放下心来。
　　这时候他才感觉自己的心跳紧张得如同打雷，一下下重重敲在胸腔，像要跳出来一样。壮礼知道小六这样睡着不行。得想办法升一堆火。
　　他想办法从雪下面找出一些半干的草皮，还有半块牛粪。。。。终于想办法升起了火。壮礼觉得自己不配去动小六，只尽可能地把小六身上盖着的雪都扒走。
　　壮礼又把自己外面厚厚的羊皮袄脱下来，自己冷得哆哆嗦嗦守在火堆边。一会去探探小六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