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魂野鬼》春和慕景

9、chapter9 死神只能存

　　“你刚刚说……她能看见你，能碰到你？她亲你了？你们到底怎么遇见的？”

　　“……”顾芸轻叹了一口气，“你想什么呢，没有。”

　　“有个人跳了河，我去收魂，记录完他的走马灯后我坐那河边休息，然后……”

　　“哦！哦！我知道！”苏澈兴致勃勃地打断她，“你前世的爱人是美人鱼！她突然从河里跳出来抱住了你！”

　　“……”顾芸翻了个白眼，“个二百五，你到底听不听？”

　　苏澈疑惑：“不是这样吗？”

　　顾芸无语：“人界没有美人鱼。”

　　“行吧，你继续。”

　　“然后她看见我，以为我要跳河自杀，跟了我一路。”顾芸说，“人类看不见死神，所以我一开始不知道她跟的是我。”

　　“总之……她抓住了我的手腕，对我说她要看着我离开那条河，否则她不走。”

　　“噗哈……”苏澈忍不住乐了，“怪不得你今天回这么早。”

　　顾芸：“……”

　　“诶，你没跟她说你是死神么？”苏澈笑问。

　　“我看你是上班上少了，人类能信这？”顾芸睨她一眼，“我不想被当成人界的精神病患者。”

　　见她没有往下说的打算，苏澈眨眨眼：“……就这样？”

　　顾芸淡淡道：“就这样。”

　　“什么嘛，我还以为死神跟自己凡人时的执念相逢会有多特别。”苏澈说，“你……真确定是她么？”

　　“错不了。”顾芸说，“死神只能存在于与自己前世纠缠最深的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