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白泽：豫东情谜录》豫东白泽

18、第十八章 血色诞辰

　　豫东市"金樽"KTV的霓虹灯牌在暴雨中抽搐般闪烁，我望着玻璃幕墙上扭曲的倒影，忽然想起李商隐那句"此情可待成追忆"。推开包厢门的瞬间，彩带与香槟泡沫扑面而来，申颖的雪莲香混着蓝洋的火锅味，在空调风里发酵成诡异的腥甜。
　　"寿星迟到罚三杯！"汪勇将兑了二锅头的可乐推过来，杯沿残留的唇印泛着荧光蓝。他脖颈处新纹的狼头刺青随着吞咽动作蠕动，眼白里布满血丝——自从林娇的克隆视频曝光后，这厮已经连续失眠三周。
　　甄真踩着《生日快乐》的鼓点推门而入，旗袍开衩处晃过一抹雪色。她抛来的ZIPPO打火机在空中划出弧线，机身刻着"曾经沧海"四字，火石槽里卡着枚微型芯片："小泽，这可是你父亲当年的遗物。"
　　包厢突然断电，应急灯亮起的刹那，我瞥见打火机内壁的激光刻字——"ZY-0723"。申颖趁机贴上来补口红，薄荷色的指甲划过我喉结："学长猜猜，我的礼物藏在哪里？"她耳后的保湿霜气味突然浓烈，裴丽开始剧烈咳嗽。
　　"救...救..."裴丽蜷缩在沙发角，哮喘喷雾滚到点歌台下。我俯身去捡时，发现屏幕里《广岛之恋》的MV被替换成监控画面——三年前的今夜，甄真正在往蛋糕里注射某种蓝色液体。
　　申颖的高跟鞋碾碎喷雾瓶，蓝色药液在地毯上洇出六瓣梅花："哎呀，这可是天山雪莲精华呢。"她腕间的银链突然崩断，珠子弹进裴丽张大的嘴里。裴丽瞳孔骤缩，脖颈后的电子芯片爆出火花，编号"ZY-0723-5"在青烟中碳化。
　　"叫救护车！"我抱起裴丽往外冲，她攥着块锋利的蛋糕刀片塞进我掌心——上面沾着人造奶油和血渍。走廊镜面映出甄真诡异的笑容，她正用口红在消防栓玻璃上画"贽"字图腾。
　　汪勇在男厕隔间发出非人的惨叫。我们踹开门时，他瘫坐在血泊中，手机屏幕定格在暗网直播界面——标题是《第七个祭品》。镜面上用迪奥999写着"下一个是你"，每个字都在往下滴血，在瓷砖缝隙汇成DNA双螺旋图案。
　　暴雨砸在救护车顶棚上，裴丽突然睁开电子眼："他们在老城墙第七块砖..."话音未落，她脖颈芯片再次爆出电火花。随车医生摘下口罩，赫然是失踪多日的任湘，她蝴蝶刀挑着支针管："父亲，该注射稳定剂了。"
　　回到KTV时，包厢残留着焦糊味。章飞正用紫外线灯扫描墙壁，蓝光下浮现密密麻麻的"贽"字，每个都对应着一位同学的生日。肖灿的摄像机还在自动录制，回放画面显示停电瞬间，有个戴茉莉发卡的女子往我酒杯投药——她转身时露出的胎记，与林娇尸体上的完全一致。
　　甄真在消防通道堵住我，旗袍下摆滴着蓝色液体："打火机里的地图看过了？"她点燃ZIPPO，火苗在墙面投出全息影像——1945年的豫东地图上，十二处标记连成白泽星图，"你父亲至死都守着这个秘密。"
　　手机突然震动，匿名短信传来段视频：今夜零点，身穿白大褂的"我"正在实验室调试培养舱，编号"ZY-0723-7"的克隆体缓缓睁眼。背景音里，申颖哼着《摇篮曲》走过，手中提着个滴血的蛋糕盒。