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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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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天神佑我
千山关外的外族人每到冬季,就像饿极眼了的狼,狠狠盯着千山关这块大肥肉,无所不用其极想过来啃上一口。尤其是看到千山城里,人人富足,再无冻饿之人。今年更是疯狂,自九月开始,几乎每个月都来攻城。
小六看解决了千山城里百姓的温饱问题,腾出手来收拾他们。当年也是关外的突阙人和胡人与棣王联手,杀了四万燕家军,也让燕老将军与四哥五哥战死。
这天夜里,突阙人来攻城,守城的将士们看着他们如蝼蚁般奋力向上爬,可是不足五、六米便自己滑下去,实在是城墙已结冰,无处着力。燕家军已是习惯他们这种飞蛾扑火似的攻城,都不用出手,就看着他们表演。看人力怎么突破这天堑,只是默默做好防御准备。
攻到快破晓,毫无进展,没有人能上得了城墙。有几个武功高些的武将,只堪堪多爬几米,又纷纷掉落,离城墙头还差得远。看他们准备收兵,小六一夜好眠,带着珍珠和一众亲卫,准备出城去活动活动筋骨。
这些外族人,没有想打城门的主意,因为千山关的城门牢不可破。千山关的城墙与千山山脉相连,千山关等于是一座山,下面的城门等于是一条隧道,厚约七十多米。里面设了九层城门,都是巨石制成,每个城门重逾千斤。这怎么破?
九重城门陆续在小六面前升起,两边各有一个守城兵在费力地拉动铰链,一阵咔咔声响,粗壮的铁链带动石头城门缓缓升起。第九重城门还没完全升起,小六一马轻骑越众而出,后面跟着五十名亲卫。
城外还没撤退的突阙人,看到一队女兵出来,个个长相秀美,顿时不走了,裂着大嘴拍着手大笑。此次来的是大将是乌兰,身材魁梧,用一把大刀。珍珠小声对小六说:“他这把刀不错,抢过来。”小六点头,其实她还没有趁手的兵器,云祈一直想找回当年小六丢在战场上,燕老将军送的那把大刀,可是一直没找到。云祈给她打了一把重四十八斤的大刀,但是以小六现在的功力,很少用。她可以随手用身边的任何物品,一粒石子,一片叶子都可以,没什么机会给她出刀。
一刀出,万物枯。
乌兰看到小六,他知道这是燕将军,武功高强,可不敢轻敌。他让将士们继续撤退,一边防着小六。
小六想着让亲卫们多锻炼,就弹起一颗石子,向乌兰的马腿射去,她力道控制得很好,又让马吃痛,又不伤着马腿。马可是宝贝,这些外族人养的牛羊马品种都好,比大云国养得可好太多。能抢一匹是一匹。
马儿果然一声悲嘶,前蹄高高扬起,想把乌兰摔下去。乌兰骑术了得,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汉子,也提气随着马儿跃起,并夹紧马腹,控制缰绳,想重新让马听话。可是马只是烦躁,一声声悲嘶。看来这马是伤了,乌兰果断弃马,跳上旁边一匹马,把马上的同伴抓往身后,还算有良心,没摔下马去,只是把他甩在自己身后。这样他就坐在前面,同伴在他身后。
小六一看还想跑,就一声口哨,亲卫听命全体出动。乌兰这次带了三千人马过来,攻城没有折损,只有伤兵。大队人马在前面不要命地跑,后面一队小娘子军,才五十来人在追。
乌兰跑了几十里地,眼看后面的燕将军越追越近,他想着不行就把这队女兵引回王帐算了,可汗肯定不会怪他。因为对方武力是高,但是人数实在是太少了。但是这么逃实在面子无光。
就这么一跑一追的,乌兰领着小六跑到一处峡谷,乌兰想着小六看这里的地形险峻,可能不敢再追了。但是只见小六绕过几十米高的山,从山后面追着他们跑。乌兰在这里也不敢停,这是回王帐的必经之路,如果小六赶在他们前面,那他们就被切断了回去的路,峡谷出口极窄,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小六也是这么计划的,她在马背上用力一蹬,凌空飞起,似一阵风飞过,珍珠她们默契地带着她的马继续前行。小六一人先来到峡谷口,她手拿大刀,面沉如水,静等乌兰大军的到来。
乌兰也远远看着小六如同杀神一般,站在峡口,他心里在计算小六的战力,后面决定冒险一冲。想着自己带着三千兵马,小六就算武功再高,一刀一刀杀也是杀不完的。他没叫停,而是下令全速前进。
小六看着敌军越来越近,一百步,五十步,二十步。乌兰想着前面冲锋的百余人小队先缠她一缠,让自己的大队人马先过。
小六看着大军在前,邪魅一笑,一刀挥出,只见飞沙走石,大地色变,山河改道。前面冲锋的百余人,整整齐齐地从中切开,有的战马被片成两片,马上的人也是片成两片,地上被劈出一个深深的大缝,没被劈中的躲避不及,纷纷掉下去。只听现场一片混乱,马嘶声,人的斥骂声不绝于耳。前面来不及拉缰绳的直直掉下去,后面拉了缰绳也收不住去势的也掉下去,还有被片成两片的,无声无息也掉下去。就算左右离得比较远的将士们也被刀风波及,不是割破双目,就是断手断脚。
而劈开的地面下,慢慢有水面在往上涨,这一刀威力巨大,劈开的地面有十几步宽,地面在抖动,裂缝还在不断扩大。水面涨到与地面平齐的地方,停住了。大地也停止抖动,这时竟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湖面。可能是地下水涌上来了。
两边的山谷也因此改变位置,合二为一,成了一座大山。
看着面前的大山与蓝蓝的湖,小六心里想着,劈太直了,弯一点的话,就是以后的月牙泉。而差点就掉下去的乌兰及剩下的大军,面露惊恐,他们俩清楚看到,似天神下凡一样的燕将军,只是随手一挥,一刀就变成了现在的大山和湖面。这是天神降临草原,是来拯救他们的。
乌兰与将士们下马跪倒,嘴里喊着“天神佑我!”开始喊得什么,小六她们听不懂,后面乌兰用大云国的话喊了“天神佑我!”小六才听懂,想着:没文化真可怕!这也信?跟她会合的珍珠挑挑眉,意思是:看你表演。
她抬手让乌兰起来,然后高傲地命令他:“带我去见你们的王。”乌兰莫有不从,带着剩余的部下,拥着小六去往草原的深处。他们先绕过刚刚新生成的大山,往草原的腹地王帐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